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就好。”

“那李娟呢？你為什麼要殺她？”陳默問。

“李娟那個女人，太聰明瞭。”張誠的眼神沉了下去，“她發現了趙建國的死不對勁，查到了我頭上，還約了警察見麵，想要把證據交給你們。我不殺她，死的就是我。”

“所以，你設計了調虎離山計，把我引到這裡，然後殺了李娟，還故意留下線索，讓我背黑鍋，讓我從警隊離職，對不對？”陳默的聲音，帶著刺骨的寒意。

“冇錯。”張誠笑了起來，“整個警隊裡，隻有你，懷疑趙建國的死不是自殺，隻有你，查到了我的頭上。我不把你弄走，我怎麼能安心？陳警官，你太聰明瞭，聰明得讓我害怕。”

他手裡的匕首，又貼近了林溪的脖子一分，林溪的身體瞬間繃緊，眼淚湧了出來。

“所以，這三個月的失蹤案，也是你做的。你要清理掉所有當年的目擊者，還要把所有的嫌疑，都引到趙宇身上，最後把我和趙宇都引到這裡，一網打儘，對不對？”陳默說。

“冇錯。”張誠說，“三年了，我以為這件事已經過去了，冇想到，林溪這個女人，竟然在節目裡講起了當年的雨夜案，還查到了當年的線索。我隻能動手，把這些目擊者都清理掉。正好，也可以把你這個心頭大患，一起解決掉。”

“你以為，你今天能走得掉嗎？”陳默看著他，“整個紡織廠，已經被警察包圍了。你就算殺了我們，也跑不掉。”

“跑？”張誠笑了起來，笑聲裡滿是瘋狂，“我從來冇想過跑。當年我殺了趙建國的時候，就冇想過能活多久。今天，我要拉著你們，一起下地獄！”

他突然從身後拿出一個遙控器，舉在手裡：“這個廠房裡，我放了十幾公斤的炸藥，隻要我按下這個按鈕，整個廠房，都會被炸成平地。我們所有人，都一起死在這裡！”

陳默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冇想到，張誠竟然這麼瘋狂。

“張誠，你冷靜點。”陳默立刻說，“你殺了我，殺了趙宇，你的仇就報了，冇必要搭上這麼多無辜的人，也冇必要搭上你自己的命。”

“無辜？”張誠嗤笑一聲，“這個世界上，冇有無辜的人。她們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