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所有人都以為,虞沅會一輩子攀附在江懷宴身上,哪怕江懷宴結婚也趕都趕不走。

虞沅卻嫁人了。

嫁給了一個普通男人。

……

這個月30萬包養費到賬時,虞沅正在整理回國所需的資料。

朋友林夏遲疑地開口:“你確定畢業後要回國結婚?江懷宴知道後不會殺回國嗎?”

虞沅手一頓,語氣卻很平靜:“他不會的。”

江懷宴對所有提出分手的情人都格外大方,從來不屑於吃回頭草。

等她回國後,他恐怕也會迅速將她遺忘,重新找個情人。

一隻和她一樣聽話的,金絲雀。

“好吧。”

林夏歎息一聲:“你什麼時候離開?”

虞沅扯了扯唇角:“一個月後。”

一個月後,她和江懷宴今年的合約到期,以後也不會再續了。

之後,她會開始自己的全新人生,換個名字,換個城市,忘了江懷宴。

忘記英國所有的一切,隻做她自己。

倫敦的天氣總是陰沉,虞沅從威爾金斯大樓出來時,天空又飄起了細密的雨。

她打著傘回到現住的公寓,就見門口多了一把傘,腳步不由一頓。

他來了。

這一瞬間,心像是被細密的大雨融化。

虞沅捏緊手裡的資料,緩緩推開門。

橙黃色的燈光傾瀉出來。

江懷宴的背影隱在廚房裡,微弱的燈光勾勒出他修長的身形,站在門口,隱約能看清他臉部冷峻的輪廓。

虞沅看了幾秒,才走進門。

她揚起燦爛笑容,從身後摟住江懷宴勁瘦的腰:“你已經19天冇有回來了,以前都是15天回來的。”

金絲雀偶爾的抱怨,能向金主提供被需要的情緒價值。

以往江懷宴都會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問她是不是又缺錢了?

這次,江懷宴卻是直接把鍋裡的牛排裝盤,聲音冷淡:“吃完飯,去洗澡。”

虞沅一愣,餘光看見江懷宴微微挽起的袖口處,手腕上有一個清晰的咬痕,傷口甚至結了一層厚厚的血痂,一看就知道被咬得很重。

虞沅冇再說話,她鬆開江懷宴,吃了牛排後乖乖去洗澡。

花灑下,洗髮水清新的木調香味縈繞鼻尖。

和第一次遇見江懷宴時的味道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