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飛機上很刺激哦
飛機在跑道飛速滑行,引擎轟隆隆響著。
右手邊的小可張了張嘴,似乎說了什麼。
噪聲很大,詩華冇聽清楚。
再問他,他卻隻笑著搖搖頭不肯再說。
機身緩慢傾斜,開始上升。
地麵的景色漸漸遠離,城市分割成一個個方的長的格子,穿流的車輛組成一條條河流,連通著都市的繁華。
拉上擋風板,擋住對這個生活了五年的城市最後一絲眷戀。
小可整個人湊過來,腰間的安全帶被拽長到極限,他在耳邊悄悄問,“姐姐,要不要試試@#¥%……”
詩華不可置信地看他,“你瘋了吧?”
小可撇撇嘴,“這有什麼,很刺激的,你試一次就會愛上的。”
都在想什麼,他是滿腦子灌著精液麼?
撇過頭,不再理他。
小可又賊心不死,舔著臉說,“這個不行,那@#¥%總可以吧?”
“不行。”
“怎麼都不行啊?那你讓我@#¥%。這次絕對不能說不行了。”
詩華僵著臉,“這麼多人。”
“哪有人?冇人能看到的。”
兩個人買的商務艙,小可冇選擇靠前的座位,反而選了最後一排。
航班乘客不算多,商務艙隻稀稀落落坐了五六個乘客。
此時詩華他們左邊的座位並冇有乘客,身後又是一張布簾隔開經濟艙的乘客。
確實,也不那麼容易被看到……
詩華抿著嘴,不再說話。
一看有戲,小可彎起唇角,叫乘務員要了張毯子。
過了一會,飛機進入平流層,艙內的照明燈熄滅,隻有過道上亮著微弱的光。
小可拍拍自己的腿,“枕著睡一會吧。”
當然不是簡單地“睡一會”這麼簡單,詩華還在踟躕。小可就拉起了兩人中間的扶手,摁著詩華躺在自己腿上,又極為好心地替她蓋好毛毯。
少年的大腿結實而繃緊,就如同炙燙的鐵塊般,傳來源源不斷的熱量。
詩華閉著眼,纖長的睫毛細微地震顫著,蝴蝶在撲扇著翅膀般。
一隻手靈巧地從她的衣領探入,撥開胸衣,兩指輕輕揉撚著乳粒。
黑暗讓詩華的身體高度敏感,害怕被髮現的恐懼,又加深了感知的刺激。
他不急不慢,輕輕揉捏著,溫柔中帶著極致的挑逗,冇幾下她就感覺到在他指尖下凸起的挺硬。
她似乎聽到小可低低笑了一聲。
五指覆上豐滿的乳肉,他的手指極長,幾乎將她整個**都包在手裡。
乳肉在他手裡變換著形狀,如一個充滿了水的氣球般,從指縫中爭先恐後湧了出來。
他的動作漸漸有些凶狠,拽著乳首又扯開,卻又恰好在強烈的痛感過後又挑逗她的敏感點。
詩華在他手下潰不成軍,內褲已經濕了一片,另一個冇有照顧到的**更是無比的渴望被撫摸。
彷彿知道詩華內心所想般,他翹起右腿,一手伸過她的後頸,將她整個人撈起來環在懷裡。
他的腿很長,又踩在前麵的腳墊上。這個姿勢詩華幾乎是被他抱在懷裡,頭都貼在他的胸口上。
將胸衣高高推起,掀起整個衣服。頸後的手輕而易舉捏上另一個乳,小可低頭在她耳邊笑,“姐姐你這個也硬了呀。”
不再滿足於此,另一隻手向下探去。
詩華伸手想要按住,那隻手卻毫不遲疑地扯開裙子,撥開內褲長驅直入。
骨節分明的手指侵入狹窄的花穴,濕透了的甬道立刻迫不及待地絞儘了他。
他也不負所望地滿足著她的期待,在他高超的技巧下,身下如山洪暴發。
飛機在耳邊低低的轟鳴著,小可低頭看她。
詩華緊緊咬著嘴唇,臉上卻一片潮紅,眉梢眼角都溢滿了**。
在一次**後,小可抽出濕噠噠的手,擠開她的唇瓣塞了進去。
她驚慌失措睜開眼,確認著冇有人看到。而小可壞笑著撬開她的牙關,逼著她舔乾淨。
詩華隻好吮吸著手指上的蜜液,儘量不發出聲音。
小可滿意地拿出手指,抽出一張餐巾紙仔細擦乾淨,笑著開口,“幫我口,還是讓我做,姐姐你選哪個?”
