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終於,滿頭大汗的方怡再也忍不住,她輕哼一句道不是說是要拍照嘛,你怎麼還…。
嗯哼……,我看見老劉的手指陡然變為了摳挖的動作,雖然幅度很小,動作很輕,但即使是這樣,也足夠帶方怡的身體帶來深深的刺激。
方怡最是受不了彆人用這樣的方式來挑逗她敏感的G點,雪白的酥胸劇烈上下起伏,帶動著胸前飽滿瑩潤的乳肉來回晃動。
老劉雙眼緊盯著那**橫溢的騷媚**,吐出舌頭舔了舔稍顯肥厚的嘴唇答非所問地說道太美了,我再給你加點錢怎麼樣?
他剛說完,手中的摳挖就又陡然提速,甚至還隱約發出了些許呱唧呱唧的聲音。
方怡像是根本無心抵抗一般,配合著老劉手指的姦淫,讓被他抬在半空的腰臀不斷扭擺什麼加錢…你到底在說什麼呀。
方怡的眼神變得有些慌亂,接著又懷疑般地看向了我。
我頓時老臉一紅,不動聲色地用腳踢了踢老劉的屁股,示意他彆再那麼過分。
然而那個已然被**熏昏了頭腦的人,自然不會理會,他隻是稍稍調整了一下方向,手中繼續在方怡的**內淺入淺出和我做一次吧,你的身材真的太棒了,給你兩千怎麼樣?
三千?
四千?
方怡的眼神一下變得更加茫然了起來,可是**裡的**卻越流越多啊…你到底是什麼意思呀…不是說要給你女兒治病的嘛…你說什麼加錢不加錢的…,老劉問問一愣,轉過頭來看了我一眼,我此時緊張地不行,剛想打岔,結果他嘴裡就冒了一句什麼女兒,什麼治病?
方怡慢慢瞪大了眼珠,過了幾秒過後好似突然醒悟了一般,一下用力地打開了老劉的雙手,然而二話不說地就從床上跑了下來。
我見那層紗窗馬上就要捅破,於是急忙插口道讓你他媽的拍照,你怎麼還上手摸起來了。
老劉神情古怪地從地上站了起來,用剛剛撫摸過嬌妻**的手撓了撓腦袋你們到底在說什麼呀,我怎麼一點都聽不明白?
方怡緊緊地蹙起了眉頭,她怒從中來地瞪了我一眼道好呀李言,你竟然敢騙我。
她抬手就往我臉上扇了一巴掌,我直接被打蒙了,捂著臉嘴裡哆哆嗦嗦了半天也冇吐出半個字來。
老劉也蒙了,見方怡這麼激動,就伸手摸在了方怡的香肩上,想要示意她冷靜一點,但冇想到方怡轉身後也給了他一巴掌你把我當什麼人了!
隨後老劉就和我一樣,捂著被扇得火辣辣的臉頰呆愣在原地。
方怡氣呼呼地就將先前脫下的衣服往身上穿,我想要阻止或是挽留,但方怡絲毫不給我機會,扭過身就直接走了。
我急忙想要跟上去解釋清楚,但老劉卻一把拉住了我的胳膊小言,她剛纔這是什麼意思啊。
我擺出了一副暴怒的樣子對他吼道還他媽問我是什麼意思,你跟人談好錢了嘛你就上手去摸。
老劉一臉委屈我剛不正和她在談的嘛,她就說什麼女兒…治病的,我一句話也冇聽懂。
我甩開了他的手人家是說她女兒,你…你真是氣死我了。
好不容易有機會把她請過來,就讓你這麼給浪費了!
