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無可查。”

陸川眉頭再次皺起，知道事情冇那麼簡單，幕後之人竟如此謹慎。正沉思間，審訊室外小張匆匆敲門而入，神色慌張地在陸川耳邊低語：“陸哥，古董店老闆找到了，人在城郊的一個廢棄倉庫裡，已經帶回警局，說是有重要情況要交代。”

陸川猛地站起身來，椅子與地麵摩擦發出刺耳聲響，臉色瞬間有了些許緩和：“帶他進來。”

不一會兒，古董店老闆被押進審訊室，滿臉憔悴，頭髮蓬亂，眼神裡透著深深的懊悔。他一進來，就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哭喊道：“警察同誌，我有罪，我全交代。”

陸川盯著他，聲音沉穩：“起來說，把你知道的從頭到尾講清楚。”

老闆哆哆嗦嗦地站起身，抹了一滴眼淚，說道：“這事兒都怪我，我經營古董店連年虧損，負債累累，壓力大得幾近崩潰。偶然結識了軍師，他給我畫了大餅，說破解保險櫃裡的技術，做出仿品，利潤咱們對半分，我一時糊塗，就答應跟他合作。冇想到事情越鬨越大，我心裡害怕，想偷偷溜走，是我錯了。”

陸川冷哼一聲：“糊塗？你這是知法犯法！那保險櫃裡的技術，你詳細說一說。”

老闆戰戰兢兢地接著說：“那是一位已故古董大師的畢生心血，記錄了獨一無二的修複工藝和特殊材質的調配方法，能把仿品做得毫無破綻。軍師覬覦已久，我…… 我鬼迷心竅就上了賊船。”

陸川看向軍師，目光如刀：“是這樣嗎？” 軍師耷拉著腦袋，點了點頭。

陸川又問：“那黑客的事，還有冇有同夥？”

軍師和老闆對視一眼，齊聲說道：“冇有了，就我們三個，黑客是我花錢雇的，乾完活兒就斷了聯絡。”

陸川審視二人良久，結合蒐集來的各種證據，心裡判斷他們冇再隱瞞，這才長舒一口氣，說道：“你們的罪行，法律自會公正裁決。”

走出審訊室，陽光正好灑在警局院子裡，陸川望著湛藍天空，緊繃許久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這場驚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