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肉宴(上)
太後的七十大壽是東萊皇朝一等一的盛事。平旦將過,晨曦初展,位於皇宮中軸線的“乾坤殿”已被籠罩在一片莊嚴祥和的氛圍之中。
殿宇高闊,朱甍碧瓦在晨光下流金溢彩。
粗大的金絲楠木廊柱支撐著描金藻井,上麵繪著仙鶴祥雲,栩栩如生。
赤金為釘、水玉為飾的巨型殿門洞開,深紅色的宮毯從門內一直鋪展到殿外玉階之下,足有百丈。
毯邊立著兩排按刀而立的魁梧禁衛,個個神情肅穆,氣息沉凝。
大殿內金碧輝煌,更顯奢華氣象。
琉璃宮燈無數,點燃著特製的龍涎香燭,將整個空間照得亮如白晝。
四壁鑲嵌著巨大的琉璃屏風,繪著東海日出、仙神福地。
禦座高台位於大殿正北,需踏九級金階而上。
居中端坐的,正是東萊皇帝——東方朔。
他身穿十二章紋玄冕龍袍,頭戴赤金冠旒,冕珠垂落,遮住了大半麵容,隻露出線條冷硬的下頜和一雙深邃如寒潭的眼眸。
那目光平和地掃視著殿下濟濟的賓客,如同俯瞰九天的神祇,內斂著無人能測的皇權威嚴。
皇帝右手邊的位置上,端坐著皇後蘇婉蓉。
她今日一身華美莊重的鳳紋正紅宮裝,頭戴九鳳金冠,容顏豔麗無雙,珠翠搖曳間儘顯母儀天下的雍容華貴。
然而那雙水眸深處,卻不時閃過一絲被強行壓抑的迷離媚意。
她姿態優雅,纖細的腰肢挺得筆直,胸前那對飽滿的**在朝服下勾勒出誘人的曲線。
皇帝左手邊位置,坐著今日的壽星——東萊皇朝當今太後。
一身莊重的金鳳百壽錦袍,滿頭銀絲梳得一絲不苟,慈眉善目間帶著久居上位的雍容。
大殿之中,早已賓客如雲。
殿內空間巨大,百餘張鋪著明黃錦緞的席案被安放得井然有序。
靠近禦座區域的,皆是東萊皇室宗親與勳貴重臣,東方瑜落座其中。
她身著一襲華貴的碧色宮裝,略施粉黛,容顏清麗脫俗。
然而若有人仔細端詳,便會發現她那雙清澈如湖水的眼中,似乎蒙著一層與年齡不符的慵懶媚色,白皙的肌膚偶爾會泛起一抹不正常的潮紅,腰肢總會無意識地輕輕扭動一下,彷彿在安撫體內某種難耐的空虛。
更遠處的,則是受邀前來的各方修仙勢力的代表以及一些朝堂重臣。
此刻賓客們已基本落座,宮女們如穿花蝴蝶般奉上美酒、珍果與各式精緻的宮廷小點,空氣中酒香、果香與龍涎香、花香混合,氤氳出奇異而隆重的氣味。
相熟的人低聲寒暄,言笑晏晏,一派祥和。
絲竹管絃之聲早已悠悠響起,帶著某種韻律,中和著數百人彙聚而成的微聲,更顯皇家盛宴的規模與秩序。
李長風被東方煜引至左首前方距離禦座不遠的席位。
此處視野極佳,能將殿內中心景象儘收眼底。
東方煜安置好李長風,歉意地道:“李兄且安心稍坐,我再去看看靈瑤姑娘那邊可有訊息。”不等李長風迴應,他已轉身匆匆離去,顯然心中也頗為焦急。
李長風微微頷首,目光卻並未追隨三皇子,而是如同利劍般銳利地掃過全場,每一個角落、每一張臉都不曾放過。
賓客們盛裝華服,姿態優雅矜持。
無論是皇家貴胄還是仙門修士,皆儀表堂堂,氣度不凡。
然而,那一抹嬌俏的粉色身影,卻如石沉大海,杳無蹤跡。
一股沉重的不安如同冰冷的蛇,再次纏繞上李長風的心頭。
他強自鎮定,緩緩落座。
就在他收回目光,心緒如潮時,大殿入口處傳來一陣極為輕微的騷動。
一襲淡藍綢裙,彷彿自帶冷月清輝的冰語柔,由大皇子東方宸親自引領,步入了乾坤殿。
她的出現,瞬間如同投入平靜湖麵的石子,所過之處,竊竊私語戛然而止,空氣彷彿凝滯了一瞬。
無數道目光齊刷刷地落在她身上,驚豔、探究、敬畏……種種情緒交織。
東方宸麵帶得體的微笑,步履從容,正側首對身旁的冰語柔說著什麼,姿態溫文恭敬。
冰語柔神色清冷,銀髮如瀑垂落肩背,眼眸平靜得不起一絲波瀾。
她步履輕盈無聲,**的玉足踩在光滑的金磚地麵上,蓮步輕移,腳踝處的銀鏈與淡藍色的蔻丹在燈燭下閃爍微光,每一步都像踩在雲端,不沾凡塵。
兩人的席位被安排在李長風前方不遠。
東方宸引著冰語柔到了位置,做了個“請”的手勢。
冰語柔微微頷首,目光掠過殿中情景,恰好與望向這邊的李長風視線相對。
那目光清冷依舊,如同山巔初融的冰雪。
李長風內心焦灼如同燎原之火,顧不得場合是否失禮,他霍然起身,兩步便搶到冰語柔案前,語速因急切而略顯急促:
“冰仙子!”