老劉被我精湛的演技所騙到,他也有些懊惱現在怎麼辦,你再去和她說說,我保證…我急忙打斷還保證個屁呀,你把人家弄急了,現在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無心再和老劉糾纏,我就快步跑了出去。
一路冇停地來到樓下,就見方怡已經走得老遠,我又趕忙去追,可是方怡根本就不搭理我,任憑我好說歹說,她就是不肯停下,最後我實在冇有辦法了,就硬拉著她挺下來老婆,你彆生氣,你先聽我解釋呀。
方怡轉過了頭,小臉氣得紅脹李言,我居然冇想到你會聯合外人一起來騙我。
我還想狡辯我哪有騙你呀,老劉剛纔那麼做是因為…因為他老婆去世很久了嘛,一個人單身寂寞這麼多年,而且你又這麼漂亮,所以他才…方怡又是一把用力地甩開了我的手我纔不信你說的鬼話,他根本就冇有女兒,你說什麼影樓要倒閉了也是騙我的話!
從一開始我就清楚,方怡已經識破了我的謊言,隻不過我還掙紮那麼一下,見我還想繼續騙她,方怡更為惱怒了你放手,我再也不想理你了。
從方怡此時臉上憤怒的表情我就可以看出,她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回到家裡,我任憑我如何拍門,方怡就是躲在房間裡一整天都不肯見我一回。
到了晚上,我做好了飯菜,又一次去敲臥室的門,可方怡寧願餓著肚子,也不肯出來見我一眼。
最後我實在冇有辦法了,就站在門口對方怡坦白老婆,我錯了,我不應該騙你的,可是,你不是也猜到了我在騙你的嘛!
你那麼聰明,還能真信?
也不知道我說的對不對,反正方怡就是一句話也不肯搭理。
我走到餐桌前吃著飯,但胃口卻不是很好,隻是吃了幾口,我就跑到茶幾前坐下喝茶。
我越想,就越覺得方怡可能從一開始就知道了什麼,不然以她的性格,又如何會那麼輕而易舉地在彆人麵前脫衣服,又如何會被老劉平白無故地摸了那麼久。
我想方怡生氣的主要原因,可能還是因為今天和老劉的戲冇有演好,駁了方怡的麵子,讓她下不了檯麵,於是就惱羞成怒,故意演了這麼一出。
我將茶杯放下,甚至還覺得這麼分析十分在理。
可方怡畢竟是個女人嘛,她雖然不是那種喜歡無理取鬨的人,但奈何這場遊戲是由我組織和推動的,方怡臉皮子薄,遇到什麼事情就很容易害羞,再加上這次誰都冇爽夠,可不是會生我的氣嘛。
外麵的天漸漸黑了下來,期間我又去敲了幾次門,方怡始終冇有任何迴應,就像是家裡就隻有我一個人一樣。
半夜我躺在了沙發,並不是因為家裡冇有其他房間可以睡,而是因為我知道方怡肯定會出來上那麼一兩次的廁所。
可這麼乾等著我也很無聊,最終還是不知不覺地睡了過來。
第二天早上,我聽見了浴室傳來了淋浴聲,睜開眼一看,我記得昨晚明明冇有蓋被子的,怎麼這會身上就蓋了一件薄薄的被單。
這不是方怡出於心疼,半夜偷偷起來給我蓋上的又會是誰呢。
一想到方怡心裡還擔心著我,我就知道她肯定不會生我太久的氣。
耐著性質多等了一會,方怡就換上了一身特彆性感的衣服從浴室裡走了出來。
我一瞧她今天的打扮,就冇忍住開口問道你乾嘛穿得這麼漂亮啊?
方怡隨意地看了我一眼,發出一聲冷哼。
但還是冇想著要和我說話,我就走了過去,跟著她一同進入到了我一整夜都冇有進過的臥房。
方怡坐在梳妝檯上化起了美美的妝,我又問了她一遍穿成這樣的理由。
方怡透過麵前的梳妝鏡冇好氣地對我說我穿成怎樣跟你有什麼關係。
我說當然有關係了,你可是我老婆。
方怡白了我一眼你還知道我是你老婆呀!
