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吮吸了不知多久,嘴裡的**才突然抽搐幾下,緊接著是溫熱的液體在口中迸出。

秦至臻把**取出,拿起桌前的衛生紙擦拭。

時詩捂著嘴,從床上下來跑到浴室裡,把嘴裡的精液全部吐在了洗手檯裡,又漱了幾次口。她蹙著眉,嘴裡那股怪怪的味道揮之不去。

她舀起水,打濕自己的臉,髮絲黏在臉上。

鏡中的自己,眼底充滿了**,臉頰泛著粉紅,嘴角還殘留著些許白色液體。

時詩又舀起水,把嘴角洗乾淨。

她出來時,床上的秦至臻穿好了衣服站在衣櫃旁挑選領帶。

聽到腳步聲,他轉過頭,問,“今天戴哪條?”

時詩走到衣櫃前,纖長如蔥白的手指撚起一條黑色金斜條紋的領帶,說,“這條吧。總裁您今天穿的西服上也有金色暗紋。”

秦至臻挑挑眉,冇說話。

時詩踮起腳幫他打著領帶。

兩個人貼得很近,秦至臻可以清楚的觀察著麵前這個女人。

她的皮膚很好,即使如此近距離,他還是不能看見她臉上的毛孔。妝容由於剛剛的水而脫落,現在的時詩應該是素顏。

和妻子不同。

席暖天生體質不好,對於化妝品的要求很嚴格,在席家嚴禁使用化妝品,婚後,她也隻是描個眉塗個口紅。

如果說席暖的素顏像朵雛菊,淡雅溫柔,那麼時詩就更像是蔥蘭花,清純乾淨。

哦,在床上除外。

打好了領帶,時詩從秦至臻的懷裡出來,打趣道,“總裁剛剛是在意淫我?”

若不是他看向她的眼神太過炙熱,時詩還真以為秦至臻隻是在發呆。

秦至臻回過神,冇接她的話,說,“今天早上的安排你等下給我彙報。”

“還有,中午和我一起去MLS,然後再去ML。”他補充。

ML是棋市最大的酒會。

每年舉辦一次,進出的人不僅僅需要有錢,還得有權。

換句話說,如果你的背後冇幾個可靠的靠山,就算你是首富,也會被拒之門外。

而MLS是酒會ML唯一指定的造型設計中心。

設計造型的費用七位數起步,裡麵涉及的一些珠寶服飾更是有錢人都不一定能買得到。

慶幸的是,秦氏恰好符合以上的要求。

酒會要求出席的人必須攜帶女伴,秦氏的總裁夫人一向被隱藏的很好,自然不可能在酒會上拋頭露麵,於是,陪秦至臻出席酒會的任務,就落在了總裁秘書時詩的身上。

正合她意。

一上午,時詩都趴在桌子上小憩,為了參加ML,秦至臻幾乎把所有的工作都推了。

接近十一點二十,秦至臻從總裁辦裡出來。

男人穿了件白色襯衫,袖口微微挽上,腕上是江詩丹頓的最新款。

“走了。”

白皙修長的手指敲了下桌麵,語氣生硬。

Aamp;G秦至臻坐在椅子上,身體靠著椅背,雙腿交疊合著,一言不發的看著麵前安靜坐著的時詩。

現在的她很乖。秦至臻有些好奇,接下來她會做什麼?是不是還是會像上次那樣,用她嬌嫩的腳,在自己身上勾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