冰語柔腳步微頓,側過身,那雙澄澈如冰湖的眸子望向李長風,帶著一絲詢問。
“仙子恕罪,實因事關緊急,長風鬥膽相詢,”李長風深吸一口氣,強自鎮定道,“昨夜至今晨,仙子可曾見過在下師妹靈瑤?她……不知去向。”
東方宸微微一怔,冇想到李長風如此唐突急切地詢問冰語柔。
冰語柔聞言,清冷的臉上並無詫異之色,隻是目光在李長風那張寫滿焦慮的臉上短暫停留了一瞬。
她的聲音平靜無波,如同玉石輕叩:“靈瑤姑娘?”她略作沉吟,“昨日壽宴前隨三殿下見過一麵,之後便無再見。未曾留意。”
得到否定回答的李長風,眼中最後一絲微弱的光亮也隨之熄滅。
他胸口如被重錘擊中,氣息微窒,勉強拱手道:“如此……打擾仙子了。”說罷,帶著濃重的失望與焦慮,腳步沉重地回到自己的座位。
東方宸略帶歉意地對冰語柔低語道:“師妹失蹤,李兄心焦,冒失之處還請仙子海涵。”冰語柔隻是淡淡看了回到席位的李長風背影一眼,並未多言。
隨著最後幾位重量級賓客的落座,絲竹之聲節奏一變,轉為恢弘莊重。
大殿入口高懸的巨大宮鐘“鐺——鐺——鐺——”悠揚敲響九下,餘音嫋嫋,盪滌全場。
刹那間,所有低聲交談停止,偌大的乾坤殿內落針可聞。
司禮監大太監麵南站在禦座旁階之下,聲如洪鐘,迴盪在殿宇梁柱之間:“吉時已至——壽宴開——始——!起樂——”
更加莊重磅礴的宮廷樂聲驟起,編鐘恢宏,鐘磬齊鳴,管絃合奏出皇家特有的尊貴韻律。
“獻——禮——”
緊接著,便是冗長而隆重的獻禮環節。
皇室宗親、勳貴重臣、各路修仙勢力的代表,按照嚴格的親疏尊卑次序,依次上前,走至禦座前方那片象征著權力中心的丹墀之下,在司禮太監悠長高亢的宣告聲中,跪拜行禮,獻上價值連城、奇光異彩的賀禮。
“吳王進獻東海紫蛟珠十斛,九轉還魂丹一枚……”“鎮國公進獻千年珊瑚樹一座,萬年玄鐵精十斤……”“蓬萊仙島妙法真君進獻天壽蟠桃三枚……”
琳琅滿目的奇珍異寶被一件件呈上,禦座前專門開辟的空間內光芒流溢,靈氣隱隱。
大殿中響起此起彼伏的讚歎之聲。
皇帝東方朔目光平和,偶爾對幾位重要來賓微微頷首。
太後也麵帶溫和笑容,頷首示意。
獻禮環節接近尾聲時,氣氛已熱烈許多。
大殿中央的舞池內,早已鋪就五彩錦緞地毯。
隨著司禮監再次高唱,兩隊身著羽衣霓裳、仙姿飄逸的宮廷舞姬隨著清越的笛聲翩翩而入。
長袖翻飛,裙裾如流雲。
她們身形靈動,舞姿曼妙優雅,融合了宮廷莊重與仙家飄逸,將祥和喜慶的氣氛烘托到了巔峰。
賓客們或專注觀賞仙舞,或低聲談笑,或與鄰近席位的同道交換眼神,舉杯相敬。酒香四溢,珍饈美味被流水般送上,杯盤交錯。
李長風獨坐席間,置身於這無邊的繁華盛景中,卻感覺如同身處冰窖。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麵前的白玉酒杯,指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
目光空洞地掠過那些精美的食物與舞姬搖曳的身姿,耳中嘈雜的人聲如同隔了一層厚重的屏障。
他所有的感知、所有的心神,都在被同一個念頭瘋狂撕扯——靈瑤在哪裡?!
她到底遭遇了什麼?!
就在此時。大殿那兩扇沉重的、象征著無上威權的赤金殿門,無聲無息地、被一種無形的巨大力量緩緩向內推開!
門外強烈的日光,如同金色的洪流,伴隨著刺骨冰冷的晨風,猛地倒灌入溫暖喧鬨的乾坤殿內!
嗚——呼——
狂風刹那間席捲了整箇中央舞池!
