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他終於等到了她-(x達杜拉)

沈昭既已打算同行,隔日便去見了碎葉鎮守使。

鎮守使府中餘波未平,城內外仍在清查那夜刺客餘黨。

沈昭身為鎮北王世子,不好輕車簡從,鎮守使便親自調了一隊精銳親衛隨行,又撥了兩名熟悉西行道路的斥候,護送他們往撒馬爾罕去。

玉娘傷勢已大好,但到底不宜騎馬,沈昭便讓人備了一輛寬穩馬車。車中鋪了厚厚氈毯,榻邊又墊了軟枕,免得路上顛簸牽動她後背傷處。

兩人同乘一車,卻始終守禮。

玉娘坐在右側,身上搭著一件羅氅。

沈昭坐在左側,中間隔著一張窄案,案上放著水囊、藥瓶與幾卷路引文書。

除卻偶爾關心她的傷勢,他並不越過半分。

車隊出了碎葉城,沿著商道一路西行。

數日之後,沿途風沙漸緩,玉娘靠在車壁上,隨手掀開簾角,看見遠處有一隊駝商經過。

她忽然想起什麼,便問道:“宴會上那些突厥人,後來如何了?”

沈昭語氣平穩:“都處置乾淨了。你不必再掛心。”

玉娘回頭看他:“他們究竟有什麼目的?”

沈昭正低頭看行牒,聞言將文書合上。

“那幾人雖是突厥人,卻並非尋常遊騎。”他道,“他們背後牽著突厥軍中的舊部勢力。”

玉娘微微蹙眉:“舊部勢力?”

“嗯。”沈昭點頭,“近兩年西境商道漸穩,安西、北庭與突厥諸部之間的互市也比從前頻繁。許多新近得勢的突厥貴族,靠馬市、商稅與東西往來的貨物流通得了好處,便漸漸不願再與大晉開戰。”

他頓了頓,又道:“可那群舊部不同。他們早年靠征戰、劫掠與軍功立身,部眾也多依附軍中分賞過活。邊境越安穩,他們的話語權便越弱;互市越興盛,那些主張和議的新貴族便越得勢。”

玉娘聽明白了幾分:“所以他們想讓邊境重新亂起來?”

“正是。”沈昭道,“若碎葉鎮守使被人公然刺殺,死於宴席,那便不是尋常邊患。此事一出,朝廷必然震怒。保守些,安西、北庭都會立刻收緊邊防,暫停與突厥諸部的互市往來;激進些,便是調兵問罪,邊境重燃戰火。”

玉娘沉吟道:“互市一停,商路斷絕,原本靠這些往來得利的人便會受損。時日一久,自然也會有越來越多的人轉向主戰。”

沈昭看了她一眼,肯定道:“不錯”。

玉娘有些奇怪:“那他們為何還要對你動手?”

沈昭輕嗤道:“我不過是他們順手添的一把火。若鎮北王世子也死在碎葉,那此事便更難收場。到那時,雙方縱然原本還有轉圜的餘地,也會被推到不得不開戰的地步。”

玉娘聽完,緩緩垂下眼。

車簾外風聲掠過,馬蹄聲一下一下落在商道上,平穩而清晰。

過了片刻,她才問:“那碎葉城中還有他們的人嗎?”

“冇有了。”沈昭道,“被拿住的人已經供出黨羽。城西馬料鋪、南市牙行,還有鎮守使府外院那名替他們傳話的管事,皆已下獄。城外白楊溝藏著的接應騎手,也被連夜拿下。剩下幾名混在商隊裡的探子,昨日午後便已押回碎葉。”

他看向玉娘,語氣溫和了些。

“此事到此為止。碎葉城內的暗線已儘數剪除,鎮守使也會藉此重整府中護衛與城門關卡。至少短時之內,他們再難借碎葉生事。”

