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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通的司機,怎麼敢暴露自己把他直接帶到裴念麵前?

果然,項少遲冇有見到裴念,而是被保鏢帶進了一間地下室。

白梟正慢條斯理把玩著手中的刀,見到他,那雙笑裡藏刀的眸子,帶著寒意的笑容更深了。

他是裴唸的三哥,也是裴念口中,總搶她吃的,卻也最護著她,連她六七歲時被景區見人就欺負的野猴子抓下頭髮,都要把猴子的毛揪光,最後被學校處分,檢討書裡還寫著“誰欺負我妹妹,就是我仇人”的妹控。

白梟輕輕嗯了一聲,保鏢立刻將項少遲按的單膝跪地。

“項少遲,我妹妹的賬,我們是不是得好好算算?”

項少遲眯了眯眼,臉上冇有絲毫懼色。

“念念在哪?我要見她。”

“想見她?”白梟冷笑著挑眉,“可以啊,我給你三次機會給她打電話,如果她同意,我就帶你去見她,如果她不肯見你你這條命,得留下。”

他答應的太痛快,項少遲怔了一下,正在想白梟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卻看見白梟伸手,立刻有保鏢雙手遞過去一部電話。

緊接著,白梟按下一串號碼,點開了擴音。

很快,對麵傳來一個有些虛弱,卻讓項少遲無比熟悉的聲音。

“喂?”

那早被項少遲刻入骨髓的音色和聲調,他不會認錯!

是裴念!

項少遲原本準備了一大堆的話想說,可話到嘴邊,他的喉嚨卻像是被什麼東西死死堵住了,哽的發澀。

最終,他隻艱難的從嗓子裡,擠出幾個沙啞的字。

“念念,是我”

電話那頭沉默一瞬,緊接著,冰冷的“嘟——嘟——”聲響起。

項少遲像是被人從頭潑了盆帶著冰碴的冷水,頓時僵在原地。

第二次電話再打過去,裴念更是直接掛斷了。

白梟嗤笑,眼神晦暗不明,“彆說我不給你機會,第三次,我親自幫幫你。”

說完,他直接手起刀落,一刀紮在項少遲大腿上,鮮血涓涓湧出。

“比起我妹妹那滿身傷疤,隻紮你一刀,簡直便宜你了。”

項少遲悶哼一聲,冷汗瞬間浸濕後背,臉色變得慘白。

但他卻並不覺得害怕,反而任由白梟錄下他狼狽的模樣,給裴念發過去。

從前他有個頭疼腦熱,裴念都會心疼的掉眼淚,他不相信,他流了這麼多血,裴念還能狠得下心,繼續對她視而不見。

看著視頻發送成功,顯示已讀,他甚至做好了裴念會立刻打電話過來的準備。

等待的每分每秒,對項少遲來說,都那樣漫長難熬。

他心跳隨著時間流逝,像是要跳出胸膛,額頭浸滿冷汗,腿上涓涓冒出的鮮血,讓他的臉色越來越蒼白。

可他顧不上疼,滿懷信心盯著手機,期待著。

然而,半分鐘、一分鐘、三分鐘過去了。

對麵安靜的像是手機出了故障。

項少遲呼吸粗重,僵硬的死死盯著那部早已黑屏的手機。

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和憤怒席捲了他!

裴念甚至,連一個字都不願再跟他說。

白梟冷聲嗤笑。

“念念就算再戀愛腦,麵對你這種,能親手害死你們兩個孩子的前夫,她也該清醒了。”

項少遲手背青筋驟然暴起,“那是意外!”

他胸膛劇烈起伏著,像是在說服白梟,也更像是在說服自己。

“二胎流產是意外,我當時是氣昏了頭,我也冇想到我輕輕甩個手,她就會摔下樓梯,至於惜惜,那更是意外,是陳語柔趁我不注意,申請了取消轉賬!”

他憤怒的咆哮著,將自己摘的乾乾淨淨。

見他這副敢做不敢當的逃避模樣,白梟憤怒的一拳砸了過去!

“那你背叛念念,也是意外?是那個陳語柔拿槍抵著你腦袋,逼你跟她上的床?!”

項少遲連人帶凳子被掀翻,嘴角溢位鮮血,又被白梟揪著衣領提起來。

“你他瑪真不是個男人!我真恨不得把你千刀萬剮,一片片割下你的肉丟進公海餵魚,再挖出你的心看看,你的心是不是石頭做的!”

一想到被全家最寶貝,捧在手心裡寵大的妹妹,被項少遲那個混蛋欺負成那樣,白梟就忍不住起殺心。

“意外是吧?那我就讓你看看,什麼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