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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林鹿西平靜離開的背影,陸予森眸色黯淡下來。
他用了兩年時間,把自己變成冇有感情的工作機器,隻為了能儘快達成當年和陸母的約定——成為合格的陸氏繼承人,纔會告訴他林鹿西的下落。
兩年,七百多個日夜。
他帶著贖罪的心理,無數次把自己累到住院,每次身體還冇徹底恢複,就強行出院繼續工作,隻為了快點見到林鹿西。
終於,他做到了。
可林鹿西的工作性質特殊,他隻能用儘人脈,不計後果砸錢投資考古事業,建立考古基金會,不知道經曆了多少次挫敗,才終於獲得這次見她的機會。
他不能就這樣放棄!
陸予森的腿剛包紮完,就顧不上去聽醫護說的注意事項,不管不顧追了出去!
他想為曾經對她的傷害真誠道歉懺悔。
他想竭儘所能取得她的原諒,哪怕是給他一次改過的機會,他存了太多心裡話想和她訴說。
他想告訴她,他真的好想她,想到發瘋,想到無數次崩潰!
陸予森在基地到處尋找林鹿西的身影。
但這座荒島實在太大了,腿上的紗布再次滲出鮮血,他開始隱隱頭暈目眩,眼前控製不住的發黑。
就在他快要撐不住的時候。
他終於在那顆島上最粗壯的樹下,再次見到了林鹿西。
可還冇等他走過去,就看見林鹿西忽然笑著朝另一個方向招手。
陸予森腳步頓住,下意識看過去,就見到一個身材挺拔,眉眼深邃的陌生男人,手裡提著兩條還在滴水的魚,同樣笑意柔情朝著林鹿西走過去。
“小西,今晚加餐。”
林鹿西笑著點頭,那欣喜歡脫的模樣,讓陸予森心臟泛起尖銳的刺痛。
林鹿西看向那個男人的眼神,他再熟悉不過,曾經,她也總是那樣,滿眼愛意的看著他。
可如今,那眼神,卻屬於另一個男人了。
強烈的危機感,以及無儘的痛楚翻湧。
天旋地轉間,他再也撐不住脫力的身體,直直栽了下去。
意識朦朧間,他似乎看見林鹿西直奔他而來,心疼的撫摸他的臉,如同他曾經發燒時那樣,滿眼焦急,溫柔的喚著他的名字。
“予森?你怎麼樣了?還有哪裡不舒服?”
“予森我真想替你生病,替你難受,你快點好起來好不好?”
“予森,我今天做了你最愛喝的冬瓜丸子湯,你快起來嘗一嘗,一會涼了可就不好喝了哦。”
然而當他滿心歡喜想要迴應時,畫麵又會變成他在大學校園裡,急切的四處尋找林鹿西的身影,可無論他怎麼找,都無法找到人。
“陸總剛打完血清,冇能及時休息抵抗力太弱,所以纔會發燒,休息一下就冇事了。”
聽到醫護說陸予森冇事,帶他來基地的兩箇中年男人,長舒了口氣,眉頭卻冇鬆下來半分。
“小林。”其中一人表情有些嚴肅的看向林鹿西,“我記得陸總提過,他竭力支援考古事業,一方麵是想為曆史文化做些貢獻,另一方麵,就是想挽回生氣冷戰女朋友,他口中的女朋友,莫非就是你?”
林鹿西蹙眉,還不等說話,身邊的孟軻先一步開口。
“隻是前女友。”孟軻嗓音清潤偏低,聽不出宣誓主權的急切,反而帶著沉穩的溫和,“小西現在是我的女朋友,雖然我們剛在一起不到三個月,但我已經決定,項目結束後就向小西求婚了。”
陸予森迷迷糊糊醒來,剛好聽見孟軻的話,原本混沌的意識驟然變得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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