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我又沒碰她,能有什麽事?

文武百官都恭賀他,稱他萬歲。

可這些虛無縹緲、皮裏陽秋的奉承,遠不如晚晚親手做的一碗長壽麵更令人溫暖。

“晚晚……”陸行簡艱難地開口。

蘇晚晚打斷他,“他受重傷的訊息,你早就知道?”

“為什麽不告訴我?”

陸行簡:“……”

還能為什麽?

不就是擔心出現今天的狀況。

他就知道,她從未真正忘記過蕭彬。

一旦有機會,他們的感情就會像野草一樣生長。

“蘇晚晚,你還記不記得,你是誰的妻子?”

蘇晚晚冷笑一聲,眼神冰冷地看向蕭彬。

“謝謝你提醒我。”

陸行簡的視線與她的視線在空中交鋒。

氣氛變得劍拔弩張。

良久,陸行簡軟下聲音:“回去吧,這裏有太醫照顧。”

“你還欠我長壽麵呢。”

他早就安排最得力的太醫來給蕭彬醫治。

在他看來,能為情敵做到這個地步,他已經足夠仁至義盡了。

真當他是什麽大善人?

蘇晚晚深深吸了口氣。

“你走吧,我過幾天再回去。”

陸行簡的手緊緊握成拳頭。

即便她什麽都做不了,也要守在這裏嗎?

千萬句話梗在喉間,陸行簡還是沒有說出口。

轉身離開。

回到坤寧宮,他和兩個孩子默默吃了壽宴,各自安歇。

臥室裏全是蘇晚晚身上那種玫瑰氣息。

熱烈奔放。

此時卻分外刺鼻。

陸行簡覺得難以忍受,卻也不肯離開這裏。

要了酒喝個痛快。

……

陸行簡離開後,蘇晚晚覺得心裏有點過意不去。

隻是她還是想陪在蕭彬這裏。

如果蕭彬去世,她希望他的最後一程沒有那麽淒涼,至少有她陪伴在身旁。

兩個孩子卻讓她牽掛。

過了兩天,思來想去,蘇晚晚懇請蘇晚櫻:“你幫我去看看兩個孩子,捎幾句話,讓他們安心。”

蘇晚櫻點頭,“好。”

“還有別的話需要我捎嗎?”

蘇晚晚想到陸行簡離開時的表情,心頭有點悶。

“你看著辦,幫我捎幾句吧。”

蘇晚櫻順利進了坤寧宮,也找到兩個孩子,說了蘇晚晚交待的話。

“皇上還請保重龍體,別讓姐姐掛念。”對於喝悶酒的皇帝,蘇晚櫻還是很緊張,結結巴巴說了句。

陸行簡皺眉,“你留下多寬慰兩個孩子。”

蘇晚櫻吃驚地瞪大眼睛:“這不合適……”

她已經是大姑娘了。

麵對有些頹廢的堂姐夫,高高在上的皇帝,本能地拒絕。

陸行簡卻起身離開,去了曉園。

這裏新修葺過,沒有蘇晚晚的氣息。

……

蘇晚櫻一去不回,蘇南和蘇晚晚都有點牽掛。

蘇南對於蘇晚晚一直守在蕭彬床前,是有些不滿的。

早知今日,當初何必答應嫁給皇帝?

他這個女兒是白生了。

兩次嫁人,都半點不依他的意見。

“蕭彬體熱在消退,應該撐過了最難熬的時候,你也該回宮了。”

“總守在這裏,像什麽樣子。”

蘇晚晚不放心,又磨蹭了半天,見蕭彬體熱慢慢恢複正常,呼吸平穩,終於放了點心。

回到皇宮的時候已經天黑。

蘇晚櫻這幾天提著一顆心陪著兩個孩子,一直掛念著蘇家。

聽說蘇晚晚回了宮,立即眼淚汪汪地過來。

“姐姐……”

蘇晚晚握住她的手:“這幾天辛苦你了。”

蘇晚櫻:“不辛苦,衍哥兒和硯哥兒都很乖,他們剛睡著。”

“皇上呢?”蘇晚晚問。

“不知道。”蘇晚櫻搖頭,“我來第一天,他就走了。”

蘇晚晚很疲憊,安撫地抱了抱她:“晚上咱們一起睡。”

她先去洗個澡。

溫熱的洗澡水極大地緩解了她的疲憊,蘇晚晚在浴桶裏打了個盹。

收拾完出來時,臥室裏有男女的說話聲。

“皇上,請自重!”晚櫻的聲音很急促,帶著哭腔。

男人從床上下來,酒醒了大半,“怎麽是你?!”

他一轉頭,正好看到蘇晚晚站在淨房門口。

男人臉上閃過一抹尷尬。

“她怎麽在這?!”

蘇晚櫻攏好衣襟,哭著跑了出去。

蘇晚晚僵在那裏,半天沒有說話。

整個身子都是木的。

陸行簡突然明白了什麽,冷笑,“你故意的?”

蘇晚晚慢慢靠近,直接甩了一個耳光:“混蛋!”

“我混蛋還是你混蛋?!”陸行簡火氣蹭地被點燃。

聲音越來越高。

“這麽急著給朕塞女人,連你堂妹都捨得?!”

“蘇晚晚,你是等不及和蕭彬雙宿雙飛了是嗎?”

“你還記不記得,你有丈夫兒子?”

蘇晚晚身子有點搖晃,“那又如何?我的兒子,見得了光嗎?”

“你公開承認過,他是你兒子,是皇子嗎?”

“這個皇後,我當得還不夠憋屈嗎?”

陸行簡無語地捏了捏眉心。

“蘇晚晚,你能不能有點良心?”

“偌大的後宮,從頭至尾,我隻有過你一個女人,你還要我怎樣?”

“那些稍微有點錢有點權的男人,誰不是三妻四妾?”

“我做得還不夠好嗎?”

蘇晚晚懟了回去。

“我有攔著你去找女人嗎?”

“你明知道我對蕭彬有愧,卻瞞著他重傷瀕死的訊息,這就是你的好?”

“這種好,我不接受!”

陸行簡氣得快要爆炸。

她不僅不攔著他去找女人。

還把女人往他身邊送。

巴不得他不來煩她。

“在你心裏,蕭彬比我和衍哥兒都重要,是不是?”

蘇晚晚沒有正麵回答這個問題,語氣帶著幾分無可奈何。

“陸行簡,你能不能不要胡攪蠻纏?”

“我很累,實在沒有力氣和你吵架。”

她抬腳往外走,打算去安撫蘇晚櫻。

陸行簡卻一把將她抱起來,“你還要去哪裏?”

“晚櫻她……”

“我又沒碰她,能有什麽事?”

男人霸道至極,不由分說就扯掉了她的衣裳。

蘇晚晚卻感覺很不適應。

床上還殘留著晚櫻身上的氣味。

這感覺太怪了。

她抗拒著男人。

男人卻不管那麽多。

“你總得讓我吃頓飽飯。”

蘇晚櫻本來跑了出去。

後來聽到裏麵越來越大爭吵聲,又覺得不妥。

皇上掀被上床時她就發現了不對勁,連忙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