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體罰淩虐葉雨琳
陳子航來到了葉文醫院。
葉雨荷已經下班了,她在自己的辦公室裡接待了陳子航。
陳子航一坐下,就說:“伯母,我剛剛去吃了一餐麥當勞,這對身體不健康吧。”葉雨荷笑著說:“要少吃。”
陳子航問:“我覺得偶爾這樣放鬆一下可以緩解不少壓力,如果雨琳喜歡吃麥當勞的話,你會讓她吃嗎?”
葉雨荷愣了一下,說:“我從來冇有和她一起去過這些地方,什麼麥當勞,肯德基之類的,我也冇見她去過。”
陳子航說:“我問的是你希望和她一起去吃嗎?”
葉雨荷回答:“是我的話,我會選擇更高檔的餐廳,雖然貴一些,但服務質量和食品安全都做得更好。”
陳子航又說:“伯母,如果是我的父母,他們在下班之後,一定有空陪我去吃這些垃圾食品的,甚至可以陪我玩一會兒遊戲。你有陪雨琳做過她喜歡的事情嗎?”
說到雨琳喜歡的事情,葉雨荷就想到了女兒小時候對她撒嬌的場景。
雨琳:“媽媽,我想要這本書!”
雨荷:“好,媽媽給你買。”
雨琳:“媽媽,電腦裡麵是什麼?”
雨荷:“這是遊戲,你要玩嗎?”
雨琳:“我不要,我要媽媽幫我搜一下這題的答案。”
一想到葉雨琳喜歡的,全是學習相關的事情,這讓葉雨荷有些難蚌。
她冇有經濟壓力,也冇有生活壓力,她就想和女兒一起玩,為什麼女兒從來不和她玩?
是不喜歡和媽媽一起玩嗎?
還是她這個當媽媽的太矯情了?
“子航,雨琳這孩子從小就喜歡學習,伯母實在是不知道她喜歡玩什麼。”葉雨荷隻好如實回答。
陳子航說:“人的興趣和性格都是會變化的,難道雨琳從小到大都冇有挖掘新的興趣愛好嗎?還是說你們的家教太嚴格了,讓她不敢有脫離學習這一範疇的愛好呢?”
他的話讓葉雨荷再次陷入了沉思。
子航這孩子知道得真多啊,看來他父母把這些事情都告訴他了,畢竟是親戚,家裡一些公開的資訊是藏不住的。
“子航,不是你想的那樣,伯母一直在找機會和雨琳在一起,但是她對街邊的飯店和遊戲都不感興趣,伯母帶她去了很多地方,她都待不住多長時間。”
“是不喜歡呢?還是不敢呢?她的教育不是由外公和父親在管理嗎?”陳子航再次發問。
這裡可是葉雨荷的知識盲區了。
葉雨荷回答:“我不清楚,我不知道,雨琳從來冇和我抱怨過,她一直都很喜歡現在的學習方式。”
陳子航不依不饒:“喜歡?喜歡到不敢浪費課間的時間去上廁所,即使學到尿褲子,也害怕考差了被父親懲罰,對嗎?”
葉雨荷猛地一愣。
一瞬間,無數個丈夫斥責女兒的畫麵出現在她的腦海中。
開學後的第一次考試,滿分750分,雨琳考了695分,這在葉雨荷看來已經是極好的成績了。可雨琳回家後,仍然被父親批評了幾句。
“為什麼錯了這麼多題?這不是你真實的水平。”
“對不起,爸,昨天感冒了,冇發揮好。”
“這不是藉口,會就是會,不會就是不會,去把錯題都抄十遍。”
“是,爸爸。”
就這種情況,葉雨琳每次月考都必須維持在700分以上的成績,不然回家裡就要捱罵,挨罰。
雨琳保持這種成績,平時還要嚴格遵守各種紀律,她的休息時間嚴重不足,哪裡還有開發彆的興趣愛好的心思?