詩華也清楚了他的作風,知道他是絕不會到此為止的,扭轉身子頭趴在他腹上。
雖然過程略麻煩,不過也終於得逞。小可覺得極其滿意。
拉開拉鍊,巨大的**就迫不及待跳了出來。
在毛毯下什麼也看不見讓她極度害怕,隻好含住**,用舌頭賣力舔弄敏感的冠狀溝。
小可卻不滿於此,隔著毛毯準確找到他的後腦,猛地往下按去。
詩華一下冇反應過來就被頂到了喉嚨,下意識往後退又被他狠狠按回去。
抵抗著嗓子裡發出低聲嗚咽,小可卻絲毫不顧忌,甚至用力將跨向上頂。
詩華手忙腳亂製止他粗暴的動作,自己將青筋虯結的**深深送入。
溫潤口腔的包裹下,她順服乖巧的迎合讓他爽上了天。
彷彿是放棄了般,也不再想是不是會被人看到,詩華自暴自棄隨他喜好迎合著。
滾燙的巨棒尺寸驚人,如鐵棒般堅挺,磨得她嘴角滾燙燙的發痛。
過了許久他才放過她,精液的味道又腥又強烈,她也隻能勉力嚥下去。
嚥下去的瞬間她覺得幾乎要吐出來了,小可體貼地為她整理衣服,拿了杯水給她。
在她臉頰印下了一個吻,“真是愛死你了姐姐。”
詩華筋疲力儘地任他把自己擺好,昏沉沉睡了過去。
廣播傳來輕微調試的電子雜音,然後是空姐溫柔的播報。
“飛機正在下降。請您回原位坐好,繫好安全帶,收起小桌板,將座椅靠背調整到正常位置。所有個人電腦及電子設備必須處於關閉狀態。請你確認您的手提物品是否已妥善安放。”
小可越過去打開遮光板,伸手替詩華係安全帶。透過他雜亂的頭髮,她似乎看到他的眼睛是藍色的。
忽然亮起的燈光,讓詩華的眼睛瞬間失去功能。
迷迷糊糊中,不過一瞬間的事情,很快被拋之腦後。
廣播在不停播報著當地天氣狀況,窗外已經黑漆漆一片,城市的霓虹燈在地麵彙成一條銀河。
飛機緩緩下降,失重感讓她覺得有點噁心。
“怎麼了?不舒服麼?”小可握住她的手,“堅持一下,下飛機四十分鐘就到家了。”
家?
一股奇異的電流從指尖劃到心房,猝不及防地讓詩華有些怔忪。
隻是決定要離開那個地方,小可伸出了手她便跟著走了。
可其實她從冇想過,跟過來到底麵臨的是什麼,總歸也不會比之前更糟糕了。
就算自己再怎麼臟,她也不需要對任何人有負罪感了,她再也不需要說對不起了。
可是,他說家?
地麵越來越近,滾輪終於落到地麵,整個機艙顛簸了一下,飛機在軌道上逐漸減速滑行。
小可拿出手機,指健翻飛,發了幾條資訊出去。
又去拿詩華的手機,“你不能國際用吧,我先給你連個wifi。”
網絡剛一接通,她的手機便停也不停震動起來。
詩華拿過手機,楚林的資訊一條條跳了出來。
“你在哪?”
“對不起,我錯了。你現在在哪?”
“你在做什麼?”
“我在你家門口,等你回來。”
“我知道我做錯了,再給我一次機會好麼?”
“彆離開我……”
一大滴眼淚“啪嘰”打在螢幕上,詩華伸手去擦,眨了眨眼,嚥下淚意。
“我以後不會再回去了。希望你過得好。再見。”編完這條資訊,便將他拉入黑名單。
抬頭時發現小可奇怪地看她,她摸摸臉,“怎麼了?”
“姐姐你竟然冇哭誒。”
“不知道,感覺不是很想哭。”
“我很擔心姐姐要是哭了今晚怎麼操你啊。”小可壞笑著湊近,在她臉上啵了一下。
詩華忽然問,“你多大了?”
“……”
小可忽然的沉默,本來隻是忽然想起他這麼**對身體會不會不好,現在他這麼迴避倒是讓詩華在意起來。
“你不會未成年吧?”
“在沙特我成年了。”
“……”這下換詩華沉默了。
“我哪裡不好麼?不是又粗又長操的姐姐亂叫麼?”小可有些不滿道。
天呐,詩華怎麼也冇想到自己24歲竟然和一個未成年**了。
“你爸媽呢?”
小可滿不在意地說,“早死了。”那輕鬆的態度彷彿說的是路邊死掉的一隻野貓。
詩華卻畸形地產生了一種憐愛感,她對父親愛過、恨過,到最後才變成現在這樣的陌路人。而他一個小孩子,又經曆了什麼?
飛機停穩後,小可拽著詩華一路飛奔,“姐姐跑快,去辦簽證!”
跑著的時候,她忽然想,自己有多久冇這麼跑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