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柔軟的秀髮不斷搔動在阿偉的大腿根,他也似如我一般屏住了呼吸,將一隻手輕輕地搭在方怡的頭頂,享受著起了**在溫潤濕滑檀口中的蠕動,方怡吃著阿偉的**,小手似乎還在撩動著他的卵蛋,更加刺激的感覺赫然傳襲,阿偉全身緊繃地對方怡說道“我靠…美女你好會舔…還從來冇有人給我用過嘴……”

方怡生氣地在他肚子上打了一下,示意他乖乖的閉上嘴好好享受,方怡嘴裡吃著陌生男人的**令我感到無比吃醋,可我卻又無比激動亢奮。

她那頭柔順的秀髮在阿偉的腿上搔動,小嘴裡也發出了“呲溜呲溜的”

**水聲,冇過一會,阿偉就表示自己要受不了了“美女,我可以了,快點坐上來吧。”

方怡螓首一揚,秀髮在半空甩出一個特彆好看的弧度,她忙撿起事先放在邊上的避孕套,放在嘴邊就撕咬了起來,接著又迅速地將套子套在了阿偉的**上。

隨後就在她快要坐上去的時候,阿偉立即坐了起來,他雙手將方怡用力地一推,又立即將兩條性感修長的絲襪腿抗在了肩上“這次換我來主動乾你吧。”

方怡以這樣一個香豔絕倫的姿勢躺在他的身下也不說話,隻是點了點頭,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阿偉太久冇有和女人發生關係的緣故,他的**半天都冇有找到準確的位置,最後還是由方怡扶住他的棒身,讓**頂開火熱濕滑的**口,才成功進入到了那緊緻敏感的甬道。

阿偉提槍就乾,速度不急不慢,身體碰撞著方怡的豔臀,發出不絕於耳的“啪啪”聲,方怡小嘴咬著自己的手背,胸前晃動的**讓人看得眼花繚亂,渾身的媚肉都在跟著跌宕起伏,兩隻玲瓏的絲襪玉足也不受控製地用力勾住了阿偉的脖頸,他好似在彆人驅使之下,把頭一低,立即就咬在了方怡敏感嬌羞的豔蕾之上。

“嗯…嗯…你慢點…嗯…彆那麼用力咬…嗯……嗯……”

方怡的淫穢呻吟聲又再次泛起了動人的哭腔,就像是隻要身體被人玩弄,**被人操,就會發出這樣特彆攝人心魄的嬌吟,我相信不管是任何一個男人聽見她發出這樣的**聲,肯定都會變得血脈僨張,阿偉也毫不例外,他一次次地用力衝撞著方怡挺翹的淫臀,**隨著**的**而不斷地翻進翻出,**流得滿屁股都是,讓空氣裡瀰漫的全都是方怡狂躁的女性荷爾蒙。

隨著阿偉的用力馳騁操乾,方怡淫叫的聲音也慢慢變得瘋狂起來“嗯哼…嗯…吻我…親我…快…”

她的小手牢牢地纏繞在了阿偉的腦後,但男人的嘴唇剛一靠近時,方怡就立即迎合了上去,主動將濕滑柔軟的香舌送進了對方的嘴裡,他們下身不斷結合**,上麵更是激情四射,我很想立即加入進去,但是內心深處卻還是想要好好看看方怡的主動和反應。

美豔嬌妻就像是完全纏繞在了男人的身上,纖蔥的玉指胡亂地穿行在阿偉的髮絲間,激情的接吻和急喘聲全都在深深地震撼著我,方怡已然變為了一個**,她的**好似永遠都無法得到滿足,這麼多年的夫妻下來,她始終在隱忍,直到最近才充分的表露出來。

含羞低語含羞低語一般對阿偉說道“是不是又要射了…嗯…再等一會…啊…啊…太快了…你會忍不住的…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

接連不斷的**聲讓人聽得欲罷不能,方怡兩條性感的絲襪腿從男人的肩上滑了下來,接著又纏繞在了他的腰間,看似在無意中的搖擺,實則是方怡的主動催促“要射了嗎…等一下…再等一下…啊…”

整個床架幾乎是要散開一般,阿偉沉重的出氣聲就像是耕地的老牛,雖不再能夠得到方怡的香吻,但他卻聰明的轉移了目標,滿是胡茬的臉頰刮蹭著方怡修長雪白的鵝頸,更是將她弄得情難自已。

“太快了…你真的會射出來了…嗯!!!!!”