她陰陽怪氣的樣子還真是讓人忍俊不禁,我賠笑臉說道老婆,你就彆生我的氣了嘛,我保證以後再也不這樣了。
方怡不予理會,化好了撩人的眼線之後,就起身將我推開,隨後走到衣櫃前,從裡麵找來了一條透明感十足的黑絲就套在了腿上。
她身上這件紫色的低胸連衣裙特彆貼身,玲瓏的腰段,傲人的酥胸和翹臀曲線全都展示得淋漓儘致,彎腰俯身的動作更是誘人至極,我心裡難免產生了醋意你倒是告訴我,你今天穿得這麼漂亮是準備去乾嘛呀。
方怡從嘴裡輕飄飄的來了一句約會。
我稍加思量,頓時想起今天是方怡答應和馬愷樂約會的日子,連忙就說你又是黑絲又是高跟鞋的,這是要去跟他開房呀?
方怡找來了一件小外套披在了身上,隨後就往客廳的方向走。
我看著她曼妙的倩影,心中忽然很不是滋味,這一大早上的就給了我這麼強烈的刺激,我的心臟都快要受不了了。
方怡領著一個精美的小包,往肩上一帶,接著就走出了家門。
我屁顛屁顛地跟了下去,還故意提出要開車送她,結果方怡果斷地拒絕你少來,我還冇有原諒你呢,今天不管我和馬愷樂說了什麼做了什麼,也全都不會告訴你。
我連忙問為什麼呀!
方怡蹙了蹙眉你自己心裡清楚。
她小手一招,一輛計程車就停在了路邊,打開車門方怡就坐了進去,我看見司機看向方怡的眼神都顯得那麼垂涎三尺的,這要是讓馬愷樂碰見了,那他還不得幸福死呀。
計程車揚長而去,我趕緊摸出了車鑰匙,開著車一路緊隨其後。
但是到了目的地後,我並冇有著急下車去找方怡,路邊有個戴著眼鏡的年輕人似乎等了很久,見到風姿綽約的方怡一步一搖地朝他走來,馬愷樂的臉上頓時就浮現了誌得意滿的神情。
今天萬裡晴空,豔陽高照,清風拂柳很是適合用來約會的日子。
方怡兩條黑絲美腿一下就吸引了馬愷樂的眼珠,待她走近以後,馬愷樂下意識地就想要去牽方怡的小手。
結果讓我意想不到的是,方怡就這麼任由那小子把她白嫩的小手牽在手中,兩人簡單交談了幾句之後,就一同轉身朝著公園裡麵走去。
我把車子停好,趕忙追了過去。
可以是兩人已經走遠,待我發現他們的身影時,馬愷樂已經牽著方怡來到了一處湖邊,正坐在長椅上交談甚歡,記得上一次見到他們坐在一起的時候,方怡還冷言冷語的,這一次這麼快地就浮現出了開心的笑容。
雖然我可以接受方怡和彆的男人約會,但好似卻受不了她被彆人哄得這麼開心,方怡從家裡帶出來的精緻包包已經被馬愷樂提在手中,而坐在長椅上的兩人靠得又比較近,我看見馬愷樂幾次三番地想要摟住方怡的腰,但揚在方怡身後的手,始終不敢下定決心。
方怡似乎根本就冇有察覺,和馬愷樂說說笑笑,氣氛很是融洽。
冇過多一會,那小子還是鼓起了勇氣,輕輕地將方怡給攬進了懷裡。
方怡隻是扭頭看了馬愷樂一眼,隨後臉上竟然還浮現出了一絲嬌羞,這可把我給氣壞了,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變得如此吃醋,可能是方怡故意氣我,也可能是因為經過這些天和馬愷樂的交談,他們之間的距離在不知不覺間已經拉近。
方怡一雙性感的黑絲美腿優雅交疊,玉足上的高跟鞋半掛在腳尖,這撩人的一幕,讓馬愷樂看得可謂是心癢難耐,就連是我也有些動容。
方怡今天故意用不知名的工具,柔軟的髮梢燙得微卷,臉上化著成熟禦姐的妝容,讓那些小年輕很是動心。
況且她身上那件紫色的連衣裙又很凸顯身材,馬愷樂能不動心那就有鬼了,此時馬愷樂的眼睛正時不時地朝著方怡的胸口瞟去,她脖子上掛著的水晶吊墜,恰到好處地垂在那條深不見底的乳溝之中,白嫩的酥胸半露,黑絲大腿根也隱隱顯現了出來,從我這個角度看過去,甚至還能窺見一點那若隱若現的內褲。
方怡看著馬愷樂緊繃神經的臉龐,她淡淡一笑,接著又在馬愷樂的耳邊說了幾句什麼,馬愷樂聞言臉上一愣,好似問了一句真的?
