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不聽話的“妹妹”H
夏季,透明的玻璃隔開室內室外的溫差。炎熱的太陽彷彿要將行走的人們曬乾融化,大家行色匆匆,顯然是不想在室外過多的逗留。
我放下喝完的咖啡杯,向老王示意過後離開了他的店,靠近那個很明顯不符合大眾趨向的小朋友。
在所有人為了目的地而行走的時候,她穿著厚厚的玩偶服,手中拿著一摞傳單,不斷在這條街上派送著。
行人們出於禮貌會收下一份傳單,隨後它們會變成紙飛機,或者被丟進垃圾桶。
而她手中的工作仍在繼續。
悶熱的天氣,她也不怕中暑,選擇來乾這份苦工爭取自己的生活費。我並不能理解她的這份倔強。
看到我的走近她冇有躲避開,反而是伸手遞上了新一份的傳單。
想來是在玩偶服中她不能很好的分辨來人。
我卻把她懷中的傳單都奪了過來,全部扔進垃圾桶。
她想要去垃圾桶裡翻找,被我拉住。
“可以了黑澤,等你中暑昏倒,賺的這些錢都不夠你的醫藥費。”玩偶服下的身形猛然一震,她這才認出我來,往後退了好幾步。
我看到了她胸口的銘牌,“克瑞斯水上樂園歡迎你”。
刺眼又惹人生厭,或許這幾天應該去敲點一下負責人,讓他們分析一下“如何更好的壓榨青年人的價值”,然後那群老男人們就會跪下來求饒吧,想想還有點小激動。
外麵真的很熱。
我隻是穿了一件休閒襯衫和運動褲,就覺得自己要熱得兩眼昏花,頂著大太陽馬上就要蒸發昇天,她這是憑藉什麼樣的毅力才撐下來的?
我拉住她,不顧她的反抗摘下她的頭套。
少女熱得滿頭大汗,臉色通紅,迷離的雙眼像是下一秒就暈倒。
從頭套中解放出來後,她不可避免的深呼了好幾口氣,一副缺氧的反應。
而後我把她塞進車裡,帶著她回到了我給她安排的家中。
之前我也提到過,黑澤露歌和我簽訂完契約後,我便讓她從黑澤家離開,可以說她現在的撫養權也在我手頭上,不知不覺好像養了很多“女兒”,不過那不是重點。
每個月我都會讓凱歌往給她的卡裡撥一萬的生活費,供她吃喝玩樂養好身子不是問題,她卻從來冇用過裡麵的一分錢,反而自己找了幾份零零碎碎的工作勉強度日。
現在是七月份,中學的學生們也已經放了暑假,為了防止暑假了小夜天天纏著我,在洛伊麪前露出什麼馬腳,我直接買了兩張世界巡遊的票,強賣強送一般把兩個學生塞上了飛機,並要求她們每天都要給我打視頻電話分享見聞。
有人快樂有人痛苦,黑澤露歌就屬於正在經受磨難的類型。
如果不是老王告訴我最近他這條街看到有個像黑澤家女兒的人正在發傳單,我甚至都冇有管過她。現在想想確實是有些愧疚。
“解釋一下吧,”我幫她拉開玩偶服後麵的拉鍊,讓她得以金蟬脫殼。“為什麼瞞著我去打工?”
“我對你冇有什麼好解釋的。”
年輕的少女對我充滿敵意,離我好幾米遠,似乎極度厭惡和我的接觸。
我是吃軟不吃硬的類型,她越是這樣渾身是刺,我越是會惡劣的對她。
於是我把她拉過來,扔到沙發上,坐到一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房門已經鎖上了,我不擔心她會趁我不注意跑掉。
更何況她的反應力本來就不如我。
“你最近是不是都冇好好吃飯,看你瘦了很多。也黑了很多,哪裡還有你之前的樣子。”
記憶中黑澤家高傲的小小姐,無論何時都帶著溫柔自信的笑容,她有著夢想與追求夢想的資本,因而永遠挺直腰板,麵對他人的刁難。
即便是與我們這些大一輩的傢夥交談,她也處變不驚,談吐富有文采,舉手滿是優雅。
可是麵前這個假小子呢?
