第48章
這些知識,被他如獲至寶地吸收,悄然融入虛實彼岸的術式構架中。
櫻院這邊,氣氛在平靜的表麵下,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孩子們似乎也感受到了外界無形的壓力,訓練更加刻苦,但眼神中也多了幾分與年齡不符的警惕。
默的引導更加註重實際。他減少了寓言故事,增加了模擬遭遇突發情況(如被跟蹤、被挑釁)的應對演練,教導他們如何利用環境、如何示弱、如何在規則內最大限度地保護自己。
一次,鐵火在演練中被默模擬的“根”部忍者(默扮演)以絕對實力壓製,幾乎毫無還手之力。演練結束後,鐵火緊握著拳頭,臉上滿是不甘和屈辱。
默看著他,平靜地問:“感覺如何?”
“無力……非常無力。”鐵火咬著牙回答。
“記住這種感覺。”默的聲音低沉,“憤怒和不甘解決不了問題。你需要思考,在絕對的力量差距麵前,如何才能活下去,如何才能等到反擊的機會。是硬拚到底,還是暫時隱忍,尋找破綻?”
鐵火抬起頭,看著默深邃的眼睛,似乎明白了什麼,重重地點了點頭。這次挫敗,反而讓這個天賦最好的孩子,更快地褪去了稚嫩,開始真正思考力量與生存的關係。
默知道,對鐵火的引導,需要更加註重心性的磨礪,防止其因力量增長而走向偏激。
經過近半年的潛心鑽研和無數次失敗,虛實彼岸的術式構架終於接近完成。默決定進行一次極限測試,對象是一頭偶然闖入南賀川上遊密林、頗具攻擊性的野生山豬。這頭山豬體型壯碩,獠牙鋒利,生命力頑強,是理想的實驗對象。
夜幕降臨,山豬在溪邊飲水,默潛伏在陰影中,雙眼中的二勾玉寫輪眼緩緩旋轉,鎖定目標。他雙手快速結出一個極其複雜、專為這個術設計的印,精神力高度集中,按照構架好的術式,將一股蘊含著特定頻率和複雜資訊結構的陰遁查克拉,精準地投射向山豬的頭部。
起初,山豬隻是晃了晃腦袋,顯得有些煩躁。但很快,它的動作變得怪異起來。
它時而發出驚恐的嚎叫,彷彿看到了天敵,時而低頭用獠牙瘋狂地拱著地麵,彷彿在攻擊看不見的敵人,時而又茫然地原地轉圈,眼神渙散。
它的行為完全失去了邏輯,陷入了某種混亂的循環。
默維持著術式,仔細感知著山豬精神波動的變化。他能“看”到,自己植入的“資訊種子”正在山豬簡單的意識中瘋狂生長,將其拖入了由恐懼和攻擊本能交織成的幻境迷宮。
五分鐘後,山豬體力耗儘,口吐白沫,癱倒在地,精神顯然受到了重創。
默散去了術式,眼中閃爍著極度興奮的光芒,成功了!虛實彼岸雖然還不完美,對複雜智慧生物的效果有待檢驗,消耗也過大,但其核心原理已被驗證可行!這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S級幻術雛形!
虛實彼岸的初步成功,讓默心中多了幾分底氣。這意味著,在必要時,他擁有了遠超普通上忍的、足以瞬間改變戰局的詭異手段,配合日益成熟的穿山甲之術,他的綜合實力發生了質變。
然而,他並冇有絲毫放鬆。團藏的威脅依舊存在,甚至可能因為他的快速成長而加劇。
他必須更加謹慎地隱藏這份新的力量。虛實彼岸將作為最終的殺手鐧,非生死關頭絕不輕易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