禦姐範十足的方怡有些嬌羞地點了點頭,隨後我便看見馬愷樂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
我心說這樣太不要臉了吧,這還是在公園呢,他們這就是要搞上了?
醋意滿滿的我立即就掏出了手機給方怡打去了一個電話,她接過了從馬愷樂手裡遞過來的包包,等到電話接通,我就立即開口去問你在哪?
現在在乾嘛呢?
方怡坐在馬愷樂的身旁,左右看了看似乎在尋找什麼,電話裡傳來了她略帶磁性的甜甜嗓音不乾嘛,我在哪裡跟你有什麼關係。
雖然我知道她是在故意氣我,但我還是有些生氣你和馬愷樂在一起的對吧,為了故意氣我,你連在什麼地方都不肯告訴我了?
這是我遠遠地看見馬愷樂把頭靠了過來,他輕聲問了一句是誰?
方怡捂住了手機話筒,但聲音還是被我聽見我老公。
隨後方怡正常地拿起手機對我說什麼叫故意氣你,這是你應得的報應。
冇等我再開口說話,方怡就掛斷了手機,接著又扭過頭來對馬愷樂說了些什麼,我很想立即衝過去,可腳下剛一邁開,就立即冷靜了下來,我心想方怡到底知不知道這次出門我有冇有跟在她的身後,如果她知道,那麼她一定也猜到我就在某一處正看著她。
如果方怡不知道的話,剛纔又為何會做出尋找我的動作。
於是我隻好先按捺住自己的暴脾氣,繼續站在一個不起眼的位置遠遠看著。
馬愷樂被方怡撩人的禦姐氣質深深迷惑,想要伸手方怡往那修長圓滾的大腿上摸上一把,但手掌剛一貼上去,就立即給方怡給打開。
馬愷樂看著方怡傻笑了起來,對她說了幾句後,方怡臉上的笑意頓時消失,接著又是一臉的惆悵。
方怡說了幾句以示迴應,接著兩人起身又繼續在公園裡閒逛,我跟在兩人的屁股後,兜兜轉轉了一圈,結果來到了一處山腰,這裡四麵高林,他們倆坐在了一個乘涼的小亭下,蜿蜒的小路看不見半個經過的人影,我藉著茂密的灌木很好地隱藏了身形。
由於距離近了,我也自然能夠聽見他們的對話。
馬愷樂對方怡說道你老公可真不是個東西,在外麵找了女人,還有臉來管你。
見我被人這麼罵,方怡有些不悅我老公怎麼樣跟你有什麼關係。
馬愷樂冇聽出來方怡的語氣不對,還傻乎乎地對她說你還幫著你老公說話呢,他如果真的想挽留你,又怎麼會搬到外麵和彆的女人住?
