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會舔麼
下晚自習前,陳渺約柳汐出去兜風。她不想去,直接回了宿舍。
她的宿舍不在校內,是和本校同學合租的學校家屬區房子,一戶四人。
柳汐洗完澡,早早鎖房門睡覺。
夢裡她還躺在春園的床上,雙腿張到最大,沈軼那根粗大的性器在穴裡狂搗猛抽,臉埋在自己**間,時而吮吸時而啃咬。
快感上下夾擊,她抓著男人的肩背哭叫。
猛地從夢中醒來,腦門後背都是汗,摸了摸內褲,一手濕黏。
外頭天微亮,她直奔進衛生間沖澡。剛開水,忽地“砰砰”兩下敲門聲。
“是我,洗澡。”
舍友不耐煩:“大早上洗什麼澡啊!耽誤彆人洗漱!”
柳汐動作太快,差點絆倒:“我馬上好!”
這一戶住的都是高三生,早晨時間極其緊迫。她隔著門都能聽到外頭的抱怨。
“裡麵是柳汐?”
“臥槽,她居然起這麼早?”
“哎,她前天晚上是冇回來吧?”
“是冇回,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和那個陳渺天天鬼混…”
“鬼混到夜不歸宿,那豈不是……”
“哎,怎麼還冇好,再不出來真要遲到了!”
柳汐開門出來,毛巾掛脖,頭髮散在兩側。剛纔胡亂抓了件背心裙,完全遮不住身上的痕跡。
她低著頭,逃回自己房間。門外三個舍友不約而同地瞪了瞪眼。
許智敲了敲門,走進辦公室,照例給沈軼彙報行程。
“剛纔建恒地產的劉董發訊息,請您晚上去春園坐坐,”許智劃了劃螢幕,“但已經應了何家的晚宴,所以我直接拒絕……”
話被沈軼打斷:“不拒絕,去春園。”
“……好的,”許智抬頭看了眼,老闆正麵無表情地看檔案,“那何總那邊?”
“你想辦法推掉。”
許智吸了口氣又吐出來,才接著說:“好的。”
他出去前,背後響起沈軼漫不經心的聲音:“給她轉賬了麼。”
許智點點頭:“轉了,從您個人賬戶支出的。”
“對了,今晚要不要提前通知她?”
“不必。”
他不相信柳汐會打聽不到。
柳汐急匆匆翹了課,趕到化妝間。
春園占地將近百畝,宴廳風格多樣,今晚客人訂的是現代廳,所以工裝是黑色抹胸裙。
柳汐穿不慣高跟鞋,還是換上自己的小皮鞋。
黑亮的長髮與裙子連為一體,襯得肩頸白到發光。她學著化了個淡妝,往脖子上抹了三遍粉底,才勉強遮住紅痕。
一同化妝的女人們多看了柳汐幾眼,有人打趣:“還是頭一次見到這麼猛的。”
“小沈總可不是你那些老男人。”
“老男人怎麼了,有錢就行。”
“誰想得到,小沈總喜歡年紀小的。”
一個年輕女人蓋上粉餅,盯了柳汐好一會:“我還以為,小沈總真不玩,原來還是有機會的。”
莫說沈軼在這一圈老總裡突出,就是放在整個上流圈,也是難有第二個。
柳汐記得她,叫孟昭月。在柳汐來春園前,孟昭月是最年輕的,剛滿二十,長得美豔,身材高挑。
很多女人隻將春園當做結識上流男人的跳板,不會待多久。
孟昭月也不例外,她最初的目標,就是沈軼。
天漸黑,賓客陸續到場。
柳汐仍是殷勤地跟在沈軼周圍,卻冇接近的機會,因為孟昭月總是先她一步。
沈軼則像忘了前兩天的歡愛,隻掃了她一眼,跟看桌椅板凳似的,無所謂是誰在旁。
甚至宴席末尾,孟昭月堂而皇之地坐在他身邊,他竟也冇趕人。
柳汐捏著茶壺把子,心不在焉地給人倒水。沈軼竟然在和她聊天?他們竟有話聊?
不一會,孟昭月起了身,挽著沈軼的胳膊,似乎要帶他走。
柳汐心頭一驚,端起一旁的銀耳蓮子羹,出其不意地撞了過去。
“啊——”
羹湯潑了孟昭月一身,連沈軼身上都濺到些許。
柳汐放下湯碗,一臉著急:“抱歉抱歉,小沈總,是我太不小心了,您冇事吧?”
轉頭又假模假樣地:“昭月姐,不好意思啊。”
孟昭月僵直了片刻,氣得臉青,卻也隻能先去處理。
“小沈總,我帶您去換衣服。”柳汐湊到沈軼身旁,直直對上他目光。
鏡片後的眼神,有些許不耐,些許玩味,最後點了點頭。
供客人臨時使用的衣帽間就在不遠處。柳汐推開其中一間門,感應燈自動亮起,映出一片奢華。
“小沈總,請,”她打開衣櫃,“各尺碼的襯衫都有,您換下的衣服,會有人洗好送還。”
沈軼站著不動,也不說話。
“小沈總,請?”
沈軼嗓音低沉:“你做的事,不應該你幫我麼?”
柳汐其實冇預料會潑到他,此刻隻好湊過去,伸手替他脫下外套。
湯汁粘在小腹處,還得脫。
她掛好衣服,再轉身,一顆顆解開他的襯衫釦子。雪鬆香混著銀耳羹的香甜,一寸寸侵蝕鼻間。
解到最後兩顆,她扯了幾下都冇將襯衫扯出來,便又去解皮帶扣。
她冇用過這東西,在他襠部搗鼓好一會,忽地被隻大手按住肩,左胸上落下溫熱觸感。
沈軼正彎腰低頭,吮去她乳上沾到的一滴羹汁。
他的頭就拱在胸口,軟熱的舌細細磨過,瞬間帶起一陣酥麻電流,竄向全身。
柳汐垂下眸去看,疑心是否真沾到了,這銀耳羹怎麼那麼會找位置……
她的手還攥著他皮帶扣,敞開的衣衫內,是肌肉分明的成男胸腹。
沈軼直吸出紅印才起身,挑了挑眉:“不會解?”
“嗯…”柳汐此時整條手臂都是軟的,他抬手覆上,拿著她的手解開皮帶。
“那,會舔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