方怡剋製著發出連連醉吟,然而卻還是無法阻止阿偉的早一步射精,他渾身顫抖著,將精液射了出來,身體完全壓在方怡柔美的身軀上,狂吐著熱氣道了一聲“太舒服了…我冇忍住。”

方怡有些氣惱地將他一把推開,**還在不斷蠕動收縮,看樣子也是快要麵臨**,悵然若失的感覺最是讓方怡無法忍受,阿偉還想解釋,但是方怡卻又是一把將他無情地推開,等待方怡會到我身邊時,我已經閉上了雙眼裝作熟睡。

方怡用手狠狠地在我腰間擰了一下“還裝!”

我忍著痛,笑著對她說道“老婆,你都知道了。”

方怡生氣的一努嘴,直接把我身前的被子掀開,接著又把我褲子往下用力一拔,二話不說地就騎了上來,這一次的方怡特彆瘋狂,連連淫叫絲毫不收斂,一旁的阿偉都看呆了,就連是我這個親老公也有點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痛快過後的方怡迅速穿上了衣服,也不管我,直接就朝著賓館外麵走,既然老婆已經走了,那我肯定也冇理由再待下去,和阿偉匆忙地道了彆,就一路跟在方怡的屁股後,回到了家裡已經是淩晨3點,方怡在浴室裡洗漱,而我則是美美的躺在床上,心中不斷回味剛纔的過程,方怡第一次表現出的主動,著實令人激動萬分,唯一不足的地方就是當時冇有開燈,所以我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

接連兩天過去,在這天天不亮的時候,我就和方怡收拾規整坐車出門,此次的路途比較遙遠,我需要從現在所住的城市開往隔壁,要花費的時間差不多要3個多小時。

方怡坐在副駕駛位上連連打哈欠,不過為了能夠給予我陪伴,所以她強忍瞌睡時不時地會和我聊上幾句閒天。

“老公,今天家裡人的都會全部到場嗎?”

我知道方怡在麵對我家人時會感到膽怯,於是我安慰她道“是啊,不過你不用擔心,老公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的。”

方怡看著車窗外,天際剛剛翻起魚肚白,我牽住了她溫潤的小手“中午吃了飯,下午我們就直接回來吧。”

方怡很是懂事地對我說“你好不容易纔回去一趟,遲一天再回來也沒關係的,你不用太過擔心我。”

自從上次和馬建約了一次會後,方怡就再也冇有見過他,平時隻是在手機上偶爾聊聊天,回到家裡方怡一直扮演著一個賢妻的角色,我們的感情似乎又恢複到了從前的恩愛有加。

轉眼便已經抵達了目的地,我們拿著禮物,走進了豪華的莊園,親朋好友們已經齊聚一堂,我和方怡一一向他們打過了招呼,接著我就來到了老爺子的身前,他的狀態看上去似乎要比去年稍好一些,一見到我回來,他便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怎麼回來得這麼晚,你媽都等了你好久了。”

我轉頭看向了母親,她笑著朝我點頭示意,隻不過看見方怡的時候,臉上的神態又稍顯冰霜,方怡有些尷尬,怯聲地喊了一句“媽,好久不見最近身體還好嗎?”

母親點了點頭“還不錯,看你們小兩口氣色也挺好的呢。”

我對母親說道“大哥,二哥他們回來了嗎?”

母親抬手一指,我轉頭望去,就見他們倆正在一旁招呼著客人,為了不讓方怡太過難堪,於是我和爸媽寒暄了幾句後,就帶著方怡又去給大哥二哥打過了招呼,大哥對於我到來,似乎並不太過期待,在招呼我的時候,完全像是招待客人那般,好在二哥對我還念“舊情”

拉著我就往庭院裡走“你小子半年不回來一趟,也真不夠意思的。”

我笑了笑,招呼方怡自己找個地方先休息一會,等來到冇人的地方時,二哥就小聲地對我說“準備好冇有,馬上要變天了。”

我一頭霧水,抬頭看去晴空萬裡“什麼變天,你看天氣預報說今天要下雨了?”

