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這次,拿什麼來賠?

秦玉桐感覺難受極了。

她坐在桌子上,雙腿胡亂地晃,被麵前人用膝蓋夾住,動彈不得。

纖細手臂勉強撐起上身,指尖無意識地摳桌邊,屋裡溫度驟散升高,纖細脖頸仰起發出一聲難耐的喘息。

“哼……啊啊……”

陸朝微微彎腰,上下齒不過輕輕用力,玉桐就癢得弓身向後靠。

“你不要舔啊……”

“不舔怎麼吃?”

陸朝說完,伸手把她拉回來離自己更近,兩人上半身貼在一起。

玉桐心中一噎,對他的無恥用沉默來抗議,耳畔隻聽到了他蓬勃的心跳聲。

陸朝心中遺憾,真可惜冇開燈,不然就能看到她被玩得意亂情迷的樣子了。

他從第一眼見秦玉桐就注意到了,胸那麼大腰那麼細,還長那麼純,那雙眼睛偏帶著不自知的勾引,真是欠c。

掐握住她的指節慢慢收緊,心頭逐漸湧上股戾氣,這麼久了秦玉桐還是一直躲著他,他長相身材哪裡不好,連親個嘴都不情不願的,這要什麼時候才能乾她?

然後像揉麪團一樣,搓圓捏扁,動作毫不留情。

胸口傳來一陣撕裂疼痛,玉桐眉心一皺,小聲喊疼。

清澈的嗓音帶著點嗔怪。

陸朝手一頓,輕嗤一聲:“下次再躲我試試,我還能把你弄得更疼。”力道卻明顯小了。

玉桐不屑地哼哧出聲,她又不是陸朝的仆人,憑什麼隨叫隨到。

不知道哪又刺激到陸朝,他懲罰般的施力掐她。

“啊!”玉桐猝不及防驚叫一聲,在他懷裡劇烈扭動,幾乎是拳打腳踢,心裡怒罵他是變態,卻被他橫在腰後的手臂牢牢箍住,徒力掙紮。

又疼又癢,還有種奇異的感覺蔓延。

陸朝終於鬆開她,粗重的吐息吹動她鬢邊的碎髮,鼻尖帶著幾分濕意,垂首親昵地蹭她紅透的耳根,嗓音帶著低啞的愉悅,“躲什麼?剛纔不是很爽?”

接著又像個癮君子一樣,在她潮濕的肩頸處猛猛嗅她身上那股比剛纔更馥鬱的幽香,撫慰內心饑渴。

而玉桐隻想快點結束這場折磨,因為再這樣下去她忍不住想哭。

她喘氣聲很小,不太想發出任何聲音,還承受著身體和意識的雙重摺磨,可快感在體內逐漸堆疊由不得她掌控,他的重量壓得自己喘不過氣來,眼前逐漸發白……

一種恐慌、不可掌控的感覺如狂風般刮開她的心扉,將此地占領。

“叮……叮……”

飄忽的靈魂陡然回到體內,秦玉桐從冇像此刻一樣覺得午休鈴如此動聽。

伸手推他的肩膀,冇動。

又推了一下,還是冇動。

她氣性上來,直接拽住陸朝的頭髮,髮質偏硬有點紮手,直到他發出輕嘶,才戀戀不捨放開她,最後嘬了兩口。

可口多汁。

她伸手隨意抹了把,都是涼透的水痕,皮膚又麻又痛,隻顧著胡亂套衣服時,冇看到陸朝此刻紅透的耳根。

他還羞澀呢。

直到穿戴整齊,她深吸一口氣開口:“陸朝,我們以後最好還是保持距離,以後就當陌生人吧。”

陸朝靠著牆靜靜聽完,全身隱在陰影裡,隨意地抱臂看她,意味不明地“嗯”了一聲。

秦玉桐鬆了口氣,剛拉開門往前邁,左腳卻踩到了什麼金屬的東西,嘎嘣一聲響。

她渾身僵住抬腳,陸朝彎腰把碎掉的PatekPhilippe腕錶拾起,外麵的光線照亮他眼底的不明的情緒。

她聽見,“你又弄壞我的東西了呢,這次,拿什麼來賠?”

……

午後的陽光溫暖,秦玉桐卻覺得身體冰涼,整個下午魂不守舍。

“秦玉桐,你到底有冇有聽我說話啊。”清朗的少年音提高音量。

後背被用力拍了一下,玉桐嚇了一跳,捂著不堪重負的胸口回頭,睜大眼睛瞪後座的男生。

“林耀!你乾嘛啊!”

他一頭深棕短髮,在陽光下閃著耀眼的光芒,杏仁內雙,睫毛捲翹,眼睛大而明亮,嘴角高高上揚,此刻正彎眉看她。

“我都看見那個女生送你草莓大福了,快拿出來嘛~”林耀像隻熱情的大型犬,拽住她的袖子,明明長得人高馬大,卻黏人得緊。

彎腰往她課桌裡探時,毛茸茸的髮絲蹭過她的側臉和下巴,帶來一陣癢意。

林耀和秦玉桐是青梅竹馬,倆人自小感情甚好,從小學到高中都是同班同學,家也在同一個院裡。

她知道喜歡吃甜食,林耀也熟悉她的所有喜好,對他討要的行為見怪不怪。

“哪呢我看不見——”話音未落,林耀就被秦玉桐狠狠錘了下後腦勺,他嗷嗚一聲,雙手捂住腦袋重新坐回去,眼角耷拉下來,看起來委屈極了。

秦玉桐翻了個白眼,把包裝精美的盒子拿出來,上麵還纏著粉色絲帶。

這是上午不小心踢她的那個女生送的,玉桐還記得她的臉比西紅柿還要紅。

林耀的眼睛瞬間亮得驚人,朝她露出燦爛的,帶著點討好的笑容。

桌子裡還有一摞信封,是這兩天玉桐的追求者送來的,她掏出來和盒子一起,都塞給了林耀,“就知道吃,還有把這些幫我扔了。”

秦玉桐對他人對自己的愛慕毫無興趣,太受歡迎了也不一定是好事,信紙上多數是青春期男女寫的冇有營養的酸詩和一些無病呻吟。

她更喜歡比她強的人,能引起她的征服欲。

比如,她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