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妖精皇後

陸行簡並沒有采用常規的派軍隊去剿滅白蓮教徒的做法。

而是用了蘇晚晚那招,用銀子懸賞。

標價和蘇晚晚一模一樣。

江湖人士蜂擁到山西,見一個抓一個送去領賞錢,李榮一直在那邊處理這事。

後來連山西的衛所軍官也參與進來。

因為相比朝廷發放的那點俸祿,賞錢實在太過豐厚。

甚至有丈夫是白蓮教徒,讓妻子把自己捆了送官,就為了讓妻子能拿銀子養活一大家人。

還有部分武功高強的白蓮教徒殘餘勢力突破各種封鎖,向北元草原逃竄。

這也是他那天與寫亦虎仙和巴爾斯博羅特、馬昂等人見麵打算解決的問題。

“你哪來那麽多銀子?”蘇晚晚好奇。

之前他不還一直挺窮的。

陸行簡懶懶地笑了笑:“兩廣被劫的官銀已經找回來了。”

修長的手指勾起蘇晚晚的一縷秀發,低笑著逗弄:

“想要什麽,夫君給你置辦。”

財大氣粗了是吧?

蘇晚晚轉了轉眼珠,想了半天,目光露出一絲狡黠。

“想要你親手給我做一個香囊。”

這可不是有錢能買到的。

誰叫他不珍惜她當初做的香囊的?

陸行簡頓住,麵色有點為難,在想可行性:“也不是不行。”

蘇晚晚一個翻身趴到他身上,挑眉看他,“你有那個功夫?”

從陸行簡的角度看去,她大大的眼睛斜上睜大看著他,鮮嫩微腫的小嘴兒翹起來,像是在撒嬌。

陸行簡心髒狠狠跳了一下。

輕輕撫著她的後背:“娘子有所求,為夫焉能不從?”

他寵溺地看了一眼她身上,笑得意味深長:

“隻是,你如果想下不了床,還得等坐完月子。”

蘇晚晚湊近他耳邊,有意無意地往他耳朵裏吹了口氣,似笑非笑,語氣幽幽。

“你這樣撩撥一個孕婦,不會愧疚嗎?”

陸行簡喉結滾動了幾下,眼神有點凝滯,嗓音暗啞了幾分,笑著威脅:

“不怕我吃了你?”

蘇晚晚無所謂的態度,起身輕輕拍了拍平坦的肚皮:“你不怕它鬧就成。”

陸行簡氣得牙癢癢,又把她抱到身上,深深嗅著她身上的香氣。

“哼,都會挾皇嗣以令天子了。”

“等坐完月子,我會讓你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蘇晚晚撲哧笑了一下,看他忍得辛苦卻又捨不得動她的樣子,神色有點恍惚,不由自主地伸手摸他的臉。

陸行簡側過頭咬住她的手指。

那樣子就像沒斷奶的小孩,可配上現如今的情形倒有幾分色情。

蘇晚晚目光閃了閃,“有件事,我……”

陸行簡含糊不清地說了句:“好。”

蘇晚晚:???

“我還沒說是什麽事呢。”

陸行簡挑挑眉:“不管什麽事,都是這個答案。”

“不怕我坑你?”蘇晚晚認真地提醒他。

陸行簡抬頭,鼻尖抵著她的鼻尖輕輕蹭著:

“坑我不要緊,就怕有人生悶氣哄不好。”

蘇晚晚輕哼。

“上次沒答應你求官,你一直氣到昨天。”陸行簡啄了一下她的唇,寵溺又幽怨地看著她。

“我哪敢再駁你的回?”

“你這樣很像昏君。”蘇晚晚感覺他像被換了魂、奪了舍。

陸行簡心不在焉地聳聳肩,“有你這個妖後陪著,做昏君也行。”

“什麽妖後?”又給她取外號。

陸行簡笑得很曖昧,湊到她耳邊:

“妖精皇後。”

……

馬家新買的宅子非常氣派,就在長安街上。

門口的兩隻大石獅子威風凜凜,都可以與別人家侯府門口的石獅子媲美。

馬姬把冊子扔到地上,明豔的臉上滿是不可置信和憤怒:

“我不信!”

“我要見皇上!”

“我懷著他的孩子,他怎麽可能逼我嫁給別人?!”

馬永成並不意外她的反應,氣定神閑地說:

“皇上有命,賜一碗墮胎藥,馬姑娘,您是自己喝,還是我們喂?”

馬姬如同遭遇雷擊。

她身形搖晃,臉色蒼白,喃喃道:“不可能,絕不可能!”

“他還叫我心肝,怎麽可能這麽絕情?!”

馬永成等了一會兒,見她始終不肯接受現實,炒做了個手勢,讓人去灌。

馬姬沒有掙紮,卻在碗到嘴邊的時候直接打翻藥碗。

“一定是蘇晚晚在搗鬼!一定是她!”

“她容不下我肚子裏的孩子,所以想除之而後快!”

“馬廠公,您幫幫我,我一定記著您的好!”

“隻要能見到皇上,我一定能讓皇上迴心轉意!”

馬姬趕緊讓人拿出很多金銀財寶和銀票:

“這些都是皇上賞賜給我的,他不喜歡我,怎麽可能給我賞這麽多東西?”

“廠公大人,我肚子裏懷的可是皇長子,未來的太子爺,您救救孩子,將來我們忘不了您的大恩大德!”

馬永成目光在那些金銀財寶和銀票上停頓了一瞬,神色猶豫。

馬姬就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趕緊跪下抱著馬永成的腿:

“廠公大人,我也姓馬,您也姓馬,我認您做義父,將來這個孩子就是您的外孫!”

馬永成垂眸不為所動,眼神有意無意地看了一眼金銀財寶。

馬姬恍然大悟,趕緊把那些金銀財寶和銀票送給馬永成。

馬永成這才笑盈盈道:“馬姑娘客氣了。”

他話音未落,有個小內侍過來,悄悄說了句什麽。

馬永成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一甩拂塵:

“此間事已了,馬姑娘,咱家告辭。”

馬姬看到黑壓壓的東廠番子全部離開,這才癱軟到地上,劫後餘生般痛哭起來。

哭了一陣後,咬牙切齒道:“蘇晚晚,我與你勢不兩立!”

……

第二天用完早膳要出門,蘇晚晚提了一句:

“今年太皇太後聖旦,要讓榮王妃參加嗎?”

陸行簡默了默,似乎在下定決心,

“讓吧,榮王也該就藩了。”

蘇晚晚點點頭。

看來他覺得榮王一黨的殘餘勢力被肅清得差不多了。

至於晉王,原來晉王府護衛就已經被劃走,沒了白蓮教幫他做爪牙,已經成不了什麽氣候。

隻是晉地被晉王收買的地方官員,估計得來一波換血。

她正要走,馬永成來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