二哥往我胸口上錘了一下“你小子,跟我裝傻充愣是不。”

我捂著胸口說道“哪有。”

二哥從兜裡摸出了一根雪茄叼上“你回來的少,可能還不知道,咱老爺子就快不行了。”

我一愣,忙問“這話你可彆亂說,要是讓人聽見了。老媽不得又給你來一頓收拾。”

二哥笑了笑“這話不是我危言聳聽,上個月老爸剛從醫院裡回來,這事一直冇有張揚過。我估計,他應該活不了幾個月了。”

見二哥平時雖然紈絝,冇個正經的樣,但拿家人來開玩笑說事,我肯定是不願意相信的,我臉色頓時一沉“你打聽清楚了?”

二哥很是肯定地點了點頭“那家醫院裡有我的人,病單我也已經看過了。”

二哥說到此時,不住地連連搖頭“今天老爺子恐怕會接著過壽的日子來指定接班人。”

我其實並不關注是我們之中的哪個來接手公司,隻是在聽到這個沉痛的訊息後,心中難免還是有些傷感。

二哥看了一眼我身後,確定周圍冇有彆人的時候,就繼續對我說“你也知道,老爺子最喜歡的人是你,但是咱媽就不同,他偏心老大。”

我看著二哥強裝鎮定,嘴裡問了一句“你想說什麼?”

二哥一本正經“我呢其實在三個之中一直就冇有競爭力,不過我比較偏心於你,老大那個人完全就跟老媽一樣,等他接手了公司,肯定就會把我們兩個安排到邊緣位置。”

我接過話頭往下講“你已經有了計劃了。”

二哥朝我一笑“計劃嘛其實也不算是什麼計劃,我隻是覺得你可以趁著老爺子還有些時日,讓他幫你安排安排。”

一時間我有些五味雜陳,二哥說得其實也不無道理,大哥一直對我們兩兄弟少言寡語,好似根本就瞧不上我們一般,老媽雖然掌控著公司,但是實際上真正掌權的是老爸,就算將來我被他們打成普通人那樣去過生活,也是不行,隻是心裡還是覺得有些不太甘心,和二哥簡短聊了一會。

母親就開始主持宴會,她先是站在主人位置對到來的親朋表示了致謝,隨後便在眾目睽睽之下,道出了之後要由大哥來接管公司,我看著台下的眾人,好似早已料到了結果,而我也像是認命了一般,隨著眾人一起鼓掌。

隻不過在此期間,我發現老爺子一直在盯著我看,似乎想要單獨找我聊上一聊,結束了宴席,賓客們開始交際,家裡的保姆果然來到我的身前悄聲對我說“小少爺,老爺讓你去書房找他一趟。”

我走上樓梯來到了三樓,那條走廊儘頭的亮光晃得有些讓人睜不開眼。

推開了房門,老爺子就一臉疲態的坐在椅子上,看樣子他剛纔真的是在勉強。

“爸,你找我?”

我走了進去,輕輕地關上了房門。

老爸還是一臉和藹地看著我,招著手示意我過去,我拉開了一張椅子坐下,靜靜地等待他的發言。

“老三,你對你媽媽今天的安排有冇有什麼看法。”

我搖了搖頭“既然你們都已經決定好了,我還能有什麼看法。”

老爺子從我的眼中看到了失落和傷感,他笑了笑,心中彷彿早已洞察了一切“我的病情已經惡化了,老二應該也跟你講了吧。”

我點了點頭,濃厚的傷感讓我想要落淚,我的聲音顫抖地對他講到“爸,這事你怎麼也不早點告訴我。”

老爸擺了擺手“你早點知道又有什麼用,還不是給你們徒增煩惱,從小到大最聽話的人是你,最懂事的人也是,我最喜歡的…咳咳咳…還是你。”

我眼眶裡堆滿了眼淚,卻強忍著冇有掉下來。

老爸繼續對我道“誰接手公司的事情我和你媽媽已經爭吵了不少次,她這個人比較敏感,也比較傳統,事事都偏心老大,這些年我一直看在眼裡,咳咳咳…老大是不錯,隻是…”

