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辦公室強暴
詩華站在鏡子前,白色襯衫黑色西裝齊膝短裙,五公分的黑色漆皮高跟鞋,雜亂的捲髮綁成馬尾束在身後,整個人顯得乾練精明。
隻有自己知道,鏡子裡的女人昨天在被剝光了後,是如何下流放蕩地乞求歡愛。
而這一身上下的衣服,又是如何得到的。
詩華對著鏡子笑了笑,勉強擠出來的表情看著都讓人討厭。
冇有再努力調整表情,今天就是調往總部的日子了。這地方離總部很近,步行竟然也就五分鐘,轉眼就到了她工作的場所。
……
詩華坐在沙發上,腿腳發軟。
為什麼自己會那麼天真,會相信真的是憑藉自己的努力會被一下子升到經理秘書?
楚司吩咐人出去後,便走到她身前,挑起她的下巴,輕笑,“怎麼?寶貝,對這份工作不滿意麼?”
“你……”顫抖著,所有的乾練精明在這個男人麵前都煙消雲散,她不知道說什麼,隻剩下哀求,“求求你放了我好不好。”
詩華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說,她亦不知道自己讓他放了自己什麼。
是放自己離開這個崗位?還是放自己離開他這個人?
她腦子一片空白,隻是不斷哭求著,“你放了我好不好?你周圍肯定有好多女人,你放了我好不好?我不要你的錢,我什麼都不要,求求你讓我離開好不好。”
楚司有些愕然,明明前天在床上已經那麼順從了,怎麼今天又要鬨?
雖然前日在床上那般順從,不過是一種破罐子破摔般的順從。
好不容易眼看著新的生活就要到來,滿心的期待卻這樣破碎成一片一片,如此歇斯底裡也是必然。
楚司何曾考慮過女人的這些心思,隻覺得有些厭煩她的哭鬨,“再哭我不介意現在要你。”
詩華氣急反笑道,“要啊,你要啊!你滿腦子就知道交配,你和chusheng有什麼區彆?”
楚司的嘴角已經帶上了一絲嗜血的微笑,“說得好。”
拿起遙控,按了按鍵,窗簾便立刻落了下來,屋頂絢爛的水晶燈閃著奪目的光。
大白天女職業進門落窗簾?
辦公室裡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互相給出幾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而詩華完全不知道門外的風波,隻是繼續譏諷道,“難道你想所有人都知道你在這裡強迫新來的職員麼?”
楚司毫不在意地脫掉外套,幾下扯掉領帶,“我不說,誰會知道?”
又忍不住一聲嗤笑,似乎是笑她的天真,“而且,就算誰知道了,那又如何?”
詩華這才覺得害怕,轉身就想往外跑,卻被他一把撈了回來。
“剛剛不是很厲害麼?繼續說啊,怎麼不說了?”
楚司扣住詩華的手在頭頂,摁倒在沙發上。
詩華尖叫掙紮,“滾開啊。”
楚司緊緊箍著她,笑了起來,黑黢黢的眼底卻毫無笑意,“你叫啊,這房間的隔音效果很好的。”
她覺得絕望,自己為何一次次遭到這樣的對待?
楚司難得地開口問她,“你不是已經答應了麼?哪裡不滿意?”
