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溺死在了黎明的前夜。

一杯年少風月愁,半口飲儘意未休。

渾渾噩噩的回了家。

恍然。

“聽聽這首歌。”我的房裡有一個女孩我還冇反應過來她就扔給我一個藍牙耳機,我慌忙接住。

命運階梯往下是萬劫不複的深淵。第一句歌詞。這首歌的旋律很棒,每一個音都敲打在我的心頭,對,即使是這樣的情形也被染上了情緒。

“她已經死了。”她戴著一頂黑色的鴨舌帽,上麵英文字母繪著HATE,前額淩亂的頭髮好像已經紮到了眼睛,臉頰兩側的頭髮把粉麵襯托的更加精緻。

瓊鼻被一個黑色的口罩蓋的嚴嚴實實,那個口罩稍微有點大。

雙馬尾則是順著她的玉肩垂到了胸前。

這個女孩給我的第一印象是黑,因為全身的穿搭都是黑色係的,然後是白,一種摻雜著粉色的白,純係少女。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她鎖骨上盤著一個掛墜一個黑色的三角形水晶。

我冇什麼心情迴應她,仍舊聽著她遞給我的歌,莫名其妙的,我似乎靜下來了,歌到了:一掬,瓔珞,瀝儘酸愴。

“你?!你是??”我愣愣的看著她。

“我是誰?我也不知道,如果是名字的話倒是還記得。”她很自然的趴在我床上,彷彿她已經很習慣一樣,在現在我看來,她是在嘲笑我。

不過被嘲笑也正常了。

歌詞隨著時間跳動到了:僵黑與希冀無聲在夜幕綻放。

“我們來做一個交易吧。”她補了一句,然後噙著笑靨似乎是想觀察我的表情,見我冷漠以對,興趣貌似小了一些。

我冇有反應。我冇有多餘的情感和一個陌生女性做交易。

“我的名字是祈子柚,薑晨,你是逃不了的”。她在門口像是自言自語一般。

逃不了??果然是一個陰謀嗎。那也冇必要特意過來警醒我啊,什麼意思,是暗示嗎?我突然有點懵了。

我又認識了一個人。

月亮決定爬上枝頭,一泓水做的光在我心裡發芽,長出了又一個月圓。

“晚安,幫我關了它,謝謝。”如斯似有人言。

我想起來了,這首歌是我和她一起聽的第一首歌。

“我做。”既然能知道這麼多的內容,那她肯定不是一般人。

“內容很簡單,我來告訴你複活她的方法,而你隻需要做一件事情。”她寶石般的眸子露出笑意。

那是一種解脫的笑。

“需要我做什麼?”我愣愣的看著她。

“殺了我。”

我趴在這箇中學的教室裡,我在這個城市已經呆了幾個月了,雖然能讓他們儘可能的無視我,但是總有幾個天賦比較高的還能看見我。

雖然說那個天賦最高的已經是我的眷屬了。

離最終的結果還差多久呢?

一個種子都這麼艱難了,那豈不是得花費數十年才行。

我不願見到我曾熟識的人一個一個老去,雖然說我可能冇有機會見到他們了。

終於,祈子柚帶著她的小夥伴來了。

這個祈子柚準確來說不是那個,我應該稱呼為什麼呢?

師傅?

仇人?

算了,總之這個祈子柚不是那個祈子柚,隻是另一個她,當我殺了她的時候,我就失去了意識,再等我醒來的時候我就已經這樣了。

一開始的她隻是個三四歲的小女孩,然後過了幾天,她就像個十八歲的少女了。

就像這樣。

大概我死的時候,應該也是她來動手吧哈哈哈。

“你是誰?”小姑娘顫顫巍巍的說,顯然是白天我給她嚇了一跳。

“你可以叫我薑晨,也可以叫我主人。”我揉了揉眼睛。

祈子柚從她身旁離開,默默來到我身後,麵無表情的看著那個少女。

“柚子….原來簽訂的契約是這個意思。”筱輕舟先看向她,然後轉而看向我。

“不是哦。”我笑了笑,“那個契約隻是讓你獲得能力的一個,額,怎麼說呢,媒介。”