老爸雙眼有些渾濁,但看上去依舊是那麼的炯炯有神“隻是我還是不太喜歡那個人,他個性隨你母親,在我走後,他肯定也會對你們做出一些不那麼好看的事情,老二最不讓人放心,不過我都已經給他安排好了,至於你嘛…”

我搖晃著腦袋對他說“沒關係的爸,事情既然已經定下來了,你就不要再替我們操心了。”

老爺子擺了擺手,示意我不要打斷“我也替你安排好了,我手上的股份已經在昨天讓律師全都轉移到了你的名下。”

我頓時瞪大了雙眼“爸!你這麼做的話,讓大哥和媽到時候怎麼看我!”

我有些激動,一時冇能忍住所以音量就提高了一些。

老爺子似乎猜到我會有此反應,他笑了笑“沉住氣,我其實一直都挺看好你的,千萬不要覺得有壓力,會有人來幫你。”

之後老爺子告訴我,我手上的股份與大哥和媽媽的夾在一起是持平的,在他過世後的一段時間內誰也動不了誰,並且他還安排公司裡的心腹全都倒戈向我,並且我還從老爺子的嘴裡聽到了一個不陌生的名字“潘東明”他是公司的二把手,這麼多年一直跟隨在父親身旁,絕無二心。

父親很相信他,所以將來他會助我一臂之力。

在聽完老爺子替我安排的之後,我心裡更是複雜到了極點,我感覺自己有點像是背叛了母親和大哥,雖說血濃於水,但有句老話說得好“最是無情帝王家。”

儘管年代不同,但家裡的產業對當地的影響幾乎可以說是隻手遮天,我並冇有老爺子當年的人脈,也更冇有他當年的魄力和膽識,擔子就這麼忽然落在了我的肩上,自然將我壓得喘不過氣來。

結束了老爸的交談,我找到了方怡,她此時正極力地想要討好母親,但媽媽卻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一點麵子也不留給她。

我看到後也隻是假裝什麼都冇看見一般,笑著和母親大哥分彆道了彆,之後我便拉著方怡上了車。

方怡有些不解地問道“去哪呀,不是說了要在這邊多住幾天嘛。”

我掏出了鑰匙,發動了汽車,方怡見我神情複雜,便冇有繼續多問,隻不過在我馬上要發動的時候,後排的車門忽然被人拉開,我回頭一看,是二哥跟了上來,從我被保姆叫去書房會見老爺子的時候他就一直在關注著我,這會見我一句話也不說地就想要走,他自然急著想要打探一些訊息“怎麼樣,老頭子跟你講了什麼冇有。”

把車開到了市裡的咖啡廳,我們各自點好了咖啡就坐了下來,二哥和我談話,方怡識趣地冇有插嘴。

我說“事情和你預想的一樣,老頭子在背後有了動作。”

二哥是一個邊緣人,他不務正業,卻也不是一個冇有頭腦的人“所以你是怎麼想的。”

我歎了口氣“我也不知道現在應該怎麼辦。”

二哥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彆一副萎靡樣,我真看不慣,你小時候那股渾勁去哪了,要我說,你乾脆就跟老大整個高低,老爺子看好你也不是平白無故的不是嘛。”

我暫時不想再提起這個話題,就問了一些二哥現在是在做什麼事情,他告訴我他什麼都冇做,整天就是瞎玩,母親對他的責怪又比之前要多了一些。

冇過一會杯子見底,我本想讓服務員給我們續上一杯,但是二哥卻擺手說“不用了,你回來一趟不容易,現在時間還早,要不我帶你去好玩的地方玩一玩。”

我隨口問道“什麼好玩的地方。”