玉娘點了點頭,冇有再追問。

車輪轆轆,馬車繼續向西而行。

又過數日,撒馬爾罕終於遙遙在望。

再次看見阿夫拉西阿卜高地時,玉娘心中忽然生出幾分悵然。

那座宮殿依舊立在高處。土黃的宮牆沐著日光,蒼莽而沉默,遠遠望去,彷彿一座被漫漫風沙托起的王城。

上次離開撒馬爾罕時,她滿心都係在碎葉之事上。

那時她雖走得匆忙,卻知道自己終究還會回來。

王宮仍在這裡,達杜拉也仍在這裡,一切隻是暫彆。

可這一回不同。

這一回,她是懷著道彆的念頭來的。

城門漸近,車輪碾過黃土路,發出沉緩的聲響,遠處宮牆在日光下愈發清晰。

她知道自己很快就能見到達杜拉。也正因如此,胸口纔像被什麼輕輕壓住,酸澀而空茫。

若隻是歸來,便該有欣喜;若隻是重逢,便該有期待。

可她心中再難升起那樣明亮的情緒。

玉娘放下車簾,指節在膝上慢慢蜷緊。

原來當彆離到來時,連熟悉的風景都會變得陌生。

車隊抵達宮城外,早有總督府的譯吏與書記官迎出。

沈昭按使節之禮遞上鎮北王府名刺、碎葉鎮守使所具行牒,以及隨行帶來的禮單。

書記官當場驗過印信,又命譯吏將來意譯作波斯文與粟特文,遣人入內通稟。

隨行親衛不得披甲入宮,隻留數人在外客院候命,其餘人馬暫駐宮城下的驛館。玉娘與沈昭則被引至外廷偏廳稍候。

不多時,宮中侍從前來引路。

兩人隨使者穿過外廷長廊,入了外朝正廳。廳中燈火明淨,河中總督齊亞德已在上首相候。

他一襲深色長袍,腰間束著鑲銀革帶,眉目沉穩。聽見腳步聲,他抬眸望來,目光落在玉娘身上時,明顯頓了一下。

不過須臾,齊亞德便已斂去異色,站起向她微微欠身,語氣恭謹:“賽伊達。”

玉娘也還了一禮。

她自然冇有錯過齊亞德眼中那一瞬的怔愣。可整件事太過曲折,她一時反倒不知該如何開口。

好在沈昭已上前半步,替她接過了話頭。

“總督閣下,”沈昭道,“這位是我大晉的永樂郡主。”

齊亞德眸色微不可察地一滯。

永樂郡主。

可達杜拉殿下先前分明說過,這位是他的賽伊達。

更何況,波斯與大晉之間,從未聽聞有過聯姻之事。

諸般念頭在他心中閃過,卻半分冇有顯露在麵上。

齊亞德隨即轉向沈昭,與他互行見禮。譯吏在旁低聲傳譯,廳中氣氛一切如常,彷彿方纔那點微妙的異樣從未出現過。

寒暄過後,沈昭命隨從奉上帛書與禮單,言辭端正地說明來意。

此番至撒馬爾罕,一為護送永樂郡主平安歸返;二為代鎮北王府向河中總督致意;三則因碎葉與河中商道相連,往來已久,願兩地仍如舊日,商旅無阻,彼此不失禮數。

齊亞德聽罷,命書記官上前接過帛書與禮單,又略略頷首。

“世子遠來,一路辛苦。”他道,“既至撒馬爾罕,便是總督府的貴客。旁的事不急,先安頓歇息。”

說完,他轉頭吩咐侍從帶沈昭一行人安置。

沈昭正要帶玉娘一道離開,卻聽齊亞德忽然開口:“賽伊達,請留步。”

玉娘抬眸看向他。

齊亞德神色鄭重,微微欠身道:“還請您暫且留下,我有幾句話,需單獨向您稟明。”

沈昭握著玉娘手腕的力道下意識收緊。

玉娘側過頭,看了他一眼。

她冇有說話,隻是極輕地動了動手腕。沈昭明白她的意思,沉默片刻,終究還是鬆開了手。

“我先去客院。”他低聲道,“你若有事,便命人來尋我。”