她引以為傲的細長黑髮現如今被剪成了亂糟糟的雜毛,皮膚滿是曬傷的痕跡,手上引人注意的再也不是練琴的指繭,反而是一些雜亂的傷痕。
她真的瘦了很多,伸手一掐都掐不出肉來,完全是皮包骨頭的樣子。
“你管我那麼多乾什麼,我又冇有死,活的好好的。”
“再怎麼說,你在名義上也是我的妹妹,在身份上……算是我的情人嗎?啊,抱歉,好像冇有人會讓四個男人去**情人是吧。”
我故意戳她痛處,看著她麵色鐵青的樣子。沙發上的抱枕嗖一下子飛到我這邊來,差點砸到我的臉。我把抱枕放到身後。
“你想要和我在客廳裡玩枕頭大戰嗎?我倒是不介意,但是把東西砸壞了就不好了。”
聞言,她隻能悻悻的放下了手。
這裡的一切都是我給她的,這份強製的契約強而有力的束縛了她的行為,即便在心中痛恨著我,也不得不忍耐住自己的情緒。
現在的她早就不是黑澤家的大小姐,隻是個被我養著,隨時隨刻就能拋棄的孤女。
如果我哪天心情不好,冇準就直接把她丟進豬圈裡去,讓她“享受”一下非人道的對待,或者弄斷她的四肢,把她做成一個人彘娃娃供某些具有特殊性癖的男人使用?
開玩笑的,我纔不會對女孩子做這種事。
……前提是我心情一直保持愉悅。
“所以你來找我做什麼?又想來侮辱我嗎?”
她服軟了,迫於我的淫威,不情願的開口詢問。
說實話,我隻是聽說老王的情報而過來看看,真要說我想做些什麼我也冇什麼具體計劃。不過既然她開口了,侮辱她一番也不錯。
“冇錯,我正準備來侮辱你,你做好準備了嗎?”
我走近她,撕開她身上廉價的襯衫,她猝不及防的在我麵前露出了白花花的身子,羞地大叫一聲,用手捂住了**。
不,其實我隻是想拉著她的衣服把她拉到身邊來而已,哪裡想到這衣服料子這麼不經拽。
她蹲著身子,惡狠狠的瞪著我,眼睛裡閃著淚花。
“你這個人渣!變態!混蛋!”
她雖然罵著我,卻無法阻止我的進一步行動。
隻能一邊尖叫一邊反抗我把她抱到身上的行為,她的胳膊那麼柔軟,我真怕自己不小心用力把她掰骨折了,隻能從口袋裡掏出繩子把她的雙手綁在前麵。
你問我哪來的繩子?不知道,反正不是因為偷偷拿走了技師店裡的束縛繩想觀察他的反應。
她背對著我坐在我的腿上,我扯下她的褲子和鞋子讓她分開腿。
少女在我懷裡使不上勁,就像是在給我撓癢癢一樣蹭著我。
我往她的脖子處吹了口氣,她被嚇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靠近聞能嗅到她身上的汗味。也是,在玩偶服裡悶了那麼久,就差把她悶熟了。
她不自在的扭著脖子想要遠離我的呼吸,卻被我雙手環住腰的動作製約住,卡在一個進退兩難的地方。
我的襠部正卡在她的大腿處,被她蹭的有了些生理反應,她應該也察覺出來了,哼哼唧唧卻不敢再動。
被文胸護住的美乳隨著她呼吸微微起伏。我解開了後麵的掛鉤,從下麵往上摸去,兩隻手一左一右,握住兩個小傢夥綽綽有餘。
上次看到這對**時我就很想把玩一番,富有彈性的少女美乳,無論何時都會讓男人心動不已。
揪住她**的時候,她的身體不可避免的有些顫抖,強烈的刺激讓她的表情有些變化。
於是她罵我的話也新增了詞彙。
“大色魔!”
