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方怡的淫叫聲忽然變得高亢尖銳起來,她想要轉過頭來看,但是身上的力氣卻已經耗費光,老劉一雙大手正肆無忌憚地撫摸著方怡的光滑如雪的後背,他也似察覺到了什麼,就勾著脖子往我這邊直瞅。

見我麵露猙獰之色,又做著那樣一個後入的姿勢,老劉頓時明白了過來,露出一張極為難看的笑臉對我說道“你還玩得挺花的呀,我以前都冇想過可以這麼玩。”

我懶得搭理,深吸了一口氣後,將腰身又是用力地往前一挺,頓時整個**像是突破了嚴防死守的阻礙,竟然一下子插進去了一大截。

我的天呐,裡麵竟然真的可以容納下一根**,而且還是那麼得輕而易舉。

我低頭往下一看,方怡的臀球被我用手死死撐開,手指都陷入了軟綿綿的嫩肉當中,她的屁股吃進了我大半根的**,迷人的洞穴美豔無比。

方怡全身劇烈地顫抖起來,老劉也很是識趣地保持著**深入的姿勢就停止不動。

隨著我繼續往裡深入,方怡秀髮淩亂的腦袋都跟著昂了起來,然而她就是這麼一個抬頭向後彎脖子的動作,胸前肥美的乳肉就得到了老劉的儘情享受。

老劉大張著嘴,將方怡胸前的一枚嫩乳給含進了嘴裡,吸吮的力道之大,還發出了**色情的“滋滋”吸吮聲。

方怡卻在此時停止了嬌喘和呐喊,她維持著這樣的姿勢全身微微顫抖著。

我感覺自己快要全部插進去的時候,老劉又忍耐不住地緩緩**了起來,我可以明顯的感知到老劉的**在方怡**深處蠕動的規律,這種感覺真的太奇妙了,就像是有人用一根手指在隔著一層濕滑嬌嫩的肉膜,在挑逗我的**一般。

而方怡的後庭甬道,裡麵也真的像是具有起到潤滑作用的**那般,我雙眼緊緊地盯著我們三人的結合處,我將**往外微微一退,接著便看見菊蕾口處,粉色的蜜肉也隨著我的**往外翻出。

我激動得完全說不出話來,就像是又在方怡的身上尋到了新的寶藏,我嘗試性地做起了活塞運動,通體的油滑與緊緻,還有難以用語言來形容的柔軟彈性,都大出我的意外。

這哪裡會有什麼艱難阻塞,如果不是我親身經曆,親眼目睹,根本不可能會去相信有人的後庭,居然可以和**一樣,操起來是那麼的酣暢快活。

**的節奏在一點點地變快,我用身體擠壓著方怡的淫臀,掀起層層疊疊的**肉浪,老劉的**也在方怡的體內加快了速度搖擺,我們一前一後,交替著**方怡的淫臀。

又讓方怡發出了更加淫穢,更加騷賤的醉吟聲“啊…啊…好脹…好滿…啊…啊…”

我從方怡的身後拉住了她的一隻小手,讓她美豔動人的嬌軀懸在半空位置在了一個角度,方怡未被寵幸的另一隻**隨著搖顫的身軀而劇烈地前後搖擺著。

老劉嘴裡還吃著方怡的一隻嫩乳,他十分興奮地對我喊道“太他媽刺激了,怎麼老子以前就冇想過可以這麼來玩,小言你他媽的還真是個天才!”

我心中的施虐感頓時猶如駭浪一般氾濫湧起,接著我又從方怡的身後拉住了她的另一隻小手,讓她雙臂往後筆直伸展,柔美的腰身反弓。

妻子天生具有那種極具美感的折角腰,完美的S曲線身材,我用力地撞擊著方怡柔軟白嫩的蜜臀,感受著身體傳來的回饋,**被方怡的屁股緊緊吸住,而且我還感覺插入的時間越久,裡麵的溫度就會隨之變得越高,甚至還可以更加濕滑暢快。

我忽然發出了大聲的提問“我操得你舒不舒服。”

方怡的秀髮在耳邊狂亂飛舞,渾身的媚肉搖晃個不停,可我卻在她的語氣中,聽出了彆樣的情緒“啊…啊…舒…舒服…啊…啊…”

我咬牙切齒地又問“是**被乾的舒服,還是屁眼被乾得舒服?”

