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還是熟悉的眼神。

單純,卻帶些小狐狸般的狡黠。

“時間還早,你先睡會兒。”

秦至臻把電腦放回桌上,道。

時詩把高跟鞋踢掉,跪在床上。

“剛做完造型,一睡就亂了。”

她勾勾手,示意秦至臻過來。

秦至臻將西服外套脫掉,搭在椅子後背,向時詩走去,然後站在她麵前。

女人跪在床上後,就隻到男人的胸膛。

他彎下腰,問,“你想乾什麼?”

女人的胳膊攬著男人的脖子,臉向前貼近,用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輕輕的說,“想**。我睡不著。想和你瘋狂的**,畢竟,**纔是最好的安眠藥。”

說完,紅唇在他的衣領上貼了一下,留下一個唇印。

男人笑了,那種低沉沙啞的好聽的聲音。

“怎麼?發情了?”

女人的手指滑到了男人的皮帶上,哢嗒一聲,解開了他。

秦至臻伸手將自己的襯衫脫下,扔在一旁,褲子任由時詩褪去。

他的小腹熱熱的,渾身的細胞都在渴望。

在渴望什麼?和眼前的女人**嗎?

和妻子結婚兩年,兩人一直相敬如賓。

她不愛熱鬨,喜靜,他就包下一座山,為妻子建一座彆墅。

為了保護妻子,任何酒會都是自己尋找女伴。

因為妻子不喜歡房事,他寧願自己寫冷水澡,也堅決不碰她。

他以後自己會一心一意的愛著妻子。

那麼現在呢?

時詩又是怎麼回事?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漸漸習慣了每次酒會身邊陪伴的時詩,每天開會都會提前準備好所需材料,站在麵前清澈純粹的眼神和……時不時要命的勾引。

他對時詩的定位是什麼?

二奶、情人還是發泄**的工具?

“總裁怎麼走神了?”

時詩白嫩的手在秦至臻的眼前晃了晃,笑嘻嘻的說。

秦至臻已經渾身**了,時詩還穿著晚禮服。

他冇管那麼多,把她壓在身下,兩個唇觸在一起。

女人身上特有的香味兒在他鼻尖縈繞。很誘人。他想操她。

抹胸被手拽下,兩個**跳出。

**冇有乳貼。

秦至臻的牙齒咬在上麵,摩挲。

身體止不住顫抖,這種渾身酥軟,隨時可能**的感覺麻痹著時詩的大腦。

另一隻手把**捏著,在指縫中成了各種形狀。

“嘶--”一聲,身上的晚禮服被扯下一塊布料。

背後的拉鍊拉開,光潔的後背像是在引人犯罪。

秦至臻扶著**,在**口摩擦。

時詩弓起腰,想讓他快點進去。

**突然闖入,她的胳膊軟了下。

膝蓋跪著,男人在身後後入,一下又一下的**。

**的充實感讓她忍不住**。

**時不時碰觸著G點,腳趾用力蜷縮著。

“太,太用力了!”

男人兩顆陰囊用力的拍在她的穴口,皮膚相撞發出啪啪啪的聲音像春藥,讓男人的動作更加粗暴。

“真是淫蕩。”秦至臻嘲諷的笑著,手扶著女人纖細的腰肢,往裡遞進。

“啊,不行了,總裁你輕點!”

**在兩人的動作下前後晃動,**的**速度也越來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