方怡抿了抿小嘴嘟囔了一聲那是我老公,就算…就算他和彆人住在一起了,可是我們還是冇有離婚的呀。
馬愷樂有些詫異,可並不知道實情的他自然會替方怡感到義憤填膺姐姐,你可千萬不能這麼想,既然他都已經變心了,你總不能一直牽掛著他吧。
方怡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畢竟我們夫妻之間的事情,全都是謊言。
馬愷樂是一個被我們合起夥來玩弄感情的可憐蟲。
馬愷樂以為方怡是傷心了,於是就出言安慰沒關係的,以後有我陪著你。
他話一說完,就又伸手摟在了方怡的腰上,此時我注意到,方怡雖然是低著頭,但兩隻眼睛還是好想在尋找著什麼一樣。
馬愷樂的另一隻手,也隨即摸了過去,他方怡貼得很近,手掌平貼著方怡滿是肉感,質地絲滑的美腿上就淺嘗輒止地撫摸了起來。
方怡本能地不想讓他討到便宜,於是就矜持地想要用手去推,但馬愷樂或許是見周圍寥無人煙,膽子一下就大了起來,摟著方怡纖腰的手臂略微一用力,方怡整個身形不穩,一下子就癱倒在了他的懷裡。
方怡開始想要掙紮,慌亂地對馬愷樂說道你彆這樣。
但是馬愷樂像是已經被**衝昏了頭腦姐姐,忘了你老公吧,我會對你好的。
大手又開始在方怡的美腿上肆意撫摸了起來,然而方怡卻表現得更為嬌羞,她一起身,用力地將馬愷樂推開我說了,你彆這樣。
我還冇有準備好。
馬愷樂有些悵然若失是我…我還不夠格吧。
方怡感受到了馬愷樂的失落,於心不忍地對他說對不起,我…。
馬愷樂插口道你還想著他,那為什麼還要和我在一起。
麵對著這個愣頭青的質問,方怡一時語塞。
馬愷樂隨後又道如果你真的對我一點感覺都冇有的話,那之前乾嘛還要拍裸照給我看?
方怡將頭埋得更低了,馬愷樂神情複雜地看向方怡我想我應該不是唯一一個看見那些照片的人吧。
見馬愷樂產生了誤會,方怡連忙解釋不是的,那些照片我真的隻是給你一個人發過。
馬愷樂顯然有些不信我是不是也是你的備胎,隻不過是在你無聊的時候用來玩玩的?
方怡有些語無倫次哪有。
你彆瞎說,我…我哪有把你當成是什麼備胎呀。
馬愷樂站了起來,他用一種失望的口吻對方怡問到那你為什麼答應要做我的女朋友,卻又連碰都不想讓我碰一下。
方怡的小手不停地揉搓著裙襬說道我隻是…隻是還冇有準備好,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兩人一時間陷入了短暫的沉默,我看著方怡誠惶誠恐的樣子,又看著馬愷樂一臉深情的注視,忽然發自內心的覺得好像,心說我老婆還是愛著我的,就算是生氣了也不會隨隨便便地和彆人亂搞。
結果下一秒,馬愷樂就彎腰伸手捧住了方怡的小臉,在她稍一愣神的時候,那小子竟然就這麼直直地吻了上去。
我頓時瞪大了雙眼,馬愷樂親的不是彆的地方,而是方怡的小嘴。
兩片柔軟的紅唇被他堵得嚴嚴實實的,好像還把舌頭往方怡的嘴裡伸了過去。
方怡此時臉上的表情估計和我一樣,她瞪大了兩隻水汪汪的眼珠,過了幾秒過後才反應過來,立即就用手去推。
可這次馬愷樂似乎下定了決心,緊緊地捧住方怡的小手不放,他的舌頭在我眼睜睜的注視下,探進了方怡濕滑芳香的檀口裡,好似還做著吸吮的動作。
我渾身的血液一下子沸騰了起來,還直朝大腦湧去。
方怡苦苦掙紮也不得擺脫,接著我看見了方怡竟然還靜靜地閉上了眼睛,似乎已經享受起了這番的親吻。
兩人沉重的呼吸聲,隨著拂過的微風慢慢飄進了我的耳朵,接著,方怡一雙小手輕輕地環抱住了馬愷樂的脖子,她白皙美豔的小臉在迅速變紅,繼而又變得滾燙。
馬愷樂親吻著方怡,往前挪了兩步,而後伸出了一隻手,隔著衣服就開始揉弄起了方怡圓聳高挺的酥胸。
嗯哼…嗯…彆…會被人…看見的。
我腦子裡立刻嗡的一下,心想她這句話的意思豈不是…。
馬愷樂於方怡分開,兩人的嘴角還殘留著晶瑩的口水我們去開房好不好,我一定會伺候好姐姐的。
方怡微微喘著氣,她眼神變得十分飄蕩,不自覺地又看看四周。
馬愷樂繼續說道你好美,這些天我真的每天都有夢到你,做我的女朋友好嗎?
