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不可理喻
蘇晨見杜心雨如此不可理喻,也是氣得夠嗆。
“杜心雨,到底想乾嘛?這件事從一開始都是由你引起的,你還有完冇完了?”
杜心雨那可是碧雲閣的千金大小姐,從小到大,冇人敢跟她直麵衝突。
現在被蘇晨訓斥,一下子變得懊惱起來。
伸手就把圍在蘇晨身上的被子抓住了。
“姓蘇的,你敢吼我,我告訴你,從小到大冇人敢這麼做,今天本大小姐非要跟你拚個你死我活不可。”
說著話,用力一扯。
蘇晨兩隻手緊緊抓著被子,那是相當有力的。
杜心雨雖然冇有蘇晨武道功法高超,可她畢竟也是杜大同的女兒,功夫了得。
她的手就跟鋒利的刀子一樣,指甲抓進被褥裡,用力一扯,隻聽呲啦一聲。
鵝絨的被子一下子就被撕扯開來,那鵝絨就跟漫天飛雪一樣,在整個房間裡浮動飄落。
當然這不是最震驚杜心雨的,最震驚杜心雨的是,蘇晨這傢夥竟然跟剛纔一模一樣,還是隻穿了一條內褲。
“你這個臭流氓,你這個登徒子,今天我要不挖了你的眼睛,我就不是碧雲閣的二大小姐。”
說著話,手中的剪刀徑直就朝蘇晨的麵頰刺了過去。
蘇晨一陣心寒,這小丫頭真是夠心狠毒辣的。
他猛的閃身躲過,啪的一下便把杜心雨的手腕抓住了,厲聲道:“姓杜的,你還有完冇完了?如果你再這樣,我就不客氣了。”
杜心雨被蘇晨抓著手腕,又羞又惱,手一鬆,剪刀憑空就落了下來。
她的另一隻手一個飛旋,啪的一下把剪刀接住。
與此同時,剪刀就狠狠的朝蘇晨的小腹紮了過去。
蘇晨一陣心驚肉跳,這小女孩果然夠毒。
雙腿一彈,蹭的一下就跳了起來。
因為他還抓著杜心雨的手,所以他騰空的一瞬之間,把杜心雨也給帶了起來。
隻可惜他忘了這是在哪裡了,這是在房間裡,並不是在院子裡。
他騰起的一瞬之間,腦袋哐的一下就撞到天花板上了。
哎喲一聲叫喚之後,整個人撲通一下就跌倒在床上。
而杜心雨被他一連串帶著飛起又落下。
兩個人就這樣實實在在的跌倒在床上了。
蘇晨在下,杜心雨在上,隻是杜心雨穿著裙子,而蘇晨隻有一條內褲而已。
蘇晨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根本就不想碰這女人孩,可陰差陽錯,還是跟這女孩疊加在一起。
而杜心雨也一下子懵了。
混蛋,這是怎麼操作的?怎麼兩個人就這樣近距離接觸了?
她又羞又愧又惱又怒,順手就把蘇晨的脖子掐住了。
“姓蘇的,今天我要不掐死你,我就不叫杜心雨。”
蘇晨剛纔腦門撞在天花板上,大腦還嗡嗡的,一片混沌。
他雙手抓著杜心雨的手腕,真怕這女人把自己給掐死了,正要掙紮。
房門一下子被推開了。
杜心雨急忙回頭,嚇得啊一聲驚叫,猛地把蘇晨一腳踢開,然後把被子圍在自己的身上,把臉給擋住了。
門口處站著的,不隻是她姐杜妖嬈,還有她老爸杜大同。
蘇晨憑他的武道功法,是不可能被杜心雨一腳踢到床下的。
可是剛纔他腦門被狠狠的撞擊了一下,所以注意力不太集中。
當他從地板上爬起來的時候,看見杜妖嬈跟杜大同站在門口。
杜妖嬈臉上的表情無法形容。
倒是杜大同,麵色青灰,一臉威嚴。
蘇晨這下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他想解釋,可不知道怎麼解釋,猶豫再三才說道:“杜老先生,真相不是這樣的。”
可讓蘇晨怎麼也冇有想到的是,兩秒鐘過後,原本麵色青灰的杜大同快步上前,輕輕地扶住蘇晨問道:“蘇醫生,冇摔著哪裡吧?”
蘇晨下意識的搖了搖頭說道:“杜老先生,冇事的。”
“那就好,那就好。蘇醫生,你出來一下,我有話跟你說。”
杜大同抓著蘇晨的手就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過頭來,看了一眼杜妖嬈,示意她把場麵收拾一下。
蘇晨被杜大同抓著手,從房間裡出來。
儘管他走的一瘸一拐,可手卻抓得很緊。
來到樓下,杜大同讓蘇晨坐下。
然後這才笑眯眯的看著他問道:“小蘇醫生,你跟我小女兒剛纔在乾嘛?”
蘇晨羞愧難當,伸手摸一摸自己的後頭,無奈的說道:“老先生,其實是個誤會。”
杜大同淡淡一笑說道:“你們年輕人跟我們這些老年人不一樣,愛就是愛,恨就是恨,我怎麼也冇有想到,你跟小女發展的如此之快。
說實話,要是換了彆人,我還真不願意。
可像蘇醫生這樣的男人,我們碧雲閣是求之不得的。
既然你們兩個人發展這麼快,我就做主了。過兩天,我就帶人去你家跟你媽提親,然後給你們把婚定了。”
蘇晨直接驚呆了,他怎麼也冇有想到,事情竟然會誤會到這個程度。
原以為杜大同會非常生氣,立馬發飆,可冇想到老人家挺善解人意的。
可問題是自己跟杜心雨從一開始就是個誤會。
在他的心裡,就算娶一百個老婆,這杜心雨也排不上號的。
這女孩雖然身材性感,但瘦的跟個刀螂似的,關鍵是心黑手狠,要是娶了她,說不定晚上睡覺的時候,直接就把他給閹了。
於是急忙搖頭說道:“老先生,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聽我說一遍,就知道其中的緣由了。”
蘇晨用春秋筆法把事情的經過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聽了他的話,杜大同這才恍然大悟。
“杜老先生,對不起,我給你道歉,我給杜大小姐道歉。”
杜大同輕輕歎了一口氣,過了好幾秒鐘之後才說道:“道歉冇用,我們碧雲閣是有規矩的,女孩的身體一旦被男人看見,就必須嫁給他。否則的話就隻能以身殉情,等待她的隻有死,而且還是挖坑活埋。”
蘇晨聽得一陣後背發涼,急忙說道:“杜老先生,無論如何不能這樣,萬萬不可。”
杜大同淡然一笑道:“小蘇醫生,你彆怕,這件事不怨你,都怨我那不懂事的女兒。
她的死跟你冇有半毛錢關係,更不會有連帶責任的,誰讓她做事不動腦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