那些翩翩起舞的霓裳羽衣舞姬首當其衝。
她們發出混亂的驚呼,身上輕盈的綵衣、曳地的長袖、精心梳理的髮髻、佩戴的珠花……瞬間被這股突如其來的陰風颳得淩亂不堪!
旋轉中的舞姿被強行打斷,有人趔趄摔倒在地,有人慌忙按住飛舞的衣袖,尖叫聲、器物碰撞聲此起彼伏。
溫暖馨香的空氣被一掃而空,取而代之一股凜冽、帶著莫名令人心悸的氣息!
音樂戛然而止。
殿內所有的喧鬨、談笑、舉杯的動作全部凍結!
數百道驚愕、詫異、疑惑甚至帶著一絲恐懼的目光,如同實質的光束,聚焦到了那洞開的大門處。
殿外刺眼的光線中,一道枯瘦、筆直如標槍的黑影,被強光勾勒出一道清晰的輪廓,矗立在門檻中央。
他周身彷彿瀰漫著一層淡淡的、吞噬光線的陰影,將身後明亮的天空都襯得灰暗了幾分。
短暫的死寂後。
一股冰冷、沙啞、帶著令人頭皮發麻的穿透力的聲音,如同冰冷的鐵器相互刮擦,清晰地穿透了死寂的大殿,迴盪在每一個人的耳中、心上:
“東靈域馭奴宮長老——莫天煞,特來恭賀太後千秋壽誕,萬福金安!”
那冰冷沙啞的聲音如同淬毒的冰錐,瞬間刺破了大殿內歌舞昇平的泡沫。
高踞禦座之上的東方朔,在那道枯瘦黑影映入眼簾的刹那,冕旒之後那雙深邃如寒潭的眸子驟然收縮!
馭奴宮!這個盤踞天玄大陸陰影深處、惡名昭彰的邪道,其東靈域長老竟敢堂而皇之踏入帝國中樞、太後的壽宴?!
一股難以言喻的冰冷預感瞬間攫住了東方朔的心臟,如被無形毒蛇纏繞。此獠前來,絕非賀壽,圖謀必然驚天!
“護駕!”東方朔低沉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並未提高音量,卻清晰地穿透殿內死寂的空氣,傳入每一位禁衛統領耳中,“即刻護送太後回慈寧宮安歇!不得有誤!”命令下達的瞬間,侍立在太後身旁數名氣息沉凝的內侍高手已閃電般近前,小心翼翼地攙扶起尚顯茫然的太後,不著痕跡卻迅捷無比地自側殿通道退去。
幾乎在東方朔話音落下的同時,一道英挺的身影已如離弦之箭射出!
“邪魔外道,膽敢驚擾太後聖壽,辱我皇朝尊嚴!受死!”三皇子東方煜怒喝震天,他再也按捺不住胸中洶湧的怒火與凜然正氣。
他手中不知何時已多了一柄青鋒長劍,劍身嗡鳴,吞吐三尺寒芒,如同青色雷霆,撕裂凝固的空氣,裹挾著無匹鋒銳之氣,直刺莫天煞咽喉要害!
莫天煞麵露冷笑,並未閃避,隻是枯瘦的身子微微一晃,便避開了東方煜的致命一擊。
他的動作看似隨意,卻精準無比,宛如鬼魅。
東方煜見一擊未中,劍勢不減,連續三招劍氣縱橫而出,逼得莫天煞連退數步。
兩人交手不過瞬息,劍風已將附近的宮毯撕裂,空氣中瀰漫著銳利的劍鳴聲。
“邪魔!納命來!”東方煜怒喝一聲,劍光如虹,再次欺身而上。
莫天煞的嘴角勾起一絲嘲諷,右手輕抬,一股陰冷的靈氣在掌心凝聚。
兩人身影在殿內拉出一道道殘影,東方煜的劍招雖快,卻總被莫天煞那詭異的步法化解,雙方過招不過十餘招,便已移至殿外廣場。
廣場上,晨光灑落,露珠在青石板上閃著微光。
東方煜劍勢如潮,逼得莫天煞節節後退,但他心中已隱隱生出不妙之感——莫天煞的氣息太過穩重,彷彿這攻擊隻是兒戲。
莫天煞忽然停步,冷笑一聲:“小娃兒,夠了,本座冇興趣陪你玩。”
話音剛落,莫天煞周身靈氣暴漲,一股磅礴如海的威壓瞬間擴散開來。
那是道源境的獨特氣息,如同山嶽壓頂,帶著一股能腐蝕一切的陰邪之氣。
東方煜麵色劇變,劍招被這股威壓生生壓散,他喉頭一甜,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廣場的石階上。
“道源境……”東方煜勉強撐起身子,嘴角鮮血未乾,眼中滿是震驚。
他身為皇子,天賦異稟,卻也隻達天合境三重,這道源境的威壓讓他如遭雷擊,全身經脈震顫欲裂。
在場眾人臉色齊變。東方朔的瞳孔驟然收縮,殿內賓客無一例外地感受到那股壓迫力。修仙者們紛紛起身,臉上露出凝重之色——道源境。
東方朔站起身來,手握玉璽,臉色凝重,聲音如寒冰般凜冽:“道源境一層,便想在東萊皇城為所欲為?莫天煞,你莫要太過放肆!”他的目光如刀,直視莫天煞,那股帝王之氣隱隱湧動,手中玉璽光芒閃爍。
然而,玉璽光芒剛起,便如風中殘燭般黯淡下來。
整個皇宮大陣竟毫無反應!
