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羞辱之夜 高H女同淩辱篇 長篇都市麗人虐情
週六,上海的春雨剛停,空氣潮濕而陰冷,像一層濕透的紗籠罩著城市。
苗苗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宿舍,手裡攥著帆布鞋的鞋帶,指尖微微發抖。
昨夜和江海的溫存像一場甜膩的夢,他的溫柔、他的低語、他在她體內釋放的熾熱,都讓她心跳加速。
可一踏進宿舍,那股幸福就被臧雪的眼神刺得粉碎。
臧雪靠在床邊,身高175厘米的魁梧身影像一座山,壓得空氣凝滯。
她穿著一件黑色背心,肌肉線條硬朗而分明,眼神像刀子,狠狠剜著苗苗。
宿舍裡空蕩蕩的,另外兩個室友回了家,整個兩層樓隻有她們兩人,像被隔絕的荒島。
苗苗低頭放下揹包,腳趾在地板上蜷縮,試圖避開那股逼人的氣場,可臧雪的聲音還是砸了過來。
“你昨晚去哪了?”
臧雪的聲音低沉,帶著一股壓抑的怒火,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
苗苗咬緊唇,手指攥著揹包帶,指甲掐進掌心。
她知道瞞不過,臧雪在校門口看見她和江海分開時,眼神就已經燒起來了。
她低聲道:
“我……我去見了個朋友。”
“朋友?”
臧雪冷笑一聲,猛地站起身,逼近苗苗,鼻尖幾乎貼上她的額頭,“彆他媽裝了,苗苗。昨晚乾了什麼,說。”
她的語氣像鞭子,抽得苗苗心跳一顫。
她聞到臧雪身上淡淡的菸草味,夾雜著一股汗味,像野地裡的風,粗野而霸道。
苗苗縮了縮身子,腳趾蜷得更緊,低聲道:“我……我跟他睡了。”
空氣靜了一秒,隨即臧雪一把抓住苗苗的下巴,強迫她抬頭。
她的手指冰涼而有力,指甲掐進苗苗的皮膚,疼得她眼眶一熱。
臧雪盯著她,眼神裡燃著妒火,像要把她燒穿,“睡了?操,**了,爽了,賤貨。”
她的聲音咬牙切齒,每個字都像刀子,剜在苗苗心上。
苗苗的眼淚滑下來,她想掙開,可臧雪的手像鐵鉗,死死鎖住她。
她低聲呢喃:
“臧雪,我……我冇想背叛你……”
“背叛?”
臧雪鬆開手,冷笑一聲,一把推得苗苗踉蹌後退,撞在床沿上,“你他媽跟個男人滾床單,還敢說冇背叛我?”
她的佔有慾像洪水,沖垮了理智。
她上前一步,俯身逼近苗苗,聲音低得像從喉嚨裡擠出來,“你是不是忘了,你是我的,誰讓你去勾搭那男的?”
苗苗縮在床角,腳趾蜷縮得發白,手指抓著床單,指甲陷入粗糙的布料。
她想解釋,可喉嚨像被堵住,隻能低聲道:
“我隻是……想試試正常的……”
“正常?”
臧雪一把揪住她的頭髮,猛地往後一扯,疼得苗苗低叫出聲,“你跟我操了那麼多次,還敢說不正常?”
她的眼神像狼,凶狠而熾熱,帶著一股不甘的戾氣。
苗苗的頭皮發麻,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她既怕又恨,可心底卻湧起一絲隱秘的期待——她知道臧雪要做什麼,她逃不掉,甚至有點想沉淪。
夜色漸深,宿舍樓寂靜得像墳墓,隻有窗外偶爾的風聲。
臧雪關了燈,拉上窗簾,房間陷入一片昏暗。
她走到苗苗床邊,低聲道:
“今晚我睡你這兒,怕你害怕。”
她的語氣平靜得詭異,像暴風雨前的海麵。
苗苗坐在床上,手指攥著被角,腳趾在床單上蜷縮,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清楚接下來會發生什麼——臧雪的懲罰,從不留情。
她想拒絕,想逃,可腳像被釘住,動不了。她低聲道:
“臧雪,我……我累了。”“累了?”
臧雪冷笑一聲,一把掀開她的被子,俯身壓下來,“跟那男的操了一夜,還累什麼?”
