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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後,我的學習有了顯著的成效,開始試著修覆文物。

偶爾與以前的朋友聊天,得知許南風嘗試重新創業,但都虧的血本無歸。

現在隻能靠進廠打工維持生計。

而在我27歲生日那天,收到了一封從國內寄來的信。

我似有所感的拆開,信冇有落款,可唐寧的字我隻要一眼就能認出。

她在信上告訴我,唐母的手術最後失敗了,她失去了世上最後一個親人。

唐寧曾痛苦的想一死了之,可她心中對我的愧疚始終折磨著她,讓她連死都不能乾脆的決斷。

於是她拿著剩下的錢,遠走去了山區支教。

信的最後,唐寧寫道,

[餘笙,我終於用失去一切的代價明白,依賴任何人解決問題都隻會讓自己變的越來越貪婪,最後犯下永不可原諒的錯。]

[直到今天,我依舊冇有勇氣當麵對你說一聲對不起。]

[所以往後的日子,祝好。]

我平靜的看完收起來,抬頭望向窗外。

陽光正好,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