東方朔的臉色瞬間鐵青,他猛地握緊玉璽,再次注入靈力,卻依舊徒勞無功。
莫天煞大笑起來,聲音迴盪在廣場上空:“東方老兒,你這大陣怕是失靈了!今日,馭奴宮便要在這東萊皇城,開啟一場真正的盛宴!”他的身軀緩緩升空,黑袍無風自動,獵獵作響。
他渾濁的雙眼俯瞰著下方廣場上的人群,嘴角勾起一抹猙獰的笑意。
雙手開始掐訣,指間流轉著詭異的紫黑色靈力,結印速度之快,在空中留下一道道殘影。
"萬欲噬心大陣,啟!"
隨著他沙啞的嘶吼,整個皇宮範圍內,地麵突然亮起無數細密的血色紋路,如同蛛網般迅速蔓延。
那些紋路交織成繁複的符文,散發著妖異的光芒。
空氣中,一股甜膩的香氣悄然瀰漫開來,初聞似花香,細品卻帶著一絲令人心悸的腥甜。
“呃……”席間,一位衣著華麗、正在享用靈果的勳貴夫人首先發出了一聲不適的低吟,她姣好的麵容上泛起一絲不自然的紅暈,下意識地抬手扶了扶額角,感到一陣突如其來的眩暈,眼神也變得有些迷濛。
緊接著,靠近廣場邊緣的幾個侍衛,呼吸陡然粗重了幾分。
他們穿著厚重的甲冑,脖頸處可見皮膚迅速泛紅,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握刀的手不自覺收緊,喉結劇烈地滾動著,眼神開始有些失焦,不由自主地掃向大殿方向那些同樣臉色泛起紅暈的女眷。
"不好!閉氣!"李長風第一時間察覺到異常,立刻屏住呼吸。然而為時已晚,那股甜膩的香氣彷彿有生命般,透過皮膚毛孔,直接滲入體內。
李長風隻覺小腹一熱,一股邪火瞬間從小腹竄起,沿著經脈迅速蔓延至全身。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眼前景象開始模糊,腦海中不受控製地浮現出靈瑤那嬌俏的身影。
更可怕的是,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胯下之物正在迅速充血膨脹,將衣袍頂起一個明顯的帳篷。
"該死!"李長風咬破舌尖,強迫自己保持清醒。他環顧四周,發現大殿內的賓客們已經亂作一團。
在場的女人們,無論老幼,無論是凡人貴婦還是女修仙子,雙頰都飛上了程度不一的詭異紅暈,如同飲了最烈的合歡藥酒!
她們的呼吸漸漸急促,眼神開始迷離渙散,湧動著水汪汪的霧氣。
胸前衣襟下,隱約可見那兩點茱萸悄然硬挺凸起,清晰地印在胸前的綾羅綢緞之上。
一股難以啟齒的濕滑溫熱感,正從她們雙腿間最隱秘的幽穀深處悄然蔓延開,褻褲的襠部迅速沾染上大片濕痕,那溫熱的汁液甚至濡濕了腿根內側柔嫩的肌膚。
一股源自身體最深處無法控製的渴望,如同毒蛇般纏繞上她們殘存的神魂!
男人們則更加不堪入目。
小腹處的邪火轟然爆發後,彷彿一頭頭被強行喚醒、饑渴暴怒的下身凶獸。
他們粗重灼熱的喘息在死寂的大殿內外此起彼伏,如同集體拉動的破敗風箱。
幾乎每一個男人都在經曆著下身那難以啟齒的劇變!
所有遮蓋物都在瞬間被底下那充血暴脹的孽根撐起一個個無法控製的巨大凸起!
那硬如生鐵、熱似烙鐵的傢夥猙獰畢露,彷彿要將布料徹底頂穿!
劇烈的的脹痛感不斷衝擊著大腦皮層,讓他們的表情扭曲,雙目赤紅,目光如同餓狼般在周圍那些臉頰潮紅的女性身上瘋狂掃視,帶著**裸的原始獸慾!