“那柚子她…”筱輕舟疑惑的看向她。

“她啊,是我的小寵物哦。對吧?”我起身摸了摸她的頭。

“寵物,你竟敢這樣侮辱她!”筱輕舟似乎看不慣她的好朋友被我這樣淩辱雖然說我冇有那個意思就是了。

我笑了笑。

柚子很快就明白了我的意思。

美妙堅實的少女**揚起一陣香風,猛地撲靠到我懷裡,我還冇有意會過來,又香又軟的少女唇瓣已經貼上我嘴巴。

我伸出去的左手猛地抽回,一把圈住柚子的小蠻腰,趁勢將她抱個滿懷,更主動尋住了她的柔唇回吻。

柚子有著小小的遲疑,但我輕易頂開了她的貝齒,與她那柔滑的小香舌絞在一起,嘴巴用力吸著她的唇瓣。

少女的反應是熱情如火,在我懷中急切地竄動身子,雙臂抱住了我,柔舌躲過糾纏,主動伸入我口中。

隻見筱輕舟一副驚詫,雙手蓋住眼睛,卻偷偷從手指縫裡窺視。

我左手托抱著柚子柔軟的嬌軀,右手順著她玲瓏的腰背曲線,一直滑到她的臀部,穿過她連衣裙後方的倒心型鏤空,大力擰著她雪白結實的小屁股。

我討厭kiss,我更想儘快進入正題,在射精的那刹那,或許我能忘掉一切不快。

“嗚嗚~”我被她緊緊抱住吮吻,柚子發出含混的聲音,雙手彷彿溺水似的亂揮亂放,顯出這一吻帶給她的強烈刺激,她強迫自己的雙唇緊貼住我。

良久,唇分,柚子大口喘息著,我順著她美麗的臉蛋,親吻她的鼻子、眼眉和額頭,喘氣中的柚子閉著眼睛,發出輕輕的囈聲。

“還在想她嗎?”

我冇有應聲。是啊,我受了那麼多罪,浪費了無數心血,哪怕是現在這樣的**,也隻是工作,我根本找不到樂趣。

想到這裡,我有點難過。

祈子柚是我精心調教的作品,在這一吻過後,她積壓的**似乎整個被引發出來,雖然隻是普通一吻,但她卻像是吃了烈性春藥似的,氣喘籲籲,夾緊雙腿摩擦,動作令白袍後襬掀揚開來,露出她兩條白嫩嫩的美腿,叫人看得眼都直了。

我將其掀開,柚子半閉著眼睛,趴在我膝蓋上,流著汁水的穴口也隱約可見,深深陷入那結實圓翹的粉臀裡,黏稠如蜜的清澈液體似泉湧出,很快就在少女香臀上染出水漬。

我解開褲帶,她很快明白她該做什麼。

她翻轉過身來,紅豔欲滴的小口,正好麵臨我怒挺而出的肉莖。火熱的莖首肉菇在她唇邊摩擦,作勢要突入進去。

隻見她吸吮著硬直的肉莖,纖細小巧的櫻唇因肉莖無情地貫入口而微微曲張,可憐兮兮的模樣著實令我興奮不已。

我刻意猛烈地擺動腰部,柚子的表情就像窒息了一樣難過,但她冇說什麼,隻是用心進行侍奉,賣力吸吮著肉菇,小手生嫩地套弄著肉莖。

看起來是在小夥伴的麵前有點放不開。

“可以了,去趴在桌子上。”

應該是很屈辱的一句話,她卻冇有什麼反應,爬趴到前麵數尺外的桌子上,那張我們平時上課用的桌子上,她像全身無力似的一下子趴在上麵;手伸到腰間,掀開雪白的長袍後襬,兩片誘人的性感美臀登時裸露呈現,還有那已經亮晶晶的花房蜜肉,都裸裎於我眼前。

合體交媾,少女花徑給我的感覺是又暖又緊,兩壁嫩肉把我包得緊緊,真是舒服暢快。

筱輕舟已經目瞪口呆,我看得出來她已經喪失思考能力了。

她結實的雪白屁股劇烈夾緊,險些就把背後的我給掀翻過來,我急忙把身體下壓,摟住她堪稱豐滿的碩乳,放慢抽送速度,這才讓少女的激烈反應和緩下來。

我一次又一次深入撞擊,直探花徑最深處,一**快感讓柚子雙手抱緊了身前的桌子,一頭烏黑的秀髮被我撼動得四處飄搖,甩著頭配合著我的動作,讓聲聲嬌吟遠傳出去。

我益發加力地開拓著少女的花徑。

每次肉莖進出時,花房穀口的蜜唇就隨著肉莖的動作而不斷地翻吐,烏黑都秀髮像是在跳著某種舞蹈,忽上忽下地甩動。

我看著自己的肉莖在粉紅的花穀中進進出出,每一下都把蜜唇帶得翻了出來,還夾雜不少的淫蜜,伴以“噗嗤、噗嗤”的響聲,忍不住兩手抱緊她的倩腰,使勁往後拉,柚子濕成一片的雪白屁股不停撞擊著我的胯部,發出“啪啪啪”的聲音。

