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蕭景祈擋下毒箭,平定四海,卸下一身戰功隨他入主深宮。
可他稱帝三年,後位卻始終懸空。
一次溫存後,我試探著問起。
他將我攬入懷中,吻著我肩上的舊疤無奈歎息:
“阿梨,新朝初建,世家盤根錯節,立後之事牽一髮而動全身。再等我兩年,待朝堂安定,朕必以十裡紅妝、鳳冠霞帔迎你入主中宮。”
我信了他的情深,心頭一軟,安心在偏殿做他無名無分的籠中鳥。
直到那日我嫌宮中煩悶,換了常服偷偷溜出去遊玩。
卻在朱雀大街上,被禁軍強行按著跪倒在泥濘裡。
長街儘頭,帝後的鳳輦緩緩駛過。
我清清楚楚地看見,那許諾此生唯我一人的夫君。
正滿眼珍視地將九尾鳳釵,簪入當朝太傅之女的髮髻。
那一刻,我冇有哭鬨,隻是在腦海中喚醒了沉睡三年的係統:
“係統,我想回家。”
“收到宿主請求,倒計時:七天。”r1cS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