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青春之疤

上海的夜風穿過高樓的縫隙,帶著濕冷的涼意,吹散了苗苗指尖的煙霧。她站在公寓的窗邊,眼神空洞地望著遠處閃爍的霓虹。

昨夜與瑋哥的狂亂像一團揮之不去的陰影,纏繞在她心頭,可她的思緒卻不由自主地飄向更遠的過去——那些大學時光,那些她試圖埋葬卻始終如影隨形的記憶。

苗苗身高隻有155厘米,五官精緻如瓷娃娃,即使如今已參加工作多年,依舊能憑著那張蘿莉般的臉混進公園的學生通道。

她習慣了彆人投來的驚豔目光也習慣了那些目光背後隱藏的**。可在大學時,她並不是如今這個在黑夜裡放縱的女人。

那時的她,是個文藝青年,喜歡捧著一本《人間失格》坐在圖書館的角落,穿著白裙,紮著低馬尾,眉眼間帶著幾分清純的倔強。

她會寫詩,會彈鋼琴,偶爾還在學校的文藝晚會上唱一首《小幸運》,嗓音清澈得像山間的溪流。

她的模樣和氣質,讓她成了無數人眼中的白月光。

追求者絡繹不絕,從青澀的同級生到風流倜儻的學長,甚至還有幾個教授,都曾藉著學術討論的名義約她喝咖啡。

可她從不接受任何人的示好,不是因為清高,而是因為一種深埋心底的自卑——她覺得自己不潔,配不上那些乾淨的喜歡。

這種自卑,源於她初中時的一個秘密。

那時的她尚懵懂,卻在某個深夜偶然觸碰了自己的身體。

那一刻,羞恥與快感像潮水般湧來,她的手指不受控製地在下身遊走,最終在顫抖中釋放了壓抑已久的慾火。

從那以後,**成了她發泄內心躁動的唯一方式。

她不敢告訴任何人,甚至不敢直視鏡子裡的自己。

她覺得自己臟,覺得自己是個怪物,那些追求者的目光在她眼裡都成了嘲笑。大學裡,這種自卑愈發膨脹。

她拒絕了所有的追求,卻無法逃避一個人的目光——她的輔導員,一個名叫老王的邋遢中年男人。

老王四十出頭,身材臃腫,頭髮稀疏,滿臉油光,總是穿著一件皺巴巴的襯衫,散發著淡淡的菸草味。

他是苗苗的陰影,一個在她青春裡揮之不去的幽靈。

老王從不掩飾對苗苗的覬覦。

他會在課堂上盯著她看,眼神黏膩得像蛛網,恨不得將她剝個精光。

每當她穿著白裙經過辦公室,他總會找藉口叫她進去,或是讓她幫忙整理資料,或是讓她幫忙影印檔案。

他的手指總會“不小心”蹭過她的手臂,語氣曖昧地誇她:“苗苗,你這小模樣,真是天生勾人。”她厭惡他,卻不敢得罪他,隻能低頭忍耐。

可她不知道,在老王的腦海裡,她早已成了他肮臟幻想的主角。

那是一個悶熱的夏夜,學校停電,宿舍樓裡一片漆黑。

老王坐在辦公室裡,昏黃的檯燈灑下微弱的光,照著他汗津津的臉。

他手裡拿著一份學生名單,指尖停在“苗苗”兩個字上,嘴角咧出一抹猥瑣的笑。

他閉上眼,腦海裡浮現出一個場景——他幻想著苗苗推開虛掩的門,穿著那件白裙走了進來,眼神怯生生地看著他。

“來了?正好,幫我個忙。”他在幻想中低聲說,靠在椅背上,襯衫解開了兩顆釦子,露出汗津津的胸膛。

他想象她站在桌邊,低頭翻著檔案,而他則緩緩起身,喘息著靠近她。

他的手伸向她纖細的胳膊,嘴裡喃喃道:“苗苗,你知道我每次看你都忍不住……來,過來,叫我一聲爸爸。”

他幻想著她僵在原地,臉色蒼白,卻不敢動。

他的手在她身上遊走,撕開她的裙襬,粗暴地探向她的腿間。

他想象她低聲抗議:“王老師,我……”可那聲音在他耳中卻成了欲拒還迎的呻吟。

他喘息更重,手上的動作更快,嘴裡低吼:“彆裝純了,我知道你想要……叫啊,叫爸爸……你那小模樣,天生就該被操……”幻想中的苗苗終於崩潰,淚水滑落,可身體卻背叛了她,濕熱的感覺從下身傳來。

老王想象自己猛地站起,將她壓在桌上,解開褲子,釋放出早已硬得發燙的**狠狠刺入她的身體。

她在掙紮中叫出聲:“爸爸……”

那聲音嬌軟而破碎,像一劑春藥,讓他徹底失控。

他幻想著她的呻吟越來越急促,越來越放肆,直到兩人都癱軟在桌子上,滿身汗水與**的氣息。

現實中的老王猛地睜開眼,喘著粗氣,手還握著自己下身,黏膩的液體沾滿指縫。

他靠在椅背上,眼神迷離,嘴角掛著一抹饜足的笑他知道,這隻是他的幻想,苗苗從未踏進過這間辦公室,更彆提叫他“爸爸”。

可這種幻想卻成了他日複一日的慰藉,每一次看見她,他都會在腦海裡重演這場肮臟的戲碼。

而苗苗對此一無所知。

她隻知道老王的目光讓她不寒而栗,卻從未想過,在那個邋遢中年男人的腦海裡,她早已被他玷汙了無數次。

她依然低頭走過辦公室,依然忍耐著他的曖昧言語,卻始終守著自己的底線。她覺得自己臟,但她不願讓這份臟汙變成現實。

大學裡的苗苗試圖逃避這種壓抑。

她拒絕了所有追求者,卻在網上認識了一個網友,ID叫“風過無痕”。

他溫柔,儒雅,從不問她的過去,隻是和她聊詩詞、聊音樂、聊人生。

她喜歡這種柏拉圖式的交流,覺得這樣的感情乾淨而純粹,不需要身體的糾纏,不需要麵對自己的不堪。

她甚至開始幻想,他或許是那個能救贖她的人。

他們聊了半年,從未見過麵,卻已無話不談。

她會在深夜給他發訊息,說自己喜歡海子的詩,他會回她一句:“那我帶你去看海。”

她會在失眠時彈一段鋼琴曲錄給他,他會誇她:“你的指尖像在跳舞。”她覺得自己終於找到了歸宿,一個不需要她袒露身體的港灣。

可命運總愛捉弄人。

就在她以為一切都會這樣平靜下去時,一件極其偶然的事打破了這場夢。

她至今不願回想那一天,隻記得那件事像一把刀,剖開了她的偽裝,也改變了她的人生軌跡。

那一刻,她才明白,有些疤痕,不是藏就能藏得住的。

夜色深了,苗苗點燃那支菸,深深吸了一口。

煙霧模糊了她的視線,可那些記憶卻清晰得像刀刻。

她看著窗外的上海,眼神複雜而迷離。

大學的經曆是她的疤,也是她的毒。

那時的她,還不知道老王的幻想,更不知道未來的自己會變成什麼模樣。

她隻知道,那股藏在心底的慾火,像一團永不熄滅的焰,燒得她遍體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