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她的懷孕和我無關,你愛信不信

“馬姬的事與臣妾無關,沒什麽放心不放心的。”蘇晚晚語氣淡淡。

不進宮他大可以養在宮外,他自己不也經常往外跑。

養個外室而已,有什麽稀奇。

陸行簡沉默了好一會兒。

“蘇家的事,你確實冤枉我了。”

“那查出幕後真凶了嗎?”蘇晚晚挑眉問,眉眼淡淡。

“還需要些時間。”陸行簡斟酌著詞句。

蘇晚晚勾了勾唇。

怎麽看,都有點諷刺的意思。

陸行簡眸光微黯,加重了語氣:

“晚晚,你能不能別總是胡思亂想?”

“可不可以體諒一下我?”

“我每天很忙很辛苦,還不是為了你和孩子。”

“還總被你猜疑,很累的好嗎?”

蘇晚晚頓了一下。

他的忙和辛苦都與馬姬有關。

出入都不忘帶馬姬,又為馬姬買房又置地,卻說是為了她和孩子。

難道買的房子和置的地,是給她住的?

“你忙著給馬姬買屋置地,是為我和孩子?”

“我說過,馬姬有你的孩子,我也不會有意見,還不夠體諒?”

“如果你要我把她生的孩子認到名下當作嫡子,我也同意。”

陸行簡臉色緊繃,眼睛冷冷地看著蘇晚晚。

“我再說一遍,也是最後一遍。”

“她的懷孕和我無關,你愛信不信。”

蘇晚晚卻笑了下,手掌輕輕貼著自己腹部。

“不是你的孩子,你犯得著對她這麽好?”

“難不成你是什麽菩薩心腸大善人?”

陸行簡看著她的動作,終究還是把火氣壓了下去。

“就算她懷的是我的孩子,我為什麽不把她納到宮裏給個位分?”

蘇晚晚怔了一下,大膽說出心中那個猜測。

“你是覺得我心眼兒小容不下她,所以養到外麵?”

“大可不必,你就是想廢後,我也支援。”

在蘇晚晚說出“廢後”兩個字的時候,陸行簡臉色瞬間冷到極點。

“把話收回去。”

陸行簡異常平靜,卻帶著很強的壓迫感,是那種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危險至極。

蘇晚晚毫不退縮,就像在說明天早飯吃什麽一樣,很淡定平靜。

“我會帶著孩子走,對你不會有什麽影響。”

很顯然是認真在考慮這件事。

陸行簡反而輕輕笑了笑,語氣冰冷。

“你想得美。”

話不投機半句多。

蘇晚晚並不想再多說:

“臣妾累了要休息,恭送皇上。”

下了逐客令。

陸行簡渾身散發著冷意,看了她一眼,抬腳往外走。

“嘭!”

起居室的門被開啟,又重重地關上。

連窗欞都在震動。

足見他的憤怒。

蘇晚晚嚇了一跳,揉揉眉心,自顧自回了臥室。

就在她轉身要把房門關上的那一瞬,門卻被抵住。

門外是陸行簡緊繃的臉。

怎麽去而複返了?

蘇晚晚用力關門,門卻紋絲不動。

等她卸了力,陸行簡輕而易舉地推開條縫擠進來,隨即便緊緊抱住她,不情願地說:

“你去私見蕭彬,我不也沒說什麽。”

“怎麽就揪著馬姬不放?”

蘇晚晚用力推了他一下,想掙開:

“那能一樣?你就是喜歡馬姬,離我遠點!”

陸行簡卻抱得更緊,眉心擰得死死的,“胡說,我隻喜歡我娘子。”

蘇晚晚冷哼,壓根不吃這套:

“你娶了她,她便是你娘子。”

陸行簡握住她的兩隻手,把她摁到門上,低頭狠狠親上她的唇。

蘇晚晚躲不開,直接咬了一口。

陸行簡隻是頓了一下,並沒有中止這個吻,反而騰出一隻手托住她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等兩個人都快喘不過氣的時候才鬆開。

他大口喘著氣,唇停在她唇邊。

唇角還染著一抹鮮紅的血漬。

“我有娘子,幹嘛要娶別人。”

蘇晚晚掙不開,腦門都折騰出汗了,胸膛起伏不定,火氣蹭蹭上漲。

“行,隨你,說完了走吧。”

陸行簡看著這副美人氣喘籲籲、香汗亮晶晶的模樣,漆黑的深眸不禁暗沉幾分。

“我為什麽要走?”

蘇晚晚慢慢恢複平靜,直視他的眼睛。

“蘇家的事橫在那裏,我不會原諒你。”

“我又沒做什麽,你幹嘛冤枉人?”陸行簡眉頭擰得死死的。

“不是你,那就是你手下那幫人做的,你賴不掉。”

陸行簡麵無表情,“這事東廠和錦衣衛都在查,事情沒水落石出之前,你冷靜點行不行?”

蘇晚晚冷漠地看著他:“那你離我遠點。”

陸行簡頓了頓,終於鬆開她。

“你動腦子想一想,蘇閣老幫我那麽多年,我何至於恩將仇報?”

蘇晚晚譏嘲地勾起唇角:“那你還不是把我祖父逼著致仕回老家?”

陸行簡摸了摸她的臉,被蘇晚晚打落手。

他耐著性子解釋:

“蘇閣老年紀大了精力不濟,早就有致仕的想法,而且次輔謝遷野心勃勃。蘇閣老便借機把謝遷也拉下馬,還政於朕,一舉兩得。”

“這樣為朕著想的老人家,朕有什麽理由對蘇家動手去傷他的心?有那個必要?”

蘇晚晚眼神微凝,抬眸疑惑地看著他。

這段隱情她並不知道。

所以當年祖父堅持誅殺“八虎”,其實是做了個局,不惜以身入局,為的就是除掉謝次輔?

後來謝家大概是回過味了,想找蘇家麻煩。

父親蘇南纔多有忍讓,以至於答應了謝家向她提親的要求?

如此一來倒是對上了。

陸行簡見她臉色稍稍緩和,又摟上她的腰。

“不生氣了嗯?”

“太醫說了,生氣對胎兒不好。”

蘇晚晚沉默。

就算蘇家的事不是他做的,可他對馬姬的偏寵與縱容,卻是明擺著的。

她的臉色平淡疏離:“我沒生氣,你可以走了嗎?”

陸行簡卻沒那麽好打發,他把蘇晚晚抱起來,兩個人坐到榻上。

“我一得閑就趕回來見你,晚上做夢都是和你那個,你還總懷疑我,有沒有良心?”

蘇晚晚並不買賬,“得閑不得閑還不是你說了算,忙著陪馬姬,哪有什麽閑功夫?”

陸行簡皺眉:“馬姬就是個幌子,別人不明白,你還不懂?”

“如今大同的邊儲覈查也告一段落,新換的將領也都頂了上去,也沒必要再故意捧著那幫邊軍。”

“朕也就不必犧牲色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