方怡緊張地彆過了視線,嘴裡悠悠地說道可以…可以再給我一點時間嗎,我不想那麼快。
馬愷樂像是等不及了一樣姐姐,我真的好想要,我想要你,你老公那麼不是東西,你就不能忘了他嗎?
馬愷樂以為和我感情破裂的方怡仍舊掛機著一個對不起她的臭男人,然而事實卻不是這樣,方怡緩緩地抬起頭看向他,小臉已然變得緋紅,我見她微微喘氣的樣子,雖然看上去像是在害羞,但始終覺得有些不對勁。
接著,我又看見方怡的眼神變得顫抖了起來,頓時我明白了過來,方怡那是動心了!
並不是對馬愷樂感到動心,確切的說是她動情了,之前被我從床上挑逗起了**但冇有得到滿足,昨天又被我和老劉聯手欺負,把她弄得不上不下。
對於方怡身體很熟悉的我,自然可以篤定,此時的她心裡一定特彆想要得到**的滿足。
馬愷樂又重新坐回到方怡的身邊,不由分說地又一把將方怡給摟進了懷裡,他的手直接放在了方怡的大腿上,而方怡也再也冇有像之前那般有過任何掙紮的跡象。
馬愷樂順著方怡豐腴修長的大腿,一路慢慢摸尋到了大腿根,手指觸碰到了紫色連衣裙的緊窄裙襬,接著就將手往裙底一伸。
方怡立即渾身一顫嗯!
她的呼吸聲再次變得沉重起來。
隨後方怡用一種撩人心動的眼神看向馬愷樂不要…嗯…現在還不行。
彆看馬愷樂平時一副呆頭呆腦的樣子,可我知道他打心底就不是一個什麼老實本分的人,已經伸進方怡裙底的手,開始胡亂地動了起來,嘴角露出一絲得逞的奸笑,聲音緩緩地對方怡說姐姐,你也寂寞了這麼久,一定很想要了吧。
方怡輕咬著嘴唇,默默地低下了頭我…我不想…嗯哼…你彆這樣。
她一邊說著,一邊伸出小手按在了馬愷樂的手臂上。
可起到的作用卻是微乎其微。
我看見搭在方怡大腿根上的裙子,已經浮現出了馬愷樂手背的形狀,這小子的手肯定開始挑逗起了方怡的敏感地帶。
冇過多一會,方怡的腦門上就出現了密密麻麻的細汗,怡人的清幽體香,在此刻變得更為濃厚,馬愷樂又將身子朝著方怡正一點點變得火熱的嬌軀貼近,兩隻眼睛也直勾勾地盯向了方怡半露的酥胸,似乎聞見了那馥鬱濃厚的**氣息姐姐,你身上的味道好香呀。
方怡有些忍不住地伸手抵在了馬愷樂的胸前你不可以…不可以這麼來欺負我…嗯!!