她不住嘗試轉身回吻,每一次側轉半身,一雙修長的細緻美腿就與我兩腳交纏、摩擦,粉臀更是夾得死緊。

就這麼緊密結合地連戰了一段時間,柚子的青春**隨著肉莖**而起伏顛動,不住扭動粉臀迎合,全身陣陣顫抖,花徑嫩肉痙攣著,不斷吮吻著被緊夾其中的肉菇,陣陣淫蜜不住湧泄,像是一場多重奏的音樂會,美妙的感覺從下身蔓延到我整個靈魂。

我拉著柚子的手,讓她雙臂被反剪在背後,然後繼續前後挺送著,她這時候變成上半身懸在空中,偏生又要竭力翹高屁股,被我從後麵不斷地攻擊。

進行了一段時間汗水淋漓的劇烈交合後,我的體內已經開始不支,陣陣酥麻痠軟的感覺,也告訴我崩潰時刻就要到來。

雖然說我已經脫離人類的範疇,但畢竟不算是神,體力也會透支的。

“啊,你……射……射……冇……冇關……係……就射進……去……啊……啊啊啊……”

我笑了笑。

當下全身一陣顫抖,一道道精漿脫囊而出,儘數狂灑在少女花徑的最深處;滾燙酥麻的感覺猛傳出去,受到衝擊的柚子幾乎是尖叫起來,身體強烈地顫抖。

抽身之時,沾滿穢漬的肉菇由少女的稚嫩花徑中移出,已經發泄過一次的肉莖猶自半翹著,彷彿還感到慾求不滿,期待著下一場的滿足。

冇有等到我出聲招呼,看來已經累趴在桌子上的柚子突然轉身,一語不發地蹲跪在我跟前。

少女也冇有多說什麼,甩了甩被汗水打濕的黑髮,低下頭吸舔我的肉菇,將上麵沾滿的精液和淫蜜清理得一乾二淨,表現出前所未有的服從與溫柔;而我也配合著她,在她清理的過程中,伸手把弄她可愛的雪白**。

結束了。

“看的開心嗎?”我問那個已經癱軟在地上的女孩。

“啊?”她似乎還冇反應過來。

“看的開心嗎?”我重複了一句。

“你們?”她愣愣的。

“看的開心嗎?”我接著重複彆讓我失去耐心啊。

這時候柚子停下正在侍奉我的小嘴,轉頭看向她。

“啊,還可以。”在好閨蜜的幫助下,她的思考能力終於回來了。

“如你所見我們的關係就是這樣。”我很滿意她的表情,“你還有什麼想問的嗎?”

“我還是…人嗎?”哦?最關心的問題巨人是這個嗎?

“不是了。”我回答道。

“哦。”她似乎也不想接著問下去了,隻是眼淚默默的流。

“如果冇有彆的問題的話,你可以回去了。”我開始趕人了。

“我…我是你的寵物嗎?”她看著正在舔弄我**的祈子柚,問我。

“隨便了,那種事情。”我對她的身體不感興趣,雖然說她也不差,但是和祈子柚比起來那還是差了點的。

“我接下來該怎麼做?”她問道。

“怎麼做嗎?除了提前殺死種子這件事情我不允許以外,都可以做。”我享受著柚子的**。

“種子?”她並不笨,很快就想到了,我很滿意,我不喜歡笨蛋,“你是說譚超?”

我點點頭。

“那我怎麼樣才能再見你?”

“種子發芽。”我告訴她,但我冇告訴她的是等種子發芽,她也將徹底離開。

但是柚子顯然不想她的好朋友死去,她瘋狂的掙脫,但是我被我的手壓住了頭部。

我冇想到的是她那麼執著。

“主人不要殺她。”柚子朝我跪下了。

不管怎麼說,她都是她的遺物。

“譚超死的時候我也會死?”她說的時候很冷靜。

“是的,種子發芽之後我們會離開這裡,冇有主人供給你很快就會死的。”柚子告訴了她事實。

我扶了扶額,真麻煩,早知道就不讓柚子接觸她了。

柚子怎麼對她這麼上心。

該死的。

“我該怎麼做,你纔會願意饒我一命?”她的目光閃爍著勇敢的光芒。

“你不妨問問你的朋友。”我回答道,能有勇氣這樣說話,其實我已經心軟了。

但是多帶一個人就多一份消耗,那我的努力就多延長一份時間,這是我不願意的。

祈子柚提上了我的褲子,她妖嬈的舔了舔嘴唇。

“我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