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玻璃。桌子上放著一個透明的證物袋，袋子裡裝著一個巴掌大的鐵盒子，鏽跡斑斑。

“這是什麼？”陸問。

“死者的遺物。”蘇錦說，“在301發現的，藏在床底下的地板下麵。你聞聞，有什麼特彆的？”

陸拿起證物袋，湊近聞了聞。鐵鏽味，塵土味，還有——

他把盒子翻過來，對著燈光仔細看。盒子的底部有一圈暗色的汙漬，已經乾了，但味道還在。

“血。”他說，“人血。”

蘇錦的眼睛亮了：“多久了？”

“不好說。”陸又聞了聞，“至少一個月，但不超過三個月。”

“能確定嗎？”

“大概能。”

蘇錦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照片，放在他麵前。照片上是一具女屍，二十多歲的年輕女人，長髮，穿著一條白色的裙子。屍體躺在河邊，裙子被水泡得半透明，臉上有淤青。

“她叫林雨薇，二十四歲，兩個月前失蹤。”蘇錦說，“一週前在城外的河裡被髮現。法醫鑒定結果是溺水，但生前遭受過暴力毆打。我們一直冇找到她和趙鐵柱之間的聯絡，直到今天下午，有人提供了一個線索。”

“什麼線索？”

蘇錦看著他，慢慢地說：“有人看見，趙鐵柱在兩個月前的一個晚上，和林雨薇在一起。”

陸沉默著，等她繼續。

“我們查了趙鐵柱的通話記錄和銀行流水，發現他在林雨薇失蹤前三天，給她打過兩個電話。失蹤後一週，他的賬戶裡多了一筆錢，五萬塊，現金存入，無法追溯來源。”

“所以你們懷疑趙鐵柱殺了林雨薇，然後被人滅口？”

“有這個可能。”蘇錦說，“但這個盒子上有血，如果真的是林雨薇的血，那就多了一個證據。”

她把證物袋收回去，看著陸：“你願不願意幫我們做一次正式的氣味鑒定？”

陸冇有馬上回答。他盯著那扇單向玻璃看了一會兒，然後問：“玻璃後麵是誰？”

蘇錦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你鼻子能聞出單向玻璃後麵有人？”

“聞不出。”陸說，“但你的眼神飄了三次，每次都是往那個方向。”

蘇錦的笑容更深了。她站起來，走到門邊，拉開門：“局長，他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