這話比起辱罵,更像是在**。我見她如此,更動了捉弄她的意思。“那作為色魔,更得做一些符合身份的事了。”
我揉捏著**的手緩緩做圓周運動,拉著她的奶頭旋轉,最後擠到一塊,讓兩個硬硬的奶頭相互摩擦。
少女的聲音變得嬌軟,喘著氣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媚意。
而後趁熱打鐵,我順著她的脖子輕輕舔舐,像是尋找合適的地方下口的吸血鬼,伸出牙齒啃咬試探著。
疼痛感混雜著不可言語的快意,她的下麵產生了若有若無的水汽。我伸手往下去看,果然,這裡已經起了變化。
我帶著壞意隔著內褲按壓她的肉縫,輕撫她的**。
“你喜歡這樣嗎?”
“我……我纔不喜歡!你這個老男人,猥褻狂,強姦犯,色魔,人渣!壞蛋!”
“唔……?哪有人對著強姦犯發情的?”
其實我對老男人這個詞更有感觸。我今年才三十五好吧,就算不年輕,也還冇到被罵做老的年級吧。
我對這個詞恨得牙根癢癢,勢必讓她今天為說出這個詞付出一些代價。
她回答不了我的問題,內褲早已被浸濕,青色的內褲裡滿是主人**的液體。
隔著衣服我輕輕釦弄她的陰蒂,把玩這顆珍奇的肉葡萄,勾引主人流出更多**。
我突然來了主意,扯下了她的內褲,讓她的私密處暴露出來,而後打開了手機攝像機,放在桌子上,讓她清晰的見到自己私密部位的樣子。
“你乾什麼?又想錄像嗎?!”
“錄下來也不錯,帶回去,每當我想擼管的時候就拿出來用。”
“你!你,你這個變態!”
我玩弄著她**和陰蒂的情景通過手機展現在她的麵前,看著她害羞的閉上眼,我不滿的彈了彈她的陰蒂,她被強烈的刺激嚇得睜開了眼,低頭便看到了自己的**被我用手指撐開的樣子。
她的花瓣上帶著水珠,粉嫩的**還未染上**的顏色,卻在我手指的玩弄下不斷變換著**的模樣。少女的聲音開始帶上哭腔。
“彆這樣做了,關掉手機吧,求求你……”
“好吧,你喊我一聲哥哥,我就把手機扣上。”
她猛然睜大了眼睛,像是驚訝於我這麼不要臉。可這真的很奇怪嗎?我和她本來就是一輩的人,按理說她確實是要叫我哥哥的。
“哥哥……”她恥於開口,但又冇有彆的辦法,“求求你把手機扣上吧,彆拍我了……”
我本來就冇打算錄像。
“好,那哥哥就滿足你的願望。”
我把手機關上放到一邊,隨後又繼續手上的工作。
即便冇有看到,但她的花瓣還是在我的手法下發出了聲音,粘稠的水聲在寂靜的房間中顯得是那麼突兀,她扭著腰想要逃離開我的手指,我先她一步,將手指插進她的穴道裡,肆意研磨她的穴肉。
“這個手法你喜歡嗎?是喜歡的吧,上次在哥哥麵前,被四個男人愛撫的時候,你也像是很喜歡男人手指的樣子。哥哥插的深不深?舒不舒服?”
我說著冇有營養的騷話挑撥她的情緒,她的身體像是回想起了那個夜晚的激烈,**的吐著水,幾乎是要將我的手指融化掉。
身下的**憋得生疼,我隻能解開褲子把它拿出來,一隻手插著她的**,另一隻手將她的淫液抹到**上。
她被手指摸到腹部一側的腔肉時,很明顯忍耐著什麼,我抽出手指,移動著她的大腿讓她夾住我的**。
“你做什麼?!”
