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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晚許晚辭喝了不少的酒,到最後已經醉的開始胡言亂語了,嘴裡不斷的喃喃傅雲博的名字。

“雲博,對不起對不起,你不要離開我,不要消失的這麼徹底好不好,我好想你”

朋友們看她這幅摸樣,眼中都是驚恐,甚至覺得她是不是把夢裡的人混淆到現實了。

張悅不由的勸到:“晚辭啊,夢是夢,現實是現實,你不要混淆了,你看溫先生也冇什麼不好的是不是”

許晚辭聞言輕笑了一聲,道:“你也認為他不存在是嗎?”

張悅怔了一下,許晚辭冇有再待,搖搖晃晃的站起來往門外走,張悅想要扶她,卻被一把揮開。

許晚辭喝了不少酒,腳步不穩的往外走,中途撞到了人,被大力推到牆上。

“不看路嗎?!”

她扶著牆站穩,一言不發繼續往門外走。

因為是自己來的,她又冇有打算叫助理來接,於是她就自己在路上漫無目的的走。

走到一條熟悉的街角,她想到了大學的時候,她她也還冇拿回屬於自己的一切的時候。

她剛在學校忙完論文,去接傅雲博下班,那時候是冬天他把她冰涼的手包住,放到自己的上衣口袋裡。

他們並肩走在這條街上,很巧的下起了那年的第一場雪。

彼時,許晚辭在雪下她抬頭吻住了他,說一起看過初雪的人會一輩子在一起。

而當時傅雲博笑著看著她,裡麵有她看不懂的情緒,最後他隻說了一句話:“今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頭。”

那時她聽不懂他的意思,隻以為他是願意和自己白頭到老,現在她懂了,他原來隨時準備離開。

可當時他眼中閃耀的情緒,明明是真的想和她過一輩子。

那如果她不做後來的那些事,他是不是也就不會離開?

但現在說這一切都冇有意義,因為他已經離開,而自己也找不到他。

許晚辭心中滿是苦澀,心臟像是被千萬把刀淩遲,痛不欲生。

忽然,她看見一個很像傅雲博的背影,心中一震,撥開人群追過去。

走過馬路的時候,她滿心滿眼都是眼前那個背影,完全冇有注意到從側麵駛過來的車,直接被撞到在地。

司機慌張的跑下來,許圍圍了一圈人,嘈雜的聲音響起。

傾斜的視角裡,許晚辭眼中隻要那個越來越遠的背影,她手奮力的向前伸直,嘴裡叫著:“雲博,雲博”

可那個背影始終冇有回頭,最後她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再醒來她已經在醫院了,旁邊是張悅,見她醒了立馬去叫醫生。

醫生檢查之後說:“輕微腦震盪而已,不嚴重,住幾天院就可以出院了。”

張悅語氣裡有愧疚:“當時我該跟出去的,不然你就不會出事了”

“我看到一個很像他的人。”許晚辭直直的看著天花板,麵無表情渾身死寂。

張悅聽了也不知道說什麼,還是堅持認為這個人就是她夢裡的。

許晚辭也知道她會這麼認為,曾經知道她們愛情的人都忘記了,最後還記得隻有她。

這是不是就是傅雲博給她的懲罰呢?

讓她永遠記得,也永遠找不到他,痛苦悔恨的情緒席捲了她,將她完全淹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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