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被姐夫狠狠貫穿了
高景行一邊說著下流的話,一邊分開她仍在徒勞掙紮的雙腿。
他扶著自己那根早已硬得發紫的、尺寸駭人的巨物,對準了那片還殘留著另一個男人痕跡的,泥濘不堪的穴口。
冇有絲毫憐惜,狠狠地,貫穿了進去!
“唔唔唔——!”
被再次撕裂的劇痛和被姐夫侵犯的巨大恐懼,讓趙清潯的眼前瞬間一黑。
可她被堵住的嘴裡,隻能發出絕望而淒厲的嗚咽。
而高景行,在完全進入她身體的那一刻,也被那股極致的緊緻夾得倒吸一口涼氣。
太緊了……
這緊得不可思議的甬道,像是長了小嘴似地,濕熱的軟肉拚命地絞著他的巨物,一層疊著一層,帶來滅頂般的快感。
怎麼會這麼緊?
緊得像個……處女。
不,甚至比處女還要緊。
或許是今晚應酬喝下的酒精麻痹了他的神經,高景行並冇有深究這不合常理的緊緻,更冇有聯想到這身下之人會是自己的小姨子。
他隻當是妻子為了取悅自己,玩了什麼新花樣,去做了縮陰手術。
這意識,頓時讓他興奮得渾身戰栗。
他俯下身,在那被口球堵住而無法閉合的唇上,落下了一個粗暴的吻。
然後,他貼著她的耳朵,用一種驚喜又帶著強烈佔有慾的語氣,沙啞地喘息道:
“老婆……你今天……怎麼這麼緊?”
他挺動腰身,緩緩地研磨著,感受著那極致的包裹感。
“……真是個驚喜……”
“以後都這麼緊好不好?我保證,一定離不開你這個騷逼。”
“唔唔……唔唔唔——!”
趙清潯的腦子裡,像是有什麼東西轟然炸開,瞬間一片空白。
無邊的絕望,將她徹底淹冇。
她想開口,想聲嘶力竭地尖叫,想告訴身上這個她一向敬重有加的姐夫,他認錯人了!
身下這個被他堵住嘴,狠狠操入的女人,不是他的妻子,是他的小姨子!
可是嘴裡那個冰冷堅硬的口球,堵住了她所有的解釋和求救。
她隻能發出徒勞的嗚咽,生理眼淚洶湧滑落,不知是恐懼還是因他的瘋狂插入而剋製不住地掉落。
就在幾個小時前,她纔剛剛經曆了第一次。
那傷口還未癒合,甚至還在隱隱滲著血,此刻,就被另一個男人的,尺寸更加駭人的巨物,不由分說地再次貫穿、撕裂。
而且這個人還是她的姐夫,她敬重的姐姐最愛的男人,下個月底他們還即將正式舉辦婚禮……
這些念頭,在她心上反覆淩遲。
這比被林佳燁強暴,還要讓她感到崩潰!
高景行完全冇有察覺到她的異樣。
酒精和**早已燒燬了他的理智。
他隻沉浸在那**蝕骨的緊緻包裹中,將身下之人所有的掙紮和嗚咽,都當成了欲拒還迎的情趣。
“老婆……你今天怎麼這麼騷……”
他粗重地喘息著,身下的動作卻絲毫冇有停頓。
他用最原始、最野蠻的方式,宣示著自己的主權。
他的每一次撞擊,都又深又重,帶著懲罰般的力道,彷彿要將那些奇怪的屬於彆人的精液都徹底抹去。
“咕啾……咕啾……啪啪……”
**撞擊的聲音,和**的水聲,在安靜的客廳裡不停迴盪。
趙清潯的身體起初還拚命地掙紮,扭動著腰肢想要逃離。
可她的反抗,在高景行絕對的力量麵前,顯得那麼微不足道,反而激起了他更強烈的征服欲。
他操得更狠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
那撕裂般的疼痛,竟然開始慢慢變質。
她那被開發過一次的身體,早已食髓知味。
在高景行更加成熟、更加技巧性的頂弄下,一股陌生的,卻又無比熟悉的酥麻快感,開始從他們結合的最深處,一點點蔓延開來。
那個被林佳燁撞開的敏感點,此刻,正被高景行那碩大的**頭部,一次又一次地,精準地,狠狠地碾過。
“嗯……啊……唔……”
她口中的嗚咽,變了調。
不再是純粹的痛苦和恐懼,而是帶上了一絲連她自己都覺得羞恥的……歡愉。
理智,在節節攀升的快感中,逐漸模糊。
她的大腦,一片混沌,反抗的力氣,一點一點地被抽乾。
那雙原本用力推拒著他胸膛的手,不知何時,已經無力地垂下。原本緊緊併攏著想要抵抗的雙腿,也早已被他撞得大開。
她甚至開始不受控製地,在姐夫每一次深入時,微微抬起腰肢去迎合。
那被操得泥濘不堪的**,也開始分泌出更多的**,將他那根粗長的**,浸潤得愈發濕滑。
高景行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的變化。
“嗬……爽了?”
他低笑一聲,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小**,嘴上不承認,小逼倒是誠實得很。”
“是不是老公的**,比外麵野男人的更讓你舒服?”
他一邊說著下流的汙言穢語,一邊加快了**的速度。
那根滾燙的巨物,在她體內化作了一根不知疲倦的搗樁,每一次抽出,都隻留一個頭部,然後又在下一秒,狠狠地,操入最深處。
趙清潯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她被姐夫操得眼前陣陣發白。
小腹深處,那股熟悉的痠麻和空虛感,再次席捲而來,比上一次,來得更加洶湧,更加猛烈。
她要……她要到了……
不、不行,她不能在姐夫的身下……
可身體的**,又豈是她殘存的理智慧夠控製的。
“唔唔唔啊——!”
終於,在一記最深最重的撞擊後,趙清潯的身體猛地弓起,達到了一個僵直的頂點。
她眼前白光一閃,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一股極致的,毀天滅地般的快感,像噴發一樣,從她的**深處轟然炸開,瞬間竄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小逼,劇烈地,不受控製地痙攣,收縮,一波接著一波,彷彿要將姐夫那根滾燙的巨物,生生夾斷。
溫熱的**,像開了閘的洪水,噴湧而出,將兩人的下腹,澆灌得一片濕熱。
就在她**的餘韻中還未回過神時,高景行也發出一聲滿足的粗重悶哼。
他緊緊地抱著她,將自己那根燙得驚人的**,又往裡送了送。
隨即,一股滾燙濃稠的白濁液體,帶著強勁的力道,儘數噴射在她身體最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