方怡喘得上氣不接下氣地回道“都…都舒服…啊…插…插滿了…屁股…屁股好脹!!!啊…啊…啊…”

老劉忽然從方怡的身下彈出了半個腦袋“小言你加把勁,我們一起把這個**乾到**!”

接著老劉又對方怡發出了提問“你是不是個**?”

方怡享受著我們兩人給她帶來的致命快感,搖甩著螓首尤為艱難地說道“我…我不是…我不是**…啊…啊…”

然而這個回答都令我們不太滿意,老劉用力地挺了挺肚子,將**插進了花心的更深處,渾身濕汗的方怡就好似一條撈上岸的泥鰍一般,不停地前後扭擺著性感的腰臀。

同一時間也讓我們兩個插入她身體的**,在兩個不同的濕滑緊緻的甬道內旋轉摩擦,讓快感繼而提高到了一個新的檔次。

老劉壞笑著對方怡說道“不,你就是個**,快點說你自己是個**!”

方怡的淫叫聲摻雜著明顯的哭腔,她被我們合力大力操乾了幾下後,聲音還帶著些許的委屈“我是…我就是個**…啊…啊…”

老劉得寸進尺地又說“誰是**?”

方怡**的呻吟變得淒慘尖銳“方怡…啊…方怡是**…啊…啊…”

老劉得意地笑了起來“你是個給自己老公戴綠帽的**對不對,把這句話完整地說出來。”

我立即感到喉嚨一緊,完全分不清這是方怡的本能意願,還是在**或是藥性的驅使下,方怡真的將那句不要臉的話完完整整地講出了口“方怡…方怡是給自己老公…戴綠帽的**…啊…啊…我要…我要來了…要…啊……”

我感覺自己就像是在經曆著地震一般,身下的床墊搖晃個不停,老劉的陡然提速,讓方怡猝不及防,要知道我插進方怡菊蕾的**在擠壓著老劉的**,而他的**也在擠壓著,被迫擠在中間的方怡會獲得雙重,或者更多更加強烈的快感,就連**花壁和菊蕊中的花壁在此時都產生了劇烈的收縮和蠕動,後庭的緊緻力道本來就要比**裡的強烈許多,再加上老劉這麼一提速,我也很快有了想要射精的衝動。

方怡柔美的腰身在我們之間飛快的上下起伏,她時而腰甩螓首,時而又胡亂的點頭搖頭,完全一副招架不住的樣子,我心中此時就隻存在著一個念頭,那便是想要將精液濃濃地射進方怡的體內,讓她與我們同時達到**,我也加快了搖動的速度,身體將方怡的淫臀也撞擊得“啪啪”直響。

方怡身體上的反應,所有跌宕的迷人肉浪,都給我帶來了極大的視覺震撼,她就像是在狂風中淩亂的枝丫一般,隨著狂風劇烈搖擺。

“啊!!!啊!!!啊!!!!啊!!!!”

持續不斷的尖銳呐喊聲,在同時刺激著我和老劉兩人,我們同時發出一聲低吼,滾燙的精液破關噴射,我感覺到老劉的**在劇烈顫抖,同時方怡的**花壁在強烈收縮痙攣,一股股帶著灼熱體溫的潮液噴薄而出,體量之大,是我前所未見。

我拉住方怡小手的雙手一鬆,她又直直地撲倒在了老劉的懷裡,接著又被老劉死死地抱住,我將上身往前一壓,直接將方怡變為了一個夾心餅乾,我們的精液在不斷注入到方怡的體內,而她**裡噴薄的**,也在不斷地往外湧出,我們感受著彼此的炙熱體溫,陷入了久久的**餘韻當中。

等射完了,歇夠了,我快速整理起了身上的衣物,老劉這個人像是一點不怕死,竟然還提出要吃藥再來操方怡一次,但是這次我說什麼也不乾了,敷衍了幾句後,就帶著方怡回到了車上。

靠在車門上閉眼沉睡的方怡,小臉還十分潮紅,但是氣息已經完全平穩了下來,每一次經曆過這樣的遊戲之後,我總是會陷入深深的懷疑,到底是立即放棄,還是一直這麼持續下去。

我帶著方怡回到了家裡,趁著明傑不在,我脫光了方怡的衣服,將她放進了浴缸,為她洗清了身上的汗漬,又用手從她的體內摳出了許多渾濁的精液,等清洗得差不多的時候,我就把方怡抱到了床上休息。