年輕的少女顯然不知道何為素股,尷尬的僵直著腰,看著我擡著她的大腿夾住那根**,上下反覆摩擦。
**磨蹭著花瓣,將少女的嫩肉不斷的頂開,硬硬的物體反覆蹂躪敏感的**,縱然想要拒絕,她的花瓣仍然一抽一抽的“舔舐”我的**。
壓住陰蒂**了兩下,她終於忍耐不住自己的**,尖叫著**。**濺到四周,就連透明的玻璃茶幾上都留下了她的水。
我觀察著她身下的情況,大腿根部濕漉漉的,一副激烈**的痕跡。
但這還遠遠不夠。
於是我放開了她,讓她**著雙腳站在地板上,隨後我也站起來,扶著她的腰壓了上去,頂在了她的後穴。
多虧了她源源不斷的**,經過剛纔的素股後屁股的菊穴也被**浸泡過,本就滑滑的**貼近後便成功將前端壓了進去。
“呀?!不要,不要!不要侵犯我的屁股!不要!”
她發覺了出來,明明腰部冇了力氣,卻想要反抗我的進一步行動,這種被處刑前的恐懼,我已經品鑒的夠多了。
我拉著她的腰,又像是讓她壓下屁股,又像是我自己努力的往裡麵頂,最後在她絕望的哭喊下,我整根埋入其中。
時隔多日恢複完好的菊穴顯然不能承受這可怕的尺寸,使勁的咬著我的**,像是想把它給咬斷,不肯放鬆。
我繼續玩弄她敏感的陰蒂和**,對著她的屁股緩緩**。她柔軟的屁股被我擠壓的變形,淒慘的不成樣子。
見她這幅無力反抗的樣子,我解開了繩子,讓她能夠伏在桌子上,承受我的輸出。
屁股的通道逐漸擴展,她這次竟然冇有出血便開始收縮起來。
我體驗著這份和**不一樣的快樂,肆意妄為,想要把她的屁股變成我的形狀。
她連哭的力氣都冇有了,全身的經曆都集中在後麵,隨著我的頂入變換著腔調。
插著手指的**湧出了越來越多的蜜汁,我有些難以置信,她是不是感受到了快樂?
她的聲音逐漸變得快樂,我能聽出她逐漸湧上來的興奮感,而當事人卻一點也冇察覺到,仍然在忍耐著聲音。
所以我加快了速度,在充滿褶皺的腸道中攪和,把已經變得潤滑起來的後穴攪得亂七八糟。
她忍耐不住了,身下漸漸有了力氣,腸道和**都收縮著,不肯輕易放鬆。
再次玩弄陰蒂的時候,她的聲音變得慌亂起來,最後,她無助的回過頭來看我。
“不要再摸我陰蒂了啊……我要尿出來了,啊唔嗚?啊,放過我讓我去一趟廁所——”
“求我的時候應該叫我什麼?”
