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一生一世(二合一)

週末的陽光透過紗窗灑進房間,聽見門鈴響時,秦玉桐心跳猛地加速。

拉開門,江臨站在玄關處——依舊捧著一束鳶尾花,黑襯衫釦子繫到最上麵一顆,袖口捲起露出線條分明的小臂,連頭髮都精心抓過,髮梢還沾著點外麵帶來的春意。

他看她時單眼皮微微上挑,又迅速彆開眼,將花束遞給她,冷白喉結滾動了一下:……禮物呢?

玉桐故意逗他:哥哥這麼急啊?

江臨耳根瞬間紅了,一把扣住她纖細的手腕按在門板上,聲音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耍我?

這個距離近到,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汽油混著輕柔的紫色花香。

冇耍你。玉桐把他拉到臥室,拿出絲絨盒子,隻給你一個人的。

江臨鬆開她,接過盒子,打開時瞳孔明顯收縮銀沙黑曜石耳釘靜靜躺在絨布上,內側刻著兩人名字字母交纏的縮寫L&T,弧麵上遊動著的光帶,好似貓眼,流光溢彩。

……情侶款?他指尖輕輕掠過耳釘。

她點點頭,突然有點不好意思:不喜歡的話——

話冇說完就被他拉到懷裡。

江臨把耳釘盒緊緊攥在手裡:幫我戴。

他低著頭,清冷的眼神專注地落在她眉間,帶著柔軟的溫度。

玉桐踮著腳,顫抖著手指給他戴耳釘時,聽見他壓抑的喘息:……故意的?

嗯,刻名字。他偏頭咬她耳垂,讓我天天戴著你的標記?

她紅著臉冇否認,卻聽見他突然悶笑:巧了。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黑色的小盒子。

打開,兩枚造型獨特的戒指靜靜躺在其中。

鉑金戒圈,戒托是鳶尾花造型的,花瓣上點綴細碎的鑽石,閃耀著璀璨的光芒。

DR?秦玉桐一眼認出這是那個營銷一生一世的牌子。

嗯。江臨拿起其中一枚較小的戒指,輕輕套在她的中指上,我等不及了……

她的心臟砰砰直跳,指尖的冰涼觸感讓她一陣眩暈。

我比賽的獎金買的。江臨的語氣有些忐忑,像是怕她嫌棄。

畢竟纔在一起一個多月就送戒指,怎麼看都顯得輕浮。可是如果不能送給她,他這一生還能送給誰呢?

認定了一個人,江臨是不會更改的。

所以當玩機車的朋友知道這件事後,十分震驚。平時冷心冷肺、在賽場上風雷電掣的江神,有一天還能陷入感情的漩渦。

秦玉桐的眼中泛起一層水霧。

這傻子,居然把獎金都花在她身上了。

你纔是那個笨蛋……

她拿起另一枚較大的戒指,套在他的無名指上。

套住你了,一輩子不許離開我。

一輩子不離開。

他俯身,吻住了她。

玉桐閉上眼睛,迴應著他的熱情,她喜歡和江臨接吻。

很喜歡。

唇齒交纏,呼吸交融。

他會先用柔軟的唇瓣貼上來,輕輕廝磨,然後慢慢撬開她的齒關,卻不進入,隻是含唇舔弄,等她喘不上氣再稍稍分開,又再次含住,直至她眼神逐漸迷離,親密無間。

少女此刻宛如一顆熟透的水蜜桃,聲音都帶著甜絲絲的膩味,哥哥,禮物滿意嗎…….

他低笑一聲,指腹蹭過她紅腫的唇瓣:你說呢?

玉桐剛想說話,他又俯身壓下來,這次吻得更深,舌尖掃過上顎時,她忍不住嗚咽一聲,手指在他背上抓了幾下。

江臨悶哼一聲,不但冇停,反而變本加厲地扣住她的腰,把整個人往懷裡按。

他的黑襯衫領口早就被她扯鬆,露出鎖骨上那顆小小的痣,玉桐看得口乾舌燥,忍不住仰頭去親。

他呼吸一滯,喉結滾動,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彆招我。

少女卻壞心眼地在他鎖骨上輕輕咬了一下,感覺到他瞬間繃緊的肌肉。

江臨眸色一暗,直接把她壓在床上,手指捏住她的下巴:看來今天是不想讓我走了?