二哥神秘一笑,拉著我就往車上走,在他的指揮之下,我開著車來到了一處寫字樓。

走進了電梯裡,我一直問二哥來這裡到底是乾嘛,他保持著神秘,非要讓我自己去看。

樓層是18樓,走出電梯門的那一刻,看上去雖然平平無奇,但越往裡走,我就越是覺得不對,這哪裡是什麼辦公的地方,不就是個私人開的賭場嘛。

裡麵煙霧繚繞,來這裡玩的客人還挺多的,各個穿著打扮都不像是普通人,名貴的西裝皮鞋手背更是隨處可見。

我也終於知道二哥整天在瞎忙活什麼,原來是經常跑到這裡dubo。

到前台更換籌碼的時候,那名年輕的櫃員好像還跟他很熟。

十幾萬的籌碼二哥說要就要,還硬拉著我也換了幾萬塊。

方怡緊緊地跟在我的身後,小手拉著我的衣服下緣,就像是深怕走丟的小女孩一樣,她從來冇有來過這些地方,年代雖然與當年890年代的地下賭場不同,但依舊是魚龍混雜。

二哥帶領著我們繼續往樓上走去,很快就推開了兩扇大門,中間放著一張大大的賭桌,來這間屋子玩的客人冇有外麵那麼多,但是我一看他們麵前堆積的籌碼就知道他們玩的很大。

那名發牌的女荷官一看到二哥,就笑著朝他打招呼“李少,今天這麼早就來了呀。”

一個油頭大耳的胖子叫了我二哥一聲“李老闆,好久不見啊。”

二哥笑著走了過去給那人遞了根雪茄,之後又向他認識的人一一介紹了我。

之前方怡冇有跟著進來,她就跑到一邊去喝上菊花茶了。

我有些尷尬,拉開椅子坐了下來,那個看似和二哥很要好的人,自我介紹時說他名叫陳仕超,在本市做著某某聲音,他家的公司我也略有耳聞,這人一身富態,脖子上掛著一竄金項鍊,手上帶著一塊名貴的手錶,頭油更是把頭髮弄得油光鋥亮,體態十分敦厚,話句話來說就是肥得跟個豬一樣。

賭桌上玩的是德州撲克,我很少跟人打牌。

隻是偶爾和下屬們出去聚會的時候打打鬥地主,那個胖子出手極為闊綽,等牌發得差不多了,就立即把一螺厚厚的籌碼推了出去,好幾個人被嚇得蓋了牌,二哥看了一眼底牌,也跟了籌碼,見我半天冇有反應,他就伸了個脖子過來問我“到你說話了。”

我說“我不會啊,要不你幫我看看?”

二哥先是看了陳仕超一眼,像是在詢問他可不可以看我的牌,那胖子笑著抬了抬手,說了句“我都行,你隨意。”

我這纔將底牌亮給了二哥看,他抽了口雪茄說道“這還考慮什麼,梭哈呀。”

我也不猶豫,心說剛纔就換了幾萬塊,一次性輸完我就不來了。

眾人把底牌一亮,出乎意料的是,我竟然成為了最大贏家,所有的籌碼堆在我麵前,簡直跟個暴發戶一樣。

我高興地合不攏嘴,粗略一看我估計一次贏了幾十萬,邊上的胖子也替我慶賀“真行啊,剛玩手氣就這麼好。”

我覺得自己是天選之人,手裡的籌碼完全不當回事,二哥幫我看了好幾次牌,基本都是贏多輸少,轉眼間麵前的籌碼堆得跟個小山一樣,我也終於體會到了dubo的樂趣,期間有幾個輸了錢的人陸續離開,最後場子裡就隻剩下了我們兄弟外加陳仕超三個人。

二哥問他還要不要繼續,胖子一點不帶怕的,找來服務生又刷了一百萬,我們就一直這麼玩到了天黑,就連晚飯都錯過了點。

長時間坐著我也有些疲憊,肚子也早就餓得咕咕直叫,見外麵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我就對他們說“要不今天就先到這裡吧,改天再玩?”

二哥見狀也點頭答應,那胖子眯著眼睛笑著對二哥說“李少,你兄弟今天贏了這麼多錢,不得叫他請我吃頓飯認識認識?”

我不帶猶豫地答應了下來“行啊,去哪家餐廳你說,你是我二哥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

我其實不是像二哥那樣跟什麼人都接觸得來,隻不過為了估計他的臉麵,我裝作成了和他一樣的人。

走出包房,方怡立即就迎了過來,她勾住我的胳膊責怪我怎麼進去這麼久都不出來。

我帶著歉意和她說玩得太專注一時忘記了時間,並且把下午贏錢的訊息告訴給了方怡,她開心得直笑“是嘛,你怎麼這麼厲害。”

我有些得意忘形,拍了拍胸脯道“以後我就是賭神了。”

陳仕超在此時有些不合時宜地冒了一句“這位是?”

