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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倏地走到門外,想到什麼,又回頭走到我麵前。

“墨安,之前求的平安扣給我。”

“蘇沐最近老是心悸,戴平安扣會好些。”

平安扣是我車禍重病時,她一步一叩首,跪了三千台階為我求來的。

紅著眼守在我床前,“墨安,有了它你一生都會平安順遂。”

如今,她輕易要給彆人。

我不甘道:“這是我的東西。”

眼看她立即簇起的眉頭,輕車熟路地給我撕了一張支票,

我輕笑一聲,將脖子上的平安扣摘下來放在她手上,主動捏起支票。

顧雨柔的臉色卻變得愈發難看,“宋墨安,你怎麼變成這樣,眼裡隻有錢。”

“知道我為什麼要留著蘇沐嗎?因為他不像你,不圖我的錢。”

說完,摔門而去。

我知道她又忘了,要和我一起回家。

自己打車回了家,將新收的支票放進匣子裡。

這樣的支票,我有一匣子。

每次隻要蘇沐闖禍,她便用支票打發我。

原來隻要主動要一次錢,在她看來就成了圖她的錢。

可蘇沐要的就少麼?

他隻是在網上說一句,“我一定會擁有一套上億豪宅。”

顧雨柔轉頭就將我們價值一個億的婚房過戶給他。

蘇沐吹牛說,他是豪門走失的太子爺。

她便給他安排了一個海歸太子爺的身份,甚至連自己名下一半的公司股份,都劃給蘇沐。

而我勤勤懇懇工作七年的職務,被她輕易奪去。

看著眼前愈發冷清的家,連婚紗照都蒙了一層灰。

“叮咚。”

蘇沐的社交媒體又更新了。

照片裡,他對著鏡頭比耶。

背景是顧雨柔戴著圍裙,為他做飯。

他發了許多個得意的表情,“我就說我能請來顧大總裁來給我當廚娘吧!那些說我吹牛的,全部給哥道歉哈!”

評論區紛紛附和。

【救命,他真不是吹牛啊!要知道顧大總裁有潔癖的啊,曾在節目上叫囂一輩子都不會進廚房。】

【雖然他每次都吹一些離譜的牛賺流量,但這次竟然能讓顧大總裁親自下廚,我是真服了。】

【不是,你把人家未婚夫放哪裡?】

【笑死,什麼未婚夫,已經是前夫了,大家都叫她“八離”聖父,你們不知道嗎?】

我平靜地留下一句評論,“那就祝你和她長長久久,永遠鎖死。”

很快,帖子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張委屈的表情包。

顧雨柔寒著臉回到家,迎麵指責,“宋墨安,你有完冇完,發那種評論有意思嗎?”

我靜靜看著她,她從不離手的婚戒已經摘下了。

手腕上多了一條情侶手鍊。

我知道這是蘇沐的挑釁。

想必顧雨柔也清楚,可她還是默許了蘇沐的行為。

我聲音乾澀,“顧雨柔,今天是孩子頭七。”

女人一愣,似是想起那個孩子的慘樣,終是不忍道:“我已經給孩子供奉了長明燈。”

我壓住心中的酸澀,正要開口問她孩子的墓在哪裡。

卻被一聲狗吠打斷,蘇沐大聲嗬斥,“然然,不許叫!”

然後不好意思地看著我,“抱歉啊墨安哥,狗不懂事。”

看到我手上的扳指,捂著嘴驚訝道,“哎呀,這不是我不要的扳指嗎?雨柔說拿去送人,原來是送給墨安哥了呀?”

“這個扳指我當時在拍賣會上隻看了一眼,雨柔就為我點天燈拍下了。”

我猝不及防地看向顧雨柔。

原來她早就找到了扳指,卻送給了蘇沐!

蘇沐話頭一轉,炫耀起自己的狗來,“它叫然然,是不是很可愛?雨柔送我的,名字是我們一起取的。”

我猛地走過去狠狠在他臉上抽了一耳光,“我孩子的命都被你害死了,你連他的名字都要安在狗身上!”

而下一秒,我臉上傳來一陣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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