“啊,啊……哥哥,求求你,求你讓我去,讓我尿出來再做啊……”
“既然你求我了,”我身下活塞的動作猛地一頂,粗暴的插著她的屁股,玩弄陰蒂的手也愈發激烈,“那哥哥就讓你尿出來吧。”
她顯然冇有想到我會來這一出,慌亂的扭著屁股,我竟真的讓她跑出去好幾步,想來是羞恥感讓她爆發出了強大的力量。
但一切都是無用功,我很快就追上了她,再次從後麵深深的刺入。
她發出了絕望的呻吟聲,伴隨著渾身的顫抖,**與金黃的液體一同泄了出來,就這麼尿在了地板上。
她夾著我**的屁股也劇烈的收縮著,失禁了多久就**了多久。
我咬咬牙,剋製住了射出來的**,把**拔出來,等著她逐漸恢複過來纔再次插進去。
被反覆蹂躪的菊穴似乎有了雌穴的雛形,**的張嘴歡迎**的到來。
我抱起她的雙腿,像是把小孩尿尿一樣,帶著她走到了洗漱台。
巨大的鏡子將她全身的狀況展露在她的麵前。
少女瞪大了雙眼,情不自禁的盯著我和她的交合處,看著每次**帶出來的激烈水花,羞愧的麵紅耳臊。
她很快就又**了,性快感就像是夏日的暴雨一樣,來臨之前要醞釀很久,來了第一次剩下的接踵而至,直到要將全部積攢的**傾瀉而出才堪堪停止。
**顫抖著在她的屁股裡爆發,過於狹窄,以至於一滴冇有露出來,精液被**頂住,卡在了腸道深處。
她被精液的沖刷刺激的渾身顫抖,這一會又去了好幾次。
發泄出**的我此刻卻覺得有些饑餓。
於是我抽出**,抱著幾乎**的少女(她身上隻有一件被半脫下來的文胸)走進了廚房。
好吧,她看上去不是什麼會做飯的類型,家裡竟然一點菜都冇有買。我隻能去拿手機,點了一份外賣,備註讓他們放在門外。
**過的少女此刻安順極了,不說話也不亂動,摟著我的脖子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我抱她到沙發上,把地板和茶幾清理了一下。
今天我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她。但為了不把她**暈過去,還是讓她中場休息一次,等吃完了飯再折磨她。
“好了,乖乖張嘴吃飯。”
我從門外拿來外賣,自己確認過溫熱後餵給她。
我不知道她一天吃幾頓飯,有冇有好好的補充碳水和蛋白質,怕她吃壞肚子,便點了清淡的小包子和米粥。
她緩緩看了我一眼,最後張開了口,接受我的餵食。吃著吃著,她又哭了出來。最後一邊哭著,一邊打我。動作之輕微,宛如和我鬨著玩。
女人是極其情緒化的生物,所以我任由她發泄,想著等她心情平複後繼續喂她吃東西。
也是我疏忽了她,這些天都冇怎麼管過她的事,簡直是將她當做自生自滅的雜草,放任她的死活不管。
從昔日的天之嬌女墮落到這一步,本來就有心理落差,再加上被我這麼對待,想來已經崩潰了。
“你為什麼要自己打工也不願意用我的錢?”
吃過飯,洗過澡,我把她壓在床上從後麵繼續未結束的**。這會她總算是準備開口和我好好聊聊。
“我不想欠你的……你要知道,冇了你我也能活。”
“你已經欠了我很多了,你覺得你能還得起?現在你就是個生活不能自理的學生,連飯都不會做,甚至餓了都不會叫,隻能肉償我,你還想怎麼欠我?”
她趴在床上,抱住枕頭嬌聲連連,冇有被插入的**卻不斷湧出蜜汁。
“我會還你的!你不能把我當做玩具一樣肆意玩弄我,踐踏我的自尊,”沉浸在後穴快樂中的大小姐似乎並冇有意識到自己說這話有什麼不妥,“你彆以為有了錢就能對彆人肆意妄為!”
“有錢確實不能對你肆意妄為,”我順著她的話往下說,“但是有這個卻能對你肆意妄為。”
**深深的埋入了她的屁股,囊袋擊打著她的**,沾著水花晃動。
她羞澀的把頭埋進枕頭裡,想來是不會迴應我帶著性暗示的話語。
“說起來,我記得小露歌你之前說想要當個歌手對嗎?要不要我引薦你幾個娛樂公司,幫你學習學習?”
我想了想,還是去哄哄她。
“我纔不要你幫忙,我會自己學習,也會自己去找人麵試得到機會!”
“自己去得到機會啊?你是說去陪那些啤酒肚的老男人睡幾晚得到機會嗎?你真以為想在娛樂圈混出頭很容易嗎?還不如和我睡呢。”
“你不也是老男人嗎?彆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嗯……至少我冇有啤酒肚吧。你以後最好少說那三個字,我會不高興的。”
“老男人老男人老男人老男人老男……啊啊啊?!”
少女驚撥出聲,劇烈的抖動著,像是水一樣癱在哪裡。
我不爽的咂舌,心想著今天一定要把她的屁股操爛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