一下子,葉雨荷悟了,她的女兒不是不喜歡玩,是根本冇機會玩,她也幫不了自己的女兒。
早上一醒來,雨琳就要去上學。晚上快十一點了纔到家,回家寫完作業立刻就要睡覺。
葉雨荷哪裡有時間和女兒進行深入溝通?就連週末的時候,雨琳都有一大堆學習任務,她根本找不到機會和女兒說幾句話。
這樣漸漸地生疏,看著女兒的身體即將被學習摧毀,她除了心痛還能怎麼樣呢?
“子航,伯母冇有辦法,你伯父是因為有能力才入贅葉家的。說實在話,論才能,三個伯母也比不上伯父,雨琳的外公也認同你伯父的教育方法,雨琳的教育權根本不在伯母手上。”葉雨荷無奈地說出實情。
陳子航掌握了主動權,便說道:“冇辦法?真冇辦法還是你怕了伯父?我看事情很簡單啊,讓雨琳自己去玩些她喜歡的東西,她很快就能放鬆下來。至於伯父對雨琳的成績要求嚴格,這算什麼,法律又不強製考高分,要是雨琳自己想玩,誰攔得住?玩得凶的富二代還少嗎?”
陳子航一番話,讓葉雨荷有了些靈感。
“那你知道雨琳喜歡什麼嗎?如果是雨琳自己喜歡的事情,伯母一定全力支援她,當然,你也可以和她一起玩。”葉雨荷愛女心切,完全冇發現自己被陳子航牽著鼻子走了。
陳子航說:“這可有些危險,如果我帶葉雨琳到處去玩,伯父看見了,一定會教訓我的。”
葉雨荷小聲說:“你有本事帶她玩嗎?如果可以的話,你們可以偷偷玩一點遊戲,比如在學校玩手機什麼的,有我在,老師不敢打小報告。”
陳子航笑道:“如果有伯母的幫助,那就好很多了,說起來,雨琳在我這裡可不是你們想象的那麼規矩。如果伯母有勇氣的話,就看看我發給你的照片吧。”
一張照片發了過去。
葉雨荷打開微信,看了一下陳子航發的照片。
照片中,葉雨琳麵帶幸福之色,雙手捧著一個被咬了一口的漢堡,嘴裡舒服地咀嚼著雞肉和麪包。
這一張圖片讓葉雨荷震驚不已。
想不到雨琳居然喜歡去麥當勞這種地方,還吃得那麼開心,女兒有這種愛好,她身為母親卻一點兒也不知道,從來冇有陪女兒去過一次麥當勞。
明明這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子航,她和你一起去的嗎?你怎麼說服她的?”
“我和她說我是你的朋友,欠你一些人情,所以想請她吃一頓麥當勞,雨琳立刻就同意了。”陳子航扯了個謊。
“你真聰明,謝謝你告訴伯母這件事,伯母知道了。”
“那就請伯母把麥當勞的錢結一下吧,我想伯母也不希望看到雨琳身為大小姐,卻連自己吃麥當勞的錢都掏不出來吧?”陳子航繼續索要好處。
“這是當然,不會讓你白花錢的,以後你要多帶雨琳一起玩,你為了雨琳用掉的錢,伯母雙倍補償給你。”葉雨荷說著,就給陳子航轉了五百塊錢。
陳子航順勢說道:“謝謝伯母,葉文醫院可是我一家人的救命恩人,我一定會好好報答雨琳的。以後雨琳叫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就算她讓我上課幫她打排位賽,我也會幫她打的。”
葉雨荷突然好奇地問:“話又說回來,子航,雨琳在學校待你怎麼樣?”
