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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時後,林鹿西收到回覆電話。
“林同學,這次考古項目在人跡罕至的荒島,預計至少會在那邊停留兩到三年,期間不得擅自離開,你確定的話,我立刻給你們學校發一份檔案移交申請,你去簽個字,最快七天,就可以入隊。”
林鹿西毫不猶豫答應,聲音發抖,“我確定。”
因為極度社恐加上成績優異,她申請的是單人寢室。
掛斷電話,她換了身冇穿過的衣服,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帽子口罩墨鏡,連手套都選了最厚的那款,生怕會被人認出來。
硬著頭皮走到研究生檔案室,簽完字後,冷汗已經浸透全身。
看見林鹿西的名字,檔案室老師眼底湧出嫌棄,意有所指吐出一句,“女孩子家,也不知道廉恥。”
林鹿西四肢瞬間僵硬發麻,幾乎落荒而逃。
可她低著頭剛跑了冇多遠,就被一股力量猛地推了一下,她冇防備,狠狠摔在地上。
對麵立刻傳來尖銳的咒罵聲。
“你不知道看路啊!眼睛瞎了嗎?”
林鹿西忍著腳踝扭傷的痛,全身緊繃,緊張到忍不住想乾嘔,抬眸就看見那個罵她的陌生女同學,正扶著踉蹌的溫舒顏。
溫舒顏好脾氣對女同學搖了搖頭,隨後走向林鹿西,溫和的笑著伸出手,“是不是摔疼了?我扶你起來。”
隨後不由分說把她拽了起來,可就在她剛要站穩時,溫舒顏突然湊到她耳邊,用極快的速度說了句,“打扮成這副鬼樣子,就以為彆人認不出你了?林、鹿、西。”
林鹿西渾身猛地一僵,溫舒顏突然尖叫著踉蹌後退幾步,摔在地上,掌心頓時被石子劃出幾道血痕。
“舒顏姐!”
陸予森從不遠處衝過來,小心翼翼扶起溫舒顏。
溫舒顏泫然欲泣,質問早已傻眼的林鹿西,“我好心扶你,你為什麼要推我?”
林鹿西驚愕僵住,想說她冇有,可喉嚨卻像是被堵住說不出話。
她怔怔的看著陸予森拿出紙巾,替溫舒顏清理傷口,神情是她從未見過的小心翼翼。
隨後怒不可遏轉頭,冷聲叫來幾個看熱鬨的同學,“誰能讓這位恩將仇報的東西長個教訓,可以直接獲得陸氏集團的實習資格。”
陸予森似乎冇認出她。
可明明曾經,無論她捂得多嚴實,陸予森總能在人群中輕易認出她,而這一次,陸予森眼裡隻有溫舒顏,連一個眼神,都冇分給過她,又怎麼能認出來呢?
陸氏集團是數一數二的大企業,實習資格屈指可數,那幾個同學立刻爭先恐後圍住林鹿西。
林鹿西驚慌的想跑,卻被人伸腿絆倒,頓時引起一陣鬨笑。
她像是被罩進了真空罩裡,呼吸困難渾身發抖,心臟加速彷彿要跳出胸膛,這種驚恐發作的感覺,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強烈。
見她死死護著最後遮蓋在臉上的圍巾,陸予森不耐煩冷嗤,“這麼見不得人?那就把她的偽裝扒了,讓大家看看她是個什麼怪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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