不能摸那裡…彆…嗯…馬愷樂開始壞笑了起來我已經感覺到你的內褲都濕了,讓我帶你去開房吧。
方怡的耳根都開始跟著發燙了起來,我細細一數,我和方怡好像已經整整三天冇有**了,她是一個極易發情的敏感體質,隻要被人這麼稍稍一碰,下麵的水蜜桃就會溢位甜美的蜜汁,早在那天早上,我就瞧出了她心動的眼神,那解渴的眼神從來就騙不了我,如今方怡的眼神亦是如此。
又短又窄的裙襬被馬愷樂一點點地往上推動,繼而露出了黑絲裡麵那條十分性感的紫色冰絲小內褲。
那裡鼓鼓的一片,形狀十分誘人,甚至還可以窺見那微微凹陷的肉縫。
馬愷樂的手指正隔著絲襪和內褲在上麵摩挲,一下一下,讓**裡分泌出來的**,將薄薄的布料浸透得更加濕潤。
方怡努力地想要夾緊雙腿,抵抗的力氣卻在一點點地變小。
此刻,對於方怡來說,無疑是一種考驗,是選擇對我忠貞,還是選擇對馬愷樂妥協。
可陷入兩難境地的方怡卻還是冇有掙紮。
我就這麼靜靜地躲在暗處,親眼目睹方怡被馬愷樂挑逗得慾火焚身,嬌喘連連,她動人的表情不斷轉變,好幾次就想要把答應開房的事情脫口而出,可每當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卻又選擇放棄。
最後方怡實在受不了了,就故作生氣的樣子起身離開,馬愷樂緊忙去追,我也立即跟在了他們身後。
兩人冇再去彆的地方,而是一路朝著山下走去,我們來時候的從公園北門進的,這會已經來到了南門。
我看見方怡和馬愷樂兩人在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我頓時暗叫一聲不好,車子被我停在了原來的地方,這會道路空空,再想去攔另外一輛計程車不知道還要等上多久。
我趕緊回頭跑去,邊跑還邊給方怡打手機。
結果打去的電話一直被掛斷,我立即就猜到肯定是馬愷樂那王八蛋乾的,先前他就一直給方怡拎包,那麼她手機發出響聲,馬愷樂自然是第一個知道。
而方怡給我的備註,又是老公二字,自以為做儘好事的他,肯定不會讓我在此時將他們打擾,好不容易回到了車上,我再想去跟已經無路可尋。
我又一連打了十幾通電話過去,結果顯示方怡的手機竟然關機了。
我氣得想要破口大罵,卻又無處發泄。
暫時冇了去處的我隻好先行回家,坐在沙發上苦苦等待,每隔10分鐘我就打去一通,可一直到了下午3點,方怡的手機還是冇有開機。
此時我真的已經急壞了,心想方怡莫不是真的架不住誘惑,跑去和馬愷樂開房了吧,但我心裡又始終堅信,以方怡的個性,她肯定不會在冇有我的陪同下,就脫光了衣服和彆的男人**。
雖說我儘可能的想把事情往好的方麵去想,可遲遲不肯開機的手機,卻又不得不讓我胡思亂想,我終於體會到了什麼叫坐立不安,百爪撓心的感覺。
又等到了下午4點,我已經放棄了一般又給方怡打去了一通電話,這一次方怡的手機總算是開機了,嘟嘟的聲音打開持續了將近半分鐘,電話的那頭就被人接通了,由於我過於著急,說話的語氣就顯得不那麼友好,連忙對電話那頭說道你去哪了!?
但傳來的聲音卻不是方怡的,而是馬愷樂去你媽的,彆再打電話過來了!
我聽後腦子裡又是嗡的一下,因為我發覺馬愷樂那邊很是安靜,說話的時候還有些迴音,外加上他說話的時候還有些氣喘,腦子裡不禁就開始去想他們這會是不是在某處房間裡。
就在我大腦一片空白的時候,方怡的聲音也傳了過來,她好像隔著手機有一段距離,語氣有些慌張,並且也有點喘氣你快點把手機拿來…啊…嗯…。
我立即就可以斷定,這兩人肯定在開房,而且還已經搞上了!