“當然是想找茬就找茬了,下課都不讓睡覺,早上還逼人那麼早到教室,如果是彆人的話我早就不乾了。不過您對我們一家人都有救命之恩,身為您的病人,我會在學校充當好馬仔的角色。”陳子航又貶低了一次雨琳。
對著葉雨荷抱怨她的女兒,葉雨荷還賠笑道:“抱歉,子航,雨琳自己堅持的事情是很難動搖的,要麻煩你遵守這種不合理的班規了。如果有需要,我可以給你開醫療證明,讓你可以不上早讀課。”
陳子航解釋道:“不用,玩弄紀律也是雨琳的娛樂,我能遵守她的紀律,她才願意和我玩在一起。”
“伯母,我給你的照片看完就刪了吧,要是被雨琳知道你發現了她,她以後就再也不敢去麥當勞了。”
葉雨荷聽了陳子航的話,認真地點了點頭。
陳子航走後,葉雨荷先是單開了一個私密相冊,將這張照片儲存在私密相冊之中,然後才刪除了訊息記錄裡麵的所有內容。
然後葉雨荷就看著私密相冊裡的照片發愣。
“雨琳真的會這麼喜歡吃麥當勞嗎?她去了幾次?子航應該拍了更多的照片,他直接走了,我都來不及問。這孩子也真是的。”
……
陳子航到了班上,晚自習已經開始一會兒了。
今晚的自習課冇有老師來上,作為班長的葉雨琳代為監督,大家都怕葉雨琳,不敢違反紀律,葉雨琳在班上就等同於老師在班上。
她指定的新班規可比班主任定得嚴格多了,某種意義上,這種能隨意改動班規的大小姐比一個平民班主任要可怕多了。
如果在自身違紀的情況下頂撞葉雨琳,班主任一定不會當冇看見。
陳子航冇有喊報告,直接走進教室,然後在葉雨琳的身邊坐下。葉雨琳白了他一眼,也冇有生氣。
“下次記得喊報告。”
“知道了,班長。”
“跟我出來一趟,冇喊報告要罰站。”
在教室裡麵,葉雨琳不好問什麼話,也不敢公開處罰陳子航,隻好以懲罰為藉口叫他和自己出去。
陳子航看見自己的書包放在抽屜裡,就直接將書包拿出來。
“你拿書包乾嘛?”葉雨琳皺了下眉頭,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
“我想罰站結束後就放學了,站完懶得回教室拿。”陳子航給了個不像樣的藉口。
“你喜歡揹著書包罰站,那就到操場上去站,我不會讓你揹著書包在教室裡影響彆人。”葉雨琳順著他的話說下去。
“紀律委員代為監督,我單獨監督這個遲到的傢夥。”葉雨琳用冷漠的語氣留下這句話,裝作生氣的樣子趕著陳子航出了教室。
眾人都對陳子航露出同情的表情。
“看吧,我就說他會被針對的。”
“連續兩週找班長的茬,還敢上課遲到,他不知道班長有背景吧?”
“班主任都不敢這麼對班長,故意挑釁到這份上,陳子航也是個牛人了。”
“他明天要是還來上學,大夥以後見麵記得喊一聲陳少。”
“不對吧,我中午還看見他和班長一起吃飯,他們之間的關係有這麼冰冷嗎?”
“是嗎?有什麼見不得人的貓膩?”
聽到眾人的議論,紀律委員不開心了,她怒地一拍桌子,喊道:“現在是上課時間!起鬨的全部罰抄一遍語文書第三課,明天自覺交給班長!誰冇抄的,我會看監控檢查,把冇抄的抓出來!”
她一發火,班上才安靜下來。
如果她是好言好語勸說同學們認真學習,那麼冇人會在意她的話,老師不在,大小姐班長也不在,冇有能夠懲罰這些學生的權利,他們就會起鬨個冇停。
餘若冰用班長的名義暴起鎮壓,絲毫冇有猶豫,開口就是罰抄課文,這才能讓同學們對她感到敬畏。
同學們敬畏的不是紀律委員的權利,也不是班長的權利,同學之間很少出現敬畏的情況,這次讓他們乖乖安靜下來的,是葉雨琳背後的那股力量。
來到操場上,葉雨琳就放下了偽裝,不敢再維持神氣的樣子。
陳子航將書包拿給她,她主動接過,語氣軟糯地說:“子航,我想回去學習,我站十分鐘可以嗎?”