玉娘點頭應下。沈昭這才隨侍從離去。

待他的身影消失在廳外,齊亞德重新轉向玉娘。

廳中書記官與譯吏極有眼色地垂手退開,偌大的外朝正廳裡,一時隻剩下風穿過高窗的低響。

齊亞德深深看著她,緩緩開口:“賽伊達,您回來得正是時候。”

玉娘一怔。

齊亞德繼續道:“巴格達那邊已有訊息傳回。智慧宮舊人設法送出了幾樣緊要之物,雖還不是原詔,卻已足以證明先哈裡發的遺命另有隱情。”

說到這裡,他喉間微澀。

“殿下等這一刻,已經等了太久。”

不止達杜拉。

他們這些追隨他、效忠他的人,也等得太久了。

自先哈裡發駕崩之後,巴格達宮門封鎖,阿巴納舊部接管城防,卡裡姆以守護宮廷之名清洗異己。

東方諸地雖暫緩效忠,卻始終缺一件真正可以擺到檯麵上的證據。

而如今,這件證據終於通過商路送出來了。

智慧宮舊人冒死傳出的先哈裡發遺命副本,首席書記官親筆底稿,宮廷封印記錄,還有**官身邊近侍留下的證詞。

每一樣都未必足以單獨定局,可合在一處,便是足以撕開卡裡姆那份繼位文書的致命破綻。

他們終於可以正式開始反攻了。

玉娘指尖一顫。

她當然明白這意味著什麼——達杜拉不能再留在這裡了。

原來不止她要告彆,他亦是。

這座宮殿裡曾有他們最安穩、最親密的一段時光。可如今,無論是她,還是達杜拉,都到了不得不轉身的時候。

他們都有各自的路要走,也都有各自必須去做的事。

“殿下需儘快去木鹿。”齊亞德道,“呼羅珊諸軍已在等候。到了那裡,他才能召集諸部將領,驗看這些文書與證詞,正式以先哈裡發遺命為名,向卡裡姆宣討公道。”

說到這裡,他歎息一聲,語氣裡流露出幾分無奈:“木鹿那邊已經催了數次。穆薩先生也勸過殿下。呼羅珊諸軍不可久候,巴格達更不會給我們太多時日。按理說,殿下三日前便該啟程。”

玉娘心口一緊。

齊亞德看著她,目光複雜:“可殿下說,他答應過您,會等您回來。”

話音落下,廳中靜極了。

外麵天光正盛,照在高高的拱門與描金的壁畫上,每一縷紋飾都纖毫畢現。

玉娘聽著這句話,卻覺得那光忽然變得不真切了,像隔了一層薄薄的水幕,將眼前那些鮮明的濃彩晃悠悠地盪開。

為了她的那句許諾,他就一直固執地守到現在。

玉娘垂下眼,喉間像被什麼輕輕哽住。良久,她才低聲道:“他不必這樣等我的。”

齊亞德見她眼眶泛紅,語氣緩和了些:“我已遣人去稟報殿下。殿下今日在北苑校閱隨行護衛,又與驛傳官議定西行路線,想必很快便會趕回來。”

玉娘輕聲道:“多謝總督。”

齊亞德微微欠身:“這是應當的。”

頓了頓,他又道:“隻是賽伊達,若您見到殿下,還望能勸一勸他。木鹿不能再等,呼羅珊也不能再等。殿下既已等到您平安回來,便該安心啟程了。”

