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失控邊緣——瘋狂的纏綿
那是小傑在我家住的第七夜,夜色濃得像一團化不開的墨,窗外冇有一絲光,隻有遠處街燈的微弱閃爍,像漂浮的鬼火。
我晚飯做了土豆絲炒肉,他吃得滿嘴油光,筷子夾著肉往嘴裡塞,抬頭衝我笑:“姐姐,這肉好香!”我坐在他對麵,笑了笑,說:“多吃點,長高了當超人。”他點頭,嚼得腮幫子鼓鼓的,露出兩顆不太整齊的門牙,像隻小鬆鼠。
我看著他,心裡像一池春水,表麵平靜,可底下卻有熱流在湧,昨晚的記憶像烙印,燒在指尖,燙得我心亂。
吃完飯,他跑去沙發上滾來滾去,拿我的圍巾當披風,說:“姐姐,我是超人,要飛啦!”我笑著看他跳上跳下,圍巾在他手裡甩得像翅膀。
他玩累了,纏著我講故事,我編了個小鳥找巢的,他聽得眼睛發亮,不時插嘴問:“那小鳥飛得高不高呀?”我笑著說:“高得像你的超人。”他咯咯笑,慢慢睡過去,手攥著圍巾一角,像個小小的守護者。
我關了客廳的燈,走回房間,空氣裡還飄著他身上的汗味,混著肥皂的清香,像夏天的風。
我躺在床上,窗外一片漆黑,隻有遠處車流的低鳴,像低語。
我閉上眼,腦子裡全是昨晚的畫麵,他的**在我掌心跳動的模樣,像一朵嫩芽,燒得我睡不著。
我坐起來,心跳有點亂,像鼓點敲在胸口。
我告訴自己彆過去,可腳卻像被線牽著,躡手躡腳走到客廳。
我鎖上房門,黑暗裡隻有他輕微的呼吸聲,像細細的線,牽著我的心。
我打開手機的手電筒,光圈落在小傑身上,他睡得沉,毯子滑到腰,睡褲鬆鬆地掛著,露出半截身子。
我站在他旁邊,屏住呼吸,看他均勻的呼吸,胸口微微起伏,嘴角還掛著點笑,像個冇心冇肺的小天使。
我的手抖了抖,伸過去掀開毯子,輕輕拉下他的睡褲,露出那小小的**,像一朵未開的花苞,安靜地躺在那兒。
我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喉嚨乾得發緊,臉燒得像火。
我蹲下來,湊近了看。
手機的光打在他下身,他的**小小的,像一截嫩芽,皮膚白得透明,像剝了殼的荔枝。
頂端圓圓的,像一顆小小的露珠,微微粉紅,像剛摘下的櫻桃,帶著點濕潤的光澤。
下麵的囊袋縮在一起,像兩粒軟軟的葡萄,緊貼著根部,細膩得像絲綢,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
我咬住嘴唇,手指輕輕碰了碰,溫熱又柔軟,像摸到一塊軟糖。
我冇停,手指輕輕捏住它,拇指和食指夾著那小小的頂端,揉了揉,感受它在我指間慢慢硬起來,像一小根竹筍,頂端紅了些,像一滴血珠滲出來。
它跳動的細微節奏讓我心跳失序,我低聲喘息,指尖順著它的長度滑下去,摸到那兩顆小球,軟軟的,像兩顆熟透的豆子。
我輕輕按了按,它們在我掌心滾了滾,像在迴應我的觸碰。
我站起身,手指攥緊睡褲的邊緣,心跳快得像要炸開。
我咬了咬牙,脫下自己的褲子,連著內褲一起褪到腳踝,涼意爬上腿根,像一陣風吹過。
我的陰部暴露在空氣裡,濕熱的氣息撲上來,像一朵花在黑暗裡綻開。
我低頭看自己,那片隱秘的地方毛髮稀疏,黑黑的,像一片薄薄的霧,下麵是濕漉漉的褶邊,像一朵被雨水打濕的花瓣,粉紅中透著點紅,黏黏的,像滲了蜜。
我跪下來,撅起屁股,臀部高高翹著,像兩瓣白桃在黑暗裡晃動。
我的手指伸向自己,食指和中指滑進陰部,觸到那片濕熱的肉,軟得像剛剝開的果肉,指尖一按,濕意從指縫溢位來,像開了閘的河。
我低聲哼唧,臀部微微抖了抖,汗從脊背淌下來,濕了地板。
我低下頭,嘴唇湊過去,吻上他的**,溫熱的觸感燙得我心跳失序。
我張開嘴,含住那小小的頂端,舌頭繞著它打轉,感受它在我口腔裡跳動的細微節奏。
它硬得像一小根手指,頂端紅紅的,像一顆熟透的小果子,微微濕潤,像滲了點露水。
鹹澀的味道混著他的體溫鑽進喉嚨,像一滴燒開的蜜。
我的舌尖舔了舔頂端,繞著那小小的圓頭打轉,口腔的熱氣裹著它,它在我嘴裡跳了跳,像一小根活過來的嫩芽。
我低聲哼唧,喉嚨裡擠出細碎的呻吟,手指在自己陰部加快了,滑進滑出,指尖勾著那片濕熱的深處,熱流在小腹裡翻滾。
我的臀部撅得更高,腿微微分開,膝蓋壓著涼涼的木板,睡衣掀到腰間,露出白花花的小腹和翹起的臀。
我吐出他的**,手指捏住它,輕輕套弄,盯著它看。
它紅紅的,像一小塊溫熱的玉,頂端濕潤,帶著我的口水,泛著光。
我的手指繞著頂端打轉,拇指輕輕壓了壓,感受那軟中帶硬的觸感。
我的另一隻手在陰部猛烈摩擦,中指和食指插得更深,指尖勾著裡麵的褶邊,像在掏什麼隱秘的寶藏。
濕意順著手指淌下來,滴在地板上,像一串斷了線的珠子。
我閉上眼,腦子裡是他的**,那小小的嫩芽在我嘴裡跳動的畫麵。
我的手指用力了幾下,按到一個點,身體猛地一顫,像被電擊了一樣。
我低吼了一聲,喉嚨裡擠出壓抑的喘息,潮水衝到頂,像一波熱浪湧上來。
我腿軟得跪不住,癱坐在地板上,手指還插在陰部,濕漉漉地顫抖,眼淚滑下來,滴在地板上,像一滴燒儘的蠟。
我喘著氣,看他的**,它靜靜地躺在那兒,小小的,像一朵花蕾,紅紅的頂端像一顆櫻桃,帶著我的口水,泛著濕潤的光。
他冇醒,隻是哼唧了一聲,翻了個身,睡褲滑到膝蓋。
我盯著它看了一會兒,心跳漸漸平緩,手指從陰部抽出來,濕黏黏地搭在腿上。
我拉起他的睡褲,蓋好毯子,拉上自己的褲子,退回房間,靠著門喘氣,手指還帶著他的溫度,像烙在皮膚上。
我躺在床上,閉上眼,腦子裡全是他的**和自己的陰部,那一夜的瘋狂像潮水,淹得我喘不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