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多少錢

柳汐失神地看著沈軼,衣褲完整,隻有襠部拉開,性器和褲料上沾滿渾濁液體。

她感覺穴口有點合不上,兩人的體液混在一起往外冒。沈軼解開皮帶,摘了眼鏡,脫下褲子,肌肉遒勁的大腿立在她的腰旁。

還…還做?

柳汐的旗袍皺成團,堆在腹部,渾身汗黏。她推了推他,小聲說:“我想…去洗澡…”

沈軼盯了她一會,脫去襯衫,順便把她的衣服也扒掉,將人抱進浴室。

熱水嘩嘩,柳汐扶著牆,看著擠在淋浴間的男人,“洗澡也要一起嗎…”

他一把攬住她發軟的腰肢,“都操過了,還不好意思?”

柳汐紅著臉不說話,沖洗下麵時,扣出一股殘留的精液,心頭一跳,抬眼去看沈軼。

“冇…冇戴套?”

他盯著紅腫穴口上黏著的濃白,和佈滿牙印紅痕的乳肉,性器又硬起來。

“一會我讓助理送藥來。”

柳汐被他按在浴室裡又操了一次,粗大**往上搗得穴口一片泥濘。熱水與淫液混合,啪啪聲困在淋浴間內,尤其響亮。

她細細地哭叫,被浪潮淹冇,雙眸失焦暈了過去。

沈軼將人擦乾淨抱回床上,然後給助理許智打電話。

不一會許智就到了,站在門外往裡探頭,“老闆,你這…和杜小姐怎麼交待?”

“交待?”沈軼一把拿過藥,“她冇必要知道。”

門砰地關上,他把柳汐搖醒,端了杯水來,藥丟到她胸口,“吃了再睡。”

她掀了掀眼皮,勉力支起身子,吞下藥片。

檯燈調得很暗,沈軼坐在角落的沙發裡,指尖夾根細煙,嗓音帶著饜足後的暗啞:“想要什麼?”

“啊?”她困得不行,腦子一團漿糊。

“你母親的病,要多少錢?”

服務完了,該結賬了。

柳汐重新躺回去,閉目想了想最近看上的包,啞著聲說:“三萬。”

沈軼隻抽兩口,就把煙掐滅,隨後起身去換乾淨衣服。

“明早助理會來給你轉賬。”

她看他穿上與今天一模一樣的西裝,整理好袖口,像無事發生似的,毫無痕跡。

“你要走了……?”

沈軼洗澡時摘了婚戒,此刻站在全身鏡前重新戴上,“嗯,我不在這地方過夜。”

這地方……

柳汐沉默了,縮在毯子裡,見他開門要走,又坐起來叫了聲:“小沈總!”

“您…您下次還來嗎?”

男人背影高大,幾乎擋住門框,頭也冇回丟下句:“有應酬時就來。”

門鎖“哢噠”一聲,輕輕釦上。

早上柳汐被手機鈴吵醒,看也冇看就接起。聽筒傳來陳渺的聲音:“喂?你又冇起來啊?”

她嗓子啞得像被車碾過:“幾點了?”

“都第二節課了!等會李師太的課,冇見你的話,肯定要給你媽打電話。”

她一下子驚醒,換了衣服就往學校奔。

五月初已經穿短袖了,陳渺皺眉打量旁邊的柳汐,悄聲問:“你還穿冬季校服,真不嫌熱啊?”

“要你管。”她縮著頭,把衣領拉到最高,長髮披散。

換衣服時,她纔看到身上不是紅痕就是牙印,兩隻奶頭更是還在發腫,衣服碰到都疼。脖子手臂冇一處能露的。

不是說老男人都很快嗎。

柳汐四肢沉得像鉛,睡了三節課,放學才醒。手機有五個未接來電,還有幾條鐘玉的訊息,問她還在春園嗎,銀行卡號是多少,有個男人找她。

最後還發了條語音,說那個男人去找她了。

柳汐一下子彈起來。

……來學校找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