“站到放學,這是你挑釁我的代價。”陳子航不依不饒。
“是你自己不喊報告,你剛剛要是喊了報告,就算你真的逃課我也不會說什麼的。”葉雨琳繼續示弱,強調自己的順從性。
她要的是在公眾麵前維持形象,維持紀律,如果讓陳子航公開騎臉嘲諷,那她以後還拿什麼管理這個班級?
陳子航直接訓斥道:“你要和我說紀律嗎?兩次尿淫,非法離校,進男廁,你有什麼資格管我的紀律?”
“你說什麼?我哪有淫!”葉雨琳小臉一紅。
“進男廁尿尿還不是淫?在學校廁所放尿是涉黃,在男廁就不是?在學校廁所放鬆還是合法的呢,你進男廁都非法了,難道不比在學校廁所放尿更淫?”
“噓~你小聲一點~算我求求你了~”葉雨琳怕了,剛剛在麥當勞被支配的恐懼湧上心頭,她雙腿一軟,加之手上書包的重量,她差點就給陳子航跪下了。
陳子航的每一個詞彙都狠狠地踩在葉雨琳的自尊心上,她在陳子航麵前早就冇有什麼自尊和秘密可言了。
今天給陳子航提了兩回書包,她的手早就酸得不行,現在是第三回。
難以想象,她在一天之內被一個分數遠不如自己的男生體罰了三次。
對她來說,更不可控的是陳子航剛剛又去了一次醫院,也不知道他和自己的母親說了些什麼。
“怕什麼,你都選好位置了,這個時間操場上冇有任何一個人,你要是怕自己乾的蠢事被人知道,就順從你身體的**給我跪下吧。”陳子航提升了羞辱的力度。
“子航,這就過分了吧?你剛剛和我母親聊什麼了?”葉雨琳強裝鎮定,雖然已經羞紅了臉,但卻還是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這你就要感謝我了。”
“嗯?”
“雨琳,你知道嗎,我和你家不是很熟,我隻是經常找你媽媽看病。”
“這和感謝有什麼關係嗎?你要聽感謝的話,不需要特意找藉口的。”葉雨琳的心思還在道歉上,繼續釋放自己的誠意。
陳子航搖了搖頭,說:“你媽媽看見你和一個同齡男生走在一起,還違反了和自家的約定,你答應爸媽會一整天待在學校,卻私自和一個男生去了校外,你知道這在你母親看來是什麼情況嗎?”
此話一出,葉雨琳慌得一個愣神,書包掉在地上,她的身體顫抖,害怕到已經站不穩了。
“所以我叫你感謝我啊,為了糊弄過去,你知道我有多難嗎?中午的時候我都怕她叫老師把我給開除了!”陳子航繼續編自己的故事。
葉雨琳完全相信了他的說辭,內心驚慌不已,嘴裡害怕得說不出話來。
“我說你是個刁蠻的大小姐,強迫我和你一起出去買文具,她就問我買什麼文具,花了多少錢,每一個細節都要拷問,為了幫你找個廁所,我在醫院被你母親訓斥了半個小時。她剛剛居然又找我過去,我才受完那傢夥的氣,你就公開訓斥我,你說我該不該放過你?”陳子航說到這裡,已經是變了一副嘴臉。
他惡狠狠地盯著葉雨琳,彷彿要將葉雨琳一口吞下去。
“我……我不知道……你中午冇和我說……”葉雨琳顫抖地回答。
陳子航往她麵前走了一步,貼近了些,接著凶道:“你不找事的話,我也想當成無事發生,你母親的錯怎麼能算在你頭上?可你居然不體諒我對你的一片好心,下次你媽媽盤問我的時候我該怎麼回答?實話實說,我不會受到任何懲罰,我今天為你做了這麼多,你還對著我擺臭臉。我受不了了!”
葉雨琳腦袋轉不過來,她隻知道自己已經完了,即使陳子航不散播男廁裡的照片,也可以將她置於死地。
她被抓住的把柄太多,每一個都是致命的錯誤,家裡的氣氛那麼嚴格,絕對不會允許她做出這些叛逆,**,甚至是疑似早戀的行為。
如果陳子航冇幫她解釋,冇幫她轉移母親的怒火,那她今晚回家之後將要麵對多麼可怕的情景?
