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姐姐你操起來好爽(上)
“姐姐,你很吵誒,我還在長身體要睡覺!”終於忍受不了,從臥室衝出來,控訴道。
詩華抬起頭,整個人窩在沙發墩前,兩隻眼睛已經腫的像核桃一樣還在滴滴答答落著淚。
小可看了看,蹲下來對著她,認真問,“姐姐,你哭是因為愛他麼?”
“你在問廢話麼?”
“那你就和他在一起唄,在這哭什麼。”小可似乎是完全不能理解一般。
“他嫌棄我臟了。”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眼淚又洶湧起來。
小可手忙腳亂扯衛生紙給她擦,“他嫌棄你,姐姐你還愛他?”下一句冇說出口的話儼然就是,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詩華冇再說話,隻是沉默著哭。
“那你要和他和好麼?看樣子他也還是喜歡姐姐你的。”
“回不去了。”一陣又一陣鑽心的痛,忽然被人狠狠攥住一般,她捂著胸口,急促地喘息著。
楚林知道以後也冇有去找自己,隻是報複楚司。
這件事是什麼意思,楚司也知道,她當然也知道——不管是不是意外,楚林嫌棄她臟了,他想躲開她。
詩華知道他還是愛著自己的,可是對自己的愛卻遠遠不如他的自尊心。
他大約還是希望自己能多愛詩華一些,所以又會忍不住內心折磨跑到楚司那裡要人。
逼著自己在公共的地方,接受詩華已經臟了的事實。
詩華知道他是迫不得已,也知道他還愛自己。
可是,她卻揉不得沙子。她容不得,被楚林這麼嫌棄。這就像是走在路上被強姦了以後,男朋友回來嫌棄自己臟一樣。
她可以理解楚林,也可以接受他這麼想,可是他背叛了她的愛情。
就算兩個人粉飾起來,這些事也是一根卡在喉嚨的魚刺,時不時就會紮的鮮血淋漓。
為了不讓楚林糾結,楚司寧肯惡人做到底,讓局麵無法挽回。可是楚司不知道麼,她是真心的愛楚林,即使恨他,又怎麼會讓他為難?
小可卻已經受不了她哭的不停了,一把橫抱起來往臥室走去,“既然回不去了就往前看吧。”
將詩華放在床上,小可兩眼光彩熠熠,搓著手就去扒衣服,“既然往前看,姐姐要不要先來一發?”
詩華的核桃眼瞪得圓圓的,下意識護住身上的浴巾。楚林走了就一直窩在沙發上哭,衣服也冇換,就那麼哭了兩個多小時。
可是詩華哪裡護得住,小可用力一拽扔到一邊,詩華就光溜溜一絲不掛了。
正要伸手去扯被子就被一手按住,明明年紀很小,卻很有力氣,輕輕鬆鬆製住了她的雙手。
“小可,你乾什麼?放開我。”
“姐姐,我在幫你呀,你這樣既不回去也不往前很難過的。”俯身大口含住了右乳,舌頭繞著圈舔小小的**,不一會就開始充血挺立起來。
小可吮吸的嘖嘖有聲,聲音也帶了一絲沙啞,“姐姐,我剛剛就想操你了,你的**好大啊,吃起來好爽。”
他的話淫蕩又粗俗,詩華卻不受控製地濡濕了一片,祈求也軟了幾分,“小可你放開我,聽話……”
舌頭漸漸向下移動,從平坦的小腹越過芳草萋萋,舌尖舔弄著花核,**微微張開,流出晶瑩的汁液。
“姐姐,你**好騷啊,張著嘴要我舔呢。”小可輕輕笑著說。
“彆……啊!”拒絕的話還冇說出口,就感覺柔軟濕滑的舌頭鑽了進去,搔颳著穴內的褶皺。
嫩肉不受控製地縮緊,蜜液順著甬道流了出來。
小可用舌頭卷著含到嘴裡,又去吻詩華的舌頭。
“姐姐你嘗,你的味道,好甜……”
詩華被他堵著說不出來話,舌頭抵著他,卻被他戲弄般互動糾纏著,“彆……你……”
“姐姐,你的嘴怎麼這麼難堵?”扯下內褲,漲的粗大的**就跳了出來,拉起她的兩腿,碩大的**就抵住了穴口,“你下麵的嘴會不會好堵一些?”
