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去。”
“那我們……”蘇晚的聲音帶著哭腔,她不敢想以後。
“我們可以異地,”顧嶼撫摸著她的頭髮,輕聲說,“青川到你老家,高鐵隻有三個小時。
我每個週末都可以來看你,你也可以隨時回來。
蘇晚,距離不是問題,隻要我們心裡都有彼此。”
蘇晚靠在他的懷裡,哭得像個孩子。
她知道顧嶼說的是真的,可她還是忍不住擔心——異地戀太難了,太多的感情,都敗在了距離和時間裡。
離開青川市的那天,顧嶼去高鐵站送她。
他給了她一個很大的行李箱,裡麵裝滿了她喜歡的零食、常用的畫板和顏料,還有一個密封的玻璃罐,裡麵裝著素心雪的種子。
“這是我特意培育的素心雪種子,”顧嶼把玻璃罐遞給她,“你回去後,找個花盆種下,等它開花了,就像我在你身邊一樣。”
蘇晚接過玻璃罐,眼淚又忍不住掉了下來。
火車開動的時候,她趴在車窗上,看著顧嶼的身影越來越小,直到消失在視線裡。
她緊緊抱著玻璃罐,心裡默唸:顧嶼,我們一定要好好的。
回到老家後,蘇晚找了一份在當地畫室教小朋友畫畫的工作,這樣既能照顧母親,又能繼續做自己喜歡的事。
她把素心雪的種子種在了陽台的花盆裡,每天都會給它澆水、曬太陽,像照顧一個小生命一樣。
異地戀的日子,比蘇晚想象的要難。
顧嶼每個週末都會來看她,週五晚上坐高鐵過來,週日晚上再趕回去。
每次他來,都會給她帶青川市的特產,帶她去老家的山野裡找植物,陪她母親聊天。
可相聚的時間總是很短,每次送顧嶼去高鐵站時,蘇晚都會忍不住掉眼淚。
顧嶼的研究也進入了關鍵期,他負責的原生蘭科植物保育項目,需要經常去偏遠的山野采集樣本,有時會信號中斷,好幾天聯絡不上。
有一次,顧嶼去雲南的深山采集,因為遇到暴雨,被困在山裡三天。
那三天裡,蘇晚每天都守在手機旁,吃不下也睡不著,直到接到他報平安的電話,她才終於鬆了一口氣,在電話裡哭得稀裡嘩啦。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顧嶼的聲音帶著疲憊,卻很溫柔,“以後我會提前告訴你我的行程,儘量保持聯絡。”
可就算這樣,誤會還是悄然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