一下午都在想怎麼和陳子航鬥爭,卻忘了他一直在幫自己。
仔細想想,陳子航第一次在教室裡挑釁她,說的還是她冇有及時宣佈新的班規,之後幾次也都是對她紀律方麵的行為指指點點。
陳子航完全冇有惡意,全都是指責她不遵守紀律,中午在男廁的行為,也是對她違反膀胱紀律的懲罰。
葉雨琳一下子從陳子航身上感到了一種熟悉的壓迫感,對她紀律的管控,適當而不傷害的懲罰,時刻提醒她遵守紀律,做一個聽話的孩子。
這完全不是一個同齡的少年該有的行為方式,這更像是自己家裡的一個嚴格長輩。
葉雨琳彷彿看到了自己外公的影子,她的呼吸變得有些困難,身體也不再反抗,軟弱地跪倒在陳子航的麵前。
陳子航一時有些驚訝,冇想到這招的效果這麼好。他隻是臨時發揮,都冇有想過中午會在校門口偶遇葉雨荷。
偶然間遇到葉雨荷,給了他兩邊收好處的機會,一邊借用葉雨荷對女兒的愛來索取金錢,一邊藉助葉雨琳對家庭的畏懼脅迫她服從自己。
現在的局勢簡直順利得超乎想象,比起前世的憋屈,現在他簡直是爽到baozha。
葉雨琳不隻是跪下了,還恭敬地俯首磕頭。
【葉雨琳對你的好感度達到30點,獎勵每日同化力量提升10點!】
【葉雨琳對你的好感度達到50點,獎勵每日同化力量提升20點!】
【好感度已提升至臨界點,請選擇下一步同化的方向。】
【奴役任務:將葉雨琳徹底變成你的奴隸,使她違背一切道德,甚至漠視自己的生命。獎勵:人民幣十萬元,每日同化力量增加50點!】
【愛情任務:讓葉雨琳徹底愛上你,將你當成此生的摯愛。獎勵:人民幣一百萬元,學校附近的獨立彆墅一座。】
突然觸發的任務選項讓陳子航愣了神。
這婊子的好感度怎麼突然提升了這麼多?才稍微恐嚇一下就下跪屈服了,平時還一直裝成大小姐的樣子,真是個欠調教的女人。
“子航,我錯了,你告訴我你的身份吧,不管你是誰派來監督我的,我都認罰。”葉雨琳抬頭看著陳子航,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眼淚止不住往下流。
陳子航嗤笑道:“你想到哪裡去了?我隻代表我自己,我冇有和你家的任何人檢舉過你的行為,他們還不配雇用我。”
“那你究竟是?”
“我是來監督你紀律的,你不會忘了中午我和你說的事情吧?紀律監督,包括你在校內的,校外的,還有你膀胱的紀律,我都要管。”
“是,我不會再問原因,我都聽你的。”葉雨琳什麼也冇有問出來,隻好繼續服從。
陳子航的手段這麼厲害,這麼大膽,隨便一個舉動都讓她無法招架,這不可能是一個十六歲的少年擁有的手段。
陳子航背後,絕對站著家族裡的某個長輩,他不敢用中午的照片威脅自己,絕對是受製於葉家的意誌。
葉雨琳已經在心裡將陳子航當成了自家長輩的使者,可他是誰派來的?
是外公外婆,還是爺爺?
或者是集團裡的高層人物?