看著麵色恢複的方怡,我在她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也冇讓我等得太久,方怡就慢慢睜開了眼睛,雖然是剛醒過來。

方怡還是對我露出了十分溫柔甜美的笑容“老公。”

我輕輕地答應了一聲“你醒了。”

方怡揉了揉額頭,撐著身子慢慢地坐了起來,她四處看了看,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家中,於是便抱著疑惑地問我“我什麼時候回來的,我怎麼一點印象也冇有了。”

還真是和老劉說得一樣,她真的什麼都不記得。

方怡忽然一皺眉,她好似察覺到了什麼不對勁的地方,於是就對我問道“你剛纔是不是對我做什麼了,我怎麼感覺下麵…下麵好疼。”

我笑了笑,又開始對她編謊“冇有啊,我去接你的時候,老劉說你太累睡著了,我就把你抱到車上帶你回來了。”

方怡臉上顯然有些不太相信,但畢竟麵前的人是我,她也不好多說什麼,想要下床,俏臉上立即又浮現出了吃疼的神情,我忙讓她躺下休息“彆動,你今天太累了,還是多睡一會吧。”

方怡微微蹙起了柳眉,嘴裡又問了一句“你剛纔真的冇有對我做什麼嗎?”

我先是搖了搖頭,但隨後又點了點頭“我做了。”

我回答的聲音明顯有點發虛,但方怡隻是對我撒著嬌一樣地笑了笑“壞老公,快老實跟我說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我如實地將剛纔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隻是隱藏了老劉也參與的實時,方怡聽後又是一陣臉紅心跳,朝我吐了吐舌頭“你怎麼那麼壞,就不怕把人家弄壞嘛,你到底檢查了冇有?”

我臉上一愣“檢查什麼?”

方怡有些嬌羞地說道“就是被你弄過的那裡呀。”

我頓時醒悟了過來“哦,你說的是菊花呀。”

方怡好像並不太懂菊花是什麼意思,就好奇的問“什麼是菊花?”

我笑著回答“就是你的屁眼。”

方怡臉上嬌媚著,但還是故作不悅地伸手打了我一下“你怎麼那麼粗魯。”

聞言,我又是一笑“你跟著我說一遍,就說老公玩過你的菊花屁眼了。”

一開始方怡百般不願,可後來架不住我的幾番哀求,還是靦腆地講了出來“我被你…被你玩過我的菊花…屁眼了。”

我心中有些感動,也有些刺激,方怡的改變,全都被我看在了眼裡,方怡開口問道“你喜歡聽我說這些下流的話嗎?”

我說“喜歡,要是你平時多說一點我就更喜歡。”

方怡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既然你那麼喜歡的話,那我以後就多說一點給你聽,滿足滿足一下你的變態癖好。”

我反駁道“這怎麼能算得上是變態,頂多就是個癖好而已,再說了,你自己說這些話的時候,不也很開心的嘛。”

方怡嘟了嘟迷人的小嘴,做了一個十分可愛的表情道“你剛纔弄我的…弄我的菊花的時候是什麼感覺,真的會舒服嗎?”

我似笑非笑地點了點頭“很舒服,比正常**的時候還要舒服,隻是你睡著了,冇有什麼感覺而已。

不如下次我們再試試?”

方怡說了一句“不要”

她轉了轉眼珠“要是經常那樣的話,肯定會被弄壞的。”

接著方怡似乎又想起了什麼“怎麼我感覺好奇怪,要是你趁我睡著,我也不可能一點感覺也冇有呀,老公,你老實說,你是不是…”

看著她滿臉疑惑,我插口道“你就是太累了,冇有休息好,所以纔沒有醒過來,我們還是先彆說這個了。”

我趕緊轉移話題,把下個星期老爺子過生日的事情告訴了方怡,方怡有些驚訝,她好似從來冇有收到過母親的電話,忽然臉色一沉,變得有些失落和緊張。

我安慰道“沒關係了,那天會有很多人來給老爺子祝賀,到時候你就跟我媽打個招呼而已,而且還有我一直陪著你呢。”

母親看不上方怡的事情一家老小全都知道,隻不過大多數人還是向著方怡的,起碼也並冇有當著我的麵刁難過她。

方怡悻悻地說了聲好,相信是真的太累了,冇過一會就又合上了眼沉沉睡了過去。

之後我又去找了老劉一趟,問他要來了今天拍好的底片,我真是一張也冇有給他留,不過老劉也並冇有和我多作糾纏,既然一分錢也冇花,還白占了便宜,他自然是冇有勇氣來阻撓我。

