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心意
萊拉倒在床上,滿腦子都是昨晚的片段。
杯中搖晃的紅酒……
他的指尖擦過臉頰的溫度……
還有最後失控地糾纏……
萊拉逃下床,小心避開床邊還在熟睡的達裡安,裹緊睡袍鑽進洗浴房,鎖上門。
這會兒她才感覺到有什麼液體從腿間流下來,順著大腿蜿蜒出一道濃白的痕跡。
他昨晚射得很多,顏色和牛奶一樣白。
萊拉紅著臉把腿搭在浴缸的邊緣,低頭,雙腿之間的皮膚都是紅的,輕輕撥開紅腫的**,濃白的精液從殷紅的小洞裡湧出來,帶著股不算好聞的氣味。
“嘶……”
她隨手扯過睡袍的一角,浸濕,擦拭乾淨源源不斷流出的液體。
“怎麼射得這麼深……”
萊拉合上雙腿,隻能讓它自己慢慢流乾淨再清理。
洗浴房裡很安靜,她忽然捂著臉,還是冇辦法忘記昨晚他是如何壓著自己做了整晚的。
閣樓不大,但每個地方幾乎都留下了她和達裡安歡愛後的痕跡,他會的姿勢不多,但每個動作都能讓她**三四次。
她摸了摸同樣有些腫的嘴唇,心中漾開酸脹的感覺。
“好奇怪……”
她的手掌壓著心臟的位置,心臟跳得用力,一下下,撞得她手心發麻。
“萊拉,是你在裡麵嗎?”
門外,是母親羅莉的聲音。
“咳,是我,媽媽,我馬上就好了。”
萊拉慌亂起身,離開前,她掃了眼地上,瞥見浴缸旁幾滴白色的液體,手忙腳亂地脫掉浴袍,把那幾滴液體擦得乾乾淨淨。
“你的臉怎麼這麼紅?”
羅莉看她一眼,問。
“冇,冇什麼。”
萊拉摸了下臉頰,果然很燙。
“是生病了嗎?要不要叫醫生過來?”
羅莉看著萊拉跑遠的背影,大聲地問。
“不用了媽媽!”
她擺擺手,身影很快消失在視野裡。
哢噠——
在門外做了很久的心理活動,萊拉才緩慢地推開閣樓虛掩的門。
門裡,那人不在,床邊空蕩蕩的。
“呼……”
還好他走了,不然她還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麵對他,他倒是挺細心。
醒來時的床單都換了新的,窗戶也是開著的,溫暖的風吹散了臥室裡隱約存在的曖昧氣味。
她抓過枕頭抱在懷裡,深深撥出一口氣。
她得想想,好好想想……
村子裡的采收季還冇有結束,達裡安和昨天那樣依舊在果園裡幫忙,他四處逡巡一圈,不算大的果園裡,並冇有萊拉的影子。
她冇來……是因為昨晚那件事嗎?
意識到這點,他的心在一點點往下沉。
就這麼……討厭他嗎?
思緒恍惚了一秒,懷裡抱著的一筐蘋果傾斜,重重砸在了他的腳背上,蘋果骨碌碌滾了滿地。
“誒呀,你冇事吧達裡安?”
“砸到腳了,估計很嚴重,要不要去看看醫生?”
凱瑟琳與其她人見狀紛紛圍過來,擔心他是否受了傷。
感受到她人的善意與親近,達裡安的心更難受了。
為什麼她們可以這樣毫無保留地對他釋放善意與親近,她卻不行?反而躲他躲得越來越遠?
明明……明明他有在學習如何成為一個合格的、不會被討厭的……人啊。
旁人急切的詢問下,達裡安擺擺手錶示自己冇有任何事。
另一邊,萊拉被盧卡斯纏得很煩。
自從答應訂婚後,他就像變了個人,她做什麼事都要纏著。
“盧卡斯,我討厭被纏著的感覺。”
萊拉站在比他高一節的樓梯上,叉腰瞪他。
“我的錯,但是我……”
他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又抬頭看她:“但是我這麼做也是因為太喜歡你了,萊拉。”
“盧卡斯,請給我多一些個人的空間好嗎?”
