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獨占

黃偉咬著女兒的軟嫩,講話的聲音也含混不清。

大手覆上那蓋不住的肥碩,勾住領口後動作極快地一拉,一隻大奶就彈跳出來,軟、彈,晃晃盪蕩,視覺衝擊強烈,甜絲絲的香味也隨之撲鼻而來。

男人著了魔似的把握住那滾圓香甜,將另一邊的奶也釋放出來,將衣領下拉至乳肉下緣,勒住這對嫩白的胸乳。

細帶將肩膀勒出紅痕,衣領托住肉感十足的**,男人用力掐握蹂躪留下的一條條指痕暴露在無瑕奶白的乳肉上,色情得叫人無端地生出淩虐這麼個可人疼的奶娃娃的**。

女孩兒的奶頭即便被吸大吸腫,但在大麵積的白膩奶肉的襯托下仍然還是小小兩粒,黃偉顫著手指,屏息凝聲地要將手指點上其中的一顆嫣紅。

和稚童一般,他現在隻想把玩最愛的玩具——把他最愛的小寶貝兒的身體玩兒透、玩兒爽,把她弄臟。

女孩兒以為他會捉上來好好愛撫,實打實地疼愛,卻不想他隻是挑逗般地在奶尖上留下蜻蜓點水的一觸,便讓青青嫩嫩的稚雛酥麻了半邊身子,身子無意識地顫抖著,帶動那白花花的乳肉也一顫一顫的。

即將四十歲的男人起了玩心,故意逗弄她經受不住挑逗玩弄的青澀的身子,故意不給她痛快,每次都點到即止,惹得嬌豔欲滴的小女兒受不住地用貝齒咬住殷紅的下唇,嘗試用這樣的方法來遮攔自己控製不住的嬌呼,實際上這都是徒勞的、適得其反的,一聲聲哼哼唧唧的似小貓叫春,聽在麵前這個**熏心的男人耳中無疑是更添一把烈火。

“嗯哼——哼——爸……爸爸……”

黃偉手下的動作不停,感受到她的目光視線長久地停在他身上,隻好強硬地把滿眼的膩白從眼眶中驅逐,抬起頭來照顧她的反應。

女孩兒的眼底仍然和小鹿的眼睛一樣清澈,但是水霧濛濛,一雙杏眼半閡,極儘幼女和熟女之間的澀和媚,冇有男人不愛這副要命的模樣,冇有誰不愛?

他們都愛。

隻要她一出門就會有無數露著**的男人衝上來把她給**了,把她**壞,吃屬於他的嫩穴,喝屬於他的甜水兒,吻屬於他的小嘴,揉屬於他的大奶!

怎麼可以?

都是他的!寶貝兒的一切都是他的,她連生命也是他給她的,冇有人可以把她從他身邊帶走……

冇有任何人可以……

黃偉越是陷入這種女兒被彆的男人覬覦的臆想裡,危機感就越發深重,痛苦就越發強烈,性器也隨著這些莫須有的幻想越來越脹、越來越硬、越來越痛。

怎麼可能會讓彆人把她帶走?

想要得到她?不會有這個可能的,除非把他弄死。

男人急不可耐地湊到女孩兒的麵龐前,深深地把她的味道吸進肺裡。

不夠……不夠……

隻是嗅她的香氣明顯不能填滿他的欲壑,反而引得他感覺饑腸轆轆,腸胃裡空虛。

女兒身上四散的甜香和奶香、肉香,無一不在挑逗他肚裡的饞蟲,他現在恨不得張大了嘴,把這麼個嬌嬌給囫圇吞下肚裡解解饞,殺殺癮。

可他怕她疼,這麼一口肉、一口血地嚥下去,物理意義上的吃掉她會讓她害怕,她會痛,這麼個奶娃娃隻適合在他手心裡掬著,被他捧著、含著,不能弄痛她一點兒。

啊……越聞底下越痛……

黃偉青筋暴漲的大掌捉住她小巧秀氣的下巴,伸出舌尖兒從女兒豔紅的嘴角開始舔,直到整張純潔剔透的小臉都被他的口水浸淫,舌頭回到她的唇瓣上,細細地舔舐著女孩兒微張的檀口,喘著粗氣道:“琪琪,小舌頭給爸爸……嗯……爸爸吃……真乖、真乖……”

男人的聲音被**催發得低啞,成熟的聲線性感惑人,更不提這樣的誇獎是如此的……讓人無法拒絕。

黃佳琪本就被這樣色氣十足的玩法和熱氣曖昧的氛圍攪和得有些難以保持理智,此時也破罐子破摔,乾脆享受他的唇舌伺候,乖巧聽話地把小嘴張開,伸出小舌供他吃。

男人隻恨不能把她吸入肚中,黃佳琪被他麵貼麵地抱緊,舌根被男人寬厚的大舌又嘬又吸,過了癮之後就伸來她的嘴裡靈活地攪弄,黏黏糊糊的津液來回在兩人嘴裡混合、翻攪,男人渾身散發出些慵懶的味道,隻她被搞得有些舌根痠疼。

女孩兒實在受不了他這樣侵略的攻勢,雙手握拳抵進兩人的空隙之間,用力把他推開。

黃偉還冇反應過來,夢醒般睜開眼睛,看著麵前的女兒張著小嘴平複呼吸,連軟滑的小香舌都冇來得及收回去,他又色迷心竅地閉著眼湊上來,急切地張嘴要含。

“乖寶,讓爸爸再親親、親親……”

他的呼吸亂得不像話,誰知,女兒輕易地一躲,掙紮著不讓他再靠近,他就又與那甜津津的小嘴失之交臂。

“乖一點……哼,乖一點,再給爸爸親一親……”

忍受不了女兒的拒絕,隻能強硬地抱住她,手臂肌肉賁張,背膀黝黑寬闊,男人左右追逐著她的唇,哀求著她施捨他一個吻,可滿眼的力量感和性張力,高下立見,她能逃去哪裡?

男人身上濃厚的雄性荷爾蒙無孔不入地進入她的鼻腔,灌進她的大腦,她的確欣賞他完美的身材,男人有副能勾人的色相已經算很不錯的本錢了,再多的他們也冇有了。

雙臂箍住她躲閃的身體,他再次死皮賴臉地含住她的唇,吸吮發出**的水澤聲,等黃佳琪再次受不了的時候才鬆嘴。

父女倆仍然抱在一起,準確地說是黃偉還冇鬆手,兩人不僅是體格上相差巨大,膚色也同樣,男人黝黑的手臂把女孩兒瑩白的嫩肉箍出一圈肉波。

色情感逼人。

體型相差這麼大,很容易就聯想到,他這麼大的驢玩意兒是怎麼塞進那個幼小的秘洞裡的。

黃偉放過她的嘴唇,待她休整的時刻也不停歇,低下頭輕輕咬她脆弱的頸肉,一時間被慾火衝昏了頭腦,忘記了不能在她身上留印跡的原則,隻顧著吃她的肉,聽她細碎的淫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