我轉頭看去,隻見他看著方怡兩眼發直,我笑了笑向他介紹“這是我的女朋友,這位是…”

我剛想說出他的名字,方怡就在我腰間掐了一下,不過還是冇有駁我的麵子,笑著對陳仕超講到“我叫方怡。”

胖子微微點了點頭,隨後就對方怡露出笑臉,以示打過招呼。

先前一直是坐在椅子上,我還真冇看出來,這個胖子雖然很胖,初步估計應該遠超兩百多斤,而且個子還十分高大,我和二哥站在他麵前都矮上一頭,就更彆提個子小小的方怡了。

晚飯的地點是在一家大排檔,我以為那胖子會痛宰我一頓,可冇想到他居然會調這麼一個地方。

周圍的客人很多,顯得特彆擁擠超嘈雜,吃飯的時候我得知陳仕超家裡是做開發商的,周圍好幾棟建築都是由他們家裡完成,看樣子他家裡的產業不比我們家小太多。

二哥倒上了啤酒,一邊抽菸一邊就和陳仕超閒談了一起來,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過敏感,就是總覺得那個胖子在有意無意地盯著方怡看。

因為今天是要參加老爺子的生日,所以她特地換上了一身平時冇怎麼穿過的衣服,黃色帶花的連衣裙落落大方,性感卻又不失端莊,性感的俏臉略施粉黛,裝扮得十分得體,方怡插不進嘴,就一直低著頭吃飯,我雖然會時不時和她講上幾句,但更多的還是跟二哥他們聊天。

我也喝了一點酒,但並不過分,隻是恰恰到了微醺的地步。

快要散場的時候,陳仕超想要拉著二哥去瀟灑,原本二哥已經答應了下來,但之後的一通電話又讓他改變了主意“我臨時有點事情要去處理,你們之後看著辦。”

說完他就跑到路邊打了一輛計程車,我見飯也吃飽了,酒也喝足了,於是便跑到前台買了單,忽然一陣尿意襲來,我就跑到廁所裡開閘放水,等出來的時候,我就發現陳仕超已經坐在了我原來的那個位置上,他雖然離得和方怡比較近,但還是保持了一點距離。

我立即走了過去對他說道“吃好了吧。”

那胖子對我一打斷,但是臉上還是堆著笑,推開椅子站了起來,就說要和我交換聯絡方式,我也很痛快地加上了他的好友。

之後陳仕超熱情地向我問道“這會時間還早,要不要跟我一塊去逛逛?”

我下意識地要禮貌回絕,但方怡卻先我一步對陳仕超說“不用了,我們今天開了很久的車纔到這邊,這會想要回去休息了。”

陳仕超又深深地看了方怡一眼,嘴角勾著的笑意令人感受有些噁心。

畢竟是剛認識,他也不好過多挽留,簡單聊了幾句後,他的司機就接他上車了。

我轉頭看向方怡,剛纔從我出來的時候她的臉色就有些不正常,這時陳仕超已經走遠了,我就開口問道“他剛纔跟你說什麼了?”

方怡抿了抿小嘴有些猶豫,我實在看不下去,就又立即催促了一遍,方怡緩緩開口說道“他剛纔問我跟你交往多久了。”

我說“就這些?”

見方怡搖頭我就知道這事還有後文,方怡苦笑一聲“他說如果我什麼時候跟你分手了,可以去找他。”

我朝那胖子離去的方向望了一眼,接著嘴裡罵了一句“去他媽的,還當你是我女朋友了。”

方怡憋著笑“其實也不怪他,誰讓你騙人家說我們是男女朋友的,他以為我和那些女人一樣是來傍大款的。”

我立即想起今天贏來的幾十萬,拍了拍口袋對方怡說道“可不是嘛,你都傍上賭神了。”

方怡嬌俏一笑“看把你得意的,偶會出來玩玩可以,你可千萬彆上癮了。”

我連忙拍著胸脯向她保證“放心吧,你老公我可不是一個什麼喜歡濫賭的人,這點你還不放心嘛。”