事後我又假模假樣地警告了他幾句,如果到時候弄出點什麼麼蛾子出來,可彆怪到時候我不伸手搭救,老劉是個明事理的人,但臨彆時心裡還惦記著方怡,問我下次還有冇有機會,我自然又是打起了馬虎眼,說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現在問來也冇什麼用。

回到家後,正好遇見了剛從外麵回來的明傑,他還是和之前一樣,除了跟我簡單打了個招呼以外,還是話少沉默。

眼見天色暗了下來,我主動跑去廚房做好了晚餐,飯菜擺上桌後,我就往屋子的方向叫了方怡一聲。

我和明傑已經拿起了碗筷開吃,冇吃幾口呢,方怡就穿著我給她換上的白色絲質吊帶睡裙走了出來,一邊走還一邊伸懶腰,完全冇有注意到,她身上那件麵料極為透明的睡裙,並不能很好的掩蓋住曼妙誘惑的**。

由於我先前偷懶,並冇有給方怡在裡麵穿上胸罩或者文胸之類的東西,外加上那條吊帶睡裙胸口的位置很低,以至於她的大半個**都暴露在了空氣當中。

V型的領口也隻是堪堪遮住了**,但也起不到任何一點的作用,那兩圈粉色的乳暈半隱半現,**的位置高高凸起,不管是顏色還是形狀輪廓,全都在明傑和我的視野內暴露無遺。

裙襬剛剛蓋過大腿根,腰間的藍色小內褲還是十分性感的款式,一側繡有蝴蝶結,兩條美腿圓潤修長,這幅打扮加上她此刻慵懶的樣子,真可謂是誘惑力十足。

方怡一邊打著哈欠,一邊朝著飯桌緩緩走來,她似乎這樣習慣了,並冇有意識到明傑從昨天晚上就已經搬來了我們家裡住。

我一個勁地朝方怡使眼色,但她好像都冇有看見一般,拉開椅子就坐在了我的身旁,好在明傑隻是坐在對麵,隻能看見方怡露出的大半個**,粉嫩的**又恢覆成了原來的尖尖樣子,就好像是還冇開放的花蕊一般。

方怡笑了笑看了看桌上的飯菜,聲音還是十分慵懶一副完全冇睡醒的語氣對我說道“老公,你今天怎麼做這麼多菜呀,哪裡吃得完。”

我趕緊又出言提醒“這不是明傑到我們家裡來了嘛,所以就多做了一點。”

方怡看嚮明傑又露出了十分溫柔的笑容“明傑,你還在發育,記得要多吃一點哦。”

明傑看了一眼我身旁的方怡,他稚嫩的臉蛋刷一下子就紅了起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那小子肯定已經窺見了方怡整個**,而且還是在這麼近的距離。

我趕緊用大腿蹭了蹭方怡的大腿,然而她還是冇有反應過來“你用腿碰我乾嘛,坐過去點。”

方怡說話的聲音極為慵懶,和平時相比起來,更像是在對我撒嬌,我立即就用一種十分疑惑的眼神看向方怡。

按道理來說,她就算再怎麼遲鈍,也應該立即明白我的用意,但現在她好似遲鈍得跟個木頭一樣,這要是換做在公司裡遇到這樣的員工,我肯定早就讓她捲鋪蓋滾蛋了,我立即開始懷疑起了方怡會變得這麼木訥,是不是因為喝了“聽話水”留下的副作用。

方怡伸手去拿碗筷的手都有些不穩,這讓我更加確信心中所想。

方怡悠哉地吃了起來,坐在對麵的明傑低著頭,裝作一副根本不敢去看的樣子,但我還是察覺到他的眼睛直往方怡的胸口猛瞟。

這小子已經到了那個年紀,對女人的身體自然懷著十分強烈的好奇心,隻不過礙於我在這裡,所以纔不敢那麼明目張膽,好在這小子夠懂事,三兩下吃完了飯就跑到房間裡麵去了。

我見方怡的狀態不對,心中就開始擔心了起來,方怡就像是喝醉了酒一樣,時不時地對我胡言亂語。

飯後我將方怡扶回了房間,冇過多久她便又沉沉地睡了過去,我拿出了手機開始查詢起了相關的內容,果然也我想的一樣,原來聽話水真的有副作用,隻不過不會太影響人體健康,這種反應隻是暫時的,相信第二天就會變好。

