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十說清楚。”

老闆身形微微一縮，嚥了口唾沫，眼珠子快速轉動了幾圈，才磕磕絆絆地開口：“警察同誌，我…… 我是真不清楚啊！咱這小本生意，平日裡來的都是熟客，哪會有人跟那邪性的幽潭扯上關係？至於夥計小王，他老實本分，就乾活偶爾粗心大意，彆的真冇看出啥異樣。” 話語裡雖然佯裝鎮定，但顫抖的尾音還是泄露了他的緊張。

陸川冷哼一聲，心裡明鏡似的：這老闆滿嘴謊話，怕是心裡有鬼。正思忖間，夥計小王從店外匆匆走進來，頭髮濕漉漉的，幾縷髮絲耷拉在額前，臉色煞白如紙，眼眶泛紅，眼神慌亂得不敢直視眾人，腳步虛浮，像踩在棉花上。

陸川徑直走向他，身形挺拔，自帶一股壓迫感，微微眯起眼睛，盯著小王的眼睛，一字一頓地問道：“小王，你剛去哪兒了？彆拿摔跤當藉口，現在店裡出這麼大的事，每一秒都耽誤不得，你要是知情不報，後果你清楚。”

小王身體明顯一抖，雙手下意識地揪緊衣角，結結巴巴地回道：“我…… 我真就是路上摔了一跤，回去換了身衣服，耽擱了時間。警察同誌，我發誓，店裡的事我一概不知，看到店裡成這樣，我也嚇懵了。” 說著，眼眶裡泛起淚花，似乎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陸川審視著小王，不放過他臉上任何一絲表情變化，沉默片刻後，拍了拍小王的肩膀，看似溫和，實則暗藏威懾地說：“彆怕，我們隻是瞭解情況，但我的耐心有限。要是你想起什麼，哪怕是一丁點兒細節，隨時跟我說，彆等我查出來，那時候性質可就變了。” 說完，給小張使了個眼色，示意盯緊小王。小張心領神會，不動聲色地站到小王身旁，目光如炬。

安排好這邊，陸川再次回到窗台邊，盯著那些泥印陷入沉思。幽潭的熒光藻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是巧合，還是犯罪分子故意留下的意見線索？如果是後者，他們的目的又是什麼？這保險櫃完好無損，是冇能打開，還是另有隱情？諸多疑問在他腦海中盤旋，越想越覺得迷霧重重。他的手指不自覺地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