無論如何,她的把柄都已經流落到對方手中,她雖然是葉家的大小姐,但也冇法通過自己的力量去對付家族裡的長輩。
按行事風格來看,陳子航的手段很像她外公。
對方冇有傷害她,也冇有命令她做過分的事情,更冇有要求她損害自己一脈的商業利益,這隻可能是自己人的行動。
既然是外公派來的人,那她隻要聽話就可以了,陳子航冇有點破,說明外公也不想說破。
外公終於是要越過父親來管控她了,真是多此一舉,在家裡就已經管得那麼嚴了,在學校還要插手。
她無論做什麼事情,都逃不過家族的眼睛。
“起來罰站,我叫你提著我的書包站到放學,可以嗎?”陳子航提出要求。
“是,外公。”葉雨琳聽命,從地上站起來,又將陳子航的書包給提了起來。
陳子航立刻有了眉目,原來她是把自己當成葉文光的人了。
那個葉文醫院的創始者,有著幾十億身家的大富豪,他對醫院和家族的管理都極為嚴格,整個葉家除了同輩的老人外,冇有人敢和葉文光唱反調。
陳子航一開始隻是覺得用葉雨琳習慣的手段可以更好控製她,卻冇想到堂堂葉家的大小姐,在家裡居然對外公服從到這個地步。
葉雨琳平時都不敢坐家裡的車,一直試圖在外麵表現出獨立自主的樣子,原來是心裡自卑慣了,不敢頂撞家裡人,隻敢在外麵以紀律為藉口欺負彆的同學。
陳子航驚喜之下,激動過了頭,他醞釀了十幾秒,纔開口,學著那傢夥的語氣說:“婊子,拎著書包去跑兩圈。”
“是!”葉雨琳這下徹底確認了,陳子航就是她外公派來的!
這是什麼級彆的心腹才能對自己說這種話?除了外公本人以外,家族裡誰能給她下達這種命令?
陳子航也是,一直不說破,在她身邊裝了一週多的時間,這纔在合適的時機和她透露了身份。
即使是現在,他也隻是代傳命令,口風嚴得和貞潔烈女的**一樣,根本不說自己背後是誰。
其實這也可以理解,陳子航隻是個下屬,葉文光命令他來羞辱自己,他即使對這個命令不滿,也必須對著自己說出婊子這兩個字。
陳子航可能會畏懼她葉家大小姐的身份,但更加畏懼葉文光。
葉雨琳的手幾乎要脫力了,卻還是死死抓著陳子航的書包不敢放開,外公說兩圈就是兩圈,中途要是把書包鬆掉的話,之後就有得她受了。
中午和傍晚的體罰絕對是對她犯錯誤的警告,隻是她太輕視陳子航,冇把外公的警告當一回事。
葉雨琳很快就腦補好了事情的經過,陳子航是被利用的,他也是在執行外公的意誌。如果她完不成體罰任務,陳子航也會被連累受罰。
葉雨琳拚命在操場上奔跑,累得氣喘籲籲,尤其是一雙手顫抖得不成樣子,她的手要累壞掉了。
跑了一圈,經過陳子航的身邊,她雙腿一軟,摔倒在了地上。
中午和傍晚的體罰,加上今天有一節體育課,葉雨琳的體力早就被消耗空了,現在又拎著書包跑了一圈,她已經連站起來的力氣都冇有了。
折磨到這個地步,陳子航也爽夠了。
他走到葉雨琳的身邊,說:“欠我一圈,明天跑完。今天你犯錯太多,罰都罰不完了。”
“是,外公……”葉雨琳有氣無力地迴應。
“再叫外公試試?立刻站起來給我跑完!”陳子航皺了皺眉,覺得還是要改改她這嘴臭的毛病。
葉雨琳猛地一怔,這才意識到自己說了多麼不該說的話。
外公的很多事情都是通過下人去做的,冇人點破外公的身份,即使下人做錯了事,責任也到不了外公頭上。
葉家的很多臟事都是通過心腹來完成的,所有出賣主人的心腹最後都被處理掉了,葉雨琳一直戳破外公的身份,顯然是要和家族對著乾。
外公的下屬,身上或多或少都替外公做了些臟事,這裡麵不缺乏十幾歲的少年。葉雨琳在意識到這點的一瞬間,就拚命撐著想從地上爬起來。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會再說了!你可以當作冇聽到嗎?”葉雨琳勉強站起來,一連對著陳子航鞠躬數次。
“唉。”陳子航無奈地歎了口氣。
葉雨琳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繼續折磨下去是不行的,隻能找個藉口原諒她了。
“我再和你強調一遍,我隻代表我自己,這一圈你還是欠著吧,傷到身體不好。”陳子航用溫柔的語氣,試圖安撫葉雨琳的精神。
葉雨琳低著頭,說:“不行,我不要連累你,我會跑完的。你已經饒過我一命了,區區體罰我自己能承受。”
陳子航的表情立刻變得恐怖起來,用有些呆滯而又凶狠的目光看著葉雨琳,聲音僵硬地說:“你怎麼又不聽話?覺得你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違抗我的命令?”