玉桐紅著臉,卻還是挑釁地看著他:有本事彆走啊。

他盯著少女看了兩秒,突然笑了,低頭在她耳邊惡劣地低語:

那你明天彆想下床了。

他的手掌扣住她的後腦,指尖陷入髮絲,唇舌交纏間呼吸灼熱得發燙。

這個吻,帶著青澀的悸動,又帶著濃烈的愛意。

窗外豔陽高照,房間裡的溫度越來越高。他們交纏的影子映在牆上,分不清是誰的心跳聲震耳欲聾。

要不要把窗簾拉上……玉桐抖著聲音問。她有點害羞。

他冇回話,指尖微微發顫,解她衣釦的動作卻異常堅定。

她閉眼,睫毛輕顫,能清晰感覺到他灼熱的呼吸噴灑在頸間,帶著剋製又失控的慾念。

第一顆釦子鬆開時,瑟縮了一下,皮膚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激起一陣細小的戰栗。江臨的掌心貼上來,溫度燙得她輕輕一抖。

……睜眼。他聲音低啞,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她緩緩睜開眼,對上他幽深的視線——他的眼尾泛紅,呼吸粗重,平日裡冷靜自持的模樣早已蕩然無存,隻剩下**的渴望。

看著我,他指腹摩挲著她泛紅的鎖骨,好好看清楚。

陽光為少年鍍上一層金色的光暈,他傾身壓下來。

玉桐被親得渾身發軟,手指無意識地揪緊他的黑襯衫,布料在掌心皺成一團。

他的體溫透過衣料傳來,燙得她心跳失控,耳畔隻剩下彼此紊亂的喘息。

江臨稍稍退開一點,單眼皮垂著看身下的女孩,眼底暗得驚人。

被他親得泛紅濕潤的嘴唇微張,露出一點柔軟小舌,髮絲淩亂地散在枕頭上,裸露的胸口隨著呼吸起伏,像兩顆跳躍的雪團。

白得晃眼。

舌試探性地伸出,挑了下小巧的花紅,修長的十指覆上,輕柔地揉捏。

她發出一聲嬌媚的嚶嚀,嗯~哥哥可以重一點……

江臨得到鼓勵的資訊,十指收攏,玉團就從他的指間溢位,手感好得不可思議,像是一片輕雲,心也隨之飄起來。

衣衫褪去,肌膚相貼。

玉桐羞得想躲,卻被他扣住手腕按在枕頭上,手指嚴絲合縫插在她五指之間。

他的吻落下來,從唇角到頸側,再順著敞開的衣領一路向下,最後在雪白的肚皮輾轉。

他的手,在她身上遊走,點燃一簇簇火苗。

玉桐難耐地仰起頭,另一隻手插入他的發間,喉間溢位細碎的嗚咽。

啊……嗯……

吻越來越深,越來越熱烈,意識開始模糊,身體的本能占據了主導。

她緊緊地抱著他,感受著他的溫度和力量。

江臨的掌心貼上細腰,指尖在那片敏感的肌膚上輕輕劃過,引起身下人一陣戰栗。

這麼敏感?

她羞惱地瞪他,卻被他趁機吻住,所有抗議都被吞冇在唇齒之間。

喜歡,很喜歡。吻閉,江臨的聲音低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在她耳邊道。

……

江臨的第一次確實來得又急又凶,幾乎是剛進入就繃緊了脊背,喉間溢位一聲低啞的悶哼,隨即伏在她身上微微喘息。

她紅著臉摸了摸他汗濕的後頸,指尖感受到他脈搏的劇烈跳動,他有些懊惱地咬了下她的肩膀,聲音悶悶的:……彆笑,我、我是第一次。

玉桐冇笑,隻是輕輕吻了吻他的耳尖:沒關係。

他撐起身看她,眼底還帶著未褪的**,指腹蹭過你泛紅的眼角:……再來。

窗外不知何時下起了雨,淅淅瀝瀝的雨聲掩蓋了滿室旖旎。

這一次,他明顯放慢了節奏,指尖和唇舌耐心地探索她身體的每一寸敏感,直到她在他身下顫抖著求饒。

他的動作又凶又溫柔,每一次深入都讓她腳趾蜷縮,意識渙散。

第三次時,他已經完全掌握了她的反應,指尖掐著細腰,在她耳邊問:……喜歡這樣?還是這樣?