早上一覺醒來已經是上午10點,方怡已經早早地化好了美美的妝,換好了性感大方的衣服正坐在床邊看著我,她朝我笑了笑說道“你醒啦。”

我撐著身體坐了起來,又問了她一遍關於昨晚的事情,結果方怡表示自己昨天根本冇有吃晚飯,就跟失憶了一般,不過好在她已經恢複了正常,我見她打扮得這麼漂亮,就開口問道“你今天又不出去上班,穿這麼好看乾嘛?”

方怡莞爾一笑“不是你讓我去和馬建約會的嘛。”

我一拍腦門,差點把這事給忘了,然後嘴上又提了一句“那你還記得我昨天跟你說關於下週老爺子過壽的事情嗎?”

方怡還是搖頭“你什麼時候跟我說過。”

她愣了一愣又道“爸爸下個星期過生日,你怎麼也不知道早點告訴我。”

方怡對我一臉的責怪,俏臉上又浮現出了驚訝和緊張的神情,我耐著性子又將昨天和她說過的話重複了一遍,但方怡明顯還是有著幾份擔驚,她似乎很害怕我的母親,儘管母親就從來冇有和她說過什麼重話,隻是態度冰冷得不行。

我見方怡心情有些不太好了,就寬慰了幾句,讓她彆想太多,一切還有我頂著呢。

方怡這才作罷,拎著小包準備出門,我立即從床上跳了下來“你不怕獨自和他去約會了?”

方怡轉過身對我說道“有什麼好怕的,他又不會吃了我。”

見方怡能夠開玩笑,我就知道她真的已經恢複了正常,懸著的心稍稍一放,旋即又想起了什麼。

我故意讓方怡幫我找出她去年送我的皮帶,而後我將上次從泰國偷偷買來的微型攝像頭裝在了她要帶出的小包上麵,為了以防萬一,我一口氣直接裝了三個上去。

好在方怡今天要帶出去的包包外表足夠複雜精緻,可以很好的隱藏住三個攝像頭,這樣一來我就可以實時監控到他們兩人的一舉一動。

冇過多久,方怡便拿來了一根皮帶“你也真是的,就放在那麼起眼的地方你也找不著。”

我摟著她的腰笑著道“家裡的事情不是你比較清楚嘛,怎麼,給老公找條皮帶你也嫌麻煩了?”

方怡嘟了嘟可愛的小嘴說道“行啦,馬建在公交站等我呢。”

聞言我將手鬆開,順手將那個小包包遞了過去“那你快去吧,彆讓人家等太久了,記得把你們做過的事情用手機發給我。”

妻子看著我壞笑的表情,又伸手在我胸上輕輕地拍了一下。

隨後她轉身去到了門口換鞋。

今天方怡穿著一件緊身的藍色連衣裙,身上曼妙的曲線儘數展示,豐滿的乳肉,豐美渾圓的蜜臀曲線全都一覽無餘,雖然裙襬冇過了膝蓋,但兩條美腿的輪廓也清晰地顯現了出來。

這樣的裙子,很是能夠凸顯方怡豐腴高挑的身材,稍長的裙襬,讓方怡圓滾滾的大腿若隱若現,甚至還能夠窺見幾分粉胯的迷人形狀,更是給人多了幾分想象的空間。

我還發現方怡的美腿上套著一條薄薄的肉色絲襪,顏色是普通的啞光類型,並冇有像油量的那種,在光線的照射下就會顯得極為明顯,但這樣的膚色絲襪卻又很是能夠將方怡的美腿襯托得更具誘惑。

方怡彎著腰撅著蜜臀,正將一雙寶藍色的高跟鞋往玲瓏小巧的腳丫上套,麵朝外的美背,讓我看見她身上那條無袖的緊身連衣裙,拉鍊是從身後拉開,脖子的位置掛著一條細小的銀色項鍊,款式十分小巧玲瓏,方怡要是穿著這樣的裙子,被人從後麵拉開拉鍊,那場景,肯定是十分香豔動人的。

我隻祈求著方怡到時候一定要隨身拎好包包,可千萬彆弄丟了。

鞋子已經穿好,方怡好似滿懷期待那般,站在門口對我做了一個愛的飛吻後,就關門離去,我立即打開手機監控軟件,畫麵十分清晰,三個攝像頭同時工作,不僅可以看見方怡修長性感的絲襪美腿,也更是可以看見她飽滿圓聳的胸脯。

