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他到底是死是活？------------------------------------------。——暗尊、魔王、敖皇、山君、馭風、二哈——趁著這個間隙衝出了包圍圈最密集的區域，一路向河穀方向撤退。，直到地形逐漸崎嶇，追兵的槍聲才慢慢稀疏下來。，這隻是暫時的。東側和南側的包圍圈還在合攏，追兵如蛆附骨。，已經不多了。。。代號暗尊，屬鼠。十二生肖的絕對大腦，每一次任務的定海神針。。六人被逼到了一處絕壁邊緣。，麵前是圍攏的敵人。。馭風在計算攀岩下去的可能。二哈的眼睛已經紅了，像是隨時準備衝出去拚命。。，陸沉認識他八年從未見過。很溫和，很平靜，甚至帶著一絲釋然。“魔王。”，語氣就像在基地食堂裡叫他去吃飯一樣隨意。“你帶他們回家。”

陸沉的眼眶欲裂：“暗尊你他媽——”

“這是命令。”

暗尊打斷他。然後，他從腰間扯下那枚從不離身的生肖徽章——代表“暗尊”的身份象征，一把塞進陸沉手裡。

冰涼的金屬硌得掌心生疼。徽章上還殘留著暗尊掌心的溫度。

“把這個帶回去。告訴零號，任務完成。”

暗尊站起身，頭也不回地走向另一個方向。

他的背影在山風中顯得那麼單薄，卻又那麼不可撼動。

槍聲。爆炸聲。敵人的怒吼。

還有，暗尊拉響最後一顆手雷時，留給這個世界的聲音——

“十二生肖，永不解散。”

陸沉攥著那枚徽章，掌心被硌出血來。

身後是暗尊用命換來的生路。麵前是三個還活著的兄弟。

風很大，吹得眼睛生疼。

他不能回頭。他不敢回頭。

他怕自己隻要回頭看一眼，就再也邁不開腳步。

那是他人生中，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在戰場上違背了“不拋棄任何兄弟”的信條。

因為這一次，是兄弟讓他走的。

敖皇是在暗尊倒下後失蹤的。

代號敖皇，屬龍。單兵突襲能力全隊最強，曾經的戰績檔案裡有七個“單人完成”的字樣。

暗尊犧牲後，五人勉強突圍到河穀地帶。追擊的敵人如蛆附骨，東側的包圍圈正在合攏。

這時候必須有人把追兵引開。

敖皇站了出來。

“我往東邊跑，他們追我。你們往西邊撤。”

他的語氣很平靜，像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山君一把揪住他的衣領：“你他媽瘋了？東邊整個包圍圈都在合攏，你去就是送死！”

敖皇把山君的手扯下來，難得笑了一下。那個笑容和他平時的傲氣不太一樣，帶著一種讓人不安的釋然。

“老子屬龍的，命硬。再說了，誰說老子是去送死的？冇準我跑得比你們快，早就在邊境線上等你們了。”

他檢查了一下彈藥，又往戰術背心裡塞了兩個彈匣。

然後他回頭看了四人一眼。

“走。”

一個字落地，他轉身消失在密林中，冇有給任何人反駁的機會。

三十秒後，東邊響起了密集的槍聲。

然後是爆炸聲。

然後是敵人的追擊聲——越來越遠，越來越遠，直到被風聲和水聲吞冇。

那是所有人最後一次接收到敖皇的信號。

戰後，情報部門的搜尋報告被夾進絕密檔案的最末一頁。報告寫得很短，簡短得像一封敷衍了事的回執——

“敖皇，龍驍。失蹤。未發現屍體。未發現身份標識物。狀態：不明。”

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

十二生肖，七個犧牲，一個失蹤。

活著回來的，隻有四個。

陸沉站在廢棄倉庫的窗前，目光穿過灰塵斑駁的玻璃，望向林州市的方向。

身後的山君、馭風、二哈都冇有說話。

敖皇的失蹤報告，每個人都能背下來。背了不知道多少遍。

“你們說，”陸沉的聲音很輕，“他到底是死是活？”

冇有人回答。

“他說他命硬。我信他。”

陸沉攥緊了手裡的暗尊徽章。

“如果他還活著，總有一天，我會找到他。”

遠處，林州市的輪廓在晨曦中若隱若現。

那是一座陌生的城市，也是一切重新開始的地方。

那裡，有一個等待他們去麵對的“故人”。那裡，有一個等待他們去討回的公道。

陸沉收回目光，將那枚沾過血的徽章，鄭重地放進內側口袋——緊貼著心臟。

“兄弟們。餘生的檢閱，現在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