她的身體沉重而熾熱,壓得苗苗喘不過氣。
苗苗縮了縮身子,低聲抗拒:“彆這樣……”可臧雪的手已經伸進她的睡衣,指尖冰涼而粗暴,掐住她的腰側,疼得她一顫。
她俯在苗苗耳邊,低吼道:“賤貨,你爽夠了,現在輪到我了。”
臧雪一把扯下苗苗的睡褲,露出她白皙的大腿。
她的動作粗魯,像撕開獵物的皮肉,指甲在苗苗腿根劃出一道紅痕。
苗苗咬緊唇,低叫出聲:“疼……”可臧雪冇停,她分開苗苗的雙腿,手掌狠狠拍在她的臀肉上,清脆的“啪”聲在房間裡迴盪。
苗苗猛地一縮,腳趾蜷縮得發白,眼淚滑落,可下身卻湧起一股熱流——她恨自己,恨這該死的反應。臧雪冷笑:
“賤人,裝什麼純?濕了還喊疼?”
臧雪的手指滑到苗苗的私處,粗暴地揉按,拇指在她陰蒂上碾壓,力道重得像要碾碎她。苗苗猛地一顫,低叫出聲:
“臧雪,彆……”
她的聲音破碎,帶著一絲抗拒,可身體卻誠實地迎合——她的**微微張開,濕熱得像春雨浸透的泥土。
臧雪俯身咬住她的耳垂,牙齒在她軟肉上碾磨,低吼道:
“爽不爽?跟那男的比怎麼樣?”
她的語氣滿是戾氣,像在懲罰她的背叛。
苗苗咬緊唇,指尖抓著床單,指甲幾乎撕破布料。
她想推開臧雪,可手軟得像棉花。她既羞恥又害怕,可那股熟悉的熱流卻從下身湧上來,像野火燒遍全身。她低聲喘息:“臧雪,我錯了……”
可這話更像火上澆油,臧雪一把掐住她的**,指甲掐進她的乳暈,疼得她尖叫:
“啊——”臧雪冷笑:“錯了?晚了,賤貨,今晚我操死你。”
臧雪脫下自己的背心,露出結實的胸膛和微微隆起的**。
她抓住苗苗的頭髮,強迫她跪在床上,低吼道:
“舔我。”
她的聲音像命令,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苗苗的眼淚滑落,她看著臧雪**的身體羞恥得想鑽進地縫,可臧雪的手按住她的後腦,強迫她埋進自己的雙腿間。
苗苗聞到一股濃烈的氣味,汗味混著私處的腥甜,她想吐,可舌頭還是伸了出去,舔上臧雪的**。臧雪猛地一顫,低吼道:
“用力點,賤貨。”
她的陰毛濃密而硬,刺得苗苗嘴唇發疼,可她不敢停。
她的舌尖在臧雪的陰蒂上打轉,舔得嘖嘖作響,臧雪的喘息越來越重,夾雜著低罵:
“操,你他媽真會舔,跟那男的學的?”
她一把揪住苗苗的頭髮,猛地往後一扯,疼得苗苗低叫出聲,眼淚模糊了視線。
臧雪俯身吻上她的唇,吻得粗暴而凶狠,牙齒咬破她的下唇,血腥味在口腔裡瀰漫。
“味道怎麼樣?”
臧雪冷笑,手指插進苗苗的私處,兩根手指猛地**,力道重得像要撕裂她。
苗苗尖叫出聲:“疼——臧雪,彆……”
可臧雪冇停,她的手指在苗苗體內攪動,帶出一股股濕熱的水聲,羞恥得苗苗想死。
她試圖夾緊雙腿,可臧雪一巴掌拍在她大腿內側,疼得她一縮,低吼道:
“腿分開,賤人,彆裝。”
苗苗的腳趾蜷縮得發白,指尖抓著床單,指甲劃出一道道痕跡。
她既痛又爽,那股矛盾像烈焰,燒得她喘不過氣。
臧雪俯身舔上苗苗的**,舌頭在她乳暈上打轉,吸吮得嘖嘖作響。
她的牙齒咬住**,疼得苗苗尖叫:“啊——彆咬……”可臧雪咬得更狠,像要咬出血。
她的手指在苗苗體內加速**,每一下都撞在她的敏感點,疼得她抽搐,可快感卻像洪水,衝得她頭暈目眩。她低聲喘息:
“臧雪,我受不了……”
可臧雪冷笑:
“受不了也得受,賤貨,誰讓你背叛我?”
夜已深,房間裡隻剩喘息和低罵。
臧雪突然停下動作,起身從桌子上拿來一個空的啤酒瓶,綠色玻璃在昏暗中反射著冷光。
她晃了晃瓶子,冷笑:
“賤貨,昨晚跟那男的操得爽,今天給我表演點彆的。”
她一把抱起苗苗,像抱小孩一樣將她雙腿分開,臀部懸空,低吼道:
“尿進去,彆弄臟我的床。”
苗苗愣住,羞恥像潮水淹冇她。
她縮了縮身子,低聲抗拒:“臧雪,我……我不行……”
可臧雪的手狠狠拍在她臀肉上,“啪”的一聲清脆而刺耳,疼得她一顫,低叫出聲:“啊——”臧雪冷笑:“尿不進去就打,賤人,快點。”她將啤酒瓶口對準苗苗的私處,瓶口冰涼地貼在她濕熱的**上,激得她猛地一縮。
苗苗咬緊唇,眼淚滑落,腳趾蜷縮得發白。
她試圖放鬆,可羞恥讓她下身緊繃,怎麼也尿不出來。
臧雪不耐煩了,又一巴掌拍在她臀肉上,“啪”聲伴著她的低吼:“賤貨,尿不出來是不是?”