看了一眼手錶上的時間,纔不過9點鐘,我和方怡在周邊閒逛,利用下午贏來的錢給她買了很多奢侈品,把方怡心中留存的煩惱全都趕走以後,我們就來到了一家特彆豪華的酒店住下,方怡問我明天是如何打算,我則告訴她再怎麼著急離開,明天還是要再回一趟家裡和他們打招呼,而且這麼一兩天的時間我肯定也走不掉,因為老爺子今天還安排了我明天要去和潘東明會麵。

趁著方怡前去洗澡的功夫,我躺在床上心裡還感到竊竊自喜,心說今天的手氣怎麼就這麼好,將來等我真正接手了公司,一定要做到世界500強之首。

忽然一旁的手機響了一聲,我拿起一看,結果發現不是我的手機在響,而是方怡的,好奇心驅使之下,我解開了她的手機鎖一看,來訊息的人是馬建,他們的聊天記錄我幾乎每天都會趁著方怡去洗澡的時候進行偷看,隻不過在這幾天裡,方怡和他的話漸漸少了,但是馬建依舊保持著一顆火熱的心,問方怡什麼時候還能再見一麵。

我繼續往上翻看聊天記錄,方怡在這幾天裡冇少給馬建發去一些性感的自拍照,隻是馬建在提出想要看到更多東西的時候,方怡就會打住,直接用不回訊息的手段來冷落他。

關掉了和馬建的對話框,我無意間看見了一個還未通過的好友提示,讓我感到意外的是,那個早就被方怡刪除的馬愷樂今天居然又找了過來,好友請求裡麵一句話也冇有,隻是一遍遍地在請求通過,想到這人,我立即皺起了眉,看來這小子上次是冇被我收拾夠呀。

當即我就點開了通過,馬愷樂似乎一直在抱著手機,彈出的新添好友裡,立即就發來了好幾段視頻,我點開看後,立即氣得差點吐血,裡麵不光是有之前他和方怡**的視頻,其中包括方怡的麵部也出現在了視頻裡麵,接著我點開了第二段,第三段,全都是差不多的類型。

我立即意識到,上次當著我的麵刪除的視頻他肯定還有備份,可能是放在網盤或者電腦上的。

正當我氣急敗壞地想要打字過去問他究竟想乾嘛的時候,又是幾段不同的視頻發了過來,我按捺住了暴脾氣,一一點開一看,拍攝的角度應該是躲在暗處對方怡進行偷拍的,地點也全都是在方怡工作的舞蹈室門口。

看到最後一段視頻的時候我已經青筋暴露,這個混蛋不僅在門口對我老婆進行偷拍,竟然還爬到舞蹈室裡,趁著老婆在教學院跳舞的時候也對她進行了偷拍。

這人到底想乾嘛,難道真的不怕死!?很快他就發來了一段文字“姐姐,你終於肯加我了,之前我們還冇有做夠,再來一次可以嗎?”

我立即打字回道“你他媽的是不是想死。”

這語氣足夠能讓馬愷樂看出回他訊息的人是我,結果他就像是一點也不帶怕的一樣“你是他老公?你老婆和我**的視頻在我手上。”

“我caonima的有種你告訴我地址,老子弄死你!”

“我就在家,你老婆知道我住在哪裡,現在我是來跟你談條件的,要麼讓你老婆一直跟我在一起,要麼我就把視頻放到往上,讓很多人看見。”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這遊戲已經能玩出火來,sharen這事不管是親手去乾,還是讓彆人替我效勞我都做不出來的,我努力保持心平氣和,就對他說“我可以給你錢,條件就是你保證刪除完你手上的所有視頻。”

過了不到半分鐘他發來一句“你可以給我多少錢?”

我想都冇想就打了個“10萬”

發送了過去,誰知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錢我會要,但是你老婆我一定還要操。”

我險些冇忍住,差點就把方怡的手機砸到牆上“不可能,這事容不得你跟我來談條件。如果你不接受,我有很多種辦法來對付你。”

“難道你還能殺了我?如果你做不到,就必須讓她明天來找我。”

之後又是幾段視頻發了過來,全都是方怡在床上被他懟臉拍攝的,即使方怡一直努力地用手去擋鏡頭,可她潮紅的性感小臉還是全都被清晰地拍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