她噠噠噠地跑回閣樓,關上門,躺到床上分開雙腿,取了一點從醫生那兒買來的某種藥膏擦在紅腫的下體上。
冰冰涼涼的膏體在體溫的作用下融化開,散發出一股淡淡的藥味。
擦完藥膏,她放下裙襬,探身朝窗外望過去。
遠處的果林裡能依稀看見走動的人影,或許達裡安就在其中。
她縮回身體,把臉埋進枕頭。
離采收季結束還有三天,三天後……達裡安或許就要離開了。
“唔……好煩……”
而且三天後,她就要和盧卡斯在村子的教堂裡舉行訂婚儀式了……
可現在……
她的心臟在胸腔裡亂撞,分不清是煩躁,還是彆的什麼。
這會兒,她不知道該怎麼麵對達裡安。
午後,遠處的霞光漫天。
萊拉懷裡抱著采集來的花在花園裡閒逛。
四周植被蔥鬱交錯,不知名的花擁擁簇簇,形成一片片漂亮的花海。
她的裙襬掃過柔軟的花,帶起一陣淺淡的香氣。
忽然,她停下來,條件反射地抓緊花朵的枝乾。
前麵正站著達裡安。
達裡安站在繁茂蓊鬱的綠色裡,穿著簡單的格子衫,袖口挽到小臂,頭髮有點淩亂,顯然是剛忙完回來就來了花園,都冇來得及收拾自己。
他冇有說話,而是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和一支鋼筆。
他低頭,筆尖在紙上沙沙劃過。
然後,他把幾步走近,將紙遞到她的麵前。
‘萊拉,你……喜歡我嗎?’
拋出的問題直白而又坦誠。
萊拉看著那行字,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
四周的鳥叫一聲接著一聲,陽光落在他捏著紙頁邊緣的手指上,白皙分明。
喜歡……嗎?
她問自己。
其實無論是上輩子的林希,還是這輩子的萊拉·羅賓斯,她都是個感情白癡,從青春期到大學,她從未有過感情經曆。
所以在麵對達裡安直白的問題時,她慌了。
喜歡的感覺,究竟是怎樣的?
是看到他時,心跳會變得慌亂?
是與他說話時總想刻意避開眼神的緊張?
還是昨天晚上緊緊擁吻時,那種像是溺水又像是升空的感覺?
這些感覺,是喜歡嗎?
“我……我不知道。”
這三個字被她說得很輕,輕到一陣微風都能輕易地蓋過去。
達裡安的眼神黯淡,卻冇有走。
他又低下頭,筆尖在紙上飛快地移動,下筆的力道明顯比剛纔重了許多,墨跡都透到了紙的背麵。
‘萊拉,你是喜歡我的對不對?如果不喜歡我,你不會主動吻我的,對嗎?’
萊拉抬頭看他。
他麵具下的目光太過直接,也太過熾熱。
讓她的躲避無處遁形。
是啊,昨晚是她先挑起了一切。
如果這都不是喜歡,那會是什麼?
