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陸明的聲音。

“我等不及了。”一個男聲說道，聲音低沉，“計劃有變，必須今晚確定。”

“可是現在......”

“冇什麼可是的。”男人打斷他的話，“你到底行不行？不行我換人。”

腳步聲越來越近，我把手機調成靜音。通過反光的牆麵，我看到兩個男人走到2201室門前。其中一個是陸明，另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應該就是馬宏。

電梯繼續往上走，裡麵似乎還有人。果然，又是一陣腳步聲。

“你們怎麼都在這？”是林妍的聲音。

我偷偷探頭看了一眼。林妍今天穿著一件米色風衣，手裡提著精緻的紙袋，像是剛剛購物回來。

“先進去再說。”馬宏打開房門，三個人快速閃了進去。

等腳步聲消失，我才鬆了口氣。轉身卻發現小張正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

“張先生，”我壓低聲音，“我出三倍中介費，幫我要到這間房的備用鑰匙。”

他猶豫了一下：“這......不太合適吧？”

我從包裡拿出一個信封：“這是定金，事成後還有一樣的數額。”

半小時後，我拿到了備用鑰匙。給李琳發了條訊息：“幫我查查他們今晚在房間裡都說了什麼。”

“已經在查了。”李琳很快回覆，“我在你躲到拐角的時候就啟動了錄音設備。”

我看著那串鑰匙，突然想到什麼：“你說，他們為什麼這個時候碰麵？”

“可能和那封郵件有關？行動時間提前，今晚必須搞定。”

“對。”我若有所思，“你再幫我查一下，最近公司有冇有什麼大的資金動向。”

正說著，錄音設備傳來了房間裡的對話。

“不行，現在收網太早了。”是陸明的聲音，“她那麼精明，一定會起疑心。”

“可是再拖下去風險更大。”馬宏說，“你忘了上次的事了？要不是我及時提醒，你們早就露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