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見龍老------------------------------------------，龍家。——“隱門”。他們的影響力從不張揚，卻滲透在這個國家最核心的圈層中。三進三出的老宅子坐落在寸土寸金的地段，門口的石獅子比某些人的祖墳年頭都長。。，卻在這一刻，無論如何也邁不出那一步。，是門自己開了。，頭髮花白，腰板筆直。他的五官輪廓裡，依稀能辨認出龍驍的影子。“龍老。”陸沉的聲音乾澀得像砂紙。，隻一眼，就像是什麼都明白了。那雙閱儘滄桑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極快地黯淡下去，又極快地恢複了平靜。“進來說。”，但陸沉一口也喝不下去。他坐在紅木椅上，把“黃昏”任務中關於龍驍的每一個細節都說了出來。從他主動請纓，到他消失在密林中的最後一刻。“狀態：不明”那四個字的時候，他停住了。。，像一尊沉默的石像。隻有搭在扶手上的那隻手，指節微微泛白。“活不見人，死不見屍。”，聲音很慢。

“那就是說，驍兒還有可能活著。”

陸沉抬起眼睛。他冇有在那張蒼老的臉上看到崩潰或震怒，反而是一絲極淡的、近乎偏執的光。

“他答應過我，會活著回來。”

龍老爺子端起茶杯，手很穩。

“我等他。”

陸沉從內側口袋裡掏出那枚暗尊的徽章，放在桌上。那上麵沾過暗尊的血，也沾過他手心的血。

“這是十二生肖隊長的信物。我欠龍驍一條命，也欠龍家一個交代。收著它，就當我陸沉欠龍家的。等有一天，龍驍回來，他還給我。”

龍老爺子看著那枚徽章，良久不語。

“你是陸家的那個小子？”

陸沉微微一怔，冇有回答。

龍老爺子冇有追問。他端起茶杯，目光越過陸沉，望向窗外的老槐樹。

“你要去的地方，是林州？”

“是。”

“林州的水，比金三角的沼澤更深。”龍老爺子的聲音冇有任何波瀾，像是在轉述一個無關緊要的常識，“你們那個‘故人’，不是一個人。是一張網。”

陸沉冇有接話。他站起身，鄭重地鞠了一躬。

“龍老，保重。”

他轉身走向門口。身後傳來老爺子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某個不在場的人說話。

“小子，記住一件事——能讓你在絕境裡活下去的，從來不是你有多強，而是有人等你回來。”

陸沉的腳步頓了一瞬。

然後他推開門，走進了京城的夜色裡。

月光很亮，路還很長。

四個小時後，他將抵達林州。

那座城市裡，有他必須麵對的人，有他必須討回的公道。

還有那七個在天上看著他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