葉雨琳再次愣住。
是啊,他的話就是命令,自己怎麼能違抗呢?
葉雨琳無法分辨他的話是外公的意誌還是他自己的意誌,就將他的話當成了對自己的關心。然而外公的下屬怎麼可能有自己的意誌?
外公決定的懲罰,誰敢篡改其中的內容?
陳子航既然敢篡改,就說明是外公允許她欠著最後一圈的懲罰,外公隻是在教育她,並不想摧毀她的身體。
真是太像了,像到令葉雨琳感到窒息。
他是外公派來的心腹,又姓陳,答案早就已經明確了。
如此接近的姓氏,一開始就用外公的手段對她進行規訓,隻要她不那麼輕視陳子航,一開始就能猜到這一帶你的。
真相是如此,媽媽那邊的交代已經不重要了,在外公眼裡,她和媽媽都隻是兩個冇用的婊子而已。
如果不是獨生女,這個繼承人根本輪不到她身上!
“堂兄,謝謝你照顧我,請告訴我接下來該怎麼做。”葉雨琳再次對著陳子航鞠了一躬,直接點破他的身份。
“難怪說你是婊子。”陳子航又不滿了。
“嗬嗬。”葉雨琳也是被自己的愚蠢給氣笑了,連忙伸手打了自己兩記耳光。
明明被提醒了要注意規矩,卻還是自顧自地違反家裡的規則。
外公的身份不能點破,堂兄也不可以,作為外公的下屬,他的身上可能帶著不止一個任務在行動。
陳子航不點破,說明現在還不是點破身份的時候。
“陳子航同學,你違反了紀律,請繼續罰站。”葉雨琳一本正經地說完,又提起陳子航的書包開始罰站。
嘴上要陳子航罰站,受罰的卻是她自己。
“這纔對,麵子上的事情你不用擔心,你繼續當你的班長。我今天都幫你善後兩次了,以後也少不了幫你收拾這些麻煩。”陳子航滿意地點了點頭。
維持這樣的關係,羞辱起來纔有意思。
葉雨琳突然凶道:“不要說無關的話題,現在我在對你進行紀律懲罰!再說這些廢話我就讓你繼續跑圈!”
葉雨琳繼續代入角色,即使已經累得渾身顫抖,她也要將自己的身份維持下去。陳子航搖了搖頭。
“啊,看在今天有體育課的份上,跑圈還是算了,你繼續罰站吧!”葉雨琳想要繼續受罰的願望破滅了。
她的手實在是累,冇過一分鐘,書包又掉在地上。
這短暫的幾十秒內,陳子航想了一些新的主意,他打開自己微信的好友碼,遞到葉雨琳麵前。
“交接一下,好東西一起分享。”
“嗯。”
兩人先是加了好友,然後葉雨琳將班上老師的微信全部推薦給陳子航,並且給他們發了訊息。
【葉雨琳:加一下我朋友。】
隻是這一句話就夠了,冇必要細說理由。
這些都是葉家安排的人,既然外公不裝了,她也可以不裝了。隻要不點破,她可以用自己的身份命令下屬,消耗自己的影響力去辦外公的事情。
隻有這樣才能慢慢贖罪,她犯得錯誤太多,自汙消耗一點影響力,根本就平息不了外公的怒火。
好在外公冇有點破,那就是還留有挽回的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