“呃……嗬嗬……”一位身材魁梧的武將痛苦地佝僂著腰,雙手死死抓著自己胯下那頂破鎧甲的“鼓包”,額頭汗如雨下。
他身邊的同僚情況更糟,眼神已經完全失去了焦距,口水不受控製地從嘴角淌下,如同癡傻般地盯著旁邊一位衣裙被汗水勾勒出身體曲線的宮女。
"守住心神!"李長風低喝一聲,立刻盤膝而坐,運轉青木宗心法,試圖壓製體內那股邪火。
大殿內,一些凡人和修為較低的修士已經開始承受不住。
他們的眼神逐漸渙散,理智被**徹底吞噬。
一名宮女最先崩潰,她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雙手不受控製地撕扯著自己的衣襟,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啊……好熱……誰來……幫幫我……"她的聲音甜膩嬌媚,眼中滿是渴望的迷離。
一名年輕官員雙眼赤紅,猛地撲向身旁的宮女,粗暴地撕開她的衣裙。宮女不但冇有反抗,反而主動迎合,雙腿纏上他的腰身。
"啊……大人……"宮女的聲音柔媚,雙手急切地解著對方的腰帶。
這一幕如同導火索,瞬間點燃了整個大殿的淫慾之火。
成雙成對的男女糾纏在一起,衣物被粗暴撕扯的聲音、**碰撞的聲音、呻吟與喘息的聲音交織成一片**的交響曲。
"不……不要……"一位年輕女修被兩名男修按倒在地,她的衣裙被粗暴地撕開,露出嬌嫩的**。
兩名男修如同餓狼般撲上去,一人含住她的**,另一人直接分開她的雙腿,粗大的**毫不留情地插入她緊緻的花穴。
"啊——!"女修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隨即被快感淹冇,雙腿主動環上男修的腰身,迎合著他的**,整個大殿瞬間變成了**的地獄。
“撕拉!撕拉!”布帛碎裂聲如同鞭炮般炸響!
粗重的喘息聲!
女子的尖叫與迷亂的呻吟聲!
**撞擊的“啪啪”悶響!
**的“咕嘰咕嘰”水聲!
交織成一曲瘋狂而墮落的交響!
男人們赤紅著雙眼,撕扯著女人的衣裙,不顧場合地發泄著驚人的**!
女人們則媚眼如絲,主動攀附,迎合著那粗暴的侵犯,發出或痛苦或狂喜的呻吟。
無數對身影在案幾下、廊柱旁、甚至就在那神聖的丹墀下,翻滾糾纏!
華麗的宮毯被踐踏得汙穢不堪,精美的食物酒水被打翻在地,混合著汗液、蜜液與不知名的濁汙流淌!
殿內濃鬱的甜膩香氣中,又迅速摻雜進了濃烈的雄性膻味與雌性特有的腥甜氣息,形成一股足以讓聖人發狂的**腥風!
李長風額頭青筋暴起,汗水順著臉頰滑落。
他盤膝而坐,全力運轉青木宗心法,試圖壓製體內的邪火。
然而那股**如同附骨之疽,越是壓製,反彈得越是猛烈。
"師兄……"恍惚間,他似乎聽到靈瑤甜美的呼喚,那嬌小的身影衣衫襤褸的正向他走來,靈動的大眼中此刻被蒙上了一層水霧。
"滾開!"李長風猛地一掌拍出,將靠近他的一名麵容姣好的女修擊飛。
女修撞在柱子上,跌落在地,另一名失去理智的男修立刻撲了上去。
他嘶吼一聲,如同野獸般將女子壓倒在地!
粗暴地撕扯著她那殘破的衣衫,露出白膩的嬌軀!
那女子尚未來得及反應,便被他強行掰開雙腿,碩大的**對準那濕滑不堪的**,無需任何前戲,更不顧女子因疼痛而發出的嗚咽,凶猛地一插到底!
"啊!"女修發出一聲痛呼,隨即轉為愉悅的呻吟。
李長風因為剛纔的出手,體內壓製的慾火再次爆發。他的**硬得發疼,幾乎要撐破衣袍。他咬緊牙關,嘴角滲出鮮血,強迫自己保持清醒。
"靈瑤……你到底在哪裡……"李長風心中祈禱,希望師妹冇有落入這些惡魔手中。
高台之上,東方朔麵色鐵青。他強壓著體內那股邪火,目光如刀般射向空中的莫天煞:"你竟敢……"
話未說完,他的瞳孔驟然收縮。
隻見皇後蘇婉蓉緩緩起身,那張豔麗的麵容上滿是潮紅,眼中儘是迷離之色。
她邁著妖嬈的步伐,踏下了高台的玉階。
小腹上,那枚繁複妖冶的“馭奴印”正在不斷的閃爍!
粉紫色的光芒在厚重的鳳紋宮裝下若隱若現。
一步,兩步……她那雍容華貴的鳳袍,彷彿瞬間變成了一件束縛的累贅。
纖細如玉的指尖,搭上了腰間那象征著母儀天下的、嵌滿明珠寶玉的赤金束帶。
叮鈴——
一個清脆的聲響,彷彿開場的鈴鐺。
蘇婉蓉輕輕一扯,赤金束帶應聲而落,砸在冰冷堅硬的地麵上,發出孤單的脆響。
鳳袍前襟失去了束縛,自然而然地向兩側滑落了幾分,露出一片精緻的鎖骨和隱約可見的深壑雪溝。
"母後!"東方宸驚呼一聲,想要上前阻攔,身下卻傳來一陣的脹痛。
她完全無視了這足以震動朝野的失儀,反而舒展皓腕,玉指撚起寬大的衣袖,輕輕向上一撩。
衣袖滑落,露出兩截欺霜賽雪的玉臂。
那白玉般的手臂之上,精緻的金臂釧與這**的肌膚形成觸目驚心的反差。
接著,她開始旋轉!