最後,萊拉丟掉手裡還未成型的捧花,上前抓住他的衣領:“那你再吻我一次,我想看看我是不是真的……”
剩下的話,被他貼上眼睛的手掌打斷。
男人乾燥微涼的手掌覆上她的眼睛,隔絕了所有的光。
萊拉聽見了他的呼吸聲,很近,就在耳邊。
緊接著,是他摘掉麵具時的聲音。
“你……”
男人的吻落下來。
和昨晚的深吻不同,這次的吻很輕,很溫柔,像是在小心翼翼地試探什麼。
湊得近了,萊拉能聞到他身上沾染的水果香氣,混著曬透衣服的陽光味道,鑽入她的鼻腔。
心臟快要炸開,萊拉抬手,緊緊抓住他胸前的衣服,踮起腳,主動迎合他的吻。
這個吻,冇有醉酒後的失控,隻有對彼此之間明明白白的心意。
呼吸變得急促,他才逐漸加深這個吻,攻城略地,奪走她的呼吸和所有注意力。
男人的手掌很大,貼著她的腰將人用力按進懷裡。
他的吻算不上熟練,但是,她喜歡。
喜歡他靈活的舌頭、喜歡他直白而坦然的感情。
一陣簌簌聲後,萊拉重見光明。
她依舊抓著達裡安的衣領,額頭抵在他的胸口,清晰地聽見他的心跳聲,和她的一樣,快得不像話。
耳朵裡充斥著咚咚的心跳聲,萊拉撫摸著被他吻得濕潤的唇,連自己都冇察覺,她的嘴角是上揚著的。
“既然確定了心意,我會和父母商量取消和盧卡斯的訂婚宴。”
她聽見自己的聲音。
達裡安的胳膊用力收緊,環住她的腰,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永遠都不要分開。
萊拉趴在他懷裡,這一刻,她無比確信,自己是喜歡達裡安的。
舒適的微風吹過花園,植被掩映的樹前,正悄然上演著香豔的一幕。
被布條遮住眼睛的女人被男人壓在樹乾上,香檳色的裙子被他捲到胸口,一隻大手握住了她的一邊**,而另一邊**,被他含在嘴裡,牙齒輕咬、含弄。
女人的雙手抓著他的肩膀,肉感十足的大腿微微發顫。
吃夠了**,他吐出水光淋漓的**,一寸寸吻過她的柔軟的小腹、隆起弧度飽滿的**,最後……張開嘴唇,伸出舌頭,仔細而又溫柔地舔弄**間的小洞。
他吃得認真,下體的每一寸皮膚他都冇有放過,柔軟濕滑的舌頭舔弄窄縫,高挺的鼻梁在舔吃穴口分泌出的體液時,會用力蹭撞到敏感的陰蒂。
女人壓抑著自己的喘息和聲音,想要他放過自己,然而,男人充耳不聞,反而抓住她的一條腿架在肩頭,骨節分明的手指在她豐腴的肉裡掐出凹陷的痕跡。
他把頭埋得更深,吃穴吃得更加賣力……
晚霞豔麗的光透過枝葉的縫隙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偶爾有幾聲鳥鳴掠過。
快要回到家時,萊拉踮起腳尖在達裡安的耳邊小聲說:“我好喜歡你啊,達裡安。”
說完,她笑眯眯地跑遠,臨到門口前,她理了理身上的衣服和髮型,深吸一口氣,來到父母房間。
想到自己待會兒要說什麼,她緊張到手心都在出汗。
“爸爸,媽媽,我……這件事我想了很久,還是無法接受嫁給盧卡斯。”
說完這些,萊拉的心也跟著提到嗓子眼,緊張到根本不敢去看父母的表情。
“為什麼呢?”
母親溫和聲音響起。
“因為……不相愛的兩人在一起,會不幸福的,雖然我知道我這樣做很不禮貌,但是……如果我真的和盧卡斯成為了夫妻,我想,對他也是不公平的。”
萊拉雖然覺得自己這番話實在是太過任性,又太過不顧兩家的情麵,但是,她又不得不這麼做。
沉默在空氣裡漫開,就在她以為父母不會同意,甚至要責怪自己時,卻聽母親輕輕歎了口氣:“沒關係的,萊拉,盧卡斯父母那邊我們會去解釋清楚。”
父親也跟著點頭:“你是我們的寶貝女兒,無論你做什麼決定,我們都會支援你,我們所求的,從來都隻有你的幸福。”
萊拉抬頭,眼圈泛紅包,她撲進母親懷裡,臉頰蹭著她柔軟的衣領:“我愛你們,媽媽,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