玉娘極輕地“嗯”了一聲,像從遙遠的風聲裡傳來,幾乎消散在空曠的大廳。

齊亞德不再多言,隻喚來侍從,將她送回之前的寢殿。

玉娘恍恍惚惚地出了正廳,沿著熟悉的長廊往西苑深處走去。

身側牆上,胡商、使臣、騎士與樂伎的身影隱在斑駁光影裡,彷彿她離開的這些時日,此處從不曾改變。

可玉娘知道,許多事已經不一樣了。

一種更深的難過慢慢從心底湧上來。

他終於等到了她。

可這場等待的儘頭,不是相守,而是離彆。

達杜拉趕回來的時候,天色已近黃昏。

他一路穿過庭院,步履比平日快了許多。宮殿深處漸漸暗下來,晚風掠過廊柱,吹得壁燈尚未燃起的銅盞輕輕作響。

寢殿外,侍從皆垂首退在廊下。

達杜拉腳步一頓。

殿內冇有點燈。

暮色從半開的窗牖裡漫進去,帳幔、屏風、案幾都隱在昏淡光影中,一種奇異的安靜。

他站在門前,竟有些不敢上前。

齊亞德遣人來報,說她回來了。

可這一路奔回時,他心中反覆生出一種近乎荒唐的惶然,怕那隻是侍從傳錯了話,更怕這一切不過是他在連日等待之後生出的幻覺。

片刻後,他才抬手,遲疑地推開門。

門扇發出微弱的一聲響。

下一瞬,一道柔軟的嬌軀便從昏暗裡撲了上來。

達杜拉猝不及防,心跳猛地加快。

他嗅到了熟悉的香氣。

那是她身上的氣息。溫軟的,清甜的,是他在無數個夜裡於枕間輾轉貪戀的氣味。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伸手,將懷中人緊緊摟住。

這一刻,所有懸在心口的惶然終於落了地。

她真的回來了。

還未等他說話,兩片柔軟的唇瓣就貼了上來。

玉娘急切地吻住他,舌尖直接撬開他的齒關,探進去纏住他的舌。

她吮吸得極為用力,牙齒磕碰間幾乎要咬破他的嘴唇。

達杜拉悶哼一聲,後背撞上身後的門板,發出一聲沉悶的響動。

他隻愣了一瞬,隨即一把扣住她的後腦,反客為主地狠狠吻了回去。

他的舌頭頂開她的牙關,在她口腔裡肆意翻攪,力道大得近乎粗暴。

玉娘被他吻得身子發軟,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卻更加主動地回吻他,舌尖追著他的舌糾纏,嚥下彼此渡過來的唾液。

她的手徑直摸上他腰間束帶的銅釦,三兩下便將它扯落在地。

達杜拉剛從校場趕回來,身上還穿著那件深色的半舊騎裝,衣料上沾著細塵與馬匹皮革的氣味。

玉孃的手探進去,隔著薄薄一層裡衣貼上他的胸膛,掌心滾燙,指尖卻微微發顫。

達杜拉捉住她那隻正在自己胸口作亂的手,喘息著開口:“玉娘,你……”

他想問問她碎葉城的事情解決得如何,也想告訴她木鹿那邊的局勢,和她聊聊自己往後的打算。他有太多話要同她講,太多事要同她交代。

可玉娘根本不給他機會。

她追上去又堵住他的嘴,一邊吻一邊將他的裡衣從肩頭往下剝。

那衣裳本就汗濕半乾,貼著皮肉不好褪,她索性發了狠,拽著衣襟用力往下一扯,布料撕裂的聲響在昏暗中格外清晰。

達杜拉眼中蒙上一層情動的潤澤,從喉嚨裡擠出一聲低喚:“烏赫提——”

“噓——”玉孃的聲音帶著**的沙啞,柔得像一片羽毛,尾音卻輕輕發著顫,“達杜拉,你先彆說話……好不好?”

達杜拉的心一下子就軟了,他不再開口,隻任她施為。

兩片唇瓣蹭著他的嘴角往下,吻過他的下頜、喉結,落在他頸側劇烈跳動的脈搏上。

玉娘用牙齒咬住那一小片皮膚,舌尖舔過,感覺到他渾身的肌肉都在發緊。

她的手探下去,隔著褲子揉弄他腿間已經硬起來的碩物。

那東西在她掌心裡跳了一跳,燙得驚人,硬得像一根燒熱的鐵杵。

達杜拉的呼吸驟然粗重起來,腰腹不由自主地往前挺了一下。

玉娘輕笑一聲,手指靈活地解開他的褲帶,將那層束縛剝開。

那根凶物彈了出來,**漲得發紫,鈴口已經滲出黏膩的透明液體。

她用拇指在那濕滑的頂端打了個圈,整個柱身跟著在她掌中跳動了一下。

達杜拉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指節收緊,氣息全亂了。

“玉娘……我還有事跟你說……”

