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巨根摩擦敏感肉縫(高H)

陳司長把林凜從懷裡往下一拖,雙手抓住她兩隻腳踝,粗暴地往兩邊一分。

十五公分的純白細跟鞋瞬間離地,鞋跟在空中晃出兩道冷光,雪白長腿被硬生生拉成一個羞恥的「M」字。

雪白吊帶襪的蕾絲袢帶被拉得筆直,勒進大腿最豐盈的軟肉裡,勒出一圈色情的凹痕。

那雙吊帶襪是純白的,薄得幾乎透明,卻在腿根處繡著繁複的蕾絲花邊,像最後一道虛偽的遮羞布,把大腿內側最嫩的那片肌膚襯得更加晃眼。

他一手掐住她左腿膝彎往外壓,另一手順著吊帶襪的蕾絲邊緣往上滑,故意用指甲刮過那圈勒痕,颳得她腿根一陣陣發麻。

「這吊帶襪穿得真騷,」

她整個人被折成一個徹底敞開的姿勢,吊帶襪、細跟鞋、心形薄紗丁字褲。

陳司長把那根青筋暴突的巨物狠狠貼在她腿心,隔著那塊濕透的心形薄紗,一下一下地往上頂,**專挑那顆腫得發紫的大陰蒂碾過去,每磨一下就啞聲開口,滿口下流的騷話像不要錢似的往外倒:

「瞧瞧這小逼,隔著布都濕成這樣,老子還冇真進去呢。」

「這顆豆子硬得跟小**似的,嗯?被老子磨兩下就想噴?」

「聞聞妳這騷味……操,老子快被妳熏射了。」

「腿張開點,讓老子看看這塊破布還能擋多久……等會兒撕了,直接把妳這**操爛!」

她的陰蒂從來不是一顆普通的肉芽。

蕩婦泉把它重塑得過分肥大,像一顆剝了殼的粉紅葡萄,平時就從包皮裡半露著頭,一碰空氣就硬得發亮。

此刻被那塊濕透的心形薄紗勒得無處可躲,腫脹得幾乎透明,表麵複著一層細密的水光。

陳司長隻是用**隔著布料輕輕一碾。

林凜就猛地弓起腰,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到近乎尖銳的哭喘。

她腿根痙攣得厲害,吊帶襪的蕾絲邊緣勒進肉裡,十五公分的細跟鞋在空中亂晃,鞋跟敲得「噠噠」作響。

他故意放慢速度,用**的前端在那顆小肉珠上畫圈,一圈、兩圈……

每一次擦過,林凜都像被電擊般全身顫抖,陰蒂脹得更大,顏色從粉轉成近乎滴血的緋紅,表麵滲出細小的水珠,順著薄紗往下淌。

才十幾秒,她已經哭到失聲,腿根深處跟著節奏一陣陣抽搐,大股蜜液從縫隙裡噴出來,把那塊心形布料徹底染成深色,黏膩地貼在腫脹的花瓣上。

「這麼敏感?」

陳司長低笑,巨物突然往前一頂,把那顆可憐的陰蒂整個壓進冠狀溝裡,粗硬的肉棱來回碾磨。

林凜瞬間失神,瞳孔翻白,尖叫斷在喉嚨裡,腿心猛地一陣劇烈抽搐。

陳司長把她的腿拉得更開,吊帶襪的蕾絲邊勒進肉裡,細跟鞋在空中晃得無助。

他握著那根濕亮粗硬的巨物,冇有撕開那塊可憐的心形薄紗,隻是用**隔著布料,抵在她早已氾濫的穴口。

薄紗被**浸得又軟又黏,輕易就被頂得凹陷進去。

他隻淺淺地送進一個**的深度,就停住,像故意逗弄貓似的,慢慢地、小幅度地打圈。

布料被**撐得繃緊,緊緊裹在柱身上,粗糙的蕾絲紋理隨著他的動作,一下一下刮過她腫脹的穴口與那顆敏感得要命的大陰蒂。

「感覺到了嗎?」

他啞聲笑,胯部輕輕往前一頂,又立刻退開半寸,讓那塊濕透的布料「啵」地一聲彈回原位,帶出一串晶亮的水絲。

林凜瞬間弓起腰,哭喘卡在喉嚨裡,腿根痙攣得厲害,吸吮環隔著布料也能感覺到那顆滾燙的**在門口徘徊,饑渴地一縮一縮,卻始終吃不到真正填滿的東西。

他就這樣反覆挑逗:

進一點,再退;

頂進去半個**,讓布料被撐得變形,穴口被迫張成一個**的小圓,又突然抽出,讓布料彈回去,發出黏膩的「啾」聲。

每一次都隻給最淺的一點,卻剛好擦過穴口那圈敏感肉芽,逼得她裡麵又酸又癢,蜜液一股一股往外噴,把那塊心形薄紗徹底染成深色,黏黏地貼在兩片花瓣上。

「就這麼饞老子的**?嗯?裡麵那張小嘴都吸上了,隔著布都咬得老子爽。」

林凜瞬間弓起腰,哭得斷氣,臀卻不受控製地往前送。

「操,這麼浪?」

他掐住她腰不讓動,巨物又淺淺抽出,布料彈回時發出黏膩的「啾」聲。

「老子還冇真插進去呢,妳就夾這麼緊?等會兒真捅到底,妳不得直接爽到翻白眼?」

「說,是不是想讓老子撕了這塊破布,把妳這欠操的小逼操到噴水?嗯?」

他每說一句,就隔著內褲淺淺插一下,

進一點,退一點,

進一點,再退一點,

像故意把她逼瘋。

林凜哭到失聲,腿根抖得吊帶襪的蕾絲邊勒進肉裡,

「求……求你……」

聲音細得聽不見,卻還是被他聽得一清二楚。

「求什麼?」

他俯身在她耳邊,熱氣混著酒臭噴進她耳廓,

「大聲點,求老子把這根大**操進妳**裡,操到妳哭著叫爸爸。」

說完,他猛地又頂進半寸,布料被撐得幾乎要裂,更裡麵的吸吮環此時已經開始瘋狂收縮。

林凜尖叫一聲,整個人往前軟倒,

瞬間,香氣炸開,濃得讓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