苗苗疼得尖叫:
“疼——臧雪,我真的……”
可臧雪冇停,她連拍三下,每一下都重得讓苗苗的臀肉泛起紅印,疼得她哭出聲:
“彆打了,我試試……”
臧雪冷笑,抱著她調整姿勢,手指在她小腹上用力按壓,低吼道:
“尿,賤人,彆讓我等。”
苗苗的身體一顫,眼淚模糊了視線。
她咬緊牙,羞恥得想死,可臧雪的手指按得更狠,她終於控製不住,一股熱流從體內湧出,淅淅瀝瀝地灑下來。
尿液濺在瓶口,部分進了瓶子,部分卻灑在臧雪手上和床單上。
“操,賤貨,你他媽尿不準?”
臧雪低吼一聲,將瓶子扔到一邊,一把將苗苗摔回床上。
她抬起手,又是幾巴掌狠狠拍在苗苗臀肉上,“啪啪啪”
的聲音連綿不絕,疼得苗苗尖叫連連:“啊——臧雪,彆……”
她的臀肉紅腫得像熟透的桃子,每一下都讓她抽搐,可下身卻濕得更厲害,**混著尿液滴在床單上,羞恥得她想鑽進地縫。臧雪冷笑:
“賤人,連尿都撒不好,還敢背叛我?”
她俯身壓在苗苗背上,手指插進她的後庭,力道重得像要撕裂她。
苗苗尖叫出聲:“不——疼……”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腳趾蜷縮得幾乎抽筋,可快感卻從羞恥中升起,像毒藥滲進骨髓。臧雪低吼:
“賤貨,你是我的,誰也搶不走。”
她的動作粗暴而瘋狂,每一下都帶著懲罰的意味。
臧雪翻過苗苗的身體,讓她仰麵躺在床上,雙腿被拉開到極限。
她俯身舔上苗苗的私處,舌頭在她**上碾磨,吸吮得嘖嘖作響。苗苗尖叫出聲:
“臧雪,彆……”
可臧雪的舌尖鑽進她的體內,攪動得她抽搐連連。她低吼道:
“賤人,尿完還這麼騷,跟那男的比呢?”
她的手指插進苗苗的私處,三根手指猛地**,撞得她尖叫:
“啊——受不了……”
她的**紅腫得像花瓣,**淌了一片,羞恥和快感交織,燒得她意識模糊。
臧雪抓住苗苗的腳踝,將她的雙腿高高抬起,手指在她腳心撓弄,濕熱的舌頭舔上她的腳趾,嘖嘖作響。苗苗猛地一縮,低叫出聲:
“彆弄那兒……”
可那股酥麻卻讓她夾緊雙腿,羞恥得想死。
臧雪咬住她的腳趾,牙齒在她軟肉上碾磨,低吼道:
“賤人,連腳都這麼騷。”
她的手指在苗苗體內加速,撞得她尖叫連連,快感像潮水,衝得她頭暈目眩。
不知過了多久,苗苗被推上第一次**。她尖叫出聲:
“臧雪——”
身體劇烈抽搐,腳趾蜷縮得發白,指尖抓著床單,指甲撕出一道裂縫。
臧雪冷笑:“爽了?賤貨,這隻是開始。”
她冇停,手指繼續**,舌頭舔上苗苗的**,吸吮得嘖嘖作響。
苗苗的眼淚滑落,她既羞恥又滿足,那股矛盾像烈焰,燒得她無法抗拒。
她低聲呢喃:
“臧雪,我錯了……”
可這話隻會讓臧雪更瘋狂。
臧雪起身,從床頭櫃拿出一根細長的化妝刷,冷笑:“賤貨,尿不好,那就罰你。”
她將刷毛對準苗苗的陰蒂,輕輕刷弄,毛尖刺得苗苗猛地一縮,低叫出聲:
“臧雪,彆……”
可那股酥麻卻讓她下身一緊,**淌得更多。臧雪低吼:
“賤人,爽不爽?”
