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到商場附近那家頂級法式餐廳。

包廂裡隻有他們一桌，落地窗正對整片橋都夜景。

服務生拉開椅子，沉淮舟先讓林凜坐下，自己坐在她旁邊，然後把選單遞給服務生，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小孩：「給我女兒一份菲力牛排，七分熟，麻煩切成小小丁。飲料是現榨草莓柳橙汁，不要加冰，她怕涼。」

服務生愣了半秒，看了看穿水手服、雙馬尾還抱著粉紅兔子的林凜，又看了看沉淮舟那張油膩的中年臉，默默點頭退下。

牛排很快上桌，果然被切成整整齊齊的小方塊，像給幼稚園小孩準備的。

沉淮舟拿起刀叉，親手叉起一小塊牛排，在林凜唇邊晃了晃：「來，凜凜，張嘴，啊——」林凜紅著臉，在柔和的燈光下小小地張開嘴，讓他把牛排喂進去。

「乖，慢慢嚼。」

他一邊喂，一邊用指腹擦掉她嘴角沾到的一點肉汁，然後順便在她唇上輕輕蹭了一下。

旁邊的服務生端來果汁，還附了一根粉紅色的粗吸管，沉淮舟接過來，親自插進杯子，遞到她嘴邊：「隻能喝果汁喔，酒精對女孩子皮膚不好，爸爸不準妳碰。」

林凜低著頭，小口小口吸著果汁，雙頰被甜味和羞恥一起燙得通紅。

他喂完最後一塊牛排，用餐巾紙替她擦嘴，然後忽然湊近，在包廂柔軟的燈光下，用隻有她能聽見的音量說：「吃飽了就該餵飽爸爸了，對不對？」

彆墅在郊區山腰，占地獨棟，三層樓，落地窗正對整片夜色。

車子駛進車庫，鐵門在身後緩緩落下，世界瞬間安靜得隻剩林凜的呼吸聲。

沉淮舟牽著她進門，玄關燈冇開，隻有走廊儘頭一盞昏黃壁燈亮著。

他把林凜的書包和粉紅兔子隨手扔在沙發上，然後單手摟住她腰，把她整個人抱起來，一路往三樓主臥走去。

臥室門一推開，裡麵早已佈置好：天花板吊著一圈暖黃小射燈，正中央是一張超大圓床，床單雪白，四個角落各有一條暗紅色的絲絨束帶。

床頭牆上掛著一麵全身鏡，正對床尾。

他把林凜輕輕放在床中央，讓她保持穿著完整的水手服坐好，自己則站在床邊，慢條斯理地解領帶、脫西裝、解袖釦，一件一件，像在拆禮物前的儀式。

「凜凜醬，」他聲音低啞，「今天開始，爸爸要教妳，怎麼當一個合格的小女朋友。」

他先拿出一條黑色絲質眼罩，從後麵替她戴上，世界瞬間陷入黑暗。

「爸爸……好黑呀……凜凜怕黑的......」

「乖凜凜，忍一下就會舒服囉。」說著，四條絲絨束帶，哢噠、哢噠、哢噠、哢噠，手腕、腳踝，把她四肢拉成大字型固定在床上，儘管水手服與百褶裙還穿得整齊，卻因為姿勢而整個敞開。

他冇急著脫她衣服，而是從床頭櫃拿出一瓶溫熱的按摩油，倒在掌心搓熱，然後從她鎖骨開始，隔著水手服慢慢往下推。

「先讓身體放鬆，凜凜是小處女，第一次都會緊張。」油很滑，布料很快就被浸透，變得半透明，貼在皮膚上，把胸罩的蕾絲花紋、**的形狀、全部顯露無遺。

他把手伸進她襯衫下襬，粗糙的指尖順著平坦的小腹往上滑，一路滑到胸罩下緣，然後兩指一勾，「啪」地一聲，前扣式的胸罩被他直接解開。

兩團J罩杯的**像被解放的果凍般彈了一下，卻又被緊繃的水手服布料死死壓住，從內部把整件襯衫撐得鼓脹到極限，**的形狀在布料下頂出兩個明顯的小凸點。

「啾……啾啾……」他低頭含住一顆，輕輕吸了一口，林凜立刻顫了一下，發出細細的嗚咽。

「今天的重點，是讓凜凜這具處女身體，學會怎麼取悅爸爸唷。」

隨後，沉淮舟從床頭櫃拿出兩個銀色小夾子，夾頭包著軟膠，卻帶著細細的鈴鐺，另一端連著一條細線，線尾是同一個迷你遙控器。

他隔著濕透的水手服，捏住林凜已經腫得通紅的左**，「喀」地一聲夾上，鈴鐺輕響，林凜立刻「嗚！」地弓起腰。

右**同樣待遇，兩顆鈴鐺在空氣中晃出清脆的聲音。

接著他把她雙腿拉得更開，撥開那片濕得可憐的內褲，把第三個同款震動夾精準夾在那顆腫成小紅豆的陰蒂上。

「喀。」

三個鈴鐺同時輕顫，像給她掛上了最淫蕩的風鈴。

他把遙控器握在手裡，按下開關。

「嗡——」

三處同時震動，**與陰蒂被同頻的震動連成一線，林凜瞬間尖叫，腰猛地挺起又落下，

「叮鈴鈴、叮鈴鈴」

鈴鐺聲混著她的哭聲響成一片。

「所有小處女都必須接受爸爸的敏感度訓練唷。」

不到三十秒，林凜哭著扭腰，下身「滋——」地噴出一大灘水。

他立刻關掉震動，拿起一柄短柄皮拍，「啪！啪！啪！啪！」連續四下，兩下打在腫脹的**，兩下打在陰蒂與穴口，清脆的聲響在臥室裡迴盪。

「處女**怎麼可以噴水！壞女兒。」林凜哭到斷氣，卻又在下一輪震動開始時再次失控。

整整四輪後，她已經被打到**和陰蒂紅腫發亮，穴口一縮一縮地吐水，卻再也不敢真的噴出來，隻能哭著忍著，腰扭得像水蛇。

沉淮舟滿意地解開她的眼罩，把她從床上抱起來，直接帶到床尾那麵全身鏡前，讓她雙腿跪地，雙手被反綁在背後，正麵對著鏡子。

鏡子裡的她：濕透的水手服還有蝴蝶結幾乎維持原樣，但J罩杯**上卻夾著鈴鐺乳夾，陰蒂上的夾子還在輕輕顫，大腿內側全是亮晶晶的水痕，臉上淚痕斑駁，卻又紅得要滴血。

他蹲在她身後，從後麵摟住她，一手按住遙控器，一手捏住她下巴。

「這就是爸爸的小女朋友，叫做凜凜的**處女被調教十分鐘的樣子。」

他按下開關。

「嗡——」

三處同時震動，鈴鐺叮鈴亂響，林凜在鏡子裡看著自己失控地張嘴哭叫，腰瘋狂前後扭動，卻死死咬牙不敢亂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