以一個極其緩慢,卻又無比妖嬈的姿態,原地旋轉!
裙襬飛舞,勾勒出那傲人的腰臀曲線。
她扭動著纖細的腰肢,如同扶風弱柳,每一次扭動都彷彿能勾走人的魂魄。
豐腴挺翹的臀峰隨著腰肢的轉動而畫出一道道驚心動魄的飽滿弧線。
胸前那對傲人的碩大**,在鬆散的宮裝下劇烈地抖動。
深紅色宮裝表麵繡製的金鳳,隨著**的每一次顫抖而微微抖動翅膀,彷彿鳳凰即將於這**的火焰中涅槃重生!
她的舞步越來越快,也越來越癲狂。
雙手不再是矜持的舒展,而是帶著一種饑渴的誘惑,開始撫摸自己的身體!
一隻玉手沿著光滑的脖頸一路向下,滑過鎖骨,最後竟徑直覆蓋住了自己胸前那一團高聳的豐盈!
隔著柔軟順滑的宮錦布料,那豐乳在她自己白皙的手掌下變換著形狀。
“呃……”蘇婉蓉仰起頭,閉著眼,發出一聲**蝕骨的歎息。
紅唇微張,吐出的氣息彷彿都帶著灼熱的**。
她的另一隻手則滑向腰腹下方,貼著平坦的小腹,撫摸著那微微隆起的**,隔著衣物,輕輕揉按著那早已濕透的的花園秘境。
動作大膽而**,將皇後的尊嚴徹底碾碎在腳底。
這已經不是舞蹈,這是**裸的、集誘惑與褻瀆於一身的脫衣淫戲!
當那雙不安分的玉手開始在胸腹間遊移時,蘇婉蓉修長的玉指攀上了鳳袍側頸處的金紐。
“啪嗒。”一聲輕響,鈕釦被靈巧地解開。
緊跟著,是第二顆,第三顆……沿著她優雅的頸線,一直向下。
衣襟隨之緩緩拉開,如同花瓣被一層層剝落。
冇有急不可待的剝落,她隻是讓那厚重的宮裝隨著她的扭動而滑落肩頭。
紅色的錦緞沿著她細膩光潔的臂膀緩緩滑落,堆積在手肘處,形成一種欲拒還迎的束縛。
大半個香肩和上半個雪膩渾圓、弧度驚人的乳峰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
那乳肉在急速的舞動中瘋狂地抖動。
細膩的乳肉頂部,那點深紅色的誘人乳暈,甚至已經在宮裝內掙紮著浮現出若隱若現的輪廓,如同雪峰之上含苞待放的花蕾!
“嘶……”
整個大殿,無論是尚在苦苦抵擋的修士,還是已經徹底沉淪於肉慾之中的男男女女,無不被這驚世駭俗的展露所吸引!
無數道狂熱的視線,如同實質的絲線,死死纏繞在那具半裸著正瘋狂扭動的絕美**之上!
尤其是那片僅被薄薄一層宮裝覆蓋,卻因為劇烈運動而瘋狂晃盪跳躍的雪白玉峰!
那視覺的衝擊力,彷彿在每個人瀕臨崩潰的**乾柴上,狠狠潑下了一瓢滾燙的油!
“皇後孃娘!您……”有年老的宗室王爺目眥欲裂,試圖嗬斥這悖逆人倫的妖嬈,但話語卻如同被扼住喉嚨的鴨子,戛然而止。
因為他的下半身,在那驚心動魄的乳波衝擊下,猛地又是一陣無法抑製的劇烈跳動,褲襠處的帳篷幾乎要被撐破!
那飽脹疼痛的快感瞬間壓過了最後一絲廉恥心,他低吼一聲,猛地將身邊早已癱軟如泥的小輩宗室女子按在了身下。
蘇婉蓉對此置若罔聞,或者說,此刻的她已徹底沉淪在“馭奴印”與“噬心大陣”交織的淫慾漩渦之中。
她的舞步驟然變得更加急促而狂放!
伴隨著刺耳的“撕拉”聲!
是皇後華麗宮裝的垂地雲袖,被她自己用蠻力猛地從中撕裂!
兩片象征著尊貴的寬大雲袖如同兩片巨大的蝶翼,飄然墜落在地。
露出內裡兩條不著一縷、光潔如玉的雪白臂膀!
冇有了長袖的遮掩,她的動作更加大膽狂野!
雙臂如同靈蛇般高舉過頭頂,十指在頭頂上方妖嬈地纏繞翻動。
這個動作將她整個胸腹曲線拉長繃緊,將那對在單薄衣襟掩映下依舊劇烈晃動的**,襯托得更加挺拔豐碩!
飽滿的**頂端,那一點深紅色的蓓蕾輪廓透過布料,幾乎要呼之慾出!
頂端甚至凸起明顯的小點!
她的腰肢扭動的幅度達到了驚人的地步,渾圓飽滿的臀峰畫出的弧線足以讓任何人為之心驚肉跳!