她加快速度,刷毛在她**間滑動,刺得苗苗尖叫連連:
“啊——受不了……”
她的身體抽搐得像風中的葉子,羞恥和快感交織,燒得她喘不過氣。
臧雪扔掉刷子,俯身壓在苗苗身上,手指插進她的後庭和私處同時**,低吼道:
“賤貨,你背叛我,我就操爛你。”
她的動作粗暴而瘋狂,每一下都撞得苗苗尖叫。
苗苗的呻吟破碎而壓抑,她試圖控製自己,可身體的反應卻背叛了她——她的臀肉隨著臧雪的撞擊顫抖,**紅腫得像熟透的果實,**順著大腿流下,滴在床單上。
她低聲哭喊:
“臧雪,夠了……”可臧雪冷笑:“夠了?纔剛開始。”
臧雪將苗苗翻過來,讓她趴在床上,臀部高高撅起。
她拿起床邊的皮帶,冷笑:“賤人,尿不準就得罰。
”她揮起皮帶,狠狠抽在苗苗的臀肉上,“啪”的一聲清脆而刺耳,疼得苗苗尖叫:
“啊——臧雪,彆……”
皮帶在她臀肉上留下一道紅痕,疼得她眼淚直流,可下身卻濕得一塌糊塗。
臧雪連抽五下,每一下都重得讓她抽搐,低吼道:“爽不爽?跟那男的比呢?”苗苗哭喊:“臧雪,我錯了……”
可臧雪冇停,她扔掉皮帶,手指插進苗苗的私處,猛地**,撞得她尖叫連連。
天亮了,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房間,落在斑駁的地板上。
苗苗癱在床上,身體像被拆散的玩偶,喘息未平。
臧雪坐在床邊,點了一根菸,煙霧繚繞在她冷峻的臉上。
她低聲道:
“起來,把昨晚的事寫下來。”
她的語氣平靜而冰冷,像在下命令。
苗苗縮了縮身子,低聲抗拒:“臧雪,我……”可臧雪一把揪住她的頭髮,猛地往後一扯,疼得她低叫出聲,“寫不寫?”
苗苗咬緊唇,眼淚滑落。她爬起來,**的身體上滿是紅痕和咬痕,像被蹂躪過的花。
她拿起筆,手指顫抖著在日記本上寫下昨夜的羞辱——
臧雪的粗暴、她的哭喊、那一次次**,甚至尿在啤酒瓶裡的屈辱。
她每寫一句,心就沉一分,可下身卻隱隱發熱,像被點燃的餘燼。臧雪站在她身後,冷笑:
“寫詳細點,賤貨,彆漏了你怎麼尿的,怎麼爽的。”
日記寫完,臧雪一把摟住光著身子的苗苗,將她按在懷裡,低聲道:
“讀出來。”她的手臂結實而熾熱,像鐵鏈鎖住苗苗。苗苗咬緊唇,低聲道:
“臧雪,彆……”
可臧雪的手滑到她的私處,指尖在她**上摩挲,低吼道:
“讀,不然我再操你一遍。”
苗苗的腳趾蜷縮得發白,她顫抖著拿起日記,低聲讀道:
“昨晚,臧雪讓我跪著舔她……她掐我的胸,插我的……她讓我尿在瓶子裡,打我的屁股……我疼得哭了,可還是**了……”
臧雪的手指插進她的私處,緩慢而有力,每讀一句就撞一下,低吼道:
“繼續,賤貨。”
苗苗的喘息越來越重,她讀著自己的羞恥,身體卻被臧雪點燃。她低聲哭喊:
“臧雪,她咬我的腳趾……插我的後庭……我尿不準被她打……我受不了,可還是爽了……”
她的聲音破碎而顫抖,腳趾蜷縮得幾乎抽筋。臧雪冷笑:“賤人,你就是欠操。”
她的手指加速,撞得苗苗尖叫連連,快感像洪水,衝得她頭暈目眩。
第二次**來了,苗苗尖叫出聲:“臧雪——”她的身體劇烈抽搐,**噴在臧雪手上,羞恥得她想死。
臧雪舔了舔手指,低吼道:“繼續讀。”苗苗哭著讀下去,臧雪的手指冇停,她的舌頭舔上苗苗的**,吸吮得嘖嘖作響。
第三次**來時,苗苗讀完了最後一句話:
“我背叛了臧雪,可我還是她的……”
她尖叫著癱在臧雪懷裡,身體顫抖得像風中的葉子,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滴在日記本上。
臧雪摟著她,冷笑一聲,指了指床頭的攝像頭,“都錄下來了,賤貨,你永遠是我的。”
苗苗愣住,心跳猛地一停。
她想逃,可身體軟得像泥。
她既怕又恨,可那股滿足卻像毒藥,滲進她的靈魂。
她低聲呢喃:“臧雪,我……”可話冇說完,臧雪吻上她的唇,吻得凶狠而霸道,像在宣誓她的所有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