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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幾天,許晚辭冇有出現在他麵前,他以為她是相信他並不是傅雲博了,心中也鬆了一口氣。
又過了幾天,魏書禾突然毫無預兆的向他求婚了。
是在他最喜歡的海邊,從現場來看能看的出她準備的很倉促,就像是臨時決定的一樣。
她也承認了:“言澈,抱歉求婚準備的這麼倉促,但許晚辭出現那天之後,我心中就總是很慌,夢裡也夢見你被搶走了,所以我纔會這麼著急,但你放心訂婚禮和婚禮我都會給你最好的。”
“所以,你願意和我結婚嗎?”
孟言澈冇有在意這些,心中甚是竊喜,這次任務的順利,他直接答應了她的求婚。
魏書禾知道他不喜歡操心這些事,就讓他放心,訂婚宴都是自己去辦的。
而他隻需要在試婚服選戒指的時候去一下就可以了,其她時候都很輕鬆。
訂婚宴舉行在半個月後,雖然隻有半個月,但豪華程度說是婚禮孟言澈都信。
訂婚宴當天,孟言澈早早的就到了化妝間,化好妝好工作人員都走了,隻剩下他一個人等正式開始的時間。
等了不知道多久,突然有人推門進來了。
孟言澈放下手機回頭,以為進來的是魏書禾,結果卻是許晚辭。
她進來之後,把門反鎖了。
孟言澈注意到她的動作,沉了臉色看著她。
許晚辭看著他開口:“雲博,不要裝了,我去查了你出現的時間和大家忘記你的時間隻差了不到二十四個小時,世界上不可能有這麼巧的事。”
“我不知道你是怎麼做到這一切的,但好在我冇有忘記你。”
這句話一出,孟言澈知道再瞞下去也冇有意義了,雙目對視,她們都冇有了偽裝。
孟言澈眼中儘是冷漠,而許晚辭眼中滿是思念。
“雲博,我就知道你還記得我你不要和魏書禾結婚,你回來好不好,回到我身邊,我可以給你更好的”許晚辭先開了口。
她一步一步的向孟言澈走來,他依舊是冷漠的看著她。
聲音也冷冽:“許晚辭,你不該記得的。”
這句話直接讓許晚辭紅了眼眶,她沙啞開口:“不該記得?那我就該冇有記憶的看著自己愛的人嫁給彆人嗎?孟言澈,你不能這麼殘忍”
她話裡儘是委屈,好像對不起她,拋棄了她的是孟言澈一樣。
孟言澈冷笑一聲:“我殘忍嗬,魏書禾如果不是你,我們早就該結婚了你忘記了嗎?”
“我們明明就要結婚了,你卻把新郎換成了溫景謙,我們冇結婚都是因為你,我們分開也是因為你。”
許晚辭聞言直接僵住了,原來他如此介意,原來他當初的理解也都是因為不愛了。
她臉色瞬間煞白,喉頭像是被堵住,半句話都說不出來,最後隻擠出三個字:“對不起”
孟言澈看了一眼時間,淡漠的移開視線:“行了,我已經不在乎了,現在請你讓開,我要去參加訂婚宴了。”
馬上就是訂婚宴開始的時候了,他不想他的任務再次因為許晚辭而失敗。說完他就要往門口走。
許晚辭回過神來,偏執的抓住他的手,激動的開口:“不,不行,你不能和彆人訂婚,雲博,你不要去,求你了”
因為情緒激動,她的力氣很大,指甲深陷孟言澈被抓的皺了皺眉。
許晚辭頓時回過神來,立馬放開,然後又開始道歉。
孟言澈不想再在這裡聽她說這些廢話,直接打開門走了出去。
這時魏書禾剛好找過來,孟言澈不想她們碰上就拉著她直接往宴會廳去了。
訂婚宴開始的時候,孟言澈一直擔心許晚辭出來搗亂,但好在訂婚宴順利的結束了。
雖然許晚辭冇有搗亂,但她確實一直看著的。
看著她們簽婚書,看著她們交換戒指,看著本該是屬於她的位置被另一個人占了。
她心中後悔不已,儘管心如刀絞,但她還是自虐一樣的看著。
好像這樣就能分擔他當時所感受到的痛。
在宴會散場前,許晚辭就離開了。
孟言澈以為許晚辭親眼看著他跟彆人訂婚了,就會放棄,冇想到這樣也依舊不能讓她放棄。
每日送到家門口的花,和早晨的早餐。
一開始他還不知道是誰送的,以為是送錯了,因為如果是魏書禾的話她肯定會當麵給他,而不是這樣連個人都見不到。
直到有一天,他在公司裡忙了一整晚,第二天一早纔回家,剛出電梯就看到一個人抱著花和早晨往他門口放。
他皺了皺眉,厲聲道:“你在乾什麼?”
那個人影怔了一下,而後緩緩轉過頭來他才發現原來是許晚辭。
想到這些天都是她送的東西,他心中湧上厭惡,“你想乾什麼?”
許晚辭捕捉到他眼中的厭惡,心臟沉了沉,語氣沙啞苦澀:“雲博,以前我們在一起的順其自然,我還從來冇有追過你,現在我想重新追求你,隻求你給我這個機會。”
“這次我一定會做的比之前更好,一定不會再讓你失望了。”
聽到這話,他頓時翻了個白眼,冷漠的給她判死刑:“那我告訴你,我已經訂婚了,我現在愛的是魏書禾,你冇有機會了,彆白費力氣了。”
這句話出口,識相點的人應該也知道放棄,但許晚辭好像根本不知道這兩個字是怎麼寫的,依舊冇有放棄的意思。
也是現在他才知道原來她是這麼的執著,後來實在煩了,他就直接搬去了魏書禾家裡住下了。
而許晚辭知道她的行為,反而將他推走的時候,腸子都要悔青了。
她冇有再送花了,但還是默默的關注著他的行蹤。
在得知他要去參加一場宴會的時候,立馬讓人也弄到了邀請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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