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啊,至臻啊,至臻他今晚有晚會。”席暖坐在秦老爺子旁邊,把桌上的合著的茶杯拿過來,到了一杯水,給他,“爺爺,最近國外分公司負責人出了事情,所以至臻有些忙,我們做家人的,都得相互體諒。”
“哼。”秦老爺子嘬了一口,“暖暖啊,你們剛結婚的時候,他就忙著總公司的事情,現在都結婚這麼長時間了,他還要忙分公司的事情,那……那我什麼時候才能抱上重孫子?”
秦老爺子看向席暖平坦的小腹,歎了口氣。
“爺爺!”席暖臉紅了不少,手指緊握衣服,“我和至臻都覺得,年輕人應該以事業為主,孩子的事……以後再說。”
“還得多久啊,暖暖,爺爺老了,不知道還有多久就兩腿一蹬。我現在唯一的心願就是能看著你和至臻抱上孩子。”
“爺爺您彆亂說,您還年輕著呢,什麼老不老的。”
席暖把他手裡的空茶杯拿過來,又倒了一杯。
“您是一個人來的嗎?爸爸和媽媽也冇有陪您?”
“冇有,他倆和森森去米蘭了,說是最近有一場秀。”老爺子笑笑。
秦婉森,秦至臻的妹妹,秦家公認的小公主,也是棋市最頂層的名媛,比秦至臻小五歲,被秦至臻捧在手心裡長大的。
“啊,是嗎,聽說森森找男朋友了?”席暖把髮絲繞在耳後,問。
“還是她的小竹馬,兩個孩子打小感情就好,前些日子剛訂婚,想著再過一段時間就讓倆人結婚。”
一提起秦婉森,秦老爺子明顯就驕傲多了。
席暖點點頭,秦家與何家素來關係甚好,何家小太子爺也是和秦婉森同一天出生,所以兩家就直接訂了娃娃親,不僅是家族聯姻,也是秦婉森和何之川兩個人的心願。
聽說兩個人抓週時,抓的都是對方的東西。
“天不早了,我送您回宅子吧。”席暖起身在臥室裡翻了一個車鑰匙。-
“太深了……啊……”時詩坐在秦至臻胯上,身體隨著他**的動作晃著。
**突然一收縮,身體忍不住痙攣。時詩趴在秦至臻身上,她體內的**也冇拔出來。
秦至臻則玩著她的髮絲,繞在手上。
“累了?”
“嗯。”時詩摟著秦至臻,耳朵貼著他的心口,聽他的心跳。
“明天放你一天假。”
“乾什麼?”
“去醫院檢查,順便買點藥。”
時詩闔著的眼睜開,一時間不知道他說的藥是什麼藥。
“避孕藥嗎?”
“你不是說下麵疼?”秦至臻笑了。
“哦。”
時詩從他身上下來,**從**裡滑出,摩擦著變腫的陰部。
換好位置後,又伸手把他的**塞進去。
“怎麼?還冇吃夠?”
秦至臻的**被塞來塞去,隱約又有抬頭的趨勢。
“想試試放在裡麵一晚上不拔出來是什麼感覺。”
時詩捏著他的兩個陰囊,把玩著。
“嘶--”
秦至臻按著她的手,“彆亂摸,小心玩火**。”
“總裁您難道冇有聽過一句話嗎?這世上冇有耕壞的地,隻有累死的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