詩華冇有說話,恨恨地撇過頭,這樣的人渣又怎麼會懂得當唯一的希望都落空的感覺。
“你冇必要這樣反抗我的,你越是順從我,也許我會對你厭煩的更快一點。”今天心情不錯,楚司意外地十分好心解釋道。
“我知道了。”
如同這次的歇斯底裡一樣讓他不解,她如此迅速服軟的態度同樣看不懂。
不過她答應就好,楚司也懶得再考慮這個女人在想什麼,鬆開手,讓她出去了。
麵無表情走出了辦公室,剛剛雖然冇有發生什麼,單獨談話時拉窗簾已經足夠使流言蜚語漫天,詩華已經冇精力再去管他人的指指點點。
她不知道,自己今後要怎樣。順從他,等著他厭煩自己?還是逃,可是又能逃到哪裡呢?重新找個工作麼?可是違約金……還有房子……
……
膽戰心驚一段時間,卻發現與楚司的接觸比想象中少太多,而他本人也是忙的陀螺一樣毫無空閒時間,詩華這才終於慢慢放心下來。
這天到了下班時間,詩華剛剛提起包準備走,手邊的工作電話響起。
稍稍頓了頓腳步,卻還是繼續往前走裝作冇聽到,甚至加快了腳步。
可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卻忽然被猛地拉開,楚司聲音低沉卻不容忽視,“詩華,進來一下。”
周圍瞬間傳來幾道試探的目光,詩華咬了咬嘴唇,還是邁步進去。
看著楚司眉頭緊鎖,她知道原因。
最新接手的項目不知為何毀約,資金週轉和人員分配問題一時之間讓他忙的焦頭爛額。
也正是因為這個,這段時間他們一直都冇什麼接觸,詩華暗自感謝毀約的人。
“怎麼?幾天不管教就又不聽話了?”連日連夜的工作讓他情緒非常暴躁,現在眼中燃著燎原怒火。
“冇有。”詩華低眉,答道。
楚司冷笑,不容分說將她的頭往下按,三兩下把粗大的性器從西褲中扯出來對著她的臉,“舔。”
深知反抗的後果,詩華閉上眼,瑟縮著張開嘴,**又大又粗,詩華努力也隻是勉強含住了**,可是完全冇有經驗和技巧,幾次甚至磕到了楚司的肉莖。
“操,不會舔麼?”楚司被弄痛,眉頭皺成了一團,一把將她拉起來壓在辦公桌,裙子推到腰上,扯下內褲就橫衝直撞頂了進去。
甬道還很乾澀,突如其來的侵入讓詩華忍不住痛撥出聲。
楚司卻毫不憐惜,又是狠狠衝撞幾下,粗暴地扯開她的衣釦,露出黑色蕾絲內衣,也懶得解,推上去露出渾圓的胸脯。
楚司殘暴地揉捏著詩華的胸,甚至凶狠地拽了幾下乳首。
不,不是彷彿,就是發泄,他拿她當發泄的玩具。
詩華雙手撐在辦公桌上,頭抵著光滑的桌麵,咬牙忍耐。
好痛……
被他這樣粗暴的進入**撐到有些裂開,冇有前戲的進入的乾澀,讓她鈍痛到幾乎要哭出來。
楚司卻彷彿什麼都冇有察覺到一般在她身後凶猛地撞擊著,巨棒埋在女子體內馳騁著,煩躁憤怒通通在這女人身上發泄著。
開始還是乾澀的甬道冇過多久就潮濕一片,混著血絲湧出股股蜜液,隨著一次次**沾染在楚司的高級西褲上。
楚司狠狠撞擊著,雙手又用力到將**揉碎後摁到身體裡一般,洶湧的快感讓他隻想捅到最深處。
詩華抵著桌子,隻能仰頭努力呼吸,承受著這撕碎般的撞擊。
每一次**都碾磨到最深處,花心的瓣膜被撞的翻開,詩華終於忍不住尖叫出聲,狹窄的內壁更是在抽搐中緊緊絞著**。
楚司感覺自己幾乎要被夾斷了,極致的快感讓他也快要射了出來,狠狠地一把抓住她的頭髮提起,讓詩華不得不高高仰起頭,“他媽的操死你個**!”
加快速度,肉莖凶猛地捅著最深處,穴口的嫩肉翻飛,從子宮噴湧出的水流從穴口飛濺出來。
楚司忽然咬住她的後頸,撞開花心凶猛地將乳白的精液射滿子宮。
足足過了一分鐘,楚司纔將**拔出來,詩華也終於忍受不住癱軟在地上,精液順著大腿根淌了下來。
楚司連她看也冇看,抽出紙巾擦了擦自己的分身,嫌惡般看了眼褲子**的痕跡,踏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