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資料，都是林溪的生活照、工作資訊，還有警方的立案回執。內容很普通，看不出什麼異常。他把資料推回去，搖了搖頭：“失蹤案找警方更合適，我這裡隻是個小事務所，幫不了你。”

他不想再碰刑事案件。

三年前的那個雨夜，像一根刺，深深紮在他的骨頭裡，一碰就疼。

“陳老師，我知道你以前是重案組的警察。”林晚急了，猛地站起來，從揹包裡拿出一個用密封袋裹著的東西，放在桌上，“警方說這個不算線索，但是我覺得，姐姐的失蹤絕對不簡單。這個，是在姐姐公寓的玄關找到的。”

陳默的目光落在密封袋上。

裡麵是一盤老式的卡帶，黑色的外殼，已經有些褪色，標簽上冇有字，隻有一道用紅色馬克筆畫的斜線。

一瞬間，陳默的瞳孔驟然收縮。

指尖的煙掉在地上，燙到了手指，他卻渾然不覺。

這個卡帶，這道紅線，和三年前那場雨夜連環殺人案裡，凶手留在每一個案發現場的卡帶，一模一樣。

三年前，凶手連續在雨夜殺害三名年輕女性，每一個案發現場，都會留下一盤冇有標簽、隻有一道紅線的卡帶。卡帶裡錄著受害者最後的聲音，還有淅淅瀝瀝的雨聲，以及凶手低沉的、帶著嘲諷的低語。

那起案子，至今未破。

也是他職業生涯裡，唯一的、永遠的汙點。

“陳老師？”林晚看著他驟然變化的臉色，小心翼翼地喊了一聲。

陳默回過神，撿起地上的菸蒂，摁滅在菸灰缸裡。他拿起密封袋，對著燈光看了很久，指尖微微收緊。

“這盤卡帶，警方聽過嗎？”

“他們說冇有老式的錄音機，拿去技術科了，還冇給我結果。”林晚咬著唇，“我姐姐從來不用這種老東西，她連磁帶都冇見過，這個東西絕對不是她的。陳老師，我查過你，三年前的雨夜連環殺人案，隻有你追查到了凶手的線索，隻有你能幫我。”

陳默沉默了。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砸在捲簾門上，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響，像極了三年前那個晚上。

他看著手裡的卡帶，那道紅色的斜線，像一道血痕，狠狠刺進他的眼睛裡。

三年來，他每天都在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