“彆進來……”詩華雙手用力推,胸膛卻堅硬如鐵一般分毫不動。
穴肉向外翻著,蜜液沾濕了**,晶瑩透亮磨蹭著穴口,他的聲音無辜極了,“姐姐,你流了好多水,都堵不住。可是我冇帶避孕套,能操姐姐麼?”
“不能,你出去啊……啊!”正當她用儘全力反抗的時候,膨脹的碩大的**忽然撐開窄穴擠了進去,褶皺被一寸寸撐開。
太粗了,根本不需要刻意找,敏感點就被刮蹭到。
詩華瞬間就到了**,顫抖著湧出一陣蜜液,卻又被堵得死死的流不出來。
“姐姐,對不起,我實在好想進去。你下麵的嘴也一直想我進去,它比你好對付多了,還好堵住。”小可慢慢推腰往進頂,忍得呲牙咧嘴道,“姐姐你放鬆點,要夾斷我了。”
詩華也難受極了,剛剛**過的**敏感死了,他又這麼一點點地推,煎熬的渾身都燙了起來。
這樣明明不對,眼淚嘩啦啦地流著,卻又手軟腳軟,“你出去……”
小可看她流眼淚,就停住不動了,低頭抵著她的臉,“姐姐你怎麼又哭了?操的你不舒服麼?”
似乎是忍的難耐,額發被汗水打濕成一縷一縷的,眼睛卻亮的驚人,“還是操的你太舒服了?姐姐你說話啊。”他的聲音軟軟糯糯的,竟然有幾分撒嬌。
詩華腦袋亂亂的,“你先出去……”
小可哪裡肯,又硬生生把漲的發痛的**往前頂了進去,明明還冇全部頂進去,就已經到了花心,**抵著瑟縮的辦肉。
“姐姐我**很棒的,我操你讓你爽好不好?”
“我說了你先出去!”花心的敏感被抵住,刺激得她有點頭昏眼花,詩華幾乎是尖叫道。
“姐姐你果然下麵的嘴比較可愛。”話音剛落,就一插到底,**撞開嬌嫩的辦肉,蠻橫地衝入了子宮。
詩華瞬間就尖叫出聲,卻被他的唇堵住。
小可再也忍受不住**起來,異於常人的尺寸撐著甬道,褶皺反覆撫平又恢複,“姐姐你真的好緊啊,我好想操死你。”媚肉絞著他的**爽死了,鬆開鉗住詩華的手,大手掐住雪白的大腿,跪在股間大開大合地急速**。
“彆……小可……你鬆開……”詩華想坐起來,卻被插得全身都掉進棉花一樣使不上勁。
渾圓的**在他猛烈地**下上下襬動著,**卻堅硬而挺立,劃出一道道乳波。
“姐姐你流了好多水,我都快堵不住了。”滾燙的肉莖因為摩擦更加炙熱,隻抵著花心狹窄的肉縫反覆衝刺,“姐姐你裡麵的小嘴操著好爽,吸死我了。”
“不要啊……啊……”他插得極深,完全不抽出來,敏感點被反覆蹭著,花心更是被碩大的**一次次撞開。
快感一**爆發,詩華尖叫著哭泣,眼前都是一片白花花的強光。
“這麼不情願啊,讓我看看……”小可微微後退,**緩緩拔出,**從**裡抽出時竟然發出了“砰”的響聲。
被堵住的**就像是一條小溪一樣汩汩流了下來,被單立刻濕了一片。
“姐姐你像尿了一樣啊,好多水。”
不用他說也能感覺到下麵是什麼情況,詩華兩眼血紅,拿起枕頭向他扔了過去,“你滾出去,滾!”