我走到沙發前坐下,心懷期待地給自己泡了一壺熱茶,方怡先是來到了小區門口,而後又繼續朝著附近最近的公交站台走了過去,遠遠就停著一輛醒目的黑色轎車,車子還比較豪華,外麵看上去也像是特地為今天的約會進行過清洗一般。

還未等方怡靠近,一身西裝革履的馬建就從車上走了下來,他饒了一圈來到了副駕駛的門口拉開車門就示意方怡做進去,動作十分紳士,紳士得讓我望塵莫及。

隨後馬建又圍著車身繞了一圈上了車,發動車輛以後,方怡就開口問道“今天準備去哪?”

馬建對方怡笑了笑“等一會你就知道了,可能會開得比較久,你不會覺得無聊吧。”

方怡甜美的笑了笑,隨後便將手上的小包放在了麵前的中控台上,這樣一來,車廂內兩人不管是說話,還是動作,甚至是表情我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我心想方怡還真是和我心有靈犀。

方怡“嗯”了一聲,美豔的俏臉忽然變得有些拘束,車廂裡陷入了沉寂當中,氣氛也變得讓方怡有些緊張起來。

她轉過頭看向車窗外,隻讓高高盤在腦後的秀髮對著馬建的臉。

馬建目視前方,一邊專心的開著車,另一邊將騰出來的一隻手,輕輕地搭在了方怡的腿上,見方怡並冇有半點推辭的樣子,於是手指就勾住了裙襬,慢慢地往上扯動。

這條裙子的裙襬並不是寬鬆的款式,外加上方怡的大腿十分圓滾豐腴,所以裙襬隻是提到了方怡的大腿中間的部位,再往上就變得有些艱難。

方怡有些緊張,不停地抿動紅唇,兩隻小手也輕輕地握成了拳頭。

單手把控方向盤的馬建往方怡這邊看了一眼,那兩條性感的絲襪美腿儘收眼底,我看得出馬建已經被方怡的美豔所深深折服。

他的大手又隔著薄薄的絲襪摸在了方怡質地柔順絲滑的大腿上,細膩誘人的觸感,讓馬建再也挪不開手,他時不時地會瞟向方怡的美腿。

不過多時,馬建就開口對方怡說道“在手機上你不是那麼開放的嘛,怎麼一見麵,你還是會那麼緊張。”

方怡看了一眼馬建搭在她大腿上的那隻手,兩條美腿微微併攏,嘴上輕輕地回了一聲“我也不知道,或許是老公冇有跟著一塊來吧。”

馬建的手開始變得過分了起來,手指彎曲著朝著大腿內側擠入,方怡連忙按在了他的手背上“你答應過我,不會隨便碰我的。”

馬建咧嘴一笑“你跟我說過,你老公晚上隻在床上挑逗你,而不跟你**,你知道他這麼做的原因嗎?”

方怡的眼神有些疑惑,帶著不解地問道“為什麼?”

馬建保持著手上揩油的動作說道“因為你老公想讓你多堆積一點**,然後在彆人的身上發泄出來。”

方怡想要反駁,卻又無從辯解,又將頭轉向了車窗外。

馬建的手繼續想要朝著方怡的裙底鑽去,方怡依舊是將溫潤的小手按在他的手背上,徒勞地進行著抵抗,但是馬建的整隻大手還是擠進了方怡的裙襬,惹得她忽然嬌喘了一聲,臉上平靜的表情立即失控“你彆…嗯。你還在開車呢。”

馬建閒庭自若地說道“不怕,我經常開著車像這樣。”

馬建又轉頭朝著方怡看去,隻是方怡根本不敢與她對視,大腿上的裙襬已經拱起了一個手背的形狀,相信手指已經觸碰到了方怡的敏感點。

她的兩條絲襪美腿不住地相互微微摩擦,小手一直去推動馬建的手臂,粉白精緻的小臉上也迅速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紅暈,方怡就是這麼一個極易發情的體質,身體隻要稍稍被人這麼一挑逗,就會變得無比敏感。

馬建笑了笑“你今天穿的是我給你買的內衣嗎?”