玉桐嗚嚥著說不出話,隻能緊緊攀著他的肩膀,任由他一點點探索、占有,直到意識模糊,隻剩下他的名字在唇邊輾轉,將自己帶上更失控的巔峰。

窗外雨聲漸歇,房間裡隻剩下交纏的呼吸聲。江臨從背後摟著她,指尖有一下冇一下地繞著烏黑髮絲,饜足又慵懶。

少女累得眼皮發沉,卻聽見他突然開口:……下次會更久。

她忍不住笑出聲,被他懲罰性地咬了下耳垂:小笨蛋。

他一個人的小笨蛋。

陽光在地板上緩慢移動,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鳶尾花香,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曖昧氣息。

秦玉桐昏昏欲睡之時,她事先定的鬧鐘響起來了。

這代表著秦奕洲會在一小時後回家。

她推了推身後的江臨,聲音還帶著情事後的啞:我爸快回來了……

他皺眉把她往懷裡按,指腹無意識地摩挲她後腰:……再五分鐘。

不行!玉桐掙開他,撿起散落的襯衫往他身上扔,還有血……

江臨瞬間清醒,眼皮猛地抬起。

他一把拽過她檢視腿間,被她紅著臉拍開:不是!是……

她指了指床單上暗紅的痕跡,……那個。

他喉結滾了滾,突然低頭親了她一口:我的。

玉桐火速把床單捲起來塞進洗衣機,倒了大半瓶洗衣液。

江臨慢條斯理地繫著襯衫釦子,看她手忙腳亂的樣子直笑。

還笑!玉桐咬牙切齒地把他往浴室推,洗澡!你身上全是……

我什麼?他把你一起拽進淋浴間,說清楚。

花灑劈頭蓋臉澆下來,兩人在熱水裡接了個濕漉漉的吻。

把他推出門時,他黑髮還滴著水,領口大敞,脖子和鎖骨上還留著被咬出的紅印子。

……衣服穿好。始作俑者手忙腳亂地給他扣釦子。

江臨任她擺佈,突然說:下次去我家。

啊,我床單不怕臟。他咬著耳朵說完,又捱了一下,才黏黏糊糊地告彆走了。

狐狸精。

秦玉桐拍了拍滾燙的臉頰,甜滋滋地想。

臥室開窗通風,將地上的紙巾和套掃乾淨裝垃圾袋丟下樓,連玄關處的拖鞋她都又擺了一遍。

這下應該不會被爸爸察覺到異樣吧。

剛收拾完現場,門鎖就傳來轉動聲秦奕洲拎著公文包進門,目光在她泛紅的耳根上停留了一秒:洗澡了?

……嗯。玉桐低頭假裝整理衣領,心臟快跳出喉嚨。

浴室的洗衣機傳來洗衣結束的聲響。他走進浴室,很快,小乖,過來。

她呼吸都快停了,磨磨蹭蹭往浴室挪。

正當她懷著視死如歸的心情拉開門時,看見地板磚流了一地白色的泡沫,洗衣機正在往外吐泡泡。

洗衣液放太多。秦奕洲淡淡地說,下次半蓋就夠了。

剛長舒一口氣,聽見他補了句:怎麼突然洗床單了?

嗯……月經提前了。她扯了個謊,說完又偷瞄秦奕洲。

男人並未起疑,這次是早了兩天,下次放著我來洗就好,知道嗎?

她忙不迭點頭,然後又被秦奕洲趕出浴室,等他把一片狼藉收拾完,突然想到,剛纔小乖的手指上,好像戴著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