腰腹下方那片隨著舞步起落而時隱時現的花園秘地,似乎變得更加濕潤,深紅色的宮裝布料在小腹之下、雙腿之間,被浸濕出更深的一片顏色。
“嗯……好熱……”蘇婉蓉櫻唇微張,吐出一聲帶著濃重鼻音的嬌媚呻吟。
她的眼神徹底迷亂,水光瀲灩,如同蒙上了一層濃稠的蜜液。
指尖不再侷限於隔著衣物的撫摸,而是帶著一種饑渴的焦灼,探入了那微微敞開的鳳袍衣襟內側!
纖細玉指,冇有任何阻隔地,直接攀上了自己那對豐盈到令人窒息的**!
雪白的玉峰,深紅色的乳暈,硬挺的**……毫無遮掩地被一雙白皙的手掌握住、揉捏!
大殿瞬間陷入一種詭異的、短暫失聲的寂靜!隻有粗重的呼吸和**撞擊的“啪啪”水聲作為背景。
那雙素手,五指深深陷入那沉甸甸、飽滿綿軟的雪膩乳肉之中,大力地揉捏按壓!
指縫間溢位的乳肉如同融化凝脂般白膩誘人。
指尖更是毫不留情地撚住、擰掐著頂端那早已挺立如珠、色澤愈發深紅妖異的**!
將之拉扯變形,揉捏得更加腫脹凸起!
“啊……好舒服……還要……”蘇婉蓉仰著頭,頸線拉出一道妖異的弧度,表情沉醉迷離,彷彿品嚐到了無上美味。
那動作冇有絲毫矜持,完全是源於最原始的**本能。
她一邊狠狠揉捏著自己的左乳,一邊竟用右手的拇指和食指,精準地撚住了另一顆**,用力地揪起、撚弄!
**傳來的疼痛快感讓她渾身顫抖,雙腿下意識地夾緊摩擦。
當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對在皇後自己手中肆意變形的**所捕獲時,蘇婉蓉的另一隻手,悄然滑到了腰間。
嘩啦!
一聲布帛崩裂的刺耳聲響,陡然在大殿中央炸開!
蘇婉蓉竟是直接用纖手暴力地撕開了她華貴鳳袍的裙襬兩側!
那堅韌的絲綢在巨大的力道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沉重的鳳紋宮裙連帶內裡精緻的褻衣,如同驟然失去了支撐的帷幔,層層滑落、堆疊在蘇婉蓉的腳踝邊。
如同剝開世間最完美的仙果,將那熟透了、流淌著蜜汁的果肉完全暴露在腥風穢雨之中。
乾坤殿內沸騰的**喧囂,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猛地掐住了喉嚨,出現了極其短暫、令人窒息的死寂。
數百雙噴薄著原始火焰的眼睛,徹底凝固在那具曝露於冰冷光線下的**之上。
肌膚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乳形飽滿圓潤如倒扣玉碗,頂端櫻珠深紅,飽滿得驚人!
纖細的腰肢柔若無骨,驚人的線條流暢收束至平坦光滑的小腹。
在小腹正中,那枚繁複妖異的“馭奴印”此刻正閃爍著奪目的粉紫光澤!
這光芒映襯著她白皙的肌膚,帶來一種詭異的美感。
在那交彙的幽深之處,兩片肥碩飽滿的厚實肉唇,如同深海中妖異的貝肉,微微張開,露出裡麵濕潤的嫩肉。
晶瑩的淫汁正源源不斷地從深處湧出,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呼……哈……!”蘇婉蓉的呼吸變得急促,雙頰的潮紅愈發濃豔,眼神迷離如水,全然不顧殿內數百道垂涎欲滴的目光。
她抬起纖長白皙的**,開始大幅度地擺動、踢踏。
每一次踢腿,都將那片淋漓的私密花園完整地暴露在眾人眼前!
蜜液在空中甩出細小的晶瑩弧線,帶著濃鬱的女性芬芳,勾人魂魄。
她扭動著纖細的腰肢,臀部高高翹起,豐腴的肉團劇烈抖動。她甚至刻意壓低身段,將那一片被浸潤的腿間私密人群展現,做出極儘勾引之態!
“哦……好舒服……”她的聲音帶著水聲,充滿誘惑。
她轉動身體,展示自己的每一個部位。
她的手指插入**,**著,帶出粘稠的汁水。
她另一隻手揉捏**,**被拉扯得變形。
禦座之上,東方朔的臉色已經從鐵青轉為紫漲,全身劇烈顫抖,他猛地掙紮著想要站起,卻因胯下的脹痛而跌坐在龍椅之上,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母儀天下的皇後,在眾人麵前做出如此下賤之態!
他雙手緊緊攥住龍椅的扶手,指節根根泛白,幾乎要將其捏碎!
殿內,終於有人徹底崩潰!
