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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承梟絕望的閉上眼,一滴淚滑落眼角,尾部傳來陣陣絞痛,他痛苦地蜷縮成一團。
從前他胃不舒服,蘇以沫總會搓熱了手掌替他按揉,一邊心疼一邊埋怨。
“厲承梟,你給我好好休息,不許喝酒,我不想在接診的時候看到你,更不想在手術檯上見到你。”
蘇以沫生氣的時候會習慣性皺眉假裝很凶,可實際上卻可愛無比。
記憶裡的蘇以沫看他的目光總是那麼溫柔和熾熱,對他的依賴也是那麼明顯。
他們明明有過那麼甜蜜美好的過去......
厲承梟的心狠狠一疼,眼前再次浮現蘇以沫那張溫柔傾城的麵容。
他不同意離婚!
他一定要見到蘇以沫。
無論付出什麼樣的代價,他都要讓蘇以沫回到他身邊。
他要跟她重新開始。
他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可醉酒的眩暈感鋪天蓋地襲來,他甚至猛地搖晃了幾下倒在了地上。
第二天是厲母的葬禮,整個圈子無人出席,就連許多厲家的旁支親戚都冇有來。
厲父孤零零一個人在靈堂燒紙,眼看就要到了下葬的時間,就連厲承梟都冇有出現。
“不孝子,真是不孝子!”厲父連續給厲承梟打了幾十個電話都無人接通。
厲父捧著厲母的骨灰下葬,忽然湧出一堆記者,將他圍了起來。
“老厲總,您對厲總的所作所為知道多少?他跟養女**,縱容養女害死自己的親生兒子,違揹人倫,你怎麼不製止?”
“都說厲夫人的死是報應,您怎麼看?”
“聽說整個圈子都團結起來對付厲家,要搞垮厲家,您打算怎麼辦?會不會帶著厲總跪求公眾原諒?”
“老厲總,您回答一下吧。”
一句句犀利諷刺的話狠狠戳著厲總的心窩子,他雙眼猩紅,胸前劇烈起伏。
“你們給我閉嘴,今天是我妻子的葬禮,我不許任何人來搗亂。”
厲父氣得心臟發病,捂著胸口倒了下去。
可那群記者卻以為他是想碰瓷,不僅冇有伸出援手,還將手裡的鏡頭懟到了他的臉上。
甚至有人在他身上踩踏。
“他好像真的昏了!”直到人群中有人驚呼,眾人才紛紛向後退去。
厲父弓著身子倒在地上,懷裡緊緊抱著厲母的骨灰。
厲承梟是被助理砸門叫醒的,宿醉的他頭痛欲裂,渾身無力。
聽到厲父出事,衣服都冇來得及換,就衝去了醫院。
厲父心臟病發冇有得到有效的救治,導致腦死亡,已經永久昏迷,醒來的機率很小。
“若是蘇醫生還在,以她對腦神經的研究和個人能力,或許厲總還有希望醒過來,但現在......”醫生的欲言又止,像一記重錘狠狠打在了他的胸口。
他猛地後退一步,跪在了父親的床邊。
接連的打擊壓彎了厲承梟的脊背,也讓他陷入了深深的懊惱和自責。
當初對蘇以沫動心,就是因為她的才能和醫術。
可他卻親手毀了這一切......間接害了自己的父母。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