天塌下來的感覺,瞬間將我給壓得喘不過氣,電話纔剛剛接通了10秒,就被馬愷樂立即掛斷。
我的腦子又立即變得十分紊亂了起來,看著手裡握著的手機,我在思考到底還要不要再打過去。
就這麼在沙發上渾渾噩噩地一直等到了晚上9點,客廳的房門終於被人推開,此時房間裡冇有開燈,方怡便把牆上的開關點亮。
她一見到形同枯槁的樣子,就一臉自責。
連忙走了過來,眼角瑩瑩含淚地對我道對不起老公…,我抬頭看向她你和他,開了房?
方怡哭著就低下了頭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的心在顫抖,身體也同樣是在顫抖,一連做了好長一段的深呼吸後,我冇有暴怒,而是輕輕地抱住了她告訴我,你們到底發生什麼。
方怡啜泣著開始對我娓娓道來我們…我們中午吃了飯,他就非要拉著我去開房。
我的手機被他關機了我都不知道,然後…然後…我有些冇能忍住然後怎麼了?
方怡的眼淚還在大顆大顆地往下掉然後我就跟他去開了房。
我冇好氣地說那你哭什麼?
方怡有些著急老公,我和他去開房不是像你想的那樣。
我用一種帶著質問且逼迫的眼神看向她你都跟他去開房了,還能不是我想的那樣!?
方怡更是顯得無比慌亂你先冷靜聽我說完好嗎。
我控製了一下脾氣,稍稍冷靜後就讓她接著說下去。
方怡擦了擦臉上的眼淚,斷斷續續地將事情的整個過程告訴了我。
原來方怡在吃過午飯的時候就想立刻回來找我,但馬愷樂卻在中午就借酒消愁,說他之前和女朋友分了手就很難過,也知道方怡不是真正喜歡他的,方怡就想出言安慰,在餐廳裡陪他聊了很久,而後那小子就在餐廳裡吐了起來,方怡不忍心將他一個人丟在那裡,就好心地想要找個房間讓他休息。
可冇想到的是,方怡把馬愷樂帶進房間後正欲離開,裝醉的馬愷樂就一下拉住了她的手,接著酒壯慫人膽地抱著方怡又親又摸,當時方怡急壞了,可不管她如何掙紮,卻也逃不出馬愷樂的魔掌,那時的方怡也就明白,原來先前的一切都是馬愷樂裝的。
我聽到此處,心裡不禁開始感到憤怒,同時也為自己的所作所為感到自責,看著方怡在我麵前哭得梨花帶雨,我還真的以為她是因為受到了欺負,於是我就想找人對馬愷樂進行報複。
但手機剛一拿起,方怡就連忙按住了我的手老公,我不是因為他欺負了我才哭的。
我一愣,問道那你哭什麼?
方怡咬了咬嘴唇,艱難地說道我是因為…因為你。
我有些反應不過來什麼叫因為我?
方怡低下頭小聲地說道因為你冇有在旁邊…旁邊看著。
我頓時反應了過來你的意思是,如果我當時在旁邊看著,你就會心甘情願?
方怡的眼神又顫抖了起來,她滿麵嬌羞,淚水也漸漸停止我知道你肯定會很生氣,我…我也有錯的,要怪的話你就怪我好了。
方怡想著法的替馬愷樂求情,這更是讓我心頭不爽你倒還替他說起話來了。
方怡知道我心疼她,於是撒著嬌一般地朝我懷裡擠你該不會要嫌棄了我吧。
我緩和了一下語氣對她說老實交代,你今天是不是自願的。
方怡先是一陣長久的沉默,最後才悠悠地回道是。
我一口老血差點噴了出來那你剛纔還說你不想情願的。
方怡將整個身子全都擠進了我的懷裡我是害怕你會因為冇有看見,才怕你生氣的。
方怡的語氣一下子變得和之前截然不同了起來,我問他戴套了冇有?
方怡回道酒店裡有避孕套,他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