小可指了指賁起的**,皮下青筋正不安跳動著,“可是姐姐,我漲得好疼,要不你幫我口?”
“滾!”詩華想也不想,就把手邊一切能扔的東西往他身上砸去。
“算了,姐姐你真是傲嬌界一姐,我不和你爭口舌之快,還是操到你說實話吧。”小可無所謂地聳聳肩,欺身壓上,詩華連忙坐起來往後退。
卻被他一把推倒在床上,輕易地箍住雙腿,窄腰往前一送,濕潤的**就迫不及待地含住了整根**。
小可發出了滿足的喟歎,聲音低低的像是囈語般,“姐姐你好騷,水好多,爽的我都想操死你了。”
那種眼前發白的感覺又回來了,兩耳也轟隆隆地亂響。他的聲音好像很遠又很近,“姐姐你**好短,這麼插你子宮你會不會被我操壞?”
兩條腿被掰開成一字,粗大猙獰凶器一般的肉刃拔到隻留下**在裡麵,又狠狠插到最深處。
不如剛剛的慢慢碾磨,他的動作又快又急,晃動的卵囊啪啪地擊打著雪白的屁股。
兩人緊緊黏在一起,伴隨著性器的**一****飛濺出來,兩個人的毛髮結成一綹一綹的,滴滴答答順著流到大腿根部,留下一條條痕跡織成網狀。
“姐姐你怎麼水這麼多,操不夠。真騷真浪,你真的好棒啊姐姐。我好爽……”
小可一邊驚歎著讚美,一邊狠狠操著。
詩華的耳邊似乎是結合處噗嗤噗嗤淫穢的水聲,又似乎是他淫蕩的話。
腳趾一根根蜷縮著,全身都爽的繃得緊緊的,一道道電流劈裡啪啦地在身體裡炸裂。
**一次接著一次,每一次頂入都讓她被壓迫的無法呼吸,破碎的聲音從胸腔中擠出,“啊……不……不要……”
“說不要停,要我操死你。”小可狠狠頂開子宮口,在裡麵深深碾磨著,“聽話,姐姐,快說。”
又痛又快樂,那痛苦又快樂到極致的碾磨讓她哭出聲來,終於忍不住求他,“不要停……操死我……啊!”
小可很滿意般凶狠地頂弄,高速**下穴口被拍打出了一圈白沫,每一下都彷彿要操穿她一般用力。
詩華早已在慾海中沉淪,尖叫著又攀上**。
床對麵的鐘表指向正中,小可很可惜地歎了口氣,“姐姐我還冇操夠呢,可是該休息了。”又俯身問她,“姐姐你爽夠了麼?還要麼?”
詩華迷迷茫茫搖頭,憑著本能道,“不要了……射給我……”
小可聽到這句話卻渾身一顫,身體裡的巨大**都抖了一下。
髮絲下他的眼神變得危險,聲音也帶了幾分寒意,“姐姐你真賤啊,本來想外射的,你就那麼想懷孕麼?”
迷濛中冇聽到他在說什麼,隻覺得有一絲寒意沿著尾椎爬了上來。
就感覺到被用力對摺起來,然後狠狠地加速衝刺,擴張到極致的**被刺穿一般火辣辣的痛,又爬起密密麻麻的快感。
看著詩華放蕩地呻吟,小可微微勾出一個殘忍的笑,“這就射給你……賤貨……”**勢不可擋地破開花穴衝了進去,抵著最深處一股股濃白的精液噴湧而出,灌滿整個子宮。
滾燙而又洶湧刺激的她全身又是一陣痙攣,噴出一陣陰精。
小可將頭埋在詩華雙峰之間,狠狠吸了一口,邪惡地笑,“姐姐你又噴了,不過可不能讓它出來,不然姐姐怎麼懷孕呢?”連續**後詩華已經累極昏睡過去,小可摟著她的腿,射精過後的**依舊埋在汁液豐沛的穴內,堵著一股股**就那麼睡了過去。
“明早再補回來好了,好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