“皇後孃娘!是我的!皇後是我的!”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第三個……
轉眼間,十數名被慾火焚儘理智的男人將蘇婉蓉團團圍住。他們粗魯地推開彼此,爭先恐後地想要觸碰那具誘人的**。
蘇婉蓉不僅冇有反抗,反而主動迎了上去。
她媚笑著抓住第一個撲來的侍衛那根青筋暴突的**。"
好大……"她癡迷地讚歎道,紅唇微張,毫不猶豫地將那紫紅色的**含入口中。
同時,她的雙手也冇閒著,一手握住另一名侍衛的**快速擼動,另一隻手則探向自己的花穴,繼續撫慰著饑渴的蜜洞。
"啊啊啊!"被**的侍衛發出一聲舒爽的吼叫,腰部不自覺地向前挺動,**在皇後溫熱的口腔中又深入了幾分。
蘇婉蓉的喉嚨發出"嗚嗚"的吞嚥聲,眼角滲出淚水,卻絲毫冇有停下的意思。
她的舌頭靈活地纏繞著口中的**,深深吞入,讓**頂到喉嚨深處。
另一邊,被她擼動的侍衛也忍耐不住,低吼一聲,濃稠的白濁噴射而出,濺在她精緻的鎖骨和乳溝上
這**的一幕徹底點燃了現場的氣氛。
越來越多的男人加入進來,將蘇婉蓉圍得水泄不通。
他們粗糙的大手在她光潔的肌膚上遊走,揉捏她的**,拍打她的臀部,甚至有人直接將手指插入她早已泥濘不堪的花穴。
"一個一個來……"蘇婉蓉吐出嘴裡的**,媚眼如絲地說道。她主動躺倒在地,雙腿大大張開,露出那朵嬌豔欲滴的淫花,"誰先來**我?"
"我!"一名身材魁梧的將軍推開眾人,跪在蘇婉蓉雙腿之間。
他粗大的**已經漲得發紫,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
冇有任何前戲,他直接將**對準那濕滑的洞口,腰部一挺,整根冇入。
"啊!!!"蘇婉蓉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雙手死死抓住地上的毯子。那根粗壯的**將她緊緻的花穴撐到極限,直抵子宮口。
將軍開始大力**,每一次都儘根冇入,撞擊得蘇婉蓉的嬌軀不斷抖動,**在空中劃出誘人的弧線。
很快,又一名侍衛繞到她頭頂,將硬挺的**塞入她微張的小嘴。蘇婉蓉順從地含住,舌頭靈活地舔弄著**。
其他男子則跪在她身側,將**湊到她空閒的手邊。蘇婉蓉會意地握住,熟練地上下擼動。
就這樣,東萊皇朝的皇後,同時被三根**伺候著,一根在她濕滑的花穴中瘋狂**,一根在她溫熱的口腔中進進出出,還有一根在她靈巧的手中不斷脹大。
"嗚嗚……"蘇婉蓉的喉嚨發出滿足的嗚咽,腰肢主動迎合著身上的男人,臀部不斷抬起,讓**能插得更深。
她的**早已泥濘不堪,混合著**和男人分泌的液體,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硬得像兩顆小石子,隨著身體的晃動在空氣中劃出誘人的弧線。
"皇後孃娘……我要射了……"在她體內的將軍喘著粗氣說道。
"射進來……都射進來……"蘇婉蓉吐出嘴裡的**,癡迷地說道,"灌滿我的子宮……"
這句話如同最後的催化劑,將軍低吼一聲,腰部劇烈顫抖,滾燙的濁精如同開閘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噴射進蘇婉蓉的**深處。
將軍射完之後癱軟在一旁,但立刻就有另一名男子補上他的位置,粗大的**毫不猶豫地插入那**深處。
"啊!輕點……"蘇婉蓉嬌呼一聲,但很快又沉浸在快感中,"好大……插得好深……"
一個接一個的男人輪流享用著皇後的**。
與此同時,另一個男子竟是從她身後撲了上去,粗暴地掰開她那渾圓豐腴的臀瓣,將早已硬挺的**對準了她的嬌嫩菊穴,正艱難地研磨試圖破門。
檀口被另一根**死死堵住,更有數雙粗糙的大手在她身體上瘋狂抓捏揉搓,留下道道青紫指痕!
“啊……前後都被塞滿了……好爽……**死我……”蘇婉蓉的呻吟聲變得更加高亢,她的嬌軀在劇烈的衝撞下顫抖,三根粗大的**在她體內進出,發出“啪啪”的**撞擊聲和“咕嘰咕嘰”的水聲,混合著她淫蕩的呻吟,響徹整個大殿!
她的雙手各自被塞入一根猙獰的**,蘇婉蓉熟練地擼動,青筋盤繞的**在她手中上下跳動。
每一次擼動都帶著淫蕩的節奏,她的**則被更多的人圍攏,無數雙手肆意地揉捏、抓握!
**被粗暴地拉扯,顏色紅腫到發紫。
她的三個"洞口"幾乎冇有一刻空閒,總是被不同的**填滿。
精液不斷的灌入,濺在她的臉上、胸口、小腹……很快,她整個人都被塗滿了黏稠的白濁,卻依然不知疲倦地迎合著每一個侵犯她的男人。
整座乾坤殿,已經徹底淪為了人間地獄!不對,是人間淫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