玉娘卻不理會他的鉗製,另一隻手扯開自己的衣襟,露出裡頭貼身的褻衣。

她單手將褻衣的繫帶扯散,兩團渾圓飽滿的乳便彈跳出來,隨後拉起他的手,將他的手掌覆在自己柔軟的乳肉上,挺起胸脯,讓那硬挺的硃紅櫻果在他掌心裡來回磨蹭。

她眼尾微挑,眸中蒙上一層濕漉漉的水霧,聲音軟得能掐出水來:“達杜拉,你真的不想要嗎?”

達杜拉閉了閉眼,喉結上下滾動了一遭,鬆開了原本鉗著她腕子的手。

算了,有什麼事,做完再說。

玉娘滿意地啄了他一口,跪下身去,雙手捧住那根已經完全硬挺的陽物,張嘴含了進去。

達杜拉的腰眼猛地一熱。他仰起頭,喉結上下滾動,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低喘。

玉娘含得很深,舌尖抵著**下方最敏感的那條溝壑用力舔舐,同時一隻手握住根部套弄,另一隻手托著他緊繃的囊袋輕輕揉搓。

她的嘴裡濕滑滾燙,吸吮時發出漬漬的水聲,在安靜的寢殿裡聽得人臉紅心跳。

達杜拉的手指插進她的發間,攥緊又鬆開,鬆開又攥緊,幾次想要用力,卻終究冇能狠下心。

玉娘吞吐的動作越來越快,涎液從嘴角溢位,和他的前精混在一起,順著柱身往下淌,將他胯間濃密的毛髮濡濕了一片。

她將整根東西吞到最深,**直抵咽喉,喉嚨本能地收縮擠壓。

達杜拉的小腹猛地一抽,指節終於收緊,扣住了她的後腦。

這次他冇有再鬆開。五指插在她散亂的髮絲間,微微用力往下壓,同時腰胯向上挺送,將自己更深地送進她喉嚨深處。

玉娘被這一下頂得悶哼出聲,喉間溢位含糊的嗚咽。

但她冇有躲閃,反而將手按在他的大腿上,指尖掐進他緊繃的肌肉裡,承受著他的每一次頂入。

達杜拉的呼吸越發粗重,挺送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急。

囊袋拍在她下頜上發出細碎的聲響,她嘴裡的津液被搗成白沫,沿著柱身的青筋紋路往下淌。

他的腰腹開始痙攣,大腿肌肉繃得像石頭,手上的力道不自覺加重,將她的頭牢牢按在原處。

“玉娘……玉娘……”

最後一次奮力挺腰,他從齒縫裡擠出她的名字,聲音啞得像被砂石碾過。

性器抵在她口中,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來,直接灌進她的喉嚨深處。

玉娘閉著眼,喉嚨不停地吞嚥,將他給的東西一口一口嚥下去,喉管蠕動著裹住他的**,將最後一滴也榨了出來。

達杜拉的手終於鬆開,從她發間滑落,整個人脫力般靠在門板上,胸膛劇烈起伏。

玉娘慢慢吐出他已經軟下去的東西,唇角掛著一縷冇來得及嚥下的白濁。

她抬起手背擦了擦,撐著身子起來,將臉貼在他汗濕的胸口,半闔上眼,輕輕嗔道:

“傻子。”

達杜拉胸膛裡悶悶地滾過一聲低笑,手臂收攏,將她往懷裡帶了帶。

他總算明白了,今日她為何反常地主動。

原來隻是聽說他為她多等了這幾日,便已心軟成這樣。

他低下頭,唇貼著她的髮絲輕輕蹭了蹭,眼底那點笑意漸漸化開。

可這樣輕易就被打動,她自己不也是個傻子麼。

殿內安靜極了,隻剩兩人微亂的喘息聲,在昏暗裡此起彼伏。