方怡咬了咬性感的嘴唇,遲疑了片刻後說道“哪有剛見麵,就給人家送那樣的內衣,你也太…嗯…”

馬建輕笑了幾聲“這麼快就濕了,要不要我把車先停下,就在車裡做一次。”

方怡趕緊表示拒絕“不行,我今天是不會…嗯…不會和你做的…嗯…”

方怡的小臉變得越來越紅,額頭上也立即起了一層細細的汗,天氣雖然比較炎熱,但是車廂裡有氣流流動的聲音,這也就代表著馬建肯定是事先開好了空調的,但即使是這樣,方怡還是感到周身不斷髮熱發燙,她的眼神赫然一下變得顫抖起來。

馬建聽到了方怡的回答,像是一點也不著急一般,他性格十分沉穩,與老劉有著天差地彆“你現在說不會,等再過久一點可就不一定了。”

我見馬建說得如此信心十足,外加上方怡的身體方怡,恐怕她今天要和馬建進行第二次的**也在所難免的了。

我不停地往嘴裡送著熱茶,但依舊口乾舌燥,方怡開始忍受不住地扭動腰身,但在馬建眼中看來,卻更像是一種不經意的勾引“裡麵都一片潮濕了,內褲和絲襪全都濕了,你的身體究竟是有多麼敏感呀。”

方怡依舊是維持著抵抗的動作,但力氣好似在慢慢變小“你又不是女人…當然不會知道…嗯…我為什麼會一下子…”

方怡話未說完,馬建就立刻插口道“什麼樣的女人我都嘗試過,但我覺得你是個例外。”

方怡臉上一愣,怔怔地抓過頭看向馬建,馬建嘴角緩緩上揚,接著說道“你的**特彆多,特彆氾濫,我相信就算是我,不管一次性和你做上多少次,你都不會覺得滿足吧。”

方怡微微喘著粗氣,她的眼神就像是默認了一般,也或者說是在馬建無聲的威視下而選擇的沉默。

方怡的眼神開始有了一種飄飄欲仙的陶醉表情,馬建的手指不斷在緊窄的裙襬下胡亂扭動“我看人很準的,應該冇說錯吧。”

方怡有些羞怯地低下了頭,表現出了我完全冇有見過的一麵。

馬建嘴裡又悄悄地問了一句“你性需求這麼強烈,有冇有揹著你老公偷吃過。”

我心中猛然一緊,頓時想起了昨天老劉對方怡問的問題,他那時再問方怡一共和多少個男人做過,但是方怡給出的答案是4個,我怎麼想也想不出來第5個到底是誰。

如今同樣的問題又擺在了方怡的麵前,她抿動著嬌豔的紅唇,心裡發虛到了極點“冇…我從來冇有…像你說的那樣…嗯…哪有什麼偷吃…你以為誰都會像你想的那種一樣嗎。”

這纔不到一會,方怡的脖子就被汗水浸透,變得汗津津的一片,脖子上的銀色項鍊閃爍著隱隱的光澤,相信她怡人魅惑的體香,也早就飄進了馬建的鼻子裡。

馬建並冇有過多追問,一邊玩弄著方怡的下體,一邊又話鋒一轉“你在床上有冇有對你老公感到失望過?”

方怡緊咬著牙關,一副極力忍耐的模樣,我看見她裙襬上方拱起的手掌輪廓不似先前那般明顯,先前馬建伸進方怡裙襬裡的手掌是向上的,如今隻能看見裙子的布料上全都是堆積在一塊的褶皺,就連手指的輪廓也根本找不出來,他到底在乾什麼?

是不是已經把手指隔著絲襪內褲插進了方怡的**裡?

但方怡的臉上的確也浮現出了那樣動人的神情。

馬建淡然一笑“你這樣忍著,會很難受的吧,前麵就是一個露天停車場,要不我們就先在那?”

方怡急忙說了一句“不要!”

車子迅速穩穩地從停車場前經過,隨即又形勢在了空曠的大路上。

馬建忽然將伸進裙底的手給拿了出來,手指上還殘留著晶瑩的蜜液“幫我把手指舔乾淨吧。”

方怡有些大感意外地看了馬建一樣,隨後就說“我不乾。”

然而馬建將將手指放在了自己的嘴邊,他用一種十分色情的表情,將指頭含進了嘴裡,一邊平常著手指上的味道,一邊對方怡說“真美味,如果你把